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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寝殿巧饰遮疑窦 深夜秘赴授真经(1 / 1)

建宁公主轻手轻脚推开殿门,月光顺着窗棂溜进殿内,洒下一片朦胧清辉,映得榻上的韦小宝眉眼朦胧,呼吸匀长,似是睡得极沉。她生怕惊扰了他,脚步放得愈发轻柔,连裙摆摩擦的声响都刻意压低,锦缎裙摆扫过冰凉的金砖地面,只留下一丝极淡的窸窣声,缓缓走到榻边,俯身凝视着他的脸庞。

殿内熏着淡淡的安神香,混着韦小宝身上的金疮药味与几分少年人的清爽气息,格外清雅。只见韦小宝眉头微蹙,脸色虽仍有几分苍白,却比白日里好了许多,不再是那般毫无血色的青白色,唇瓣也泛起一丝淡淡的红润,象是褪去了寒霜的桃花,添了几分鲜活。后背渗血的纱布虽依旧显眼,边缘却已不见新鲜血迹渗出,想来是龙儿送来的药膏当真管用。建宁公主心中一松,眼底的急切渐渐化作温柔,伸手想去触碰他的额头,指尖刚要碰到温热的肌肤,又生怕惊醒了他,便轻轻收回手,转而拿起一旁绣着缠枝莲纹样的薄毯,小心翼翼地盖在他身上,指尖不经意间擦过他的手腕,触到他温热的皮肤,忍不住微微一顿,眼底泛起几分痴迷。

“小桂子,今日皇兄留我批阅奏折,絮絮叨叨说了许久江南的吏治,还有漕运的烦心事,我心里一直记挂着你,生怕你一个人在殿里疼得睡不着,”她俯身,凑在韦小宝耳边,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少女的娇憨与委屈,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畔,带着淡淡的胭脂香,“好在你看起来好多了,不然我定要跟皇兄闹,不让他再拉着我处理那些枯燥的折子,日日守着你才好。”

韦小宝躺在榻上,浑身紧绷,连呼吸都不敢有半分错乱,胸口微微起伏,装作熟睡的模样,暗自嘀咕:这小丫头片子倒是黏人得紧,往日里骄蛮任性,如今对着老子倒是温柔得不象话,可惜老子此刻满脑子都是毛东珠那绝色美人,哪里还有心思应付她?只盼着这小丫头快点走,好让老子琢磨深夜去慈宁宫的勾当,既能学《九阴真经》解毒,又能好好调戏那美人儿,这般美事,可不能被她眈误了。

他能清淅地感受到建宁公主温热的指尖划过他的手腕,那触感娇软,却远不及昨日触碰毛东珠肌肤时的惊艳——毛东珠的肌肤,是那种莹白如玉、细腻通透的质感,象是上好的羊脂玉,触手生温,顺滑得让人舍不得松开,还有她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内力气息,勾得他心头愈发躁动,连后背的伤口牵扯的疼痛,都淡了几分。

建宁公主絮絮叨叨说了几句,一会儿抱怨康熙管束太严,一会儿叮嘱韦小宝要好好吃药、好好休息,见韦小宝依旧睡得沉稳,睫毛微微颤动,象是做了什么好梦,便不再多言,只是坐在榻边的矮凳上,单手撑着下巴,手肘抵在榻沿,静静凝视着他的模样,眼底满是痴迷与关切。她身着一袭粉白色宫装,鬓边插着一支小巧的珍珠桃花簪,发丝柔顺地垂在肩头,往日里眉眼间的骄纵全然不见,只剩下满心的柔软。

她自小在皇宫长大,金枝玉叶,众星捧月,宫里人要么敬畏她的身份,要么刻意讨好,从未有人象韦小宝这般,明知她骄纵,却依旧陪着她胡闹,明知前路危险,却依旧“护在她身前”(至少她是这般认为的)。那日韦小宝受伤,浑身是血地倒在她面前,嘴上还喊着“保护殿下”,那般模样,深深刻在了她的心里,让她这般骄纵的金枝玉叶,也甘愿放下身段,日日守在榻边伺候。

坐了约莫半个时辰,夜色渐深,寒意渐浓,殿外传来更夫敲更的声响,“咚——咚——”,沉稳的声响在寂静的夜色中回荡,敲得人心头发沉。建宁公主打了个哈欠,眼底泛起倦意,长长的睫毛上沾了几分水汽,显得愈发娇俏,她轻轻抬手,拢了拢身上的宫装,又俯身替韦小宝掖了掖被角,才轻手轻脚起身,吩咐守在殿外的宫女:“好生伺候桂公公,不许大声喧哗,不许惊扰了他,若是他醒了,立刻去偏殿禀报我。”

“是,公主殿下。”宫女躬身应道,声音轻柔。

建宁公主又回头望了韦小宝一眼,眼底满是不舍,才缓缓转身,踩着轻柔的脚步,回了自己的偏殿歇息。

直到殿门再次关上,传来偏殿方向隐约的关门声,韦小宝才猛地睁开双眼,眼底哪里还有半分睡意,满是急切与躁动,象是蓄势待发的小兽。他一骨碌坐起身,后背的伤口被牵扯得传来一阵钻心刺痛,“嘶”地倒抽一口冷气,眉头拧成了一团,可这份疼痛,转瞬就被即将见到毛东珠的雀跃冲淡。他伸手摸了摸后背的纱布,见没有新鲜血迹渗出,便放心地咧嘴一笑,翻身下床,赤着脚踩在冰凉的金砖地面上,寒意顺着脚底往上窜,却让他愈发清醒。

