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老师?你认识这位大叔?”
听到张让叫唤声的女孩歪歪了头,颇有点惊讶的望着杨琬问道。
当杨琬看到张让那副如同被鸡窝被捣了一般的狼狈样时,也不禁扶眉看向别处。
这是谁的学生,不熟。
眼看张让快速跑了过来,杨琬苦笑一声,快步走了过去。
“你也好歹打扮打扮再来学校啊。”
张让没心没肺的嘿嘿一声,顺手将手中的包子递给杨琬,道:
“老师,这是您的早餐。”
“昌平大学把毕业生的记录都清除了,还是这位同学帮我付的款。”
杨琬闻言,咦了一声,接过早餐后捂嘴轻笑了一声。
“那还真是有缘。”
“这位是你的直系学妹,常虹。”
“公司不能长时间没人,我打算让她过来帮忙。”
说到这里,她想到了什么,对着刚刚的女生笑着说道:
“这位就是我昨晚跟你提的张让学长,这一届金融系最优秀的学生。”
话罢,刚刚称呼张让为“大叔”的常虹瞬间瞪大了眼睛,惊讶的指着张让说道:
“学长?”
“杨老师,毕业了之后我也会变得这么憔瘁么?”
话语间,全是对自己前途的担忧和恐惧。
“你这学长恐怕连觉都没睡就来了,赶了一晚上的工。”杨琬适时解释道。
张让听出了话语中的调侃,晃晃脑袋,将耷拉的头发甩到一边,自信说道:
“放心,常学妹是吧,你跟着我混绝对饿不死。”
“有我一口饭吃就有你的一份帐结。”
“上一个跟我混的已经去了鹅厂了,前途光芒的很。”
杨琬听出了话语中的意思,笑笑不说话。
常虹不知道张让和赵高蓬之间的恩怨,还以为是正常的展示实力,回以笑容道:
“我还以为搞公司的学长会很严肃。”
“没想到这么乐观,真是开眼界。”
见张让还想扯些什么,杨琬立马入场打断了二人的聊天,说道:
“去我办公室,我有一份协议需要你们签。”
“另外”
“赵高蓬今天也会来,他现在应该就在院里了。”
闻言,张让顿时眯起了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周围的气氛瞬间冷淡了下来。
而一旁的常虹却没意识到周围的异常,惊讶说道:
“是之前比赛的高蓬学长?”
“我记得他代表学院获得过不少的荣誉,而且”
常虹说着说着,却看到这时杨琬老师扭回头比的手势,顿时意识到了不对劲。
这时,她悄摸摸走在杨琬老师身后,好奇的小声跟旁边的张让问道:
“什么情况?”
“杨老师不喜欢他嘛?”
张让眼中的冷意在常虹回过头来时瞬间消失不见,笑盈盈的说道:
“他就是我跟你说的,去了鹅厂的,我的前搭档。”
“但是最近要在杨老师手里敲诈走一笔钱。”
“我就是过来帮忙干仗的。”
张让的声音虽然微弱,但足够让走前不远处的杨琬听清。
后者无奈的叹了口气,脚步登时快了几分。
常虹见状,顿时将这位张学长的话信以为真,继续小声问道:
“那我们一会儿会打起来吗?”
闻声,张让瞥了一眼杨琬,确认对方转弯拐进路口时,才表情夸张的说道:
“我靠,你说的好象很有可能啊。”
“到时候你一定要拦住杨老师,一定不要让她犯糊涂。”
“她可是咱昌平最天才的导师,前途光明的很,一定要拦住啊!”
常虹见状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坚定的点了点头。
“放心吧张学长,我一定好好拦住杨老师的。”
谈笑间,常虹和张让二人已经来到了拐角。
而一个人好象已经等侯多时。
“杨老师好。”
张让面色不变的礼貌笑道,常虹也刚刚反应了过来,一脸尬笑。
“啪!”
“啪!”
两人谁都没有落下,被杨琬各自赏了两大锤。
特别是张让,还被杨琬狠狠拽了一下耳朵,后者没好气的说道:
“让小常来公司是让你教正经的,不是让你带坏她的!”
“还有你,净让他带着跑了,我教给你的自主判断的能力呢!”
“一天天的都不让我省心。”
常虹闻言低下头不敢吱声,而张让则是直接反驳道:
“我这不是提前跟她交代谁是敌人嘛。”
见他还想在说些什么,但被杨琬狠狠瞪了回去,常虹见此一幕忍不住嗤笑,但察觉到杨琬的目光后立马恢复如常。
一路上,二人在杨琬的目光攻击下,无唠可谈。
金融学院门口,三人齐齐站立。
突然,张让挺了挺腰背,眼神顿时变得犀利无比,整个人的气质在这瞬间改变。
常虹惊讶的看着这位学长,而还没等她说些什么,一个熟悉的人影慢慢从门口走了出来。
只见赵高蓬笑容满面的和一位身穿华服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陈院长,改天我和我爸爸请你喝酒。”
“您开车慢点昂。”
说话间,赵高蓬已经看到了张让一行人的存在,但视若无物,笑着将身旁的中年人送上了车。
杨琬仿佛也什么都没看到一般,若无其事的走进门口,边走边拉了拉还在呆愣的常虹。
至于张让,早已经二话不说迈进了大门。
直到看着车辆驶去,赵高蓬才慢慢扭转身子,脸上出现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在电梯间,三人并立,常虹张了张嘴却没说话。
一阵诡异的气氛弥漫在四周。
常虹打赌,这比昨晚她在游戏中遇到的面杀还恐怖。
忽然,张让开口打破这诡异的安静,可惜的叹气说道。
“早知道买杯豆浆了。”
杨琬没回话,反倒是一边的常虹接起了话茬,好奇问道:
“为啥?”
张让笑了笑,摊开手说着:
“这样我吐到他身上就很正常了。”
“毕竟我乳糖不耐受。”
“乳糖不耐受还会吐的吗?”常虹在心中嘀咕了一句,没太敢说出口。
直到走进个人办公室,这时杨琬从上锁的柜口间拿出一份文书。
她坐到自己的座位上,将文书放到桌上,才开口说道:
“你确定想好了吗?”
“一旦签字,你们”
话还没说出口,张让已经将文书拿了过去,毫不尤豫写上了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