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川站在一栋旧房子前面。门没锁，他直接走了进去。
这里以前是机场的控制室。墙很破，里面的东西还在，但屏幕都坏了。他走到屋子中间，心里想着启动系统。
【获得“跨国股份收购协议（国际法认证版）”
一份文件出现在他脑子里。他拿出平板，把内容导出来打印成纸。纸上有个水印，能联网验证。只要签字，这份协议在37个国家都有效。
他把纸放在桌上，自己靠墙站着。七分钟后，外面有车来了。
一辆黑车停下，一个男人快步走进来。他穿着西装，但衣服皱了，领带歪了，眼睛发红。一进门就问：“东西准备好了吗？”
江临川点头，把协议推过去。
男人说：“我父亲要卖公司。董事会管不住了。的投票权。你帮我离开，清空账户，不留痕迹。”
“你爸知道你来？”江临川问。
“他知道也不会拦。”男人冷笑，“我拿的钱够坐十年牢。现在只有你能救我。”
江临川没说话，手指轻轻敲桌子。
男人盯着协议，伸手拿笔。手在抖。写名字时，最后一笔划破了纸。
笔刚放下，门又被推开。
岑疏影走进来，后面跟着两个警察。她拿着平板，点开一段视频。
“瑞士苏黎世分行。”她说，“三笔转账，两千三百万美元。标的是‘子女教育基金’，其实是去澳门洗钱赌博。”
男人猛地站起来：“你们怎么会有这些？”
“你爸三年前就开始查你。”岑疏影语气平静，“但他一直没动你，因为你还有用。现在你把股份卖给别人，他就不要你了。”
“你们算计我！”男人吼道。
“不是我们算计你。”她说，“是你太贪心。有些钱，拿了就会死。”
警察上前，给他戴上手铐。被带走时，男人看了江临川一眼。
江临川没动。
等人都走光了，他收起协议，放进一个金属盒子。窗外天快亮了，远处传来飞机起飞的声音。
他掏出手机，屏幕亮了。
苏棠发消息：【波音总部数据异常，正在删第六代战机项目资料。
他回：【别删，留痕迹。让他们自己爆。
手机震了一下，系统响了。
【新地点解锁：波音西雅图总部（远程感知）】
他没马上用，把手机放进口袋，走向门口。
车停在外面，司机已经在等。他拉开后门坐进去。
车子启动，往市区开。路灯一个个灭了，天色变亮。
他靠在座位上闭眼，脑子里想接下来的事。
协议签了，股权到手。波音开始删资料，说明他们发现问题了。但他们还不知道，真正的麻烦才刚开始。
车子开过桥。桥下有水，水面反着光。
他睁开眼，手机又震。
周媛发消息：【警方确认资金链完整，无法逆转。对方律师放弃保释申请。
他回了一个字：好。
车子继续走，城市慢慢热闹起来。店铺开门，路上人多了。
他把金属盒子放在腿上，手指碰了碰盖子。
手机第三次震。
来电显示：未知号码。
他接通，放到耳边。
电话里是个男声，说话很快：“你是江临川？我是波音法务部的人。通知，关于詹姆斯·霍尔特签的股份协议——这文件无效，必须作废。”
江临川不说话。
“你知道私接上市公司股权的后果吗？”对方声音大了，“我们要全球起诉，冻结你所有海外账户！”
江临川按下录音键。
“你说完了？”他问。
“什么？”
“我说，你——说——完——了——没。”
对方愣住：“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们不是在谈！”
江临川看着手机上的通话时间。
六分十四秒。
他把手机贴回耳边。
“告诉你们ceo。”他说，“协议生效时间是凌晨五点十七分，37个国家都有记录。现在每过一秒，证据链都在变长。”
“你不懂资本市场！”对方喊，“这样会连锁反应！股价跌，股东告，你也跑不了！”
“我知道。”江临川说，“所以我等很久了。”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
“你到底想干什么？”声音低了。
“我想看看。”他说，“一家百年公司，是怎么从里面烂掉的。”
对方还想说话。
江临川挂了电话。
他把手机扣在座位上，抬头看前方。
路很直，尽头是太阳。
阳光刺眼，他眯起眼。
手机又震。
系统提示：【检测到高价值数据节点活跃，建议优先签到：纽约证券交易所闭市后大厅】
他没理。
车子上高架，速度变快。
远处kjc大楼看得清楚了，楼顶的标志闪闪发亮。
他摸了摸左手的手表。表盘安静，指针正常。
第四条消息进来。
林野发的：【昨晚连境外基站的学员，刚提交退训申请，说是身体不舒服。
江临川回：【批准。但保留所有训练数据，监控他以后的动向。
【明白。】林野回得快，【还有一件事。他在退训前，三次在模拟舱试紧急迫降，坐标指向西雅图。
江临川盯着这条消息三秒。
波音西雅图总部。
他点进去，准备签到。
系统弹出：【远程签到需消耗双倍气运值，是否确认？
他正要确认。
手机突然黑屏。
一秒后重启，跳出警告：【检测到外部强干扰信号，来源：美国西海岸】
他放下手机，看向窗外。
云裂开一道缝，阳光照进来，落在副驾驶座上。
那里有份报纸，他没注意是谁放的。
头版写着：《波音宣布暂停第六代战机项目，称技术路线需重新评估》。
发布时间：五分钟前。
他拿起报纸，翻到最后一页。
角落有一行小字：【公司内部会议录音泄露，讨论如何掩盖专利抄袭事实。
他把报纸折好，放在金属盒子旁边。
车子下高架，转入主干道。
前面红灯亮了。
司机踩刹车。
车停下。
江临川看着前方，等绿灯。
绿灯亮。
司机松刹车，车刚走半米，他忽然说：
“停车。”
司机立刻刹住。
“我不回总部了。”他说，“去机场。”
司机点头，调转方向。
江临川拿出手机，重新进系统。
【确认签到：波音西雅图总部（远程感知）】
【获得“企业内部审计密钥（管理员级）”
一串代码生成，自动同步到苏棠那边。
他发消息：【让他们删。删得越多，留下的痕迹越深。
苏棠秒回：【明白。防火墙已伪装成崩溃，等他们自己把核心数据传出来。
他收起手机，闭上眼。
车子加速，冲向高速口。
三十分钟后，到机场到达厅门口。
他下车，提着金属盒子走进航站楼。
广播在报航班。
他走到柜台，递出证件和登机牌。
工作人员接过，扫码核对。
“先生，您这班是国际中转，需要二次安检。”
他点头。
工作人员抬头看了他一眼。
“您看起来很累。”
他没回答。
她低头继续操作。
屏幕闪了一下。
她皱眉，刷新一次。
画面恢复正常。
但她没发现，屏幕右下角，一行极小的字一闪而过：
【审计密钥已植入：b7r-9x2-hq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