他快步走到床底,弯腰翻出一身灰扑扑的小太监服饰——那是他先前从御膳房小太监那里借来的,料子粗糙,针脚杂乱,毫不起眼,正好用来遮掩身份。又从妆台抽屉里摸出一小盒灶灰,胡乱往脸上抹了抹,指尖沾着灰,将原本眉清目秀的脸庞遮得灰头土脸,只露出一双滴溜溜转、满是痞气与色意的眼睛,象是偷油的狸猫,透着几分狡黠与贪婪。

“毛夫人那小美人儿,昨日没调戏够,今日定要好好缠缠她,”他一边抹灶灰,一边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痞气的笑容,眼神里满是觊觎,“这般绝色,肌肤嫩得能掐出水来,眉眼妖媚得能勾走人的魂,不逗得她又羞又恼,不趁机占点小便宜,可太亏了!再说了,她现在只剩二成功力,还得靠老子帮她找《四十二章经》,定然不敢真的对老子下手,正好趁这个机会,好好亲近亲近她。”

说着,他又摸出腰间的匕首,检查了一番,又将怀里的迷药仔细揣好,生怕路上遇到巡逻的侍卫,惹来不必要的麻烦。随后,他换上那身小太监服饰,衣服宽大,套在他瘦小的身上,显得松松垮垮,愈发不起眼。他又对着铜镜理了理服饰,将头发胡乱束起,脸上再补了些灶灰,确保没人能认出他,才悄悄走到殿门旁,侧耳倾听殿外的动静。

殿外静悄悄的,只有宫女轻微的呼吸声,还有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韦小宝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轻轻推开殿门一条缝,借着廊柱的掩护,像只灵活的狸猫,悄无声息地溜了出去。他猫着腰,低着脑袋,脚步轻快,尽量避开廊下挂着的灯笼光晕,专挑阴影处走,一路上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避开巡逻的侍卫、打盹的宫女,甚至连墙角蜷缩的夜猫子,都不敢惊动。

今夜的月色比昨夜更淡,象是被一层薄云笼罩着,朦胧的月光洒在宫道上,给朱红的宫墙、青石板路,都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银辉,显得格外静谧,却又暗藏杀机。宫道上偶尔传来巡逻侍卫的脚步声,“笃笃笃”,伴随着灯笼摇曳的光晕,渐渐走近,又渐渐远去。韦小宝屏住呼吸,缩在廊柱后面,待侍卫走过,才快步冲出阴影,继续朝着慈宁宫的方向摸去。

一路上,他跌跌撞撞,后背的伤口因赶路的颠簸,牵扯得愈发疼痛,体内的一冷一热两股内力也隐隐躁动,阴寒的毒劲在经脉左侧窜动,带来阵阵刺骨的寒意,燥热的内力在经脉右侧蔓延,带来几分灼烧般的温热,一冷一热相互交织,让他浑身微微发颤,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可他一想到毛东珠那莹白如玉的肌肤、妖媚动人的眉眼,还有昨日近距离接触时那淡淡的茉莉花香,便浑身是劲,咬牙坚持着,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不多时,慈宁宫便映入眼帘。这座宫殿地处皇宫西北角,向来冷清,平日里除了毛东珠的贴身宫女和侍卫,极少有人往来,此刻更是灯火稀疏,唯有正殿亮着一盏暖黄的烛火,朦胧的光线通过窗棂洒出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隐约还能闻到淡淡的茉莉花香,顺着晚风飘来,勾得韦小宝心头愈发燥热,脚步也愈发轻快。

守在宫门的两名侍卫,早已得了毛东珠的吩咐,深夜不许阻拦韦小宝,此刻正靠在墙角打盹,脑袋一点一点的,嘴角还挂着口水,浑然不觉有人悄然溜了进来。韦小宝蹑手蹑脚地走到宫门前,轻轻瞥了两名侍卫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戏谑,伸手摸出怀里的迷药,悄悄吹了一点过去——他生怕这两人中途醒来,坏了他的好事,索性先迷晕他们,也好安心在慈宁宫纠缠毛东珠。

迷药起效极快,两名侍卫闷哼一声,便倒在墙角,睡得愈发深沉。韦小宝满意地咧嘴一笑,悄无声息地溜进慈宁宫,没有径直走向正殿,反而绕到殿后,借着窗棂的缝隙,偷偷往里窥探。

殿内烛火摇曳,光影斑驳,映照得殿内的陈设愈发奢华。紫檀木桌椅、描金梳妆台、雕花拔步床,处处透着皇家的威严,却又因毛东珠的居住,添了几分清雅的女子气息。毛东珠端坐在紫檀木椅上,身着一袭素色软缎锦裙,料子轻盈通透,隐约能窥见底下纤细窈窕的身形,乌黑的长发用一支羊脂玉簪松松束起,露出莹白纤细的脖颈与精致的锁骨,耳后垂着几缕细碎的发丝,被烛火映得泛着柔和的光泽,象是上好的丝绸,顺滑细腻。

她指尖捏着一杯温热的清茶,杯身是上好的白瓷,绘着淡淡的茉莉花纹样,与她身上的气息相得益彰。她微微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轻颤动,眉眼间带着几分修炼后的慵懒,却依旧难掩那份清冷与妖媚,这般模样,没有了往日太后的威严刻薄,也没有了走火入魔时的决绝狠厉,多了几分少女的娇柔与雅致,看得韦小宝心头一荡,哈喇子险些流下来,忍不住轻轻咳嗽一声,故意弄出些动静,才缓缓推开殿门。

“吱呀——”一声轻响,殿门被缓缓推开,打破了殿内的寂静。

毛东珠抬眼望去,眼底的慵懒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清冷与戒备,可当她看清来人是韦小宝,且依旧是那副灰头土脸、痞气十足的模样时,眼底瞬间闪过几分不耐,放下手中的清茶,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叮”的一声轻响,语气冰冷:“放肆!谁让你这般鬼鬼祟祟?还不快进来,关上门!”

