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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江左备战:凤雏献策安山越 曹操南征起烽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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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安八年夏,江东丹阳郡的暑气蒸腾如沸,山林间却暗藏杀机。数万山越部众因不堪官吏苛政、土地被豪强侵占,愤而揭竿而起。他们盘踞在深山险隘之中,熟悉地形,善用伏击,屡屡劫掠郡县、烧毁官仓、斩杀官吏,使得丹阳、豫章边境人心惶惶,直接威胁江东后方安危——此时江东水师革新初成,正全力备战曹操,后方叛乱若不能速平,必将腹背受敌。消息传回吴郡,帅府内气氛凝重如铁,孙权召集群臣紧急商议。

“山越民风彪悍,素来桀骜不驯,且遁于深山,熟悉地形,善于伏击,常规围剿难以奏效。”张昭躬身拱手,花白的胡须微微颤抖,语气带着几分凝重,“依老臣之见,当派五万重兵围剿,分五路进山,焚烧其村寨,断绝其粮草水源,以铁血手段震慑叛乱,方能永绝后患。”

秦松、陈端等老臣纷纷附和:“张昭先生所言极是!山越反复无常,唯有雷霆之势,方能让其彻底臣服!”

“不妥。”庞统手持羽扇,缓缓起身,青衫在烛火下泛着微光,目光扫过众人,“山越叛乱,根源不在其彪悍,而在官吏苛政、土地被占、生计无着。他们本是安分守己的山民,被逼无奈才起兵反抗。若一味围剿,只会激起更大民愤,今日平定此处,明日彼处又反,徒耗兵力,永无宁日。”

他顿了顿,羽扇指向舆图上的丹阳山区,指尖划过标注的村寨:“我建议‘招抚为主,围剿为辅’。其一,下旨减免丹阳、豫章两郡山越三年赋税,归还被豪强侵占的土地,由官府出面订立契约,加盖吴侯印玺,以示公允;其二,划分无主山林予山越部落耕种狩猎,允许他们自治,只需按时缴纳少量贡赋,部落首领可参与地方治理;其三,选拔山越部落中的贤能之士,授予县尉、亭长等职,让其融入江东体系。如此一来,山越部众无叛乱之由,自然归降。至于少数顽固不化、蓄意作乱者,再派军围剿,以儆效尤。”

吕莫言起身附和,落英枪斜倚身侧,枪穗上的梅花绣纹与云雀平安符轻轻晃动,语气坚定:“先生所言极是!民心向背,是治乱之本。末将愿率军两万前往丹阳,配合招抚之策——严约束士兵,秋毫无犯,不擅入村寨、不劫掠一物,若有顽抗者,定当全力围剿,绝不姑息。”他想起当年在常山,父亲常说“民心即江山”,更想起义弟赵雄生前也常以“护民”为念,如今平定山越,正是践行这份初心。

孙权沉吟片刻,眼中闪过决断:“好!便依庞先生之计,莫言将军率军出征,庞先生派弟子前往山越部落传达招抚之意,务必速平叛乱,稳固后方!”

军令一下,吕莫言即刻点兵启程。两万大军水陆并进,沿长江逆流而上,抵达丹阳郡治所后,他第一时间下令:“全军将士,扎营于城外空地,不得擅入山越村寨,不得劫掠一针一线,违者军法处置,斩立决!”随后,他派使者携带孙权的诏书、庞统的亲笔信与土地契约,前往各山越部落,传达招抚之意。

山越各部落首领对此将信将疑——过往的官府与军队,无不视他们为蛮夷,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直到数日后,一名年近七旬的山越老首领悄悄下山,看到江东军营地整洁有序,士兵们自耕自种补充粮草,甚至将随身携带的粮食分给受灾山民,受伤的山越孩童还得到军医诊治,心中才渐渐松动。

此时,庞统的弟子也抵达部落,呈上盖有吴侯印玺的契约与诏书,言辞恳切:“吴侯真心招抚,愿与山越百姓和睦相处,共享太平。若首领归降,部落子弟可入仕为官,土地归部落所有,三年不纳赋税,此契约为证,永不反悔。”

老首领摩挲着契约上鲜红的印玺,又望向江东军营中忙碌却有序的士兵,终于下定决心:“我等叛乱,只为活命,若吴侯真能兑现承诺,我等愿归降,永不再反。”

消息传开,各山越部落纷纷响应,短短十余日,便有近三万山越部众归降。唯有盘踞在丹阳深处黑风寨的首领“黑熊”,自恃勇力过人,手下有五千精锐,拒不归降,还斩杀了江东使者,将头颅悬于寨门,扬言要“踏平丹阳,活捉吕莫言”。

吕莫言得知消息,怒不可遏,亲自率军五千,前往黑风寨围剿。黑风寨地势险要,三面环山,一面是百丈悬崖,仅有一条狭窄山道通往寨门,两侧皆是峭壁,易守难攻。“黑熊”站在寨门上,手持一柄开山斧,斧刃寒光闪闪,高声叫嚣:“吕莫言,速速退兵,否则让你有来无回!”

