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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慈宁宫偷窥惊秘辛 化骨毒迫传九阴功(1 / 1)

且说韦小宝此刻并未躺在自己的暖阁寝殿,反倒蜷在建宁公主的寝榻之上。这寝殿处处透着少女的娇俏,雕花拔步床挂着粉白相间的软缎帐幔,帐角绣着缠枝桃花,风一吹便轻轻晃动;梳妆台上摆着各式胭脂水粉、玉梳金簪,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胭脂香与药香,混在一起竟格外清雅。他后背的伤口虽经金疮药仔细包扎,还敷了龙儿特意送来的疗伤药膏,却依旧隐隐作痛,稍一翻身便牵扯着皮肉,传来钻心的酸胀,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罪魁祸首便是海大富那老太监的化骨绵掌。那日在寝殿与海大富周旋,他为护龙儿周全,硬生生接了老太监半掌,起初只觉肩头肌肤发麻、四肢酸软无力,只当是寻常外伤,未曾放在心上。可这几日下来,毒劲渐渐深入经脉,如同无数条冰冷的小蛇,在四肢百骸中窜动撕扯,每动一下都牵扯着刺骨的寒意,连抬手端碗、翻身躺卧都费劲至极,脸色也因毒劲侵蚀而泛着淡淡的青白色,浑身提不起半分力气。

“他娘的海大富,这化骨绵掌果然阴毒透顶,比神龙教的毒粉还要难缠!”韦小宝咬牙骂了一句,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刚想抬手擦一擦,却牵扯到后背伤口,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眉头拧成了一团,“再不想法子解毒,老子迟早要变成一滩烂泥,连骨头都被化得干干净净!”

一旁的建宁公主见状,立刻上前按住他的手,语气又娇又急,眼底满是心疼:“小桂子,你别动!仔细扯到伤口了,疼坏了怎么办?”她身着一身粉裙,鬓边插着一支小巧的桃花簪,往日里骄蛮任性的模样全然不见,只剩下满心的关切。自那日韦小宝受伤,她便执意要将他接到自己的寝殿养伤,说自己的寝殿清净舒适,还有专人伺候,比他那简陋的住处强上百倍。

这些日子,建宁公主竟真的收起了金枝玉叶的架子,日日守在榻边尽心服侍。清晨天不亮便让人去御膳房炖疗伤的汤药,亲自吹凉了喂到他嘴边;平日里不许宫女们大声喧哗,生怕惊扰了他休息;见他因毒劲难受得辗转反侧,便坐在榻边,用温热的帕子给他擦额头的冷汗,还学着宫女的模样,轻轻给他揉按肩头,动作笨拙却格外认真。

“殿下,劳你费心了,”韦小宝看着她娇俏又关切的模样,心中泛起一丝暖意,嘴上却依旧谄媚,“有殿下这般悉心照料,就算是再重的伤,奴才也能快点好起来。只是委屈了殿下,日日守着奴才这病秧子,没得眈误了殿下玩乐。”

建宁公主闻言,小嘴一嘟,伸手轻轻戳了戳他的额头,娇嗔道:“谁委屈了?我乐意守着你!再说了,你是为了护我才受伤的(实则是为了护龙儿,却被韦小宝哄成了为护她),我照顾你本就是应该的。还有,不许叫自己奴才,在我这里,你就叫小桂子,只能我一个人叫!”她说着,又拿起一旁的蜜饯,挑了一颗最甜的,递到韦小宝嘴边,“来,吃颗蜜饯,甜甜嘴,就不觉得疼了。”

韦小宝张口吃下蜜饯,甜意顺着舌尖蔓延开来,稍稍冲淡了体内的寒意与疼痛。他看着建宁公主眼底的真切关切,心中却暗自嘀咕:这小丫头片子倒是真心待我,可老子现在自身难保,若是毒解不了,迟早要连累她。再说了,还有龙儿的嘱托、神龙教的麻烦,这皇宫是非之地,待得越久,危险就越多。

正思忖着,殿外忽然传来太监尖细的通报声:“公主殿下,皇上驾到——”

建宁公主一愣,随即脸上露出几分惊喜,又有几分慌乱,连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对着铜镜理了理鬓发,又回头叮嘱韦小宝:“小桂子,你乖乖躺着,不许乱动,皇兄来看你了,我去接驾。”说着,便快步迎了出去。

韦小宝心中一惊,连忙强撑着想要坐起来,却被毒劲与伤口疼痛牵制,只能勉强靠在床头,拉过被子盖住自己虚弱的模样。他暗自嘀咕:康熙怎么突然来了?莫不是海大富那老东西在皇上面前搬弄是非,说我私通神龙教?还是龙儿的身份被察觉了?