“哎!毛夫人,奴才韦小宝来啦!”韦小宝连忙应道,反手轻轻关上殿门,脚步轻快地一步步凑上前,脸上堆着痞气又谄媚的笑容,眼神肆无忌惮地在毛东珠身上打量,从她精致如画的眉眼,滑到樱粉色的唇瓣(昨日被咬破的痕迹尚未消退,添了几分破碎感),再落到她纤细柔软的腰肢,最后停在她莹白如玉的手腕上,眼底的贪婪与痴迷,毫不掩饰,“夫人今日这般模样,可比昨日还要好看,奴才一路上都在琢磨,能得见夫人这般绝色,就算是被海大富那老鬼再打一掌,就算是再受一次冰火两重天的苦楚,也值了!”

他一边说,一边故意放慢脚步,时不时装作脚下不稳,晃悠着身子,一步步逼近毛东珠,刻意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殿内的茉莉花香愈发浓郁,混着毛东珠身上淡淡的内力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茶香,萦绕在韦小宝鼻尖,让他心头愈发躁动,浑身的血液都象是加快了流速。

毛东珠眉头紧蹙,看着他一脸痞气、眼神色眯眯的模样,眼底的不耐愈发浓烈,语气冰冷刺骨:“放肆!谁让你这般无礼?既已到了,便乖乖跪下听训,少在这里油嘴滑舌、肆意窥探!”

可韦小宝非但不跪,反而又往前凑了两步,几乎要站到毛东珠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气息,鼻尖险些碰到她的肩头,他故意装作脚下一滑,身子猛地往前一倾,双臂下意识地往前一伸,眼看就要撞到毛东珠怀里。

“你干什么?”毛东珠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抬手去扶,指尖刚碰到韦小宝的骼膊,便被他顺势抓住,紧紧攥在手里。韦小宝的手掌粗糙,带着几分薄茧,与毛东珠细腻柔软的指尖形成鲜明的对比,触碰到的那一刻,毛东珠只觉得浑身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下意识地便要抽回手。

“哎呀,多谢夫人救命,”韦小宝脸上摆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嘴角却挂着狡黠的笑容,手心贪婪地摩挲着毛东珠的指尖,那触感如同上好的羊脂玉,顺滑细腻,温热柔软,让他舍不得松开,甚至故意用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指尖,感受着那份细腻的触感,“夫人的手真软,比建宁公主的手还要嫩,比御膳房最好的丝绸还要顺滑,若是能日日牵着夫人的手,奴才就算是做牛做马,就算是赴汤蹈火,也心甘情愿。”

“你敢放肆!”毛东珠心头一恼,猛地用力,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力道之大,几乎要将指尖捏碎,可韦小宝攥得极紧,象是铁钳一般,不肯松开,反而故意装作浑身无力的模样,身子微微倾斜,将大半重量都靠在她身上,胸口几乎要碰到她的肩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间,带着几分少年人的气息,混着淡淡的药香与灶灰的味道,让她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她能清淅地感受到韦小宝的体温,感受到他身上载来的淡淡的药香,感受到他胸口的起伏,这般近距离的接触,让她心头泛起一丝异样的慌乱——她自小在神龙教长大,身边都是些趋炎附势、畏惧她的人,或是洪安通那般阴狠霸道、只懂利用她的人,从未有人敢这般肆无忌惮地靠近她,从未有人敢这般放肆地攥着她的手,这般亲昵地靠着她。

“夫人息怒,奴才不是故意的,”韦小宝一边无赖地靠着她,一边故意用脸颊轻轻蹭了蹭她的肩头,鼻尖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茉莉花香,那香气清雅宜人,顺着鼻腔钻进心底,让他浑身舒畅,“实在是夫人太过迷人,奴才一时失了分寸,再说了,奴才体内内力紊乱,浑身无力,方才又不小心脚下打滑,只能靠着夫人才能站稳,还请夫人可怜可怜奴才,莫要生气,莫要推开奴才。”

他嘴上说着求饶的话,手上却愈发不老实,攥着毛东珠的手不肯松开,另一只手还故意装作不经意,轻轻搭在她的腰肢上,指尖触碰到她纤细柔软的腰腹,隔着轻薄的软缎锦裙,能感受到她温热的体温,感受到她腰腹的细腻柔软,忍不住轻轻捏了一下,心中一阵躁动,险些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你找死!”毛东珠又羞又怒,浑身一僵,眼底的怒意瞬间爆发,猛地抬手,便要一掌拍向韦小宝的后背——这小杂碎,竟然敢公然轻薄她!可指尖刚要碰到他的衣衫,便想起自己此刻只剩下二成功力,若是真的动手,不仅未必能占到便宜,反而可能因为内力紊乱,被韦小宝趁机反扑;更何况,韦小宝体内还藏着她的八成功力,一旦伤了他,他体内的内力便会紊乱,自己的八成功力也会受损,甚至可能再也无法夺回。

这般一想,毛东珠只能强行压下心头的怒意,收回手掌,却依旧用力挣扎著,想要挣脱韦小宝的纠缠,语气冰冷又带着几分无奈的警告:“韦小宝,你少在这里油嘴滑舌、胡言乱语!哀家留着你,是让你帮哀家打探海大富的动向、查找《四十二章经》、修炼《九阴真经》,不是让你在这里肆意纠缠、轻薄于我!再敢不放手,再敢有半分不轨之举,哀家便立刻催动内力,让你体内的阴寒毒劲与燥热内力相互冲撞,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比那日转移内力时还要痛苦百倍!”

