“而且这个人范围缩小就是在市里,搞不好,对方就是要暗指那个张山!”
陈少安咬牙。
“可是市公安局这边给出的命令是要尽快抓到那个阿四用来结案,这不就是一个矛盾吗?”
“至少围绕这个凶手在市里就产生了两种不同的意见。”
“我不太清楚这个案子背后还会笼罩着什么,但是如果市里有两股势力要争夺这个案子的背后的一些黑幕的话,那现在轮廓就已经出现了!”
“只不过这个问题只局限于你我之间进行讨论而已……”
张复兴叹了口气,“这种事就是很难说,就算我们调查部能够调查很多东西,也无法阻止这种市委内部出现的明争暗斗!”
“以前他们甚至矛盾公开化,现在就更难说了。”
张复兴扭过头看一下陈少安,“你说这个周星火他是不是都知道?他故意因为自己的身份敏感不去查,让你我去调查?”
“那他为什么不让我们直接到市里去找那个张山?”
陈少安叹了口气,“所以这也是一个很大的疑点!”
“你想想看,如果他要想保住张山,那他就应该直接坚决的带着阿四走!”
“如果他想要干掉张山,那他就应该在我们的分析会上透露张山和李强的矛盾,可是他哪个都不是,这就有意思多了。”
“人啊,有时候真是很难分析的。”
张复兴叹了口气。
“我突然对你有了一种期待,我觉得这个案子你肯定能破。”
陈少安有些叹气,“为什么不是你和我一起破这个案子,而是你说我会破这个案子?”
张复兴感慨。
“我在调查部待了这么长时间,虽然处理过很多的案子,但是说句实话,我有时候依靠的更多的是调查部这个身份!”
“而并不是依靠对于一些案件本身的关注!”
“在我看来,象你这样小心翼翼,能够顾全所有人的身份,并且在这个过程中抽丝剥茧,我就已经很佩服了。”
“说真的,这应该是办案人员应该有的起码的素养,但是这些年反而让很多的事情变了味,甚至完全扭曲了!”
“我和你搭档第二次突然就有了不一样的感觉,这还真是很奇怪。”
等车子开到了市里,已经是后半夜一点半了。
两个人都十分疲劳的从车上下来,摇晃身形有些踉跟跄跄足象两个酒鬼。
对面的门一开,从里面走出一个调查部的成员,他看了一眼张复兴有些皱眉,“至于这么玩命吗?时间上应该很充裕吧?”
张复兴冲他摆了摆手,“别提了,我们按照约定只有五天时间,现在一天已经过去了,这已经是第二天了!”
“如果所调查的线索要是都中断的话,就得从头查,你想什么时候才能查得到?”
那个调查队员叹了口气,他随后把两个人领到了里面。
陈少安发现这个地方外面看起来就象是个民居,但进来却有点宾馆的风格。
张复兴冲陈少安摆手,“快!赶紧洗个澡放松一下,然后吃点东西,我估计咱们俩恐怕没有睡觉的机会了!”
说着张复兴无奈地扬了扬手里一大堆资料。
陈少安点了点头。
十分钟之后两个人在一个小房间里聚合,一边吃东西,一边翻看材料。
陈少安皱了皱眉头。
“有没有申请调查部的人尽快先要找到这个张山呢?”
张复兴叹了口气,“当我知道他们两个人吵架的时候,我就已经给调查部打了电话!”
“这不刚刚告诉我这个人今天消失了,所以现在我们就必须赶紧查资料看看这个人到底怎么回事?”
陈少安点了点头。
两个人现在已经顾不了别的了,一边吃东西,一边喝茶水,一边翻看资料。
没想到翻了半个多小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张复兴叹了口气,“这还真是一个老革命啊,解放前就参加救亡运动,从演员到导演干了好多年,而且多次参与各种行动!”
“解放后,明明有机会可以去更大的城市,更大的舞台,但是因为对这座城市非常有感情,坚决地留了下来。”
“原本应该是在本市的影视圈大拿,结果因为特殊年月被批斗被整改,前两年才有所松动,进入电视台成为一个小小的导演。”
“但仍然努力工作,哎哟,这张山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陈少安叹了口气,“这还真是让人想不到,可是他现在人不见了,这是个麻烦事,调查部那边有什么说法吗?”
张复兴摇头。
“目前看没有太多的说法,只是说他今天正常去上班,下班的时候他去参加一个活动,活动散场之后这个人就不见了。”
陈少安琢磨了一下,“你对市里的情况了解吗?”
张复兴摇了摇头,“我对这座城市也不是很了解,但是我来过很多次,你想问具体什么地方我可以告诉你。”
“现在我们要去他参加活动的地方找他几乎是找不出什么线索,我觉得我们可以守株待兔去他住的地方!”
陈少安给张复兴递了一根烟,但是他并没有抽,拿着这根烟他在手里挥舞了一下。
张复兴叹气,“万一要是等不到他呢,你要知道这个人如果要是无故的失踪,十有八九与我们从临县跑到这来有很大的关系!”
“我们的一举一动或许已经被某些人时刻关注,现在我们去他家,你真的认为这个张山还有可能逃出来吗?”
陈少安叹了口气,“这就是要碰碰运气了。”
“我想我们不一定非得要在他家等到这个人,或许我们在那会等到意想不到的结果也说不准。”
“譬如有人会跑到他们家里翻来翻去,而这个人如果要是被我们跟踪,没准就可以找到这个张山。”
张复兴用拳头砸手,“好就这么着。”
两个人拿了一些材料迅速离开了办公室,开车来到了张山的家。
陈少安看了看材料。
“他不是这个城市的人,但是在这个城市一直工作,住的居然也是宿舍,这事还真是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