片刻后,康熙身着明黄色常服,身姿挺拔,面容沉稳,带着几名侍卫和太监走进殿内。他目光扫过寝殿,最终落在床头的韦小宝身上,语气中带着几分关切:“小桂子,听闻你伤势颇重,朕今日得空,过来看看你。”

“奴才韦小宝,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韦小宝连忙想要下床行礼,却被康熙抬手制止。

“不必多礼,你伤势未愈,好好躺着便是,”康熙走到榻边,目光落在他后背渗血的纱布上,眉头微蹙,“海大富的化骨绵掌阴毒无比,你能捡回一条性命,已是万幸。太医给你诊治过了?伤势可有好转?”

“多谢皇上关心,”韦小宝连忙说道,脸上摆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太医已经诊治过了,还开了疗伤的汤药,公主殿下日日悉心照料,奴才的伤势已经好多了,只是体内毒劲未清,依旧有些乏力。奴才无能,未能为皇上分忧,反倒因伤卧床,实在愧疚。”

康熙摆了摆手,语气平淡:“无妨,你忠心护主(指护建宁),朕看在眼里。此次前来,一是看看你的伤势,二是有件事要让你知晓,海大富近日在宫中四处打探神龙教的消息,你日后需多加提防,莫要再被他暗算。另外,建宁,”他转头看向一旁的建宁公主,语气中带着几分宠溺,“你照料小桂子尽心尽力,朕很欣慰,只是宫中事务繁杂,朕今日召你陪朕批阅奏折,顺便聊聊江南的吏治,你随朕一同回宫。”

建宁公主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几分,眼底露出几分不情愿,却也不敢违抗康熙的旨意,只能委屈地说道:“遵旨,皇兄。只是小桂子伤势未愈,无人照料,我若是走了,他怎么办?”

“你放心,朕已经让人安排了得力的宫女过来伺候,绝不会委屈了小桂子,”康熙说道,又转头看向韦小宝,“小桂子,你安心养伤,待伤势好转,朕再找你议事。建宁,我们走吧。”

建宁公主依依不舍地走到榻边,轻轻握住韦小宝的手,语气急切:“小桂子,我先跟皇兄回去,晚些时候就来看你,你乖乖吃药、好好休息,不许乱跑,不许惹事,知道吗?”

“奴才知道了,多谢殿下惦记,”韦小宝看着她委屈的模样,心中又是一暖,连忙点头应道,“殿下也保重,莫要惹皇上生气。”

建宁公主又叮嘱了宫女几句,才恋恋不舍地跟着康熙离开了寝殿。殿门关上的那一刻,韦小宝脸上的笑容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凝重与焦躁。

他知道,建宁公主一走,便没人再时时刻刻护着他,宫女们都是趋炎附势之辈,根本靠不住;海大富那老东西虎视眈眈,必定会趁机找他的麻烦;龙儿忙着排查神龙教馀孽,无暇顾及他;而他体内的化骨绵掌毒劲越来越重,若是再不想法子解毒,迟早要丧命。

“不能再等了,”韦小宝咬牙下定决心,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与决绝,“龙儿说《四十二章经》在慈宁宫太后手中,藏有解毒秘要,就算慈宁宫是龙潭虎穴,我也得闯一闯!今日建宁被皇上召走,正是绝佳的时机,再晚,就真的来不及了!”

他强撑着身体,缓缓坐起身,后背的伤口传来钻心的疼痛,体内的阴寒毒劲也再次发作,让他浑身发抖,脸色愈发苍白。但他此刻早已顾不上这些,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潜入慈宁宫,找到《四十二章经》,解毒保命!

待到宫女们不注意,韦小宝悄悄起身,从床底翻出一身灰扑扑的小太监服饰——那是他先前从御膳房小太监那里借来的,料子粗糙,毫不起眼,正好用来遮掩身份。他将匕首藏在腰间,又摸出几粒从海大富住处偷来的迷药揣在怀里,还特意往脸上抹了点灶灰,将原本眉清目秀的脸庞遮得灰头土脸,只露出一双滴溜溜转的眼睛,活脱脱一副不起眼的小杂役模样。

做好伪装,韦小宝像只灵活的偷油耗子,猫着腰,借着寝殿廊柱的掩护,避开宫女的视线,悄无声息地溜出了建宁公主的寝殿。一路上,他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避开巡逻的侍卫、打盹的宫女,甚至连墙角的夜猫子都不敢惊动,跌跌撞撞地朝着慈宁宫的方向摸去。