这话一出,韦小宝果然收敛了几分,脸上的痞气稍稍淡了些,却依旧没有松开她的手,只是故意摆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眼框微微泛红,象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声音也带着几分哽咽:“夫人,奴才真的没有恶意,只是太喜欢您了,一时控制不住自己,”他说着,故意松开搭在她腰肢上的手,却依旧紧紧攥着她的指尖,轻轻摩挲着,眼神痴迷地望着她,“您就可怜可怜奴才,让奴才好好陪着您,奴才一定好好学武功,好好帮您找《四十二章经》,好好帮您除掉海大富,绝不偷懒,绝不背叛您,只求您能让奴才日日陪在您身边,哪怕只是远远看着您,奴才也心满意足了。”

他这般无赖又痴情的模样,倒是让毛东珠心头泛起一丝异样的纷乱。她活了十八年,见惯了尔虞我诈、趋炎附势,见惯了人心险恶、互相利用,从未有人敢这般肆无忌惮地对她表达“喜欢”,从未有人敢这般不顾生死地纠缠她,哪怕她知道,韦小宝的这番话,多半是虚情假意,多半是为了解毒、为了学武、为了贪图她的美色,可这般直白的讨好与觊觎,还是让她心头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涟漪。

她能清淅地看到韦小宝眼底的痴迷,看到他脸上的委屈,虽然知道多半是伪装,却还是忍不住心头一软,挣扎的力道也渐渐小了些。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纷乱,语气依旧冰冷,却少了几分杀意,多了几分不耐:“放手!好好学武,若是今日能好好学会那‘寒炎相济诀’,能顺利引导体内的两股内力,哀家便不追究你今日的无礼之举,还能继续教你《九阴真经》,帮你彻底解毒。否则,休怪哀家无情,定要让你尝尝内力反噬的滋味!”

韦小宝何等精明,一眼便看出毛东珠的松动,知道她是舍不得伤自己,也舍不得让自己体内的八成功力受损,心中愈发大胆起来,连忙嬉笑着松开了她的手,却没有乖乖站好,反而顺势往地上一坐,双腿盘起,又往前挪了挪,凑到毛东珠的脚边,仰着头,眼神依旧黏在她的脸上,不肯移开,脸上的委屈瞬间褪去,又换上了痞气的笑容:“奴才听话,奴才一定好好学,绝不敢偷懒!只是夫人长得太好看了,奴才一看着您,就忍不住分心,就忍不住想多看您几眼,”他说着,故意用膝盖轻轻蹭了蹭毛东珠的裙摆,指尖悄悄抓住她的裙角,轻轻摩挲着,“不如夫人再靠近一点,手柄手教奴才,这样奴才肯定能学得更快更好,也能更安心,说不定还能早日帮夫人找到《四十二章经》呢!”

毛东珠看着他这般无赖的模样,只觉得头疼不已,又气又无奈,却也没有别的办法。她知道,韦小宝此刻是她唯一的“容器”,是她夺回功力、查找《四十二章经》、摆脱洪安通掌控的唯一助力,只能暂且忍下这份屈辱,暂且纵容他的无礼,等日后拿到《四十二章经》,夺回自己的八成功力,再好好收拾这小杂碎,让他为今日的轻薄与纠缠,付出惨痛的代价。

“哼,你倒是会算计,”毛东珠冷冷哼了一声,缓缓起身,走到韦小宝面前,居高临下地睨着他,眼底满是不屑与警告,“好好看着,仔细听着,若是敢再分心,若是敢再耍什么花样,哀家定不饶你!”

“奴才不敢,奴才一定专心致志,好好跟着夫人学!”韦小宝连忙点头哈腰,脸上满是谄媚的笑容,眼神却依旧肆无忌惮地在毛东珠身上打量,看着她纤细窈窕的身形,看着她莹白如玉的肌肤,看着她精致如画的眉眼,心头愈发躁动,暗自嘀咕:这般绝色美人,若是能娶回家做老婆,日日陪着,夜夜缠绵,可比在这皇宫里勾心斗角、提心吊胆快活多了!等老子学到了《九阴真经》,解了毒,定要想个法子,把这美人儿拐走,一起溜出皇宫,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逍遥快活去!

毛东珠懒得再跟他废话,沉声道:“看好了,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双膝微屈,双手自然垂于身侧,掌心朝内,凝神静气,摒弃所有杂念,仔细感受体内两股内力的流动——阴寒的化骨绵掌毒劲在经脉左侧,哀家传给你的燥热内力在经脉右侧,你需以意念引导,让它们缓缓向丹田汇聚,一圈一圈,循环往复,不可急躁,不可贪快,一旦出错,便会内力反噬,经脉尽断,后果自负!”