吕莫言勒住马缰,手持落英枪,枪尖直指寨门,冷声道:“负隅顽抗,死路一条!若你现在归降,可既往不咎,若再执迷不悟,今日便踏平黑风寨!”

“黑熊”哈哈大笑,挥手下令放箭。箭矢如雨点般射来,密不透风。吕莫言挥舞落英枪,“落英廿二式”中的“扫叶”诀展开,枪影如扇形铺开,将箭矢尽数格挡,叮叮当当的声响不绝于耳。随后,他大喝一声,催马向前,落英枪“穿花突刺”发力,枪尖精准挑中寨门的铁锁,“咔嚓”一声脆响,铁锁断裂,寨门轰然打开。

“杀!”吕莫言率军冲入山道,“黑熊”率部冲出,开山斧带着呼啸劈向吕莫言,力道沉猛如雷。吕莫言不慌不忙,运用“缠枝”诀,枪杆缠绕住斧柄,手腕发力,硬生生将开山斧夺下,随即枪尖一挺,直指“黑熊”咽喉,枪尖寒气让其浑身一颤。

“黑熊”大惊失色,连忙后退,却被吕莫言的亲兵围住。山越叛军见首领遇险,纷纷上前救援,吕莫言率军奋勇冲杀,落英枪横扫千军,“挑、扫、缠、截”四字诀交替使用,枪尖所到之处,叛军纷纷倒地。他将“落英廿二式”的刚猛与战场经验结合,如入无人之境,短短半个时辰,便击溃叛军,活捉“黑熊”。

平定黑风寨后,吕莫言下令将“黑熊”押往吴郡处置,同时安抚寨中百姓:“罪在首领,与尔等无关,只要归降,吴侯的承诺依旧有效,土地、赋税之约绝不更改。”

短短一个月,丹阳山越叛乱彻底平定,共计五万余山越部众归降。捷报传回吴郡,孙权大喜,设宴庆祝。宴会上,孙权举杯道:“庞先生献策,莫言将军出征,平定山越,稳固后方,二位功不可没!我敬二位一杯!”

庞统与吕莫言起身回敬,庞统笑道:“此次平定山越,不仅稳固了后方,更可为水师补充兵员。山越百姓自幼在水边长大,熟悉水性,且民风彪悍,善于搏杀。若从中选拔两万精壮,编入水师,加以训练,既能让他们安居乐业,又能大幅提升水师战力,一举两得。”

吕莫言附和道:“先生所言极是。我已从归降的山越部众中筛选出两万精壮,他们多熟悉长江支流地形,且擅长潜水、划船,是水师的天然兵员。我计划将他们编入‘水师锐士营’,亲自传授‘落英基础十三式’,再由庞先生教授战船协同战术,不出半年,定能成为水师的中坚力量。”

孙权连连点头:“先生所言极是!即刻下令,从山越归降部众中选拔两万精壮,编入‘水师锐士营’,由先生亲自训练,补充濡须口、庐江等地的防务,配合快灵舰与攻坚舰作战。”

与此同时,北方的邺城,曹操已彻底消灭袁氏残余势力——袁尚、袁熙逃往辽东,被公孙康斩杀,首级献予曹操。统一北方后,曹操野心愈发膨胀,目光直指南方。他素来忌惮刘备麾下的徐庶,得知徐庶至孝,便心生一计:伪造徐母书信,谎称徐母病重,盼子速归,书信中言辞恳切,还盖有伪造的徐母私印。

徐庶收到书信,泪如雨下,孝心大乱,当即向刘备辞行:“主公,老母病重,盼我归乡,我若不去,便是不孝。今日一别,望主公保重,庶虽身在曹营,绝不会为曹操献一计一策。”

刘备不舍却无奈,含泪送别。徐庶临行前,突然转身从行囊中取出一卷兵书与一本泛黄的剑谱,双手递向吕子戎,眼中满是郑重:“子戎将军,我与你共事多日,知你勇悍,更知你是赵雄贤弟的义兄——你我本是同门,皆师从寒山先生李寒山,这份师门情谊,从未断绝。”

他指尖抚过剑谱封面“寒山十八段”四字,声音低沉而恳切:“此剑谱是师父亲传,我与赵雄贤弟当年一同研习,招式灵动多变,专攻近战搏杀,最适合你手中‘影匿’长剑。它可与你的‘影匿瑬心舞’互补,‘寒山十八段’的‘寒江独钓’‘孤峰揽月’两式擅守,‘流星赶月’‘劈山断石’两式擅攻,攻守兼备,方能在乱军中自保。”

