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复兴看向陈少安,“你说他有可能会跑回来,或者说有人会到这来搜东西,难道他宿舍里有很重要的东西?”
陈少安叹了口气。
“在我看来他这个人可以失踪也可以跑回来,当然也可以和对方发生激战,总之这个人应该不简单!”
“你想想看,解放前他就是一个老地下了,论斗争经验以及各方面的经验,他可比现在的某些人要强的多。”
张复兴点了点头。
“但是你怎么那么确定他会把东西藏在自己家里?如果他真的要是一个老油条,他完全可以把东西藏到一个别人根本不知道的地方!”
“藏在自己的家里,不见得是个好习惯。”
陈少安笑了。
“我没说他会把东西藏在这,我是说要么有人会用这个思维到这来翻东西,我们可以顺藤摸瓜!”
“还有一个如果他要是一个老地下,他要是能够摆脱敌人,他总得到这回来收拾东西,然后跑路吧?”
“在我看来,无论是他本人还是某些坏人,总之他的家是一个关键!”
“当然我这也只是猜测,因为从某种角度上说我可没什么经验……”
张复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行了吧,你小子还没经验,我看你小子的经验比我经验都多多了!”
两个人实在是太困了,于是决定来回休息半个小时,轮流看守。
两个人一直挺到了早上的四点五十。
陈少安怼了怼旁边的张复兴,“你看那个人好象就是张山,不过他脸上有伤痕,把自己给包裹得很严实。”
张复兴瞪大了眼睛。
“哎呦你这招还真灵,居然还真把这个人给等来了!”
陈少安把手一摆,“现在这个人一定很紧张,而且不排除有人跟踪,我的建议是我们想办法在他家把他堵住。”
“调查部的同志说,他家现在已经被翻过了,暂时没有人看守对不对?”
张复兴点了点头,“不过这附近搞不好也会有人在进行监视,就象你我一样。”
陈少安摇了摇头。
“想办法把他带走,名义就是我们是调查部的!”
张复兴点头,这是最好的办法。
两个人迅速落车,一前一后,尾随张山走进这个宿舍。
刚到拐角,张复兴的脑袋就被人给击中了,张复兴应声倒地。
陈少安一转身没有被第二下击中,对方气喘吁吁咬着牙。
“年龄大了,不然把你们撂倒真的没问题。”
陈少安翻了个白眼,“你叫张山是吧?我们不是市公安局的,我们是调查部的!”
调查部?
张山对了对眼镜。
“对不起,不管是调查部还是什么公安局,我一概都不相信。”
对方就象是一头受伤的野兽。
陈少安咬了咬牙,“张山请你克制一下。你可以怀疑我,但是我们想保护你,因为有人想要把你灭口,想让你成为一桩谋杀案的主犯!”
“成为一个替罪羊,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
张山忍不住哼了一声。
突然地上的张复兴迅速爬起,陈少安和张复兴里应外合,一下子抓住了张山!
张山咬了咬牙,“年龄真是大了,要再是年轻个五岁,我也绝对会把你们俩给打败!”
张复兴揉了揉自己被打伤的额头咬着牙。
“我都不知道是该保护你还是应该揍你,你下手也太狠了!”
陈少安和张复兴拉拉扯扯总算是把这个张山拉到了车里。
没有一会跟踪张山的人已经走进了宿舍。
张山看一下陈少安和张复兴,“你们到底要干嘛?”
陈少安淡然,“我都说了我们是调查部的人,是为了调查李强遇害的案子!”
“我相信你肯定听说了,你是导演他是摄象,但是你们发生了矛盾,有人在他家用你的杯子投毒,把他给毒死了!”
“虽然现在还不确定那杯子是不是你的,但我感觉在这座城市里有人想要你的命。”
张山叹了口气。
“那要是这么说的话,你们两个是不相信我杀了那个李强是吗?”
陈少安咬了咬牙,“谈不上相信也谈不上不相信!”
“我们不会象这个城市市局那样,草草的就把某一个人定为罪犯了结此案,也不会是象有些人有些单位为了和市局对抗混肴视听,故意陷害你。”
张山皱了皱眉。
“虽然你说的很恳切,而且让我知道,你们的确是来自于另一方,但那又如何?”
“尽管我不确定你们是不是真的来自于调查部,不用给我拿证件,我曾经在调查部和公安都经受过审讯,那种滋味我体会过……”
“所以我暂时没法相信你们俩!”
“但你们俩说的对,这城市里的确有两拨人正在斗法,但你们说的我也不会相信,我不会向你们透露这件案子的案情的。”
张复兴揉了揉自己的额头,扭过脸,有些狰狞地看着张山来了一句。
“那你说说看是什么人把你给抓起来了?”
张山叹气。
“革命小组,他们一直认为公安局有坏人,所以他们把我给抓起来。”
陈少安眨了眨眼,“革命小组和市局出现了这种对抗,市局想要下面上交一个罪犯,而你则被革命小组抓来用来和对方进行对峙?”
“这倒是一个不错的办法,只是你恐怕没有跟革命小组的人去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是吧?”
张山咬牙切齿。
“我并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只知道我是被冤枉的,我是被陷害的!”
“至于他们为什么要冤枉我,我确实是有原因,但我不能跟你们说。”
陈少安叹了口气。
“从已知现在的各种可疑的线索上看你是一个重要的关键人证,如果你继续在这个城市里呆着,你一定会出问题。”
“我建议你跟我们走!”
张山咬牙切齿。
“我都不知道你们是谁,我凭什么要跟你们走?对我来说我是才出虎口,又要跳火坑是么?那你们干脆把我干掉好了!”
说着张山往车后座上一靠闭目养神,他仿佛压根就不在意陈少安和张复兴对待他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