说着,她便亲自示范起来,双脚分开,双膝微屈,双手垂于身侧,凝神静气,眉眼间满是专注,周身泛起一丝微弱的内力气息,那般模样,既有少女的娇柔,又有武者的沉稳,看得韦小宝眼睛都直了,哪里还有心思听她讲解,哪里还有心思感受体内的内力,脑海中全是毛东珠的模样,全是方才触碰她肌肤时的细腻触感。

“还不快照做!”毛东珠察觉到他的失神,眉头紧蹙,语气冰冷地呵斥了一句,眼底满是不耐。

“哎!奴才这就照做,这就照做!”韦小宝连忙回过神来,连忙按照毛东珠的吩咐,双脚分开,双膝微屈,双手垂于身侧,闭上眼睛,装作凝神静气的模样,可脑海中依旧杂念丛生,一会儿浮现出毛东珠的绝色容颜,一会儿浮现出她纤细柔软的身形,一会儿又想起方才攥着她指尖的触感,根本无法静下心来,反而因为刻意凝神,体内的两股内力又泛起躁动,阴寒的毒劲与燥热的内力相互冲撞,疼得他眉头紧锁,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脸色也变得苍白了几分。

“废物!连凝神静气都做不到,还想学《九阴真经》?还想解毒?”毛东珠见他浑身发颤,脸色发白,额头满是冷汗,眼底满是不耐,忍不住上前一步,伸手便捏住他的手腕,指尖传入一丝微弱的内力,引导着他体内的两股力量,“跟着哀家的内力走,静下心来,摒除所有杂念,让阴寒之力与燥热之力缓缓向丹田汇聚,一吸一呼,循序渐进,不可急躁!”

手腕被毛东珠捏住,温热细腻的触感再次传来,韦小宝瞬间便心不在焉,浑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的指尖上,感受着她指尖的温热,感受着她传入体内的微弱内力,心头一阵躁动,哪里还有心思感受体内的内力流动?他故意装作浑身发颤、疼痛难忍的模样,身子微微倾斜,往毛东珠身上靠去,胸口紧紧贴着她的肩头,脸颊几乎要碰到她的脸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间,声音带着几分委屈与撒娇:“夫人,奴才好疼,体内的内力又开始冲撞了,疼得奴才快要受不了了,您能不能再用力一点,再靠近一点,这样奴才就不疼了,就能静下心来学了。”

他无赖地靠着她,故意用脸颊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颊,触碰到她莹白细腻的肌肤,那触感顺滑温热,让他心头一荡,忍不住便要多蹭几下。毛东珠浑身一僵,脸颊瞬间泛起一丝淡淡的红晕,不是害羞,而是恼怒,她能清淅地感受到韦小宝的呼吸,感受到他的体温,感受到他脸颊的触碰,这般亲昵的举动,让她浑身不适,却又无可奈何——她若是松开手,韦小宝体内的内力便会彻底紊乱,内力反噬,受损的不仅是韦小宝,还有她的八成功力。

“安分点!再敢胡闹,哀家便真的不客气了!”毛东珠咬牙呵斥,语气冰冷又带着几分羞恼,浑身紧绷,却依旧没有松开他的手腕,只能任由他靠着,一边用内力引导他体内的两股力量,一边强行压下心头的羞恼与慌乱,“静下心来,好好感受内力的流动,若是再敢分心,再敢胡闹,哀家便立刻停下,让你自己承受内力反噬的痛苦!”

韦小宝见她无可奈何的模样,愈发大胆起来,一边装作跟着她的指引引导内力,一边故意用手轻轻抓住她的衣袖,指尖顺着衣袖往上摩挲,一点点靠近她的手腕,想要再次触碰她的肌肤,嘴里还絮絮叨叨地说着甜言蜜语,语气油滑又痴情:“夫人,您真好,还亲自手柄手教奴才,奴才这辈子都忘不了夫人的恩情,”“夫人,您的肌肤真细腻,比上好的羊脂玉还要好,若是能日日这般陪着您,就算是受点疼,奴才也心甘情愿,”“夫人,等奴才学好了武功,就保护您,不让海大富那老鬼欺负您,也不让洪安通那老鬼为难您,就让奴才一直陪着您,好好疼惜您,好不好?”

他的声音轻柔,带着几分少年人的狡黠与讨好,一句句甜言蜜语,如同潮水般涌向毛东珠,让她心烦意乱,内力引导也渐渐有些不稳。她能清淅地感受到韦小宝指尖的摩挲,感受到他身上载来的气息,感受到他眼底的痴迷与觊觎,这般纠缠,让她浑身不适,却又只能强行忍耐。

她心中暗自嘀咕:这小杂碎,油嘴滑舌,心思狡诈,还这般好色无赖,当真是个难缠的主!可眼下,她还需要这小杂碎,只能暂且忍下这份屈辱,等日后事成之日,定要将他碎尸万段,让他为今日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她要让他知道,轻薄她、纠缠她,是何等愚蠢的举动!

