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给老二埋雷！“老九你”
李渊就压根没有想到李九会说出这番话。午4墈书 追最辛章結
一时间呆愣在了原地不知道应该如何接话。
其实从很早以前李渊就可以看出自己家老九更偏爱老二一些。
不过对老大也没有厚此薄彼，只有李元吉是从小都不受宠的那个。
但现在已经到了这种时候，李渊没想到李九竟然会偏向老大。
见李渊这样，李九也是一口酒下肚后这才开口解释道。
“三哥，建成再怎么说也是嫡长子，更适合继承大统一些。
就是因为我喜爱世民，这才让三哥你早点将他拿下，若是再过一段时间，怕是悔之晚矣。”
李渊皱着眉，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
“可世民他他为大唐立了那么多功，要是真拿下他，天下人会怎么说朕？”
李九放下酒杯，身子微微前倾，声音压得低了些。
“三哥，功高震主从来都不是好事，你以为世民现在心里就没想法吗？
他手下房玄龄、杜如晦那般谋士，秦叔宝、尉迟恭那样的猛将，秦王府的势力比东宫还盛！”
“你拿下他，只是削权，让他做个闲散王爷，还能保他一条命！”
李九说这话时，眼神格外严肃。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些话全是放屁。
他就是要逼李渊，逼到李世民彻底绝望，逼到李世民不得不动手。
但能接受李世民被逼但他不接受李世民的权柄被打散。
真要像今天早朝那样，怕是近半年都动不了手了。
“可可建成他”李渊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想说建成心胸不够宽广，未必能容下世民，但这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李九看出了他的犹豫，又添了一把火。
“三哥，建成是嫡长子，名正言顺。
你只要帮他稳住局面，他就算心里对世民有芥蒂，看在你的面子上，也不会做得太绝。
可世民不一样，他手里有兵有将，声望又高，一旦他不想屈居人下，谁能拦得住？”
两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地聊著，从李世民的功过聊到朝堂的局势，又聊到当年一起打天下的日子。
李九时不时抛出几句“为了大唐”“为了建成能顺利继位”的话，实则句句都在往李世民的绝境上推。
李渊越听越沉默，一杯接一杯地喝酒。
他总感觉今天有些奇怪，但就是说不上来。
一直到殿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
李九才停下话头，看着李渊道。
“三哥，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自己好好想想。
这事不能拖，越拖越危险。”
李渊放下酒杯，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朕知道了，你让朕考虑考虑，明天给你答复。”
李九心里清楚，李渊这考虑考虑大概率还是想和稀泥。
但他也不急，反正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在李渊心里埋下一根刺。
“行，那我就不打扰三哥了，我回府了。”
李九站起身，拄著蟒头拐晃了晃。
李渊见状，连忙道。
“天都黑了，你身子不好，今晚就留宿皇宫吧，让御膳房给你准备点清淡的。
李九摆了摆手：“不了三哥，我还是回府舒服，府里的床软。”
他可不想留在皇宫，他怕晚上李渊过来找他抵足而眠。
到时候若真的笑出声怕就不好了。
李渊见他坚持，也不再勉强：“那行，朕让人送你出去。”
“不用，我自己走就行。”李九拒绝了，拄著拐子慢慢朝着殿外走去。
刚走出太极宫没多远，就见前方站着一群人，为首的正是李建成。
李建成穿着一身深蓝色的锦袍，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见李九过来，连忙上前几步，恭敬地行了个礼。
“九叔。”
李九停下脚步，眯着眼看了他半晌，没说话。
李建成身后的侍卫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喘。
他们都看出来，太子殿下今天不对劲，从下午就一直在这儿等著，脸色时好时坏。
“九叔这是要回府？”李建成率先打破沉默，语气依旧客气。
“天黑路滑，侄儿送您回去吧。”
“不用。”李九淡淡开口。
“太子殿下拦着我，不是就为了说这个吧？”
李建成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叹了口气。
“九叔，侄儿就直说了。
今天朝堂上，还有刚才在父皇那里，您为何要帮二弟？”
他虽然没亲眼看见李九和李渊的谈话，但宫里的太监早就把消息报给他了。
李九看着李建成，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李建成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
看着温和，其实心思比谁都细，也比谁都多疑。
这也是他为什么不喜欢李建成的原因。
不过他也不愿意看着李世民将李建成给杀了，毕竟是看着长大的。
至于李元吉还谁谁，脑子不大，心眼不小。
他沉默了良久，才缓缓开口。
“太子殿下，我是你九叔，也是大唐的淮安王。
我做什么，都是为了大唐。”
“为了大唐？”李建成皱起眉。
“可九叔您今天明明在帮二弟”
李九听罢看着李建成沉声说道。
“建成，你是嫡长子，这太子之位坐得稳稳的。
可你要记住，做太子，不光要有名分，还要有容人的度量，更要有识人的眼光。”
“有的人，看着温顺，其实藏着反心，有的人，看着锋芒毕露，其实心里装着大唐。
你得学会分清楚，什么人能留，什么人不能留，什么人留着比杀了更有用。”
李九的话说得隐晦，但李建成却听懂了。
他脸色瞬间变了，微微躬身朝着李九行了一礼，直至李九出了他的视野这才起身。
而另一边，李九刚走出皇宫大门，就被一个黑影猛地拦住了。
“九爷！”
李九吓了一跳，差点没站稳，定睛一看，才发现是程咬金。
程咬金穿着一身黑色的劲装，脸上满是兴奋，一把抓住李九的胳膊。
“九爷尿性了！今天朝堂上那一出，还有刚才在皇宫里跟陛下说的话，俺老程都听说了！
这辈子俺就服九爷您一个人！”
李九被他抓得胳膊生疼，连忙挣开，一拐杖砸在了他的脑袋上。
“他娘的，你小子轻点，我这身子骨经不起你折腾。
要是出了事怕你程家也得跟我去了！”
程咬金嘿嘿一笑，挠了挠后脑勺，连忙松开。
“对不住九爷，俺太激动了。”
“你怎么在这儿？”李九问道。
“俺是来等九爷您的！”程咬金道。
“秦王殿下特意在家备了宴席，请九爷您过去喝几杯。”
李九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开玩笑他的小翠还在家里等着他呢。
“不去了吧，我累得慌。”
“别啊九爷！”程咬金急了。
“殿下和房先生、杜先生他们都等着呢，还有秦二哥也在，您不去，他们该失望了。”
李九想了想，觉得去一趟也好。
他得看看李世民的反应，也得给秦王府的人吃颗定心丸。
“行吧，那就去看看，好酒准备好。”
“哎！好嘞！”程咬金大喜，连忙扶著李九。
“九爷您慢点，俺给您备了马车。”
两人上了马车，朝着秦王府的方向驶去。
不多时，马车就到了秦王府门口。
刚下车，就见秦王府的大门敞开着，李世民带着一群人站在门口迎接。
房玄龄、杜如晦、长孙无忌、秦叔宝、尉迟恭
全都是秦王府的核心人物。
还有李世民的妻子长孙无垢，以及李承干、李泰两个小孩。
“九叔！”李世民和长孙无垢率先上前，恭敬地躬身行礼。
身后的众人也跟着齐声喊道：“见过淮安王！”
“见过九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