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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江左急召:大乔传书催归雁 莫言献策联袁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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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安八年的秋夜,带着江淮独有的湿冷,浸透了庐江的军营。帐外的风卷着枯黄的落叶,沙沙地拍打着帐篷帘幕,帐内的烛火摇曳,将吕莫言的身影拉得颀长。他正伏案批阅着庐江防务的文书,案上摊着一张详尽的舆图,濡须口的烽火台、庐江的城防、沿江的水寨都用朱笔细细标注,指尖反复划过濡须口与庐江的连线,眉头微蹙——曹操虽败于博望坡,可北方青、冀二州已尽入其手,根基未动分毫,江东的北大门,半点松懈不得。

案角还放着一封新野传来的书信,是吕子戎的笔迹,字里行间透着少年人的锐气,说的是博望坡大捷后,刘备已着手整军备战,若江东出兵江夏,他愿在荆襄暗中牵制蔡瑁。吕莫言摩挲着信纸,心中那份莫名的默契又悄然漫起,两人素未谋面,却因“护民安邦”四字,成了隔空相望的知己。

忽闻帐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踏碎了夜的静谧,那声音由远及近,到了帐前便戛然而止。不等吕莫言抬头,帐帘便被猛地掀开,一名传信兵浑身裹着夜露,气喘吁吁地闯了进来,手中紧紧攥着一封密封的书信。

吕莫言搁下笔,起身迎了上去。他见传信兵额角汗湿,靴子上还沾着泥泞,显然是一路疾驰而来,便抬手止住了他要单膝跪呈的动作,主动伸手接过书信,声音温和:“一路辛苦,先下去喝碗热汤暖暖身子。”

传信兵愣了一下,随即躬身应道:“谢将军!这是吴郡加急信函,是乔府派人星夜送来的!临行前,夫人特意叮嘱,务必亲手交到将军手中!”

吕莫言执笔的手微微一顿,心头倏然漾起一丝涟漪。他放下笔,指尖触到信封的刹那,便觉出那纸张的细腻绵软,绝非军中常用的糙纸。信封上的字迹娟秀工整,一笔一划都透着温润,正是大乔的手笔。他指尖摩挲着信封上的火漆印,那印纹是一朵小小的梅花,与他落英枪枪穗上的纹样,竟是一模一样。

小心翼翼地拆开信封,一股淡淡的墨香混合着兰草的清冽气息扑面而来,萦绕鼻尖。展开信纸,娟秀的字迹映入眼帘,字里行间满是藏不住的牵挂,却也透着对时局的清醒认知:“莫言将军,北方曹贼虽挫于博望,然势力未损,近日竟遣使至吴郡,逼主公送质子入许都。吴郡上下人心惶惶,主公与公瑾都督日夜商议,皆盼将军归,共商御敌之策。江东安危,系于将军一身,望君珍重,速归吴郡。”

信笺的末尾,没有多余的话,只盖着一枚小小的梅花篆印,印泥是朱红色的,艳得像心口的一点朱砂。吕莫言握紧信纸,指腹反复摩挲着那几行字,心中暖意涌动,却又夹杂着对江东局势的沉沉担忧。他想起大乔立于城头,望着江面战船的模样,素色的裙裾被江风吹起,像一只欲飞的白蝶——她从不拖泥带水,这份催促,既是儿女情长,更是家国大义。

“来人!”吕莫言抬眸,声音沉稳。

帐外的副将应声而入,躬身听令。

“我奉召即刻返回吴郡,庐江防务暂且交由你打理。”吕莫言的目光落回舆图上,指尖点向城西、城南、城北三处烽火台的位置,语气不容置疑,“严守这三处烽火台,白日举烟,夜间点火,务必与濡须口水寨保持一刻一报的联络。曹军若有异动,先固守城池,切不可贸然出兵,等我归来定夺!另外,告知屯田署,秋收在即,务必加派士兵巡逻,严防山越残部劫掠粮田!”

副将抱拳领命:“末将遵命!定不负将军所托!”