韦小宝见毛东珠没有呵斥他,也没有推开他,愈发得寸进尺起来,一边跟着她的指引引导内力,一边故意装作脚下一滑,整个人都往毛东珠怀里倒去,双手下意识地抱住她的腰肢,将她紧紧搂在怀里。这一抱,他才真切感受到毛东珠纤细柔软的身形,感受到她身上温热的体温,感受到她腰腹的细腻柔软,闻到她身上浓郁的茉莉花香,瞬间便醉了,舍不得松开手,反而抱得更紧了些,脸颊紧紧贴在她的胸口,感受着她轻微的心跳声,心中一阵躁动,忍不住用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腰肢,贪婪地感受着那份细腻的触感。

“你敢!”毛东珠浑身一震,眼底的怒意瞬间爆发到了极点,浑身的内力都泛起躁动,她猛地用力,想要推开韦小宝,双手抵在他的胸膛,力道之大,几乎要将他推倒在地,语气冰冷又带着几分羞恼,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韦小宝,你给哀家松开!立刻!马上!否则,哀家就算拼着功力受损,就算拼着再也无法夺回八成功力,也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也要让你尝尝经脉尽断的滋味!”

她的声音带着颤斗,不是害怕,而是愤怒,是羞恼,是被冒犯后的慌乱。长这么大,她从未被男人这般紧紧抱着,从未被人这般肆无忌惮地轻薄,韦小宝的举动,彻底触碰了她的底线,让她再也无法忍耐。

韦小宝感受到她微弱的推力,感受到她身上载来的怒意,知道她是真的动了怒,若是再纠缠下去,真的会惹恼这美人儿,到时候吃亏的还是自己——他可还记得那日内力反噬的痛苦,若是毛东珠真的拼着功力受损,催动内力反噬,他定然必死无疑。这般一想,他便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手,却依旧故意装作不小心,指尖轻轻擦过她的腰肢,贪婪地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脸上立刻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连忙后退两步,躬身行礼,语气带着几分讨好与求饶:“奴才不敢!奴才真的不是故意的,实在是脚下打滑,才不小心抱住夫人的,您就原谅奴才这一次,好不好?奴才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纠缠夫人、轻薄夫人了,奴才一定好好学武,好好帮夫人找《四十二章经》,绝不再耍花样了!”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抬眼,打量着毛东珠的模样,见她脸颊通红,眉眼间满是羞恼与怒意,头发也有些凌乱,耳尖通红,那般模样,没有了往日的清冷与狠厉,多了几分少女的娇憨与慌乱,反倒愈发迷人,让他心头一阵悸动,忍不住又想上前纠缠,却还是强行压了下去——他知道,见好就收,若是再胡闹,真的会得不偿失。

毛东珠狠狠瞪了他一眼,眼底满是不屑与警告,胸口微微起伏,显然是被气得不轻,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羞恼与躁动,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锦裙,又拢了拢凌乱的发丝,语气冰冷:“哼,最好如此!若是再让哀家发现你有半分不轨之举,再敢对哀家有半分轻薄与纠缠,哀家定不饶你!今日之事,暂且记下,若是日后你敢再有丝毫放肆,哀家便新仇旧恨一起算,让你死得凄惨无比!”

“是是是,奴才记住了,奴才再也不敢了!”韦小宝连忙连连点头,脸上满是谄媚的笑容,眼神却依旧忍不住偷偷打量着毛东珠,眼底的痴迷与觊觎,丝毫没有掩饰。

毛东珠懒得再跟他废话,重新走到他面前,再次捏住他的手腕,指尖传入一丝微弱的内力,语气冰冷:“继续学!静下心来,摒除杂念,若是再敢分心,哀家便立刻停下!”

“是,奴才一定专心致志,好好学!”韦小宝连忙应道,闭上眼睛,强行静下心来,跟着毛东珠的指引,引导体内的两股内力。只是经过方才的纠缠,他的心思依旧有些浮躁,脑海中时不时浮现出方才抱着毛东珠的触感,浮现出她又羞又怒的模样,依旧忍不住分心,体内的两股内力也时不时泛起躁动,疼得他眉头紧锁,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毛东珠察觉到他的分心,却也没有再呵斥他,只是加重了指尖的力道,传入更多的内力,引导着他体内的两股力量,一点点向丹田汇聚。殿内的烛火依旧摇曳,光影斑驳,映照在两人身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茉莉花香与药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息,显得格外诡异,却又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纠缠。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月色渐渐西斜,天边泛起了一丝淡淡的鱼肚白,殿内的烛火也渐渐黯淡下来,光芒微弱,快要熄灭。韦小宝缓缓睁开双眼,长长舒了一口气,浑身的疲惫感扑面而来,象是跑了几十里路一般,浑身酸软无力,却又觉得浑身舒畅了许多,体内的内力不再紊乱,阴寒的毒劲与燥热的内力渐渐趋于平稳,不再相互冲撞,后背的伤口也不再那般钻心疼痛,脸色也变得红润了几分,不再是那般苍白。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感受着体内缓缓流动的内力,心中暗自赞叹:这《九阴真经》果然玄妙,仅仅是基础的调息之法,便让他舒服了许多,看来,跟着毛东珠学武,果然是明智之举。若是能学好《九阴真经》,彻底解毒,再将这美人儿拐走,那便是人生一大快事!

他抬头望去,只见毛东珠也缓缓收回了手,眉眼间满是疲惫,脸色也有些苍白,显然是因为消耗了过多的内力,显得有些虚弱,却依旧难掩那份绝色与清冷,长长的睫毛上沾了几分水汽,象是受了委屈一般,看得韦小宝心头一阵躁动,忍不住又想上前纠缠,却被毛东珠冷冷一瞥,瞬间收敛了心思,不敢再放肆。

“今日便学到这里,”毛东珠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几分疲惫,却依旧冰冷,“回去之后,每日清晨和深夜,各练习一个时辰,不可间断,不可偷懒。三日之内,必须摸清海大富的动向,查清他近日在宫中四处打探什么,查清他查找《四十二章经》的线索,若是三日之后,你还没有消息,哀家便不会再对你客气,定要让你尝尝内力反噬的滋味!”

