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梦动三国 > 第46章 密信截获惊江左 许贡伏诛埋祸根

第46章 密信截获惊江左 许贡伏诛埋祸根(1 / 1)

推荐阅读:

建安五年夏,江淮大地暑气蒸腾,长江江面波光粼粼,水汽弥漫如纱。江东六郡历经数月休养生息,早已褪去战乱的疮痍——吴郡城内,粮仓堆起如山的新粮,粮商沿街吆喝着平价米麦;庐江江面,改良后的战船列阵如雁,船帆猎猎映着日光;各县乡野,流民尽数归乡,耕牛在田垄间缓步,孩童追着蝴蝶奔跑,农桑兴旺,商旅不绝,一派太平盛世的景象。孙策坐镇吴郡帅府,与周瑜、吕莫言等核心将领围坐案前,正对着江夏地形图推演伐黄祖的进军路线,案上竹简堆叠,烛火跳跃,映着众人眼中的锐光——只待秋收后粮草充盈,便要挥师西进,为父孙坚报那江夏之仇。谁也未曾想,一封突如其来的截获密信,竟如惊雷劈破晴空,瞬间打破了江东的安宁。

这日清晨,天刚破晓,吕莫言便奉孙策之命,率三百精锐亲兵巡查吴郡东部防线。自皖城归来后,他始终将防务视作重中之重,不仅将“落英廿二式”简化为更易操练的基础枪术,传授给基层士兵,更牵头加固了沿江十二座烽火台与五处营垒,令斥候沿江布防,确保江东门户无虞。当队伍行至吴郡城郊的驿道时,一名形迹可疑的信使闯入了他的视线——此人身着粗布短衫,脚蹬一双不合身份的快马靴,背上行囊紧绷如鼓,见了巡逻的江东士兵,非但不依规避让,反而猛地催马加速,眼神闪烁间满是慌乱。

“拦下他!”吕莫言一声令下,声如惊雷。两名亲兵立刻策马上前,缰绳一勒,战马人立而起,形成一道屏障;另一名亲兵弯弓搭箭,箭矢擦着信使耳畔飞过,钉在前方的树干上,箭羽嗡嗡作响。信使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竟从怀中抽出一柄短刀,调转马头便想冲开防线。吕莫言早已看穿他的意图,翻身下马的瞬间,落英枪已握在手中,手腕一抖,枪尖如梨花点水,精准挑落信使手中的短刀。不等对方反应,他欺身而上,枪杆顺势一压,正顶在信使胸口,将其死死按在马背上,亲兵们立刻上前,反手将信使捆缚结实。

“搜他行囊!”吕莫言目光锐利如鹰,扫过信使紧绷的行囊。亲兵依令上前,从信使怀中搜出一封密封的绢帛信函,封口处盖着一枚不起眼的枣木私印,边缘还沾着些许泥土,显然是仓促封缄。吕莫言接过信函,指尖用力拆开,绢帛上的字迹工整却透着阴鸷,署名竟是原吴郡太守许贡,收信人赫然是许都的曹操!

信中写道:“孙策骁勇,勇冠三军,其势类项籍,若纵之归江表,必为朝廷后患。可表其为大司马,召入许都,实则软禁。若其不从,可遣兵讨之,我愿为内应,联络吴郡旧族,共破江东,以报朝廷厚恩。”

“大胆逆贼!”吕莫言看完密信,怒火直冲头顶,手中的绢帛被攥得褶皱不堪,指节泛白。他对许贡的底细再清楚不过——此人原为吴郡太守,当年孙策率军平定江东时,许贡据城顽抗三月有余,城破后被迫投降。孙策念其是吴郡名士,素有清名,不愿因一己之怨牵连士族,便削去其官职,赐给他城郊百亩良田与一座庄园,让他归隐田园,安度余生。谁曾想,这份宽容竟养出了一只白眼狼,许贡暗中勾结曹操,意图里应外合,颠覆江东基业!

更让吕莫言警惕的是,他早从斥候的密报中得知,许贡早年曾在黄巾乱军之中救下三名江湖死士——陈烈、吴猛、赵毅。这三人皆是亡命之徒,陈烈擅使短刀,吴猛力大无穷,赵毅精通潜伏,三人武艺高强且极重义气,感念许贡救命之恩,誓愿终身追随,平日里隐匿在许贡庄园的柴房之后,充当他的私人护卫,鲜少有人知晓其存在。此次送信的,正是三人中的陈烈,另外两人吴猛、赵毅想必仍在庄园中待命。

“押上信使,即刻回吴郡!”吕莫言翻身上马,语气冰冷如铁,“此事关乎江东安危,片刻不得耽搁!”