慈宁宫地处皇宫西北角,向来冷清,平日里除了太后的贴身宫女和侍卫,极少有人往来,此刻更是灯火稀疏,唯有正殿旁的沐浴殿亮着暖黄的光晕,朦胧的光线通过窗棂洒出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隐约传来哗哗的水声,夹杂着淡淡的茉莉花香,清雅又带着几分暧昧,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淅。

韦小宝心中一动,暗忖:“这老虔婆定然是在沐浴,此刻寝宫定然空虚,正是查找《四十二章经》的绝佳时机!”他强压着心头的激动与紧张,屏住呼吸,如同狸猫般悄无声息地溜进了慈宁宫的宫门——守在宫门的侍卫早已被他用迷药迷晕,倒在墙角昏睡不醒。

进入寝宫后,韦小宝的目光飞快扫过殿内,只见殿内陈设奢华,雕花拔步床挂着素色软缎帐幔,描金梳妆台上摆着各式胭脂水粉、玉梳金簪,墙角立着一架紫檀木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类典籍,处处透着皇家的威严,却也透着几分孤寂冷清。

他不敢耽搁,快步走到紫檀木书架前,指尖匆匆划过书架上的典籍,心中暗自嘀咕:“《四十二章经》定然藏在隐秘之处,绝不可能摆在明面上。”正准备伸手摸索书架后的暗格,脚下却不慎踩到一块松动的地砖,“咔哒”一声轻响,身子一歪,手肘重重撞到了桌角的鎏金花瓶。

那花瓶通体鎏金,绘着缠枝莲纹样,本就沉甸甸的,被他一撞,顿时“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碎瓷四溅,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寝殿中炸开,如同惊雷般刺耳,瞬间打破了夜的宁静。

“糟了!”韦小宝心头一紧,魂飞魄散,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的衣衫。他来不及多想,便一头钻进了角落的雕花软缎帷幕之后,死死捂住嘴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帷幕厚重,绣着繁复的云纹,正好将他小小的身子完全遮掩,可他依旧能清淅地听到自己“咚咚”的心跳声,生怕下一秒就被侍卫拖出去乱棍打死,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沐浴殿的水声骤然停歇,紧接着便传来一阵轻柔的脚步声,步步生莲,细碎而轻盈,渐渐靠近寝宫。韦小宝通过帷幕的缝隙小心翼翼地向外望去,只见一名身着青绿色宫装的宫女,捧着一套干净的素色浴袍走进来,见地上的碎瓷和散落的鎏金碎片,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正要开口呼喊侍卫,却被一道清冷又娇柔的声音制止:“不必声张,收拾干净便是,莫要惊扰了旁人。”

那声音正是太后的,却比平日里听着柔和了数分,没有了朝堂之上的威严霸气,也没有了平日里的阴冷刻薄,反倒带着几分少女的娇憨与软糯,像浸了蜜的泉水,轻轻淌进耳朵里,让人浑身都觉得舒坦。韦小宝好奇心大起,目光顺着声音望去,瞬间便挪不开眼,连呼吸都险些停滞——

只见太后身着一袭薄如蝉翼的月白色浴袍,料子轻盈通透,几乎透明,隐隐能窥见底下莹白如玉的肌肤,仿佛上好的羊脂玉,在烛光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光晕。她的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乌黑如瀑,发丝柔顺光滑,水珠顺着发梢滴落,落在白淅纤细的脖颈上,蜿蜒而下,滑过精致玲胧的锁骨,最终消失在浴袍之中,留下一道淡淡的水痕,愈发引人遐想。她的身形纤细窈窕,肩若削成,腰若束素,步履轻柔,一举一动都透着难以言喻的风情,身姿曼妙,哪里有半分太后的老态龙钟?

韦小宝瞪大了眼睛,惊得目定口呆,心中连连惊呼:“乖乖隆地咚,我的亲娘嘞!这哪里是什么老虔婆太后?这分明是个绝色大美人!”他细细打量,只见她肌肤胜雪,细腻光滑得仿佛一触即碎,不见一丝遐疵,连指尖的肌肤都透着淡淡的粉晕,娇嫩得能掐出水来;眉眼精致如画,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天然的妖媚,一双眸子清澈如水,如同山涧的寒泉,却又藏着几分清冷与狡黠,勾人心魄,让人忍不住沉醉其中;鼻梁小巧挺直,鼻尖微微泛红,带着几分少女的娇憨;唇瓣是天然的樱粉色,微微抿着,嘴角噙着一丝淡淡的慵懒,模样娇俏动人;下颌线流畅柔和,侧脸的轮廓精致得如同玉雕,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这般容貌,这般身段,别说宫中的妃嫔宫女,就连娇俏明艳、备受康熙宠爱的建宁公主,都要逊色三分,竟比十七八岁的少女还要娇嫩、还要动人。韦小宝活了这么大,见过龙儿的清冷绝俗、不染尘埃,见过建宁的娇蛮明艳、娇俏可爱,却从未见过这般兼具娇柔、妖媚与清冷的女子,一时之间,竟看得痴了,魂不守舍,连体内化骨绵掌的毒劲都忘了疼痛,眼底只剩下眼前女子绝美的容颜,心中生出几分难以言喻的痴迷。

