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薛柔说出来每一句都让人觉得震耳欲聋话。
一些同为继室夫人的心里面深深的认同感,眼角不仅泛着泪水。
是啊,谁会谁会喜欢无缘无故的同一个死人争。
若不是旁人一直逼迫的话,她们又怎么可能会和一个死人不停的作为做对比。
“薛氏!你简直是在一派胡言!”
朝中大臣听着她所说的话,觉得她这是在挑战权威。
有不少人觉得她简直是在妖言惑众。
而皇上也听不下去。
毕竟今晚因为这该死的薛柔弄出来了多少的风波。
自己举办完了这个宫宴究竟是为了什么?
皇上自己心中最清楚不过了。
可是,自己要做的事情没有做成,反倒是被薛柔砸了场子。
甚至她还大言不惭的哭诉自己的曾经。
仿佛自己的悲剧都是长信长公主所造成的。
这让皇上的心里面无比的让厌烦。
自己也是时候该处置这个疯婆子了。
他揉了揉自己的山根,目光一片冰冷。
“薛柔,莫非是忘记了当年你为何能够进虞府成为虞大人的妾氏了吗?当年你成为妾身,这一切不是皇姐替你做主吗!”
皇上想起来了当年的事情,不由得开口质问着眼前的人。
“是你当年求着长信长公主让虞大人纳你入府,是你自己说自己痴恋他多年,想要求皇姐成全。”
他还记得当时长信长公主同自己讲起虞父时,神情是有多么的甜蜜。
那个模样的长姐,同自己多年相处时里见到的每一个模样都完全不相同。
皇上不知想到了什么,目光冷冷的落在了薛柔身上。
“你是觉得当年伺候皇姐的那些人死的死,离奇失踪的人失踪了!便可以篡改当年的事情真相吗?”
而在场的其他大人同夫人们从陛下的言语当中拼凑出来了一点之前的往事。
原本还有些同情薛柔的夫人,瞬间变得嫌弃了起来,天底下居然有如此这般不知廉耻的人。
难怪,之前的那些夫人们都排挤她。
原来,是她活该。
薛柔面色瞬间变得苍白,他不知道眼前的皇上是怎么知道当年的事情的。
她死死的咬着嘴唇,很是不甘心。
“不,这都是长信公主欠我的,这些都应该是她还给我的!”
薛柔真的是彻底疯了,反正都已经犯了死罪了,那也便不在乎自己说的事情是大还是小了。
她随着自己的心意,将自己多年的不甘通通讲了出来。
虞明微站在不远处瞧这已然陷入癫狂模样的薛柔。
她神情一片淡然,似乎完全没有被眼前人引起来多么大的情绪波动。
毕竟,上一世的自己见过她更加疯狂的一面。
如今这副模样也不过是在洒洒水罢了。
薛柔发觉虞明微在盯着自己,瞧着她那双瞳孔时,让她瞬间想到了当年的长信长公主,更是疯狂。
“就是这副神情!就是这个模样!”
薛柔思绪彻底陷入了混乱,手恶狠狠的指着虞明微。
“长信,你这个贱妇!凭什么你仗着公主身份如此高贵,抢了我青梅竹马一同长大的虞郎!”
在场的其他大臣不由纷纷的将目光落在了被薛柔猝不及防提到的虞父身上。
虞父看似面无表情,实则那紧绷的嘴唇早已经出卖了他如今的心情。
这个疯子,到底是在干什么!
“长信!你这个贱人!凭什么我要低三下四?!”
薛柔突然间发现自己的旁边还有一个长信长公主。
她神情无比惊恐的在两个长信长公主身上不停的打转。
“你是长信长公主?!你也是长信长公主!?”
她不知想到了什么,神情变得如此的阴毒,冲着站在自己身旁的那个假郡主的方向,恶狠狠的扑了过去。
“哈哈哈哈,我这是到了阴曹地府了吧……要不然的话,我怎么会见到长信你这个贱妇!”
那假郡主被她猝不及防的掐着脖子,脸色变得涨红,眼睛瞪大,似乎随时都要跳了出来。
“哈哈哈哈,你是当朝公主不假,可我也是一个正经人家出来的嫡出小姐!”
她从来不觉得自己的身份和长线长公主有着什么天差地别。
“你可知当时站在你面前求让他纳我入府为妾,我自己心里面究竟是多么崩溃吗?!”
薛柔永远都忘不掉这件事情。
“长信长公主同驸马新婚燕尔时,你不知廉耻自荐为妾。”
皇上声音冷冰冰。
“如今这么多年已经过去,没想到你将所有的怨恨都怪在了长信长公主身上。”
“我大雍朝有令,当朝驸马不得纳妾,若不是长信长公主大度体贴,你又怎么能够成为驸马的妾氏,没想到你不心怀感恩便也算了,居然心中还有着如此不堪的想法!”
薛柔似乎像是被皇上说的话所触动了一番,她又“咯咯咯”的笑了起来,目光落在了虞父身上。
“虞郎,你我之间不是早就定了终身吗……这个人好生奇怪,她讲的是什么糊涂话呀?”
虞父见她居然又说出来了当年的往事,心生害怕。
此时此刻他已经彻底后悔了之前听薛柔的蛊惑。
上演这么一出真假郡主的事情。
没有想到虞明微不仅没被扳倒。
反倒是让自己赔了夫人又折兵。
现如今,差一点又要将他给折了进去了。
薛柔这个疯子!
虞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
他“扑通”一声跪在了陛下的面前,打断了薛柔的话。
“陛下,臣同薛柔当年两家的确是邻居,自幼便一同长大,可并无男女之情,何来的私定终生,这简直是污蔑臣的清白啊……”
“哈哈哈哈……是啊,虞郎不知道我喜欢他呢?”
薛柔像是反应明白了,一边说着,可手里面的动作却越发的凶狠。
“你为什么要抢我的虞郎!”
那假郡主感觉自己快要死了,涨红了脸,拼了命的从嗓子里挤出来了一句话,在向在场的人求救。
“救、救我……我不想死……”
薛柔听了她的话,心情更加激动,使出的力气越发的大。
那假郡主瞬间昏了过去。
“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在场的所有人瞧着如此惊悚的一幕,都不由的捂住了嘴巴。
毕竟这可是大殿之上,不能惊扰了圣驾。
“来人!还不快将这个疯子打入天牢!快宣太医前来诊治!”
皇上面色很是难看。
这好好的一个宫宴,彻底变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