帅府议事厅内,孙策正与周瑜、张昭围着江夏地形图低声商议,案上摆放着水军粮草清单与战船改良图纸。见吕莫言押着五花大绑的信使匆匆而入,神色凝重如霜,孙策连忙起身问道:“莫言,何事如此紧急?”

吕莫言将密信递上,沉声道:“主公,属下巡查防线时截获此信,是许贡写给曹操的通敌密函!”

孙策接过密信,快速浏览一遍,脸色瞬间铁青,猛地一拍案几,案上的竹简与砚台应声落地,古锭刀在鞘中嗡嗡作响:“许贡匹夫!我饶他性命,让他安度余生,他竟暗中勾结曹贼,意图谋反!”他想起当年许贡投降时,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发誓效忠的模样,只觉一阵恶心,“吴郡旧族本就对我江东新政心存不满,若让他暗中联络,待曹操大军南下时里应外合,江东危矣!”

周瑜连忙接过密信细看,眉头紧锁:“许贡在吴郡经营多年,与本地士族、乡绅往来密切,根基深厚。如今他勾结曹操,若不及时处置,待其羽翼丰满,必成心腹大患。”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张昭也附和道:“主公,许贡此举形同叛逆,若不严惩,恐会动摇其他士族的忠心,需尽快除之,以儆效尤!”

“主公,许贡此人野心勃勃,且有三名死士效忠,皆是亡命之徒,擅长刺杀与潜伏。”吕莫言补充道,“若不除之,必成大患。属下愿率军前往许贡庄园,将其擒杀,以绝后患!”

孙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握紧了手中的古锭刀,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不必,我亲自去会会他!”他性格刚愎,最是容不得背叛,更何况是这种里通外敌、忘恩负义的行径,“我倒要看看,这匹夫究竟有何胆量,敢背叛我江东!”

“主公三思!”吕莫言连忙劝阻,“许贡庄园位于城郊山林之间,地势偏僻,易守难攻,恐有埋伏。属下愿为先锋,先行探查虚实,扫清埋伏后,再请主公前往。”

“无需多言!”孙策摆了摆手,语气坚决,“一群乌合之众,岂能奈我何?我江东儿郎个个勇猛,难道还怕他一个丧家之犬?传我将令,点五百亲兵,随我即刻出发!”

吕莫言见孙策态度坚决,深知他的性格——一旦下定决心,便很难更改。他只得不再劝阻,沉声道:“属下愿随主公前往,护主公周全!”心中却暗下决心,此次出行务必加倍谨慎,绝不能让主公陷入险境。

次日清晨,五百江东亲兵列队完毕,铠甲鲜明,刀枪林立,肃杀之气弥漫在帅府之外。孙策身着玄色铠甲,肩披猩红披风,腰佩古锭刀,神色冷峻如冰;吕莫言手持落英枪,紧随其后,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将“落英廿二式”的防御招式在心中过了数遍,做好了随时应战的准备。队伍浩浩荡荡,朝着许贡隐居的庄园进发,马蹄声踏碎了清晨的宁静,扬起阵阵尘土。

许贡的庄园隐匿在吴郡城郊的深山之中,四周古木参天,藤蔓缠绕,一条狭窄的土路蜿蜒通向庄园大门,门前潺潺流过一条小溪,看似宁静,实则暗藏杀机。此时,许贡正坐在书房中,与吴猛、赵毅两名死士低声商议:“陈烈已出发三日,想必已抵达许都,待曹操回信,我们便联络吴郡旧族,伺机而动。”

吴猛身材魁梧,双手紧握腰间短刀,沉声道:“主公放心,我与赵毅已在庄园四周布下暗哨,一旦有动静,立刻通报。”

赵毅身形瘦削,眼神阴鸷,补充道:“孙策若敢来犯,我等便在山林中设伏,定叫他有来无回!”

话音未落,一名下人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主公!不好了!孙策亲率大军,已到庄园门外了!”