吕莫言点点头,转身取过挂在帐柱上的玄色披风,又拿起那杆落英枪。枪穗上的云雀平安符随风轻晃,与信笺上的梅花印遥相呼应。他将信纸贴身收好,翻身上马,马蹄踏破夜色,朝着吴郡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南下,沿途的景象渐渐染上了江东的温润。稻田里的稻穗已近成熟,翻着金浪,村舍间炊烟袅袅,百姓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一派安宁。可吕莫言却能从这安宁里,嗅出一丝山雨欲来的紧张——田埂上,偶尔能看到巡逻的士兵,甲胄擦得锃亮;村口的老槐树下,有乡勇在擦拭刀枪,低声议论着北方的战事;就连孩童们传唱的歌谣,都带着几分“守江东,拒曹贼”的铿锵。

他心中暗叹,江东的百姓,早已将家国安危刻进了骨子里。

两日后的黄昏,吕莫言抵达吴郡。帅府的灯火亮如白昼,远远便能看到府门前的“孙”字大旗在暮色中猎猎作响。他翻身下马,将缰绳递给亲兵,大步迈入府中。议事厅内,烛火通明,孙权端坐主位,周瑜与鲁肃分坐两侧,三人正低声商议着什么,案上堆着数封竹简,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莫言!你可算回来了!”孙权见他进来,眼中掠过一抹喜色,连忙起身相迎。

周瑜与鲁肃也站起身,周瑜羽扇轻摇,笑道:“莫言将军一到,此事便有了眉目。公瑾与子敬苦思数日,正缺一个能定乾坤的计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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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莫言躬身行礼:“末将参见主公!不知主公急召末将归来,所为何事?”

孙权叹了口气,将一封竹简推到他面前,语气带着压抑的怒火:“你自己看吧。曹操这厮,竟要我送长子孙登入许都为质,真是欺人太甚!”

吕莫言拿起竹简,快速浏览一遍。信中的言辞傲慢至极,字里行间满是威逼利诱,无非是想让江东臣服于曹操麾下,从此沦为附庸。他冷笑一声,将竹简掷回案上:“曹操不过是试探我江东虚实罢了!他刚败于博望,军心未稳,不敢贸然南征,便想用质子之计,缚住江东的手脚!”

“哦?”孙权挑眉,身子微微前倾,“莫言有何高见?”

“主公,”吕莫言抬眸,目光锐利如炬,走到舆图前,指尖重重落在北方的冀州地界,“曹操虽败于博望坡,却已吞并青、冀二州,袁氏残余势力苟延残喘,其实力并未受损分毫。他此时逼主公送质,不过是料定我江东新定山越,根基未稳,不敢与他硬碰硬。”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沉稳:“若送质,便是示弱,日后曹操定会得寸进尺,索要粮草、索要兵马,江东永无宁日;若强硬对抗,又恐曹操恼羞成怒,提前挥师南下,我江东腹背受敌,绝非上策。”

周瑜颔首,羽扇轻点桌面:“莫言所言,正合我意。那依你之见,当如何应对?”

吕莫言的指尖,落在了“袁谭”二字上,语气斩钉截铁:“主公,我们可暗中联络袁谭,许以相助上位之诺,让他在北方牵制曹操!”

“袁谭?”孙权眉头微蹙,面露不解,“他早已与曹操联姻,娶了曹操之女,怎会甘愿为我江东所用?”

“联姻不过是权宜之计罢了。”吕莫言的声音掷地有声,目光扫过众人,“袁谭与袁尚兄弟二人,素来不和,为了争夺冀州牧之位,早已形同水火。曹操表面上扶持袁谭,实则是想坐山观虎斗,待二人两败俱伤,再一举吞并冀州。袁谭心中岂能不知?他不过是借曹操之势,暂时自保罢了。”

他继续道:“我们可派使者携重礼密会袁谭,告诉他,唇亡齿寒,若曹操平定荆州、江东,下一个要吞并的,便是他袁谭的冀州!江东愿助他粮草军械,助他击败袁尚,夺取冀州。如此一来,袁谭定会心动,起兵反曹。北方局势一乱,曹操便会首尾不能相顾,哪里还有精力南下?我江东正好趁此机会,厉兵秣马,拿下江夏,稳固西线屏障!”

