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深夜无人的时候,江流盘腿坐到炕上,炼化了空间里最后一股灵气,终于踏入练气一层。勉强能够施展一些简单的法术。
但此界的灵气补充极为困难。到现在为止,每天能够炼化吸收的灵气,也只有20股。
为了避免灵力的消耗,看来只能把法术当作杀手锏。
身体也得到了初步强化。在饮食充足的前提下,《农夫三式》的功法运转已能坚持一个小时左右。丹田中的内力也有了二流高手的水平。
这武道炼体,看来才是最方便的常规武器。
再看到神魂空间。空间方面没有任何变化。神魂的被动示警也没变。
主动探查却由最初的50米范围5分钟持续时间,变成了100米范围20分钟持续时间。
除了捕捉灵气,江流能够利用神识探查做更多的事情了。
想到灵气,江流来到了屋后。神识一扫,确定无人。轻松地越过院墙,朝山里走去。
借助茂密林木的遮挡,江流迅疾地上蹿下跳,捕捉起周围的灵气。
搬家后的第一夜就这样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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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天。
江流找到赵支书,从大队部买了木料。准备在土坯房后面与院墙之间的空地上,建一间柴房。
看到江流进进出出地搬着什么,胡同生瞅着机会一把拽住,好奇地问了起来。得知是跟赵支书买的材料,立刻一脸不屑地往地上啐了一口。说道:
“这老东西!甭想从我手里再掏走一块铜板。
不就木柴吗?老子就堆在房前屋下。
我说江流,你也太浪费钱了吧!”
江流不好解释。只好说自己无聊得很,就喜欢折腾这些。
胡同生摇了摇头,不再过问。
其他人也有过来观摩的,都觉得没有十分的必要,搭这么个东西。
柴房建好的当天,赵支书突然上门交代起了要事。
说是,知青要用柴,可以到山里捡些枯树枝。如果不够也可以砍些灌木杂树。至于那些成材的大树,是集体的财产。个人不好砍伐。
最后还补充道,要是知青不想费劲,可以跟附近的国营林场,买些原木切削剩下的边角料。一样好烧。
并且,赵支书有认识的人,可以让他送货上门。
看到江流不感兴趣,赵支书赶着上了别家。继续推销起来。
第二天。
知青们赶在上午的时候,完成了队里安排的挑粪工作。
趁着下午休息,江流找到李叔李德福,跟他淘换了一个背篓。
便提上柴刀斧头,准备上山砍柴。
来到山脚附近,江流也看到了一些能用的柴火,但是没有捡拾。觉着自己没必要抢这些省力的。
一路上,只是专心地搜寻各种药材。一些收进空间,一些放到背篓。
同时注意着野物的踪迹。
路过一条小溪,还捡了几块石头。
翻过两座山头后,江流打开神识探查。确认周围无人,便离开小路。在茂密的树林中,随机挑选了5棵散落在不同地方的大树。
挥动斧头,运转“砍柴式”,迅速地将它们砍倒。
全都收进了空间。
抬头看了看远处的幽深山林,江流没打算继续深入。准备打道回府。
这时,忽然从草丛中传来一阵响动。
神识一扫,正是一只野兔。
江流一边把石头攥到手里,一边在心里嘀咕:
“小兔乖乖,快点过来。
剥皮剁块,做个好菜。”
瞄准位置后,运起内力一掷。
野兔刚刚有所察觉,就被瞬间飞来的石块击中头部,整个身子甩到了地上。后腿蹬了两下,就没了动静。
自认为是个心善的,江流稍微控制了一下力度。否则,兔头就不仅仅是凹下一块这么简单。江大善人,最是看不得那种血肉横飞的场面。
把野兔提起来,掂量了一下。江流估摸着至少有8斤的重量,还算肥硕。
收回空间,兔子立刻遭到了分解。先剥下一张完美的兔皮。内脏剔除,随手取出扔回草丛。兔头也不要,剩下的都斩成适合的大小。
转眼间,野兔身子的各个部分都已分崩离析,找到了各自的归宿。
江流开始往回走。随手捡起枯木树枝,扔进背篓。不一会儿功夫就装满了。
同时也为今天的晚饭,做起了打算。看到合用的香料或草药通通没有放过,全收进了空间。
一路来到山脚下。
碰巧遇到了,捡够柴火正准备回去的顾芸白汀澈。
江流热情地打起了招呼。白汀澈却把脸撇到一边,顾芸便随意地跟江流闲聊了几句。
回到村子附近,碰到了以民兵队长孙铁柱为首的几个社员。
有人认出了钓上大鱼的江流,说道:
“江知青,最近怎么没看到你去钓鱼啊?”
江流赶紧解释道:
“上次钓的那两条鱼,都是运气。
后面我也去了几次,那是一条都没钓到!
看来我这狗屎运,怕是用光喽!”
看着江流可怜兮兮的样子,社员们都哈哈大笑起来。
甚至有人安慰道:
“别灰心。鱼就在河里,跑不了!
多钓几次就有了!”
有人还关心起江流的收获。
一边扒住江流的背篓,仔细视图起来。一边说道:
“江知青拾柴火,没捡到什么山货?”
江流把背篓放下,让众人随意地检查。把草药,苦着一张脸,说道:
“我才刚来,哪认识什么山货啊。
不过是些治疔感冒咳嗽的草药。
这不是眼看着天冷了吗,得防备着些。”
看到检查完毕的社员点了下头,孙铁柱称赞道:
“江知青还懂得看病?
这知识青年就是不一样啊!
行了,时间不早了。
你们赶紧回去吧。”
江流谦虚了两句,就重新把柴火背上。三个人一起,走了回去。
刚才顾芸白汀澈全程听完了江流和社员的对话。都若有所思,陷入了沉默。
快到江流院子的时候,走在前面的白汀澈忽然停了下来。对江流说道:
“你这个人说话怎么虚虚实实、真真假假的。不嫌累得慌?”
“你说钓鱼的事吧。”
江流认真解释道:
“我们是客人,人家才是主人。要客随主便。
可不能喧宾夺主,抢了人家的风头。
再说了,人恨我有,我笑人无。在哪里都是一样的。
有道是,真话不能全说,不能全说假话。
真真假假,彼此方能相安无事!”
白汀澈听完,心里先是赞同。但不想表现出来让江流得意。
接着又想问江流,以前他说的话里有几分真,几分假。却顾忌到身边的顾芸,只好作罢。
最后白了江流一眼,撂下一句
“有毛病!”
就往前走了。
江流笑了笑,回到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