“这太后的骨架子,可比十七八岁的小姑娘还要年轻标致,肌肤嫩得能掐出水来,真是绝了!”韦小宝一时忘形,竟脱口而出,声音不大,却在寂静的寝殿中格外清淅,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打破了沉寂。

话音刚落,寝殿内瞬间陷入死寂,连宫女收拾碎瓷的动作都停了下来,空气中只剩下众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太后猛地转头,目光如刀,直直望向帷幕的方向,原本清澈灵动的眸子瞬间染上怒火,脸颊也泛起淡淡的红晕,象是熟透的樱桃,又羞又怒,声音带着几分颤斗,却依旧难掩娇柔:“谁在那里?鬼鬼祟祟的,给哀家出来!”

韦小宝这才回过神来,暗道自己该死,怎么就一时嘴贱说了出来,真是色迷心窍!他知道自己再也躲不住,索性从帷幕后钻了出来,脸上立刻堆起谄媚又讨好的笑容,“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额头都磕出了红印,语气急切又卑微:“奴才小桂子,参见太后娘娘!奴才该死,奴才不是故意的,奴才万万不敢偷窥娘娘!”

那宫女吓得浑身发抖,手中的浴袍掉在地上,连忙扔下手中的碎瓷,“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脑袋埋得低低的,浑身瑟瑟发抖,大气不敢出,生怕被牵连其中,落得个乱棍打死的下场。太后一步步走上前,浴袍被殿内的晚风一吹,轻轻晃动,露出莹白纤细的脚踝,肌肤细腻,脚踝处还挂着一颗小小的珍珠,每走一步,都象是踩在韦小宝的心尖上,让他心头一阵躁动。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韦小宝,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语气冰冷又带着几分威严:“小桂子?你不在建宁公主寝殿养伤,竟敢私闯慈宁宫,偷窥哀家沐浴,你好大的胆子!不怕哀家治你个株连九族之罪吗?”

“奴才不敢,奴才万万不敢偷窥娘娘,更不敢株连九族!”韦小宝脑子飞速运转,求生欲拉满,嘴上连连辩解,脸上却摆出一副痴迷又虔诚的模样,眼神亮晶晶地望着太后,语气恳切,“奴才进宫之后,便日日听闻太后娘娘花容月貌、倾国倾城,是天下第一美人,只是一直无缘得见。今日公主殿下被皇上召走,奴才心中烦闷,又想着体内毒劲难消,听闻太后娘娘仁慈,或许有解毒之法,便冒死前来求见,不想恰逢娘娘沐浴,奴才绝非有意冒犯,还请娘娘大发慈悲,饶奴才一命!”

他言辞恳切,半真半假,既掩饰了自己潜入慈宁宫查找《四十二章经》的真实目的,又借机试探太后是否有解毒之法,眼神里的“痴迷”不似作假,倒真有几分象是被美色迷昏了头的懵懂小太监。

太后闻言,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几分,眼底闪过一丝异样,却依旧面色阴沉,目光锐利地盯着他,语气带着几分质疑:“一派胡言!慈宁宫守卫森严,侍卫宫女层层把守,你怎会轻易潜入?定是有人指使你前来作崇,快说,是谁派你来的?是海大富?还是其他乱党?”

韦小宝心中暗道,这美人太后倒是精明,不好糊弄。他眼珠一转,索性哭丧着脸,挤出几滴眼泪,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一边咳嗽一边说道:“回娘娘,奴才孤身一人,哪有人指使?奴才前日遭遇刺客,不慎被奸人所伤,中了化骨绵掌的毒,如今毒入骨髓,日日受苦,每一分每一秒都如同活在地狱之中,只求娘娘大发慈悲,救奴才一命!奴才今日前来,一半是仰慕娘娘风采,一半是走投无路,想求娘娘指条明路,奴才就算是做牛做马,也报答娘娘的大恩大德!”

