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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称王争霸:军事部署二(1 / 1)

太极殿,作为韩国王宫的核心议事之所,即便是在清晨,也透着一股庄严肃穆、令人屏息的气象。高大的殿宇沐浴在越发明亮的春日朝阳下,飞檐斗拱投下清晰的阴影。殿前宽阔的丹陛广场以巨大的青石板铺就,光可鉴人,两侧矗立着象征礼制和威仪的青铜巨鼎与神兽雕像。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用于清洁殿宇的柏叶与檀香混合的气息。

偏殿之内,气氛却与外界的春日暖阳截然不同。这里是进行机密军国要务商议的场所,窗户并未完全敞开,光线略显幽深。巨大的巴蜀及周边地域沙盘几乎占据了偏殿一半的空间,山川河流、城关要隘以不同颜色的木块、沙土和细线标示得清清楚楚。沙盘旁,悬挂着更为详尽的绢帛地图。

韩王牛马任已经换上了正式的朝服——并非最隆重的冕服,而是便于行动的常朝服饰,玄衣纁裳,腰佩长剑,跪坐在正北主位的宽大紫檀木御案之后。他的脸色平静无波,眼神锐利地扫视着沙盘上犬牙交错的态势标记,昨夜的低落与清晨的烦躁早已被摒除在外,此刻坐在这里的,是纯粹的、意志如铁的韩国君主。

御案下首,左右分别坐着两人。左侧是枢密院使段干,一位面容清癯、目光沉静如水的老臣,掌管全国军机要务,是韩王变法后提拔起来的心腹干才,以思虑缜密、处事稳重着称。右侧是参谋本部参谋令李虎,年纪稍轻,身材挺拔,面容刚毅,曾长期在军队服役,负责作战计划制定和军情研判,作风果断,富有攻击性。

两人皆身着正式的紫色或深绯色官袍,正襟危坐,面前摊开着各自的文卷和图册。殿内除了他们三人,只有两名负责记录的心腹书记官,垂手侍立在角落的阴影里,凝神静气,生怕漏掉一个字。

“开始吧。”韩王没有多余的废话,手指在御案上轻轻敲了敲,目光落在段干身上,“段卿,先说说征巴军与鲁武卒的最新态势。”

“臣遵旨。”段干起身,先向韩王微微一礼,然后走到巨大的沙盘旁,拿起一根细长的木杆,指向沙盘上标注着“江州”的位置。他的声音平稳清晰,不带多少感情色彩,纯粹是事实陈述:

“大王,据鱼军门今晨送达的详细战报及沿途军驿补充信息,征巴军主力于四月初八凌晨,对江州发起总攻。巴军主力已在御临河湾尽丧,江州守备空虚,士气低落。我军四面围攻,激战半日,即破外城。巴王知大势已去,于城破前携嫡系宗室、近臣及部分护卫约千余人,自城南水门乘船,沿大江东遁。我军未能及时封锁全部河道,使其脱逃。”

木杆顺着长江(沙盘上标注为“大江”)向西移动,在一条支流处停下:“据我军哨探及江州俘获的巴国官吏供称,巴王一行转入延江(乌江),似是欲逃往黔中地区。黔中地势更为险僻,苗蛮杂处,向来不服王化,巴王或想借此险地,依附当地部族,以求喘息,甚至图谋复辟。”

段干的木杆在“黔中”区域画了个圈,那里沙盘上的标识明显稀疏简陋许多,代表着未知与蛮荒。

“鱼军门已命第五镇统制赵朔,率本部精锐并配属部分水军船只,沿延江追击。然黔中水道复杂,山高林密,追击难度极大,能否擒获巴王,尚属未知。不过,巴国王统、中枢已失,其国已亡,残余势力不足为患,假以时日,慢慢清剿即可。”

韩王微微颔首,对此并不意外。逃掉一个丧家之犬般的巴王,固然有些遗憾,但无关大局。他要的是巴国的土地、人口、资源,而不是某个具体的人头。

段干继续道:“目前,征巴军第一、第二、第三镇及中军主力,已完全控制江州及以北、以东的巴国核心区域。鱼军门正分兵遣将,沿大江南岸扫荡残余巴军据点,巩固占领区,清点缴获,安抚降众(实则是编管奴役)。预计半月之内,可肃清大江以北所有成建制抵抗。” 木杆在江州以北广大区域划过。

“至于鲁武卒方面,”段干的木杆移向沙盘东侧,长江上游一点,那里插着一面较小的、代表鲁军的旗帜,正对着一面代表巴军防线的红色旗帜集群,“鲁军三万余人,自去岁秋末进驻江津以来,与当面巴军江津守军(约一万五千人)形成对峙。巴军凭借江津险要地势和预先构筑的坚固营垒防御,鲁军多次尝试强攻或迂回,均未取得决定性突破。目前仍处于僵持状态。鲁军统帅公子屯屡次来文,请求我军加快西进速度,或提供更多攻城器械支援。”