徐庶又将兵书递上:“这卷兵书是我毕生所学,记载了火攻、伏击、阵法等谋略,其中‘火烧博望坡’之策,正可应对曹军南下。赵雄贤弟生前常说,你我三人当共护百姓,如今他虽不在,我将这兵书与剑谱传你,既是师门传承,也是完成贤弟遗愿,望你辅佐主公,坚守新野,不负我们三人的初心。”

他顿了顿,补充道:“还有一事相告,南阳卧龙岗有一奇人,姓诸葛名亮,字孔明,号卧龙,其才远在我之上。主公若能请他出山,必能成就大业,切记‘三顾茅庐’,以示诚意。”这便是流传后世的“走马荐诸葛”。

吕子戎双手接过兵书与剑谱,指尖触到泛黄的纸页,仿佛感受到赵雄与徐庶的师门情谊,眼眶微红,躬身道:“先生大恩,子戎永世不忘!我定不负先生与赵雄贤弟所托,辅佐主公,坚守新野,更会将‘寒山十八段’发扬光大,护一方百姓安宁,盼先生早日与老母团聚,脱离曹营。”

徐庶离去后,曹操大喜过望,认为刘备失去谋士,已成无根之木,不足为惧,当即下令南征:任命夏侯惇为都督,李典、于禁为副将,率五万大军进攻新野,试探刘备军实力;同时派使者前往江东,再次施压,书信中言辞强硬如铁:“孙权竖子,屡抗天命,若再不送子入质,待我平定荆州,便挥师东进,踏平江东,鸡犬不留!”

消息传到吴郡,帅府内的喜庆气氛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凝重的战争阴霾。周瑜手持羽扇,眉头紧锁,沉声道:“曹操南征新野,实则是试探荆州与江东的反应。新野若失守,荆州门户大开——刘表年老体弱,卧病在床,蔡瑁、张允等人生有异心,早已暗中联络曹操,荆州恐难坚守。唇亡齿寒,荆州若失,江东便直面曹军兵锋,长江天险也将形同虚设,形势危急!”

庞统补充道:“我已督造完成四十艘‘快灵舰’,十五艘‘攻坚舰’也已下水十艘。可派程普将军率二十艘快灵舰、五艘攻坚舰沿长江巡逻,牵制曹军沿江兵力;庐江作为江东北大门,地势险要,是曹军东进的必经之路,需由吕将军加强防务,加固城防,增设烽火台,与濡须口水寨形成呼应,一旦曹军有异动,即刻通报,内外夹击。”

吕莫言拱手领命:“末将遵命!庐江防务已加固完毕——城防加高丈余,挖掘了三重护城河,河底暗设尖桩;城墙上增设了投石机与强弩阵地,囤积了足够三年的粮草与军械;水师与陆军已完成协同演练,若曹军来犯,定让他有来无回!”他想起远在新野的三弟,想起赵雄的遗愿,心中暗忖:子戎,你坚守新野,我守庐江,我们兄弟虽隔千里,却共抗曹操,定要守住这一方净土,不负赵雄的托付。

诸葛瑾起身道:“主公,我们需即刻派使者前往新野,与刘备互通消息,约定若曹军进攻,江东水师从长江牵制,新野军从正面迎战,相互策应,形成掎角之势。同时,可派人前往襄阳,联络刘表长子刘琦,他素有贤名,与蔡瑁等人不和,争取他的支持,共同对抗曹操。”

孙权眼中闪过坚定的光芒,猛地一拍案几,震得案上茶具微微颤动:“诸位所言极是!拒绝送质,全力备战!传我命令:周瑜都督统筹全局,坐镇吴郡;吕莫言将军镇守庐江,防备曹军东进;鲁肃先生负责内政,保障粮草军械供应;诸葛瑾先生即刻前往新野,携带粮草万石、藤牌千面作为诚意,与刘备订立盟约——曹军攻新野,则江东水师袭扰南阳沿江据点,断其粮道;曹军攻庐江,则新野军出兵叶县,牵制曹军兵力,互为犄角,共抗曹操;庞先生继续训练水师与山越精锐,随时准备应战!若曹操敢来,江东上下,同心同德,与之死战到底!”