他故意卖惨,咳嗽时还特意牵动后背的伤口,疼得眉头紧锁,脸色愈发苍白,模样可怜至极,实则是想进一步试探太后,同时拖延时间,查找脱身之机。可他万万没有想到,眼前的“太后”并非真的太后,而是神龙教教主洪安通年仅十八的小妾毛东珠,一场因偷窥引发的风波,正悄然将他卷入更深的阴谋之中,而他体内的化骨绵掌毒,也将在这场风波中,迎来意想不到的转折。韦小宝跪在冰冷的金砖地上,后背的伤口因方才磕头的动作牵扯,又泛起钻心的疼,体内的阴寒毒劲也趁势作崇,顺着经脉蔓延开来,让他浑身微微发颤,脸色白得象纸。他死死低着头,眼角挂着挤出来的泪珠,一副走投无路、可怜巴巴的模样,心里却在飞速盘算:这美人太后看着精明,未必不吃卖惨这套,只要能哄住她,先保住性命,再慢慢打探《四十二章经》的下落,总能找到解毒的法子。

毛东珠居高临下地睨着他,眼底的怒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玩味与算计。她方才被偷窥打断修炼,险些走火入魔,本想一掌毙了这不知死活的小太监,可听闻他中了海大富的化骨绵掌,心中忽然一动——海大富与她素来不和,都在暗中争夺《四十二章经》,这小太监既是海大富的眼中钉,又身负化骨绵掌之毒,倒不如留着他,或许能派上用场。

更何况,她此刻体内内力紊乱,方才强行压制走火入魔的迹象,已是强弩之末,若是真与韦小宝缠斗,未必能占到便宜。不如先稳住他,看看他究竟是真心求解毒,还是受海大富指使,前来打探自己的底细。

“化骨绵掌的毒,天下少有解药,”毛东珠故意放缓语气,声音依旧清冷,却少了几分杀意,“海大富那老东西出手狠辣,既然敢对你下此毒手,便是没打算留你性命。你凭什么觉得,哀家会救你?”

韦小宝一听有戏,连忙抬起头,脸上泪痕未干,眼神却亮了起来,语气愈发恳切:“奴才知道,解毒之事万分艰难,可奴才不想死!奴才虽出身低微,却也懂得知恩图报,若是娘娘肯救奴才一命,奴才愿为娘娘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不管是端茶倒水,还是打探消息,奴才样样都能做,哪怕是去杀海大富那老东西,奴才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打量毛东珠的神色,见她眼底没有了方才的狠厉,便又添了几分谄媚:“再说了,娘娘貌美如花,心地仁慈,定然不会见死不救,眼睁睁看着奴才被毒折磨而死。奴才日后定当日日感念娘娘的大恩大德,为娘娘祈福安康。”

一旁的宫女依旧跪在地上,浑身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生怕自己不小心卷入这场纷争,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寝殿内静得可怕,只剩下韦小宝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以及毛东珠轻柔却带着几分诡异的气息。

毛东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中暗忖:这小杂碎倒是油嘴滑舌,倒是个会办事的。只是他体内的化骨绵掌毒,阴寒刺骨,正好能与我体内燥热的内力相互制衡,若是能将他收为己用,既能借他之手对付海大富,又能暂时稳住我体内紊乱的内力,倒是一举两得。

可她嘴上依旧不饶人,语气冰冷:“你倒是会说话,只是哀家向来不做亏本的买卖。想要哀家救你,也可以,只是你需得答应哀家一件事,从今往后,唯哀家马首是瞻,不许有半分二心,若是敢背叛哀家,哀家定让你死得比中化骨绵掌还要凄惨。”

韦小宝心中一喜,连忙连连磕头,额头磕得金砖“咚咚”作响,很快便红了一片:“奴才答应!奴才全都答应!从今往后,奴才便是娘娘的人,娘娘让奴才往东,奴才绝不往西;娘娘让奴才打狗,奴才绝不骂鸡!若是敢有半分二心,就让奴才被毒折磨而死,不得好死!”