韩王听着,目光落在江津那个点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鲁武卒打不下江津,在他预料之中。这本就是消耗鲁国实力、同时让其为自己牵制部分巴军兵力的阳谋。

段干汇报完毕,退后一步,将目光投向李虎。

李虎会意,起身,同样先向韩王行礼,然后走到沙盘另一侧,指向嘉陵江与渠江交汇处的一个关键点,那里红色旗帜密集,地形标识尤为险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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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这是合川。”李虎的声音比段干更显硬朗,带着军人特有的干脆,“巴国旧都,也是其北方最后、最坚固的堡垒。由巴国名将巴蔓子之孙巴樛(jiu)镇守,城内守军约两万,皆是巴军精锐,粮草充足,士气……在江州陷落前,一直颇为高昂。”

他的木杆在合川周边的山川河流上指点:“合川地势之险,天下罕有。三面环水,背靠钓鱼山等系列山岭,城垣依山势而建,陡峭难攀。渠江、嘉陵江在此交汇,水流湍急,形成天然屏障。张开地将军的第一军五万人,自前岁夏秋之际围城,至今已近十余月。期间发动大小攻势数十次,伤亡累计已近万,却始终未能撼动合川核心防区。目前,第一军仍采取围困为主,辅以骚扰的策略,但巴军凭借水路(虽被我军部分封锁)和山间小径,仍能获得少量补给,短期内难以困死。”

李虎的汇报简洁有力,将合川战事的艰难与僵局清晰地呈现出来。

韩王听着,身体微微后靠,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御案光滑的边缘。合川……钓鱼城……这个名字,在他来自后世的记忆里,带着浓重的传奇色彩。那座在另一个时空让横扫欧亚的蒙古铁骑折戟沉沙、甚至导致一代大汗殒命的奇迹之城,其前身或者说地理基础,正是眼前的合川要塞。难怪以张开地之能,以五万之军,攻了一年多也毫无办法。

“能打下来就出鬼了,”韩王心中默默想道,带着一丝穿越者独有的、洞悉历史的无奈与了然,“一千年后蒙古大汗都打不下来的地方,现在这条件……”

但他脸上并未显露丝毫气馁或烦躁。既然强攻不行,那就换思路。战争从来不止是正面的碰撞。

他抬起头,目光重新变得锐利而充满掌控力,先看向李虎:“合川之事,暂且如此。传令张开地,保持围困压力,重点封锁其可能的外援通道,消耗其粮草士气。不必急于强攻,徒增伤亡。”

“臣遵旨。”李虎应道,并无异议。作为参谋总长,他也早已看出强攻合川的代价难以承受。

韩王的目光转向巨大的沙盘,沉默了片刻。殿内只有书记官毛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以及更漏滴水声。阳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出明亮的光斑,缓缓移动。

终于,他站起身,走到沙盘前。段干和李虎立刻退开一步,凝神以待。

韩王的手指首先点在了江州的位置,然后向西移动,划过一段距离,停在江津守军的侧后方。

“巴国主力已灭,江津守军已成孤军,士气必然大挫。”韩王的声音冷静而自信,“传令鱼叟:命第二镇统制韩坚,率本部兵马,并抽调第一镇部分精锐,合计约两万人,立即自江州西进,沿江南岸快速机动,直插江津守军侧后!与正面鲁武卒形成夹击之势!”

他的手指在江津红色旗帜集群的南北两个方向虚划一下,做了一个夹击的手势。

“江津巴军前有鲁军三万余,后有我军两万生力军夹击,且国都已失,退路将断,必无战心。破之易如反掌。”韩王断言道,这并非盲目自信,而是基于战场形势的合理判断。

段干和李虎对视一眼,眼中均有赞同之色。此计可行,且能迅速解决江津这个钉子,打通长江全线。

韩王的手指并未停下,继续在沙盘上移动。“江津一下,长江航道便完全贯通。”他的手指从江津向南,划过长江,指向南岸,“命韩坚,在击破江津巴军后,立即接收鲁武卒所属的全部水军船只、舵工水手。然后,以第二镇为基干,配属这部分水军,渡江至南岸作战。”

他的手指落在长江以南、延江(乌江)以西那片广袤的、标识着丘陵与未知的区域。

“渡江后,不必急于攻城掠地。首要任务是探索!”韩王强调,“以精干小队,配合熟悉当地情况的降卒或向导,探查黔中郡故道、山川险隘、部族分布、物产情况。尤其是……”他的手指重重敲在沙盘上代表延江(乌江)的蓝色细线旁,“巴王逃窜的这条路线,以及可能通往楚国西南境(今湘西、黔东一带)的通道。我要知道,从巴地南境,有无可能开辟新的、绕过楚国正面防线的进攻或袭扰路线!此为长远战略侦查,务必详尽。”

段干和李虎神色一凛。大王的目光已经不仅仅停留在征服巴地上,开始投向更南方的未知之地,甚至隐隐指向了那个南方最大的对手——楚国。这份前瞻性,让他们心中叹服。

“至于鲁武卒,”韩王的手指回到江津,然后向北移动,沿着长江北岸,划过一段距离,指向合川要塞,“江津战事结束后,鲁武卒立即全军北上,至合川城后,与张开地第一军合剂!”