“奴才记住了,多谢夫人赐教!”韦小宝连忙躬身行礼,脸上依旧挂着谄媚的笑容,眼神却依旧黏在毛东珠身上,舍不得移开,“夫人今日辛苦了,消耗了这么多内力,要不要奴才给您捶捶背、揉揉肩,好好伺候伺候夫人?奴才捶背的手艺,可是一流的,保证让夫人舒舒服服的,很快就能恢复力气,”他说着,又故意补充了一句,“再说了,奴才也想好好报答夫人的教悔之恩,好好伺候夫人,只求夫人能多给奴才一些机会,让奴才日日陪着夫人,跟着夫人学武。”

“不必了,你快滚!”毛东珠冷冷呵斥,语气中带着几分厌烦与疲惫,还有一丝未散的羞恼,“时辰不早了,天快要亮了,若是被巡逻的侍卫发现,若是被旁人知晓你深夜潜入慈宁宫,你我都没有好果子吃!记住哀家说的话,用心练习,用心打探消息,别再耍什么花样,也别再对哀家有半分不轨之举,否则,哀家定不饶你!”

她此刻只想让韦小宝快点离开,只想独自静一静,好好调息,恢复内力,也好好平复心头的纷乱与羞恼。韦小宝的纠缠与轻薄,让她心神不宁,让她无法静下心来,若是再让他待在这里,她怕是会忍不住动手,就算拼着功力受损,也要好好教训这小杂碎。

“奴才遵旨!奴才这就滚,这就滚!”韦小宝见她真的疲惫不堪,也不敢再纠缠,连忙躬身行礼,脸上依旧挂着谄媚的笑容,眼神又偷偷打量了毛东珠几眼,将她疲惫却依旧绝色的模样刻在脑海中,才小心翼翼地后退几步,转身轻轻推开殿门,悄无声息地溜了出去。

走出殿门的那一刻,他还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见毛东珠依旧站在原地,身形纤细,眉眼疲惫,心中暗自嘀咕:今日缠得真过瘾,不仅摸到了她的手,抱住了她,还逗得她又羞又怒,这般绝色美人,果然越缠越有味道!明日深夜再来,定要好好再逗逗她,争取能再抱一抱她,再占点小便宜,若是能亲到她那樱粉色的唇瓣,就算是再受点苦,也值了!

走出慈宁宫,夜色依旧深沉,天边的鱼肚白越来越淡,渐渐泛起了淡淡的金色,预示着天快要亮了。宫道上的巡逻侍卫渐渐增多,脚步声、交谈声渐渐清淅起来,韦小宝不敢耽搁,借着阴影的掩护,跌跌撞撞地朝着建宁公主的寝殿赶去。一路上,他一边赶路,一边在脑海中回想今日与毛东珠纠缠的场景,想起她又羞又怒的模样,想起她细腻柔软的肌肤,想起她身上浓郁的茉莉花香,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痞气的笑容,心头的躁动与愉悦,久久无法平息。

他能清淅地感受到,毛东珠虽然对他又气又恼,虽然嘴上说着要收拾他,却始终没有真的对他下手,显然是舍不得伤他,舍不得让他体内的八成功力受损。这般一想,他心中愈发笃定,自己可以继续纠缠毛东珠,可以继续贪图她的美色,只要不做得太过火,只要好好帮她找《四十二章经》、打探海大富的动向,毛东珠便不会真的对他下手,他便能一直留在她身边,一边学武解毒,一边调戏她、纠缠她,简直是一举两得!

回到建宁公主的寝殿时,天已蒙蒙亮,金色的阳光通过窗棂洒进殿内,洒下一片温暖的光晕。守在殿外的宫女已然醒来,正准备进殿伺候,见韦小宝悄悄溜回来,脸上满是诧异,却也不敢多问,只是躬身行礼:“桂公公,您醒了?”

“嘘——”韦小宝连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压低声音,“别说话,公主殿下还在歇息,莫要惊扰了她,我也是刚醒,出去透了透气。”

“是,桂公公。”宫女连忙应道,不敢再多言,默默退到一旁。

韦小宝轻手轻脚地走进殿内,反手关上殿门,快步走到榻边,脱掉身上的小太监服饰,胡乱扔到床底,又用清水洗了洗脸,抹去脸上的灶灰,露出原本眉清目秀的模样,才重新躺到榻上,拉过薄毯盖好,装作熟睡的模样,轻轻发出几声鼾声,心中却依旧思绪万千,满是毛东珠的模样,满是明日深夜与她纠缠的期待。

不多时,殿门被推开,建宁公主身着一袭粉白色宫装,带着几分倦意走进来,见韦小宝依旧睡得沉稳,眼底泛起温柔,便吩咐宫女轻声伺候,不许惊扰他,自己则坐在榻边,静静凝视着他的模样,眼底满是痴迷与关切,浑然不知,她心心念念的小桂子,深夜里早已溜出寝殿,去了慈宁宫,与那位“太后”纠缠不休,满心满眼都是别的女人。

而此刻,慈宁宫的正殿内,毛东珠端坐在紫檀木椅上,闭着双眼,凝神静气,努力调息,恢复体内消耗的内力。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韦小宝的模样,浮现出他痞气的笑容,浮现出他肆无忌惮的纠缠与轻薄,浮现出他抱着自己时的温度与气息,让她心头一阵纷乱,内力调息也屡屡受阻。