他此刻只求能解毒保命,至于背叛与否,日后再做打算——在这皇宫之中,唯有自己的性命最重要,所谓的忠心,不过是权宜之计。

毛东珠看着他谄媚又急切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不屑,却也不再多言。她正准备开口吩咐韦小宝起身,体内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燥热,经脉象是被烈火灼烧一般,疼得她浑身一僵,脸色瞬间变得通红,眼神也渐渐迷离起来。方才强行压制的走火入魔迹象,终究还是没能忍住,再次发作起来。

她知道,自己若是再不能将体内多馀的燥热内力宣泄出去,恐怕真的会经脉尽断,一命呜呼。而眼前的韦小宝,体内有阴寒的化骨绵掌毒,正是最好的“容器”,唯有将内力转移到他体内,才能暂时保住自己的性命。

念头一旦升起,便再也压制不住。毛东珠眼神一狠,不顾体内的疼痛,猛地俯身,铁爪般的手掌紧紧抓住韦小宝的手腕,力道之大,几乎要将他的手腕掐碎,语气带着几分颤斗,却又格外决绝:“既然你答应归顺哀家,那哀家便先帮你压制体内的毒——只是过程可能有些痛苦,你若是忍不住,可别怪哀家!”

韦小宝心中一惊,还没来得及反应,便只觉一股磅礴而燥热的内力瞬间涌入自己的体内,象是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从手腕窜起,顺着经脉蔓延至全身。那燥热感太过强烈,让他浑身发烫,象是要被烧熟一般,疼得他嗷嗷直叫,身子剧烈挣扎,想要挣脱毛东珠的钳制,却被她死死按住,手腕被掐得生疼,根本动弹不得。

“娘娘!饶命!疼死奴才了!你快放开我!”韦小宝咬牙怒吼,额角的冷汗混着浑身的热汗,顺着脸颊不断滴落,浸湿了身上的衣衫,后背的伤口也因剧烈挣扎而再次裂开,鲜血浸透了纱布,传来钻心的疼。

他体内的化骨绵掌阴寒毒劲,被这股燥热内力一逼,瞬间躁动起来,一冷一热两股力量在他经脉中相互冲撞、撕扯,如同冰火两重天,疼得他眼前发黑,几乎晕厥过去。他心中又惊又怒,暗道自己上当了,这美人太后哪里是在帮他压制毒劲,分明是在将她体内的邪火转移到自己身上!

可毛东珠此刻早已顾不上韦小宝的哀嚎,她闭着双眼,眉头紧锁,脸上满是痛苦与决绝,樱桃般的唇瓣被咬出了血痕,显得愈发楚楚可怜,却又带着几分狠厉。她拼尽全力,将体内八成功力源源不断地注入韦小宝体内,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保住性命,只要能活下去,日后定能将这八成功力重新夺回!

一旁的宫女吓得魂飞魄散,连哭都不敢哭出声,只能死死低着头,浑身抖得象筛糠,心中暗自祈祷这场噩梦能快点结束。寝殿内,韦小宝的哀嚎声、毛东珠压抑的痛哼声交织在一起,烛火剧烈摇晃,光影斑驳,显得格外诡异阴森。

半个时辰过去,毛东珠体内的燥热渐渐褪去,经脉的疼痛也缓解了许多,脸色渐渐恢复平静,莹白的肌肤重新变得细腻通透,只是眼神中满是疲惫,身形也显得虚弱了许多,原本挺拔的肩头微微耷拉着,添了几分少女的娇弱与无助。

她缓缓松开韦小宝的手腕,跟跄着后退几步,扶住一旁的梳妆台,大口喘着气,胸口微微起伏,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几滴泪珠,愈发勾人心魄。她看着瘫坐在地上、浑身大汗淋漓的韦小宝,语气带着几分虚弱,却依旧冰冷:“好……好一个小杂碎,倒是能承受住哀家的八成功力。今日便暂且饶你一命,你体内的毒,也被哀家暂时压制住了,只是想要彻底解毒,还需找到《四十二章经》。”

韦小宝瘫坐在地上,象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体内的燥热与阴寒渐渐趋于平稳,不再相互冲撞,后背的伤口虽依旧疼痛,却比之前缓解了许多,原本因毒劲侵蚀而苍白的脸色,也渐渐泛起了血色。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再次落在毛东珠身上,瞬间便挪不开眼——方才毛东珠因走火入魔,脸上的易容粉膏被汗水冲刷掉了大半,此刻她抬手擦了擦额角的冷汗,指尖无意间蹭掉了最后一点粉膏,一张苍老、威严的太后面具,竟随着她的动作缓缓脱落,露出了她的真实模样。

那是一张年近十八的少女脸庞,肌肤莹白如玉,细腻得仿佛吹弹可破,脸颊泛着淡淡的粉晕,象是熟透的水蜜桃,娇嫩欲滴,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眉眼精致如画,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天然的妖媚,一双眸子清澈灵动,象是盛满了星光,却又藏着几分狡黠与狠厉,顾盼生辉,勾人心魄;鼻梁小巧挺直,鼻尖微微泛红,带着几分少女的娇憨;唇瓣是天然的樱粉色,微微抿着,嘴角还残留着一丝血迹,添了几分破碎感,愈发惹人怜爱;乌黑的长发依旧湿漉漉地披在肩头,发丝柔顺,衬得她肌肤愈发雪白,身形纤细窈窕,一举一动都透着少女的娇柔与绝色风情,美得让人窒息。

韦小宝看得目定口呆,魂飞魄散,连呼吸都忘了,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我的亲娘嘞!这才是她的真面目?也太好看了吧!比仙女还要美!方才竟没看出,这老虔婆竟是个这般年轻绝色的小姑娘!”