许贡心中顿时大惊失色,手中的茶杯“哐当”一声摔落在地,茶水溅湿了衣襟:“什么?陈烈难道被截了?”他万万没想到,孙策竟会来得如此之快,心中瞬间慌乱起来,却也只能强作镇定,整理了一下衣衫,对吴猛、赵毅使了个眼色:“你们先藏起来,见机行事,切勿轻举妄动!”随后便快步出门迎接。

走到庄园门口,许贡见孙策面色阴沉如铁,身后士兵个个杀气腾腾,眼神如刀,心中更是慌乱,却依旧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孙将军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快请入内奉茶!”

孙策冷笑一声,根本不与他废话,将密信掷在他面前的地上,声音冰冷:“许贡,你勾结曹操,意图谋反,还敢在我面前装模作样!”

许贡低头瞥见密信,脸色瞬间煞白,双腿微微颤抖,却仍强作镇定,弯腰捡起密信,撕得粉碎:“将军误会!此乃他人伪造,故意陷害于我!我对将军忠心耿耿,对江东绝无二心,怎敢勾结曹贼?”

“伪造?”孙策拔出古锭刀,刀光一闪,直指许贡咽喉,寒气逼人,“信使陈烈已被我擒获,证据确凿,你还敢狡辩!”

许贡见事情败露,心中一横,转身便想逃回庄园,召集吴猛、赵毅反抗。却不料吕莫言早已料到他的心思,抢先一步拦住去路,落英枪寒光凛冽,枪尖直指他的咽喉,气息沉稳:“许贡,束手就擒吧!”

“我与孙策小儿势不两立!”许贡狗急跳墙,从墙上拔出一柄装饰用的佩剑,疯狂地朝着吕莫言反扑。他的剑法杂乱无章,全凭蛮力,毫无章法可言,哪里是吕莫言的对手?吕莫言侧身避开攻击,手腕一抖,“落英廿二式”中的“缠”字诀使出,枪身如灵蛇般缠绕住许贡的佩剑,顺势一拉,佩剑便脱手而出,飞落在地。不等许贡反应,吕莫言手腕再转,枪尖如毒蛇出洞,精准地刺穿许贡的肩膀,将其死死钉在门框上,鲜血瞬间染红了白色的门框,顺着木纹缓缓流淌。

许贡惨叫一声,身体剧烈挣扎,却被枪尖牢牢固定,动弹不得,眼中满是恐惧与恨意:“孙策!吕莫言!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主公,如何处置?”吕莫言转头问道。

孙策走上前,眼中没有丝毫犹豫,只有决绝:“杀!”

话音未落,古锭刀已然落下,寒光闪过,许贡人头落地,双目圆睁,死不瞑目。孙策望着他的尸体,沉声道:“传令下去,许贡通曹谋反,已被诛杀!其党羽若有敢反抗者,格杀勿论!抄没其家产,尽数分给吴郡百姓!”

“诺!”士兵们齐声应和,声音洪亮,震得树叶簌簌作响。

士兵们冲入庄园,搜捕许贡的党羽,一时间喊杀声、器物破碎声交织在一起。然而,谁也未曾察觉,庄园西侧的后门处,两道黑影正借着茂密的藤蔓掩护,悄然溜走——正是许贡的另外两名死士吴猛与赵毅。他们本想冲出来护住许贡,却被吕莫言凌厉的枪术震慑,又见孙策亲兵人数众多,个个精锐,深知寡不敌众,只得强忍悲痛,趁乱从后门逃脱。而送信被擒的陈烈,早已被亲兵押往吴郡大牢,未能通风报信。

吴猛与赵毅躲在山林的密林中,远远望见许贡的人头被挂在庄园门口示众,鲜血淋漓,眼中满是滔天恨意,拳头紧握,指节泛白,几乎要捏碎。“孙贼杀主之仇,不共戴天!”赵毅咬牙切齿,声音嘶哑如铁,“我等必取其性命,为许公报仇!”

吴猛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冷静:“孙策勇猛,身边有吕莫言等猛将护卫,正面交锋绝无胜算。但他刚愎自用,不喜防备,且时常微服出行、进山狩猎,我们可暗中潜伏,寻机刺杀!”