“韦小宝,你这小杂碎,”她低声呢喃,眼底”她低声呢喃,眼底满是羞恼与阴狠,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今日你对哀家的轻薄与纠缠,哀家暂且忍下,等哀家拿到《四十二章经》,夺回自己的八成功力,定要将你碎尸万段,定要让你为今日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你给哀家等着,哀家绝不会放过你!”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纷乱与羞恼,集中注意力,继续调息,体内的内力渐渐趋于平稳,疲惫感也渐渐缓解了几分。只是,她的脸颊依旧泛着淡淡的红晕,耳尖依旧通红,那份被冒犯后的羞恼与慌乱,依旧没有彻底消散,韦小宝的身影,象是刻在了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与此同时,海大富的住处,灯火通明,彻夜未熄。海大富正坐在桌前,手中捏着一把铁爪,指尖轻轻转动,发出细微的“咔哒”声,脸色阴狠,眼神冰冷。他面前站着一名小太监,躬身禀报:“总管太监,昨夜桂公公深夜溜出建宁公主的寝殿,潜入了慈宁宫,在里面停留了约莫两个时辰,才悄悄离开。另外,慈宁宫的两名侍卫,被人用迷药迷晕了,至今尚未醒来。”

“哦?”海大富眼底闪过一丝阴狠与疑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那小杂碎竟在慈宁宫待了这么久?毛东珠那妖妇,定然是在教他什么武功,或是与他达成了什么交易。看来,这两人之间,必有猫腻,毛东珠那妖妇,定然是出了什么变故,内力大损,才会拉拢韦小宝那小杂碎。”

他缓缓握紧手中的铁爪,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语气冰冷刺骨:“继续盯着韦小宝和毛东珠,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要详细向我禀报,不得有半分遗漏!另外,加快查找《四十二章经》的下落,我要在他们之前,拿到《四十二章经》,除掉这妖妇和小杂碎,独占功劳,向太后邀功请赏!我倒要看看,这两人狼狈为奸,能翻出什么大浪!”

“是,总管太监!”小太监躬身应道,转身退了出去。

海大富望着窗外渐渐亮起的天色,眼底满是阴狠与算计,嘴角的笑容愈发冰冷。他知道,毛东珠和韦小宝,都是他夺取《四十二章经》、向上邀功的绊脚石,唯有除掉他们,他才能独占功劳,才能得到太后的重用,才能在这皇宫之中,站稳脚跟,步步高升。

天渐渐亮了,金色的阳光洒进皇宫,驱散了深夜的寒意,驱散了夜色的阴霾,给朱红的宫墙、青石板路,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显得格外庄严而静谧。可谁也不知道,这份静谧之下,暗藏着多少阴谋与算计,暗藏着多少纠缠与欲望,暗藏着多少即将爆发的风波。

韦小宝依旧躺在榻上,装作熟睡,心中却早已盘算好今日的打算——白日里借着养伤的名义,暗中打探海大富的动向,敷衍一下建宁公主的关切,而深夜,便偷偷前往慈宁宫,继续修炼《九阴真经》,继续调戏那绝色动人的毛东珠,继续与她纠缠不休。

只是他不知道,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悄然向他逼近。海大富已然察觉到他与毛东珠的异样,正在暗中布局,准备将他们一网打尽;而神龙教的馀孽,也在暗中潜入皇宫,查找毛东珠的下落,想要夺回《四十二章经》,想要将毛东珠带回神龙教,交给洪安通处置;龙儿也在四处排查神龙教馀孽,渐渐察觉到慈宁宫的异常,渐渐怀疑“太后”的真实身份,即将触及毛东珠伪装的真相。

韦小宝被夹在各方势力的旋涡之中,一边是修炼武功、解毒保命的迫切须求,一边是调戏毛东珠、贪图美色的强烈欲望,一边是阴谋算计、危机四伏的险恶处境,还有忠心与欲望的拉扯,情爱与利益的纠葛。他既舍不得建宁公主的真心相待,又放不下毛东珠的绝色与《九阴真经》,既想摆脱海大富的追杀,又想摆脱毛东珠的掌控,既想拿到《四十二章经》解毒,又想趁机捞点好处,甚至想将毛东珠拐走,逍遥快活。

他就象是一只游走在刀尖上的小兽,一边小心翼翼地周旋于各方势力之间,一边肆无忌惮地追逐着自己的欲望,一边享受着与毛东珠的纠缠与暧昧,一边承受着随时可能丧命的危险。

而韦小宝与毛东珠之间,这场掺杂着欲望、算计、暧昧与纠缠的博弈,才刚刚开始。他们一个贪图美色、狡诈无赖,一个野心勃勃、清冷狠厉,一个想借着对方解毒学武、贪图美色,一个想借着对方夺回功力、查找真经,两人相互利用,相互纠缠,相互试探,谁也不知道,这场纠缠最终会走向何方,谁也不知道,他们最终会成为彼此的助力,还是彼此的催命符。

阳光渐渐升高,洒在榻上的韦小宝身上,温暖而耀眼,却照不进他心中的疑虑与算计,也照不进这皇宫深处,那场即将席卷所有人的纷争与风波,更照不进他对毛东珠那份炽热又痞气的觊觎,照不进他与毛东珠之间,那份说不清道不明、剪不断理还乱的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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