他呆呆地望着毛东珠,眼神痴迷,嘴角甚至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笑意,连体内的不适都抛到了九霄云外。这般绝色,这般娇嫩,别说被她转移内力、受点苦楚,就算是让他挨一顿打,他也心甘情愿,心中更是生出了几分难以言喻的觊觎。

毛东珠见他这般痴迷的模样,眼中闪过几分不屑与鄙夷,却也没有在意——这般被人觊觎的目光,她自小到大见得不少,早已习以为常。她缓缓抬手,将脸上脱落的易容面具扔在地上,语气冰冷而傲慢:“不错,哀家并非真的太后,而是神龙教教主洪安通的小妾,毛东珠。哀家今年不过十八,若不是为了夺取《四十二章经》,摆脱洪安通那老鬼的掌控,怎会易容成那个老虔婆的模样,困在这皇宫之中,看人脸色行事?”

韦小宝这才回过神来,咽了咽口水,脸上立刻又堆起谄媚的笑容,连忙挣扎着想要起身,却依旧浑身乏力,只能勉强跪在地上,语气躬敬又讨好:“原来是毛夫人,失敬失敬!夫人貌美如花,赛过仙女下凡,奴才方才是有眼不识泰山,误闯夫人寝宫,还请夫人饶奴才一命!奴才发誓,今日之事,绝不敢对外透露半个字,还愿鞍前马后,效犬马之劳,帮夫人查找《四十二章经》,助夫人摆脱洪安通那老鬼的掌控,只求夫人帮奴才彻底解毒,再教奴才几招武功!”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打量毛东珠,眼神中的痴迷毫不掩饰。他心中暗自嘀咕:原来这美人是洪安通的小妾,难怪武功这么高,还敢冒充太后。洪安通那老鬼真是好福气,竟能娶到这般绝色的小姑娘,不过这小姑娘不甘屈居人下,想要摆脱洪安通,倒是与我有几分相似,不如趁机与她合作,既能解毒,又能趁机捞点好处,说不定还能将这美人儿拐走,一起逍遥快活。

毛东珠冷冷地看着他,眼神中满是算计,她知道韦小宝油嘴滑舌,心思狡诈,却也正是这样的人,才好用得上。“你这小杂碎,倒是会说话,”毛东珠语气冰冷,“不过,你今日承受了哀家八成功力,又知晓了哀家的身份,哀家倒是不能杀你——若是杀了你,哀家的内力便会随你一同消散,日后再难恢复。”

“况且,你体内的内力尚未稳固,那化骨绵掌的毒也只是被压制,并未彻底解除,稍有不慎,依旧会毒发身亡,”毛东珠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少女的气息拂过他的耳畔,带着淡淡的茉莉花香,格外诱人,“你若乖乖听话,帮哀家找到《四十二章经》,除掉海大富,哀家便帮你彻底解毒,还能教你《九阴真经》的功法,让你武功大增,日后在宫中横着走都无人敢拦。若是你敢背叛哀家,哀家只需一个念头,便能让你体内的内力反噬,经脉尽断,死得凄惨无比,连尸骨都留不下!”

韦小宝心中一凛,知道毛东珠所言非虚,体内的那股燥热内力,确实被她掌控着,若是她真的催动内力反噬,自己定然必死无疑。他连忙连连磕头,语气坚定:“奴才不敢背叛夫人!奴才一定乖乖听话,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只求夫人说话算话,帮奴才解毒,教奴才武功!”

毛东珠满意地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算计:“好,既然你识相,哀家便留你一条狗命。今日之事,不许对外透露半个字,若是被旁人知晓,你我都没有好果子吃。你暂且回去,暗中打探海大富的动向,留意《四十二章经》的下落,有消息便立刻向哀家禀报,不可延误。另外,你体内的内力尚未稳固,日后每日深夜,前来慈宁宫,哀家教你调息之法,压制体内的毒劲,修炼《九阴真经》。”

“奴才遵旨!奴才遵旨!”韦小宝如蒙大赦,连忙挣扎着爬起来,依旧忍不住偷偷打量毛东珠,眼神痴迷,舍不得移开。

毛东珠被他看得不耐烦,皱了皱眉头,语气冰冷,带着几分呵斥:“行了,你快滚吧,别在这里碍眼。若是被侍卫发现,仔细你的皮!另外,回去之后,莫要让建宁公主察觉异样,若是敢泄露半句,哀家定不饶你!”