两人对着许贡庄园的方向,重重跪拜三次,额头磕在冰冷的地面上,留下深深的印记,随后便转身消失在茂密的山林之中,如同两匹潜伏的野狼,等待着最佳的出击时机。

返回吴郡帅府后,吕莫言心中始终萦绕着一丝不安,如同一块巨石压在心头。他安顿好士兵后,立刻前往孙策的书房,再次进言:“主公,许贡虽死,但他的两名死士吴猛、赵毅侥幸逃脱。此二人皆是江湖亡命之徒,身手不凡,且极重义气,感念许贡救命之恩,必然会寻机报复,需多加提防。”

孙策却不以为然,摆了摆手,笑道:“莫言,你太过谨慎了。不过是两名丧家之犬,成不了什么气候。我江东兵强马壮,防卫森严,帅府内外皆是精锐侍卫,还怕他们不成?”他自恃勇猛,征战多年,从未遇过敌手,根本没将这两名死士放在心上,只当是吕莫言太过小心。

“主公,防人之心不可无!”吕莫言坚持道,“此等亡命之徒,为了报仇,往往不择手段,不计代价,恐会暗中行刺,防不胜防。还请主公允许属下加强帅府与您出行的安保,命人密切监视许贡旧部的动向,一旦发现吴猛、赵毅的踪迹,立刻缉拿!”

孙策见吕莫言态度坚决,且句句在理,只得点了点头:“也罢,便依你所言。不过无需太过兴师动众,免得让百姓以为江东出了什么大事,心生恐慌,影响农桑与商旅。”

“属下明白。”吕莫言躬身领命,心中却清楚,孙策的刚愎自用,让他根本不会真正重视这份隐患。他当即暗中下令,将帅府的巡逻力度加倍,白天每半个时辰巡逻一次,夜间改为一炷香一次,同时将孙策的贴身侍卫增至二十人,皆是从军中挑选的精锐,个个武艺高强,忠心耿耿;另外,他还命斥候分成五路,密切监视吴郡城郊的山林、许贡旧部的居所以及往来吴郡的要道,一旦发现吴猛、赵毅的踪迹或异常动向,立刻回报。

但他心中始终惴惴不安——孙策性子好动,不喜被束缚,时常瞒着侍卫微服出行,或带着三五亲信进山狩猎,这正是刺客下手的绝佳时机。这份隐患,如同一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引爆,而他能做的,只有尽可能地加强防备,祈祷这颗炸弹永远不会爆炸。

当晚,夜色深沉,月明星稀,吴郡帅府的城楼上,吕莫言独自伫立。夏夜的风带着一丝凉意,吹起他的衣袍,猎猎作响,落英枪斜倚在身旁,枪尖泛着冷冽的寒光,映着他凝重的面容。城下万家灯火璀璨,百姓们早已进入梦乡,脸上带着安稳的笑容,享受着江东的太平日子。他想起了逃脱的吴猛、赵毅,想起了孙策的刚愎自用,想起了即将到来的伐黄祖之战,想起了远在徐州的吕子戎,心中满是沉甸甸的担忧。

“子戎,若你在此,定会帮我一同劝说主公吧。”吕莫言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思念。自吕子戎离开江东后,他便少了一个能并肩议事、相互提醒的知己。那份在庐江共事时的默契,那份“护民安邦”的约定,始终萦绕在他心头。他愈发迫切地想要找到吕子戎,不仅是为了兑现那份乱世中的约定,更是希望能有人与他一同分担这份责任,守护好江东的安宁与主公的安全。

而此时,吴郡城外的深山之中,吴猛与赵毅正借着皎洁的月光打磨兵器。他们手中的短刀被磨得锋利无比,刀刃上还涂抹着从剧毒蝮蛇身上提取的毒液,泛着诡异的光泽。两人坐在一块巨石上,眼中燃烧着仇恨的火焰,死死盯着吴郡城的方向,如同潜伏在暗处的毒蛇,耐心等待着最佳的出击时机。

一场致命的危机,正在黑暗中悄然酝酿。江东的太平表象之下,杀机已现,而这一切的根源,皆因许贡之死埋下。孙策的命运,江东的未来,即将在这场暗藏的杀机中,迎来难以预料的转折。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人在吞噬,盘龙成神 分家后,我打猎捕鱼养活一家七口 阳间路,阴间饭 人在超神,开局晋级星际战士 名义:都这么邪门了还能进步? 兽语顶流顾队宠疯了 迷踪幻梦 重生汉末当天子 国师大人等等我! 顾魏,破晓时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