话音落下,议事厅内一片寂静,只有烛火燃烧的噼啪声,与窗外的风声交织。

片刻后,周瑜抚掌大笑,眼中满是赞赏:“妙!莫言此计,真是妙极!袁谭若起兵,曹操必回师北顾,我江东便可高枕无忧,专心图谋江夏!此计一石二鸟,解了眼前之危,又报了先主之仇!”

鲁肃也捋着胡须,颔首称赞:“此计甚妙!袁谭与袁尚内斗,曹操分身乏术,江东便有了喘息之机。将军深谋远虑,令人佩服!”

孙权眼中闪过决断的光芒,猛地一拍案几,震得案上的茶杯微微作响:“好!便依莫言之计!即刻派使者携黄金千两、粮草万石,秘密前往河北联络袁谭!同时,命公瑾、庞统加快水师备战,三日后,出兵江夏!报我父亲之血海深仇,扬我江东之威!”

“主公英明!”三人齐声应道,声音铿锵有力。

三日后,出使河北的使者启程。临行前,吕莫言特意将使者召至府中,屏退左右,细细叮嘱:“袁谭此人,心胸狭隘,且生性多疑。你见他时,先呈上黄金粮草,再晓之以理——江东助他夺取冀州,他需承诺,待曹操南征荆吴之日,必出兵袭扰曹操后方,断其粮道。切记,言辞不可过激,也不可过于谦卑,需不卑不亢,让他知晓,江东与他是盟友,而非依附。”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又补充道:“若袁谭提及要江东增派援兵,你便以‘江东需防备曹操南下,兵力难以分拨’为由推脱,只许粮草,不给兵卒。此人反复无常,不可全信,待他与袁尚厮杀起来,我们再坐观成败。若他敢背盟,江东便联袁尚,共灭袁谭!”

使者一一记下,躬身领命:“末将明白!定不辱使命!”

使者领命而去,一路昼伏夜行,避开曹军的斥候,半月后才抵达冀州。袁谭见江东果真送来重礼,又听闻吕莫言的话,心中果然动摇。他虽忌惮曹操,却也垂涎冀州牧之位,思忖再三,终是修书一封,让使者带回江东。

信中袁谭坦言,愿与江东结盟,只是忌惮曹操势大,需江东先送三千石粮草、五十副甲胄为援,他才敢起兵讨伐袁尚。

一月后,使者自河北返回,带回袁谭的密信。孙权召集群臣商议,周瑜接过密信,看罢冷笑一声:“袁谭此人,果然是贪得无厌。三千石粮草尚可应允,五十副甲胄却是断断不能给的——甲胄乃军中之重器,若落入他手,他日若反咬江东一口,岂不是养虎为患?”

他沉吟片刻,道:“主公,依我之见,可先送三千石粮草,甲胄则以‘江东甲胄也需筹备江夏战事,暂无可拨之数’为由拒绝。如此,既稳住了袁谭的心,又不至于损耗我军实力。待他与袁尚真刀真枪地打起来,我们再看情况定夺。”

孙权深以为然,当即依计而行,命人押送三千石粮草送往河北,又修书一封,委婉拒绝了甲胄的要求。

袁谭收到粮草,虽因未得甲胄有些不满,却也明白江东的顾虑,终究是按捺不住对冀州牧之位的渴望,不久后便起兵攻打袁尚。

消息传到许都,曹操果然心生警惕。他本欲整顿兵马,窥探荆吴,如今见袁谭起兵,唯恐后方生乱,只得暂缓了对荆州的窥探,转而增兵河北,防备袁谭异动。

江东的南线压力,竟就此减轻了几分。

议事结束时,夜色已深。吴郡的街道上,行人稀少,只有打更的梆子声,一声声敲在寂静的夜里。吕莫言走出帅府,正欲转身回驿站,却见街角处,停着一辆青篷马车,车帘微动,一名侍女探出头来,轻声唤道:“吕将军,请留步。”