“奴才记住了,奴才这就滚,这就滚!”韦小宝连忙躬身行礼,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碎瓷和易容面具,蹑手蹑脚地溜出了慈宁宫。

一路上,他脑海中全是毛东珠的绝色模样,心中暗自嘀咕:这毛夫人真是太美了,年近十八就有这般武功和心机,真是个尤物。等老子拿到《四十二章经》,解了毒,再学到《九阴真经》,说不定能把这美人儿也拐走,一起溜出皇宫,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逍遥快活去!至于海大富和洪安通,就让他们狗咬狗,斗个两败俱伤,老子坐收渔翁之利便是。

他一边想,一边加快脚步,生怕被侍卫发现。此刻已是深夜,宫道上寂静无人,只有巡逻侍卫的灯笼光晕在夜色中摇曳,韦小宝借着阴影的掩护,跌跌撞撞地赶回建宁公主的寝殿。

回到寝殿时,负责伺候的宫女早已睡熟,殿内一片漆黑,只有窗棂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韦小宝轻手轻脚地走到榻边,躺了下来,后背的伤口依旧疼痛,体内的内力也隐隐有些紊乱,却比之前好了太多,那种深入骨髓的阴寒感,也渐渐消散了。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交替浮现出建宁公主的娇俏关切、龙儿的清冷决绝,以及毛东珠的绝色妖媚,心中乱糟糟的:建宁公主真心待他,他不忍姑负;龙儿托付他查找《四十二章经》,铲除神龙教,他不能失信;而毛东珠手握解毒之法,还身怀《九阴真经》,又长得那般绝色,让他难以割舍。

更让他头疼的是,海大富那老东西虎视眈眈,定然不会善罢甘休,神龙教的势力也在暗中涌动,康熙对宫中的异动也有所察觉,这皇宫就象一个巨大的旋涡,一旦卷入,便难以脱身。

正思忖着,殿外忽然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便听到建宁公主娇俏又急切的声音:“小桂子,我回来了,你睡了吗?”

韦小宝心中一惊,连忙收敛心神,装作熟睡的模样,轻轻发出几声鼾声。他知道,建宁公主回来若是看到他精神好转,又察觉到他体内的内力异动,定然会追问不休,到时候,他若是说错一句话,便会露出马脚。

而此刻,慈宁宫的寝殿中,毛东珠端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中自己绝色的脸庞,眼神中满是算计与野心。她缓缓抬手,感受着体内残存的二成功力,心中暗忖:“小桂子那小杂碎,倒是个绝佳的容器,又油嘴滑舌,善于钻营,正好能帮我对付海大富。待我借他之手拿到《四十二章经》,除掉海大富,再将他体内的八成功力夺回,到时候,就算是洪安通,也未必是我的对手,我便能彻底摆脱掌控,称霸江湖!”

黑暗中,她的笑容愈发娇俏,却又带着几分阴狠与决绝。

而在天牢深处,海大富正站在青龙使的牢房外,手中的铁爪轻轻转动,发出细微的“咔哒”声。他早已派人打探到,韦小宝今日深夜潜入了慈宁宫,又悄悄离开了,而毛东珠的内力波动也变得异常紊乱,心中暗忖:“毛东珠那妖妇,定然是出了什么变故,内力大损。韦小宝那小杂碎,也不知在慈宁宫搞了什么鬼。看来,是时候加快脚步,夺取《四十二章经》,除掉这妖妇和小桂子,独占功劳,向太后邀功请赏了!”

夜色愈发深沉,皇宫之中依旧暗流涌动。韦小宝被夹在绝色妖媚、野心勃勃的毛东珠,阴狠狡诈、心机深沉的海大富,娇俏痴情的建宁公主,以及清冷决绝的龙儿之间,一边是毒劲与内力的纠缠,一边是阴谋与算计的旋涡,还有忠心与欲望的拉扯。他能否顺利拿到《四十二章经》,彻底解毒,能否摆脱各方掌控,在这尔虞我诈的皇宫之中全身而退,甚至得偿所愿,依旧是个未知之数。一场更大的风波,正在悄然蕴酿,即将席卷整个皇宫,将所有人都卷入这场权力与欲望的纷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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