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
皇上很是龙颜震怒,猛的一拍桌子瞧着眼前到如今还不知悔改的薛柔。
“薛氏!你好大的胆子,谋害当朝郡主,妄图以假取真也就罢了!没想到死到临头居然还不知悔改,甚至敢诋毁当朝长信长公主,你算是个什么东西?!”
听着皇上所说的句句话,薛柔目光扫视着这大殿之上的每一个人,瞧着每一个人或是惊讶,或是错愕的神情,她的心里面便感觉到无比的痛快。
“陛下,这薛氏毒妇果然是疯了,若不然的话,怎可能会说出来如此胆大妄为的话!”
这朝中有的大臣开口说着。
“是啊!我是疯了!”
薛柔不禁仰天哈哈大笑起来,目光如同淬了毒的刀子一般,不得将在场的每一个人通通都杀了。
“不错,我是疯了!”
她将自己这么多年的不甘通通说了出来。
“要怪!就怪你们!”
在场的人听着她说的这些疯话,各个都不由得变得震惊了。
“薛氏,如今死到临头了,居然还不知悔改!”
朝中刚正不阿的大臣,见她说如此疯言疯语,被气得胡子瞪眼。
“什么叫做不知悔改?你都不知道这次的原因在我的心里面埋藏了多少年!”
她明白这件事情只有揽到她自己的身上。
自己的一双儿女才能躲过这一劫。
她不经意的瞟了一眼虞父。
见到虞父脸上没有任何波动,甚至在见到自己眼睛痛楚时。
他不敢同自己直视,甚至一副躲避的模样。
不错,虞父意思是说自己被关到天牢之后,他会救自己。
现如今当着满朝文物的面前。
他居然如此迫不及待的同自己避嫌。
这便让薛柔的心情更加的难过。
“哈哈哈哈……”
薛柔心里面似乎像是空了一个洞一般,彻底的陷入疯狂。
“你们将长先找公主嫁给他时,为何不先去打听打听他究竟有没有其他的恋人?究竟有没有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人!”
“都是因为你们才拆散了我们两个!”
想到了当年的那些往事。
薛柔的语气忽然变的低了。
“我本来是能够嫁给他,做他的正房夫人,能风风光光的懂得在一起!”
“是你们,害得我这么心不甘情不愿的成为了一个妾室!”
虞明珠听着自己的母亲提起来了当年的那些往事。
她的神情不由得变得震惊。
心里面也明白现在自己的娘亲就是在朝堂上公然的发疯。
她的心情越发的紧张,不由的为自家亲娘捏了一把汗。
甚至,薛柔的语言来质疑着在场的每一个人,无疑是在狠狠的打着在场的这些人的脸。
“娘亲!您不要说了,你不要说了您!”
虞明微泪如雨下,哭的几乎都快要昏厥过去了。
幸好身旁有着自家阿弟虞俊生一直在扶着她。
要不然的话,恐怕真的便要倒在这大殿之上,昏厥过去。
“不!娘要是说!”
薛柔的目光很是温柔的注视着自己的一双儿女。
为了他们,自己做什么都行。
就算现在将所有的罪名统统揽在在自己的身上,她也愿意。
台上的皇上听着她说的这一番话,心里面早已经掀起来了滔天怒火。
他的太阳穴突突不停的跳着。
这个薛柔简直就是个疯妇!
她是皇权藐视皇权!
皇上是想要下令。
可是却被一旁的太后所制止。
太后漫不经心的开口说道。
“皇上,哀家倒是觉得这个薛柔也是个可怜之人!”
她想起来了当时皇上宠爱无比的那个乡野女子。
自己一个人困在冰冰冷冷的后宫当中是多么的孤单寂寞冷。
而如今居然有一个人体会到了如同自己当年那般情绪。
这让太后忽然之间有一些于心不忍。
“当年的事情,哀家如今想想也说不清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太后缓缓的闭上了眼睛,随即又睁开。
“既然她想发疯那便任由她去吧!心里面的这股怨气散了,她自己也就没了活下去的欲望了!”
皇上听着太后娘娘说出这一番话,神情有些震惊。
他刚想对着面前的太后说些暧昧。
可是太后似乎像是洞察了他的想法一般,一句话将他堵的哑口无言。
“反正她都是要死的人了,临死之前让她将自己心里面的那些不甘发泄出来也是好的。”
太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缓缓的叹了一口气。
“毕竟,她就算是死了之后在地下,也还是虞家的人,现如今她不将这口气发泄出来,到了底下也会搅的长信不得安宁。”
各家的夫人听到了关于当年长信长公主的往事。
一个个的眼睛放亮。
可毕竟这是皇宫,她们就算是想要做出一副吃瓜的模样也要不得不压抑着自己的神情。
生怕自己在这大殿之上没有忍住自己的表情。
毕竟现如今皇上和太后的皇家委员已经被薛柔挑衅了,不能再让其他人毁了这些。
“薛氏!现如今的时候是什么情况了?”
有些官家夫人见不得她这副模样,不由得开口打着圆场。
“长信长公主都已经去世多少年了,为何她在你的心里面早已经变成了执念了?”
见那些夫人居然还有脸来问自己这些。
薛柔整个人的神情更加疯狂了。
“若不是你们人人都当着我的面称赞那早已经死了不知多少年的长信长公主!我又怎么可能一步步的被逼到今日这种地步!”
一想到这些年被京城这些官家夫人圈子所排挤的时刻。
薛柔便觉得痛苦不堪。
“明明我才是一个活人!明明我才是这虞家现在真正的夫人!可为何所有的人心里面只记得那个长信的公主?!”
她不停的说着说着这些年自己所受的委屈。
薛柔越说心中越是心酸,眼泪哗哗的落了下来。
可是她不能哭!
当着所有人的面,薛柔知道不能哭。
怎么说,她都要保留着最后的颜面。
她狠狠的用手背被擦掉眼中的泪水,目光冰冷冷的瞧着这一圈的人。
“明明你们都已经知道她死了!为何偏偏还要拿一个死人头我做对比!如今我变成这副模样,难道不是在场的每一个人推波助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