吕莫言驻足,心中已然明了。

侍女走上前,福了一礼:“将军,我家夫人在江边等您。”

吕莫言心中一暖,点了点头:“有劳姑娘带路。”

沿着青石板路,一路行至江边。月色如水,洒在江面上,波光粼粼,像撒了一地的碎银。江风拂面,带着淡淡的水汽,吹起吕莫言的披风一角。

不远处的渡口,大乔身着一件素色披风,立于一棵老柳树下。披风的帽檐微微抬起,露出她清丽的眉眼,月光落在她的脸上,柔和得像一幅水墨画。她手中捧着一个锦盒,静静地望着江面,仿佛在等一艘归航的船。

听到脚步声,她转过身,眼中泛起一丝笑意,轻声道:“将军,一路辛苦了。”

“夫人深夜在此等候,莫言惶恐。”吕莫言拱手道,目光落在她手中的锦盒上,心头微动。

大乔走上前,将锦盒递给他,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他的手背,微凉的触感,让两人皆是微微一顿。她连忙收回手,垂眸轻声道:“此去江夏,战事凶险。这是我新绣的平安符,比上一个更厚实些,里面絮了艾草,能驱寒避瘴。愿能护将军周全。”

吕莫言接过锦盒,入手温润。打开一看,里面的平安符依旧绣着云雀,只是针脚比上一个更细密,云雀的翅膀上,还绣着一圈小小的梅花纹,与他枪穗上的纹样、信笺上的印纹,如出一辙。锦盒底层,还放着一小包伤药,是大乔亲手调制的金疮药。

他心中一荡,喉头微哽,只轻声道:“多谢夫人牵挂。莫言定不负江东,不负夫人所托。”

江风吹起两人的衣袂,披风的衣角在空中轻轻缠绕,又缓缓分开。月色温柔,洒在他们身上,却仿佛隔了一层无形的屏障——他是江东的大将,她是故主的遗孀,君臣之别,伦理之规,像两条平行线,只能遥遥相望,却无法交汇。

两人并肩立于江边,望着滔滔东流的江水,沉默不语。

江面上,偶尔有渔船驶过,灯火点点,像夜空中的星辰。远处的水寨里,传来士兵们操练的呐喊声,雄浑而悲壮。那是江东的水师,正在为西征江夏,厉兵秣马。

良久,大乔才轻声道:“伯符生前,最大的心愿便是守住江东,护百姓平安。他常说,江东的山水,是百姓的根基,绝不能落入曹贼之手。如今,将军和主公,正在替他完成这个心愿。”

吕莫言望着她的侧脸,月光勾勒出她柔和的轮廓,眼中带着淡淡的怅惘。他低声道:“孙讨逆的遗愿,亦是我等毕生所求。江夏一破,江东西线便无后顾之忧,百姓也能安享太平。”

又是一阵沉默。

江风更凉了些,大乔拢了拢披风,轻声道:“夜深了,将军一路劳顿,早些歇息吧。明日还要与主公商议出兵江夏的事。”

吕莫言点头,将锦盒贴身收好:“夫人也早些回去。江边风大,仔细着凉。”

大乔微微颔首,转身走向马车。侍女掀开帘子,她弯腰坐了进去,车帘落下的刹那,她似是不经意地回头望了一眼。那一眼,藏着太多的牵挂,却终究化作了沉默。

吕莫言站在原地,望着马车渐渐远去,消失在夜色里。他握紧了胸前的锦盒,指尖传来平安符的温度,还有那淡淡的兰草香。

江风依旧,月色依旧。

他望着江面,心中暗忖:江夏之战,不仅是为了报孙坚将军的血海深仇,更是为了守住江东的万里河山,守住这月色下的安宁,守住她眼中的那一抹期盼。

而北方的袁谭,已然起兵。江东的水师,也即将扬帆起航。这乱世的棋局,正随着他的这一计,缓缓展开新的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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