而此时的新野城内,刘备得知夏侯惇率五万大军来攻的消息,心中担忧不已,正欲派人前往卧龙岗邀请诸葛亮,却因诸葛亮外出未归而焦躁。吕子戎上前一步,手中紧握着徐庶留下的兵书与剑谱,沉声道:“主公放心,徐庶先生留下‘火烧博望坡’之策,我已研习完毕,更将‘寒山十八段’与‘影匿瑬心舞’融合,创出一套适合阵前近战的招式。博望坡地势险要,林密草深,正适合火攻,我愿率部前往设伏,定能大败曹军。”

徐庶虽已离去,却留下了详细的火攻部署,吕子戎与关羽、张飞商议分工:“云长将军率部埋伏于博望坡东侧,待曹军进入火海,截断其退路;翼德将军率部埋伏于西侧,焚烧曹军粮草;我率精锐伏于坡顶,待火势燃起,便以‘寒山十八段’的‘流星赶月’破阵,直击曹军中军,定能乱其阵脚!”

刘备闻言,稍感安心:“有子戎将军与二位弟弟相助,想必能退曹军。只是江东那边,莫言将军镇守庐江,压力巨大,待击退曹军,便派人前往江东,互通战况,巩固联盟。”

吕子戎眼中闪过战意,也难掩牵挂:“二哥在江东定然无恙,待此战结束,我定要亲自前往庐江,与二哥重逢,共商抗曹大计,完成我与二哥、赵雄贤弟当年‘兄弟同心,护民安邦’的约定。”

吴郡的夜晚,月色如水,洒在长江江面上,波光粼粼。大乔身着素色长裙,坐在窗前,手中紧握着那方绣好的平安符,针脚细密得近乎苛刻,云雀纹络在月光下愈发清晰。侍女传来消息,说吕将军明日便要前往庐江坐镇,抵御曹军。

大乔的心猛地一紧,指尖下意识地攥紧了平安符,指节微微泛白。她起身走到窗前,望着江面上来回巡逻的水师战船,灯火点点,如同夜空中的星辰,其中最亮的那一处,正是吕莫言的指挥舰。这些日子,她总会不自觉地关注着与吕莫言相关的消息——他平定山越的捷报、他训练水师的辛劳、他即将镇守庐江的重任,每一件都牵动着她的心弦。

“姐姐,夜深了,露重寒深,该歇息了。”小乔轻步走进来,看到大乔望着江面出神,心中了然,轻声道,“周郎说,庐江防务已固若金汤,莫言将军经验丰富,又有水师协同,定能守住江东北大门,姐姐不必太过担忧。”

大乔转过身,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轻声道:“我不是担忧,只是……莫言将军每次都冲在最前线,庐江是曹军东进的必经之路,此战凶险,我怕……”她没有说下去,只是将平安符贴在胸口,仿佛这样就能传递一份力量。

小乔走到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道:“姐姐的心意,莫言将军定会感受到的。这平安符是姐姐一针一线绣的,凝聚着江东百姓的祈愿,也凝聚着姐姐的牵挂,它一定会护着莫言将军平安归来。”她顿了顿,补充道,“周郎会与莫言将军保持联络,有任何消息,我会第一时间告知姐姐。”

大乔点了点头,眼中泛起温润的光,轻声呢喃:“莫言将军,庐江是江东的北大门,战事凶险,愿这平安符能护你周全。愿江东与新野都能平安无恙,愿这场即将到来的大战,能换来乱世中的一丝安宁。”她将平安符贴身收好,心中默念:伯符,你在天有灵,保佑莫言将军,保佑江东百姓,保佑这份来之不易的安稳。这份牵挂,早已超越了主母与将领的界限,成了乱世中一份隐秘而深沉的情愫,她不敢宣之于口,只能藏在心底,化作最虔诚的祈愿。

窗外的长江浪涛拍岸,声音雄浑而悲壮,仿佛在诉说着即将到来的血雨腥风。庞统归吴后,江东水师革新、山越平定,实力大增,却仍面临曹操百万大军的威压;新野城内,吕子戎凭借徐庶留下的兵书与师门剑技,即将迎战夏侯惇的五万大军;吕莫言与吕子戎兄弟二人,虽隔千里,却各自奔赴战场,守护一方安宁,践行着与赵雄的共同誓言。

而庞统的心中,虽为江东效力,却始终未忘“问鼎天下”的抱负。水师副都督的权位,虽能让他施展水师革新的才华,却难以满足他统揽全局、辅佐明主平定乱世的雄心。这份潜藏的不满,如同埋在地下的火种,只待一个合适的时机,便会燎原——这也为他日后离开江东、转投刘备埋下了伏笔。

乱世的棋局,因曹操的南征再次搅动。江东与新野的联盟,能否抵御曹军的铁蹄?吕莫言与吕子戎兄弟二人,能否在战火中重逢?大乔的祈愿,能否在乱世中实现?一切的答案,都将在博望坡的火光与长江的波涛中,渐渐揭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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