他的手指在合川那个坚固的红色堡垒周围,画了一个更大的包围圈。“鲁军三万余人,加上第一军五万人,合计八万大军,合围已成惊弓之鸟、且外援彻底断绝的合川两万守军!形成绝对兵力优势!”

韩王看向段干和李虎,语气斩钉截铁:“告诉公子屯和张开地,此战,不求速胜,但求全歼!以泰山压顶之势,威逼劝降为辅,寻隙猛攻为辅,务必在三个月内,彻底解决合川问题!巴樛若降,可保全其部分宗族性命;若负隅顽抗,城破之日,鸡犬不留!要用合川守军的覆灭,彻底碾碎巴地最后一点抵抗意志,震慑所有还心怀侥幸的巴人!”

“臣等明白!”段干和李虎齐声应道,感受到韩王话语中那不容置疑的决绝。

最后,韩王的手指从合川向北移动,沿着一条标注为“米仓道”的细细路线,一直指向沙盘北端,接近韩国本土与鲁国交界的方向。

“合川战事一结束,”韩王的声音放缓了些,但依旧清晰,“鲁武卒即刻解除与我国之雇佣关系。全军整备,沿米仓道北返鲁国。所需粮秣,由我军提供至边境。一应缴获(韩王心中冷笑,鲁军在江津和合川能有多少缴获?),归其自有。另,从江州府库所得中,铸出铜钱二十万,锦缎千匹,作为酬谢,赠与鲁侯。”

这个安排,既是对鲁国出兵的一种“酬劳”和安抚,也是兑现他对姬月那个“让表哥回家”的承诺。铜钱二十万,对于刚刚获得百万黄金横财的韩国而言,不过九牛一毛,却能买得鲁国满意,并顺利送走这支终究是“客军”的部队,避免其在巴地久驻可能产生的麻烦。

段干作为枢密使,立即领会了其中深意,躬身道:“大王安排妥当。臣稍后便拟定详细军令,以枢密院加急文书发往各军。并起草致鲁侯国书,言明酬谢及贵军北返事宜。”

李虎则补充道:“参谋本部会立即根据大王方略,制定江津夹击、渡江南探、合川会战的具体行军路线、时间节点及后勤保障细则,快马送交鱼军门、张将军及鲁公子缗处。”

韩王满意地点点头,重新走回御案后坐下。一场涉及数十万大军调动、决定巴蜀乃至未来南方战略格局的部署,就在这春日清晨的太极殿偏殿内,简洁而高效地完成了。没有过多的争论,没有繁文缛节,有的只是对信息的清晰把握、对局势的冷静判断、以及最高决策者一锤定音的魄力。

这正是他推行变法、革新官制、强化中枢权威所欲达到的效果。高效的决策,统一的意志,如臂使指般的执行。也只有这样的体制,才能支撑起他脑海中那些超越时代的野心与蓝图。

“去办吧。”韩王挥了挥手。

“臣等告退。”段干和李虎躬身行礼,拿起各自的文卷,后退几步,转身步履稳健地离开了偏殿。

殿内重新恢复了安静。韩王独自坐在御案之后,目光再次投向那巨大的沙盘。上面代表韩国的黑色旗帜,正在巴蜀之地迅速蔓延。征服的快意,权力的满足,如同醇酒,缓缓流过心田。昨夜梦回的脆弱,清晨对姬月那点微不足道的温情,在这庞大的国家战略面前,显得如此渺小,似乎已被彻底掩埋。

阳光透过窗格,正好照在御案一角,那里不知何时,落下了一片极小的、粉白色的桃花花瓣,应是随风从殿外飘入。花瓣娇嫩,与这充满杀伐决断的军机重地格格不入。

韩王的目光在那片花瓣上停留了一瞬,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将其捻起。花瓣脆弱,仿佛一捏即碎。他看了片刻,随手将其丢弃在案下。

然后,他提起朱笔,开始批阅另一叠关于新占巴地设置郡县、迁徙人口、分配土地的奏章。他的侧影在阳光下显得坚定而专注,仿佛刚才那片刻的失神,从未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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