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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假经惑敌设巧计 同心破局定盟誓(1 / 1)

夜色如墨,泼洒在紫禁城的琉璃瓦上,将慈宁宫的飞檐翘角晕染成一片模糊的剪影。偏殿内烛火摇曳,光影交错,映着相拥的两人,空气中还残留着方才惊魂未定的馀悸,却又渐渐漫开一缕缕暧昧的甜香。铜炉里的安神香燃得正旺,青烟袅袅,缠缠绵绵地绕着雕花帐幔,帐上绣的鸳鸯仿佛也沾了几分春意,在烛影里微微晃动。

韦小宝抱着毛太后,指尖轻抚她后背微微颤斗的弧度,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茉莉香,混着一丝淡淡的汗味,竟比往日宫廷熏香更添几分真切的撩人。他喉头滚动,声音还带着后怕的沙哑:“夫人,方才真是吓死奴才了,那老虔婆的手离被子就差一指头,奴才的心都快跳出来了,生怕咱们俩都落个身首异处的下场。”他的手掌轻轻摩挲着她的脊背,带着安抚的意味,掌心的温度通过薄薄的宫装传过去,熨帖着她紧绷的神经。

毛太后埋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单薄的太监服,能清淅感受到他胸腔里有力的心跳,那跳动象是一颗定心丸,让她紧绷的神经缓缓松弛下来。她抬手,指尖轻轻划过他颈侧的薄汗,指甲不经意间蹭过他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语气里带着嗔怪,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你这小冤家,就是个惹祸精。若不是哀家急中生智,编出那套女儿家玩意儿的谎话,今日咱们俩怕是都要成了海大富那老鬼的刀下亡魂。”她说着,往他怀里又钻了钻,象是一只寻到了避风港的小兽,全然没了往日在人前的威严与冷冽。

韦小宝嘿嘿一笑,趁机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吻,唇瓣擦过她柔软的发丝,手不安分地揽着她的腰,指尖摩挲着她腰间细腻的肌肤,语气油滑却又无比真诚:“那是夫人您聪明绝顶,舌灿莲花,奴才不过是沾了夫人的光。不过夫人放心,往后奴才定当寸步不离,护您周全。就算是刀山火海,奴才也替您先闯过去,绝不叫您受半点委屈。”他低头,看着她乌黑的发顶,眼底满是宠溺,这深宫之中,人人都敬她怕她,唯有他,知道她卸下铠甲后,也有这般脆弱的模样。

毛太后抬起头,泪眼婆娑的眸子在烛火下亮得惊人,象是盛着一汪秋水,她看着韦小宝那张带着几分痞气,却又满是真诚的脸,心头一暖。这些年在深宫之中,她步步为营,机关算尽,身边之人非奸即佞,不是想利用她,就是想害她,唯有眼前这个油嘴滑舌的小太监,敢在她面前展露真心,敢豁出性命护她。她轻轻咬了咬唇,忽然道:“太皇太后今日分明是看出了端倪,却没有点破,你可知是何用意?”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太皇太后的心思,向来比海底的针还要难猜。

韦小宝闻言,眉头微皱,脑子飞速转动起来。他摸了摸下巴,指尖划过下巴上浅浅的胡茬,沉吟道:“依奴才看,那老虔婆定是想放长线钓大鱼。她知道咱们俩勾结,却不点破,无非是想借着奴才的手,盯着您手里的真经,等咱们找到其馀经书,她再坐收渔翁之利。还有那海大富,一双眼睛毒得很,今日吃了瘪,定然不会善罢甘休,往后怕是要处处给咱们使绊子,咱们可得加倍小心。”他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眼底闪过一丝冷冽,海大富那老东西,迟早要让他付出代价。

毛太后点了点头,眸子里闪过一丝冷冽,握着他的手紧了紧:“你说得不错。太皇太后老谋深算,海大富阴狠毒辣,这两人都是咱们的心头大患。若不先除了他们,咱们就算找到真经,也难逃出这紫禁城,只会落得个为他人做嫁衣的下场。”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决绝,这些年的隐忍,早已让她厌倦,她只想逃出这牢笼,去过真正属于自己的日子。

韦小宝眼珠一转,忽然想起了什么,伸手从腰带里摸出那本假的《四十二章经》,在手里掂了掂,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象极了偷到了糖的顽童:“夫人,奴才倒有一计。咱们不如就将计就计,用这本假经书,迷惑那老虔婆和老乌龟。”他晃了晃手里的经书,眼神里满是得意,这可是他的杀手锏。

毛太后看着他手里的假经书,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伸手接过翻了翻,只见里面全是些歪歪扭扭的鬼画符,忍不住轻笑出声:“哦?你有何妙计,不妨说来听听。”她的笑容明媚动人,看得韦小宝一阵失神,只觉得连殿里的烛火都黯淡了几分。

韦小宝凑近她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带着淡淡的檀香,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得意:“咱们可以故意让海大富知道,您手里有真经的下落,而且这真经就在奴才手里保管。然后奴才再‘不小心’让他瞧见这本假经书,让他以为这就是真的。那老乌龟贪心不足,定然会想方设法来偷。等他偷了假经书,献给太皇太后,两人发现是假的,必定会互相猜忌,狗咬狗一嘴毛。咱们再从中挑拨,让他们斗个两败俱伤,咱们便可以坐收渔翁之利,趁机查找其馀的真经。”他越说越兴奋,手舞足蹈的,差点掀翻了身边的矮几。

毛太后听完,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的光芒,她抬手轻轻刮了刮韦小宝的鼻梁,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语气带着几分欣慰:“你这小子,倒是鬼主意不少。这计策倒是可行,环环相扣,算得精妙,只是风险不小。若是稍有不慎,露出半点马脚,咱们便会引火烧身,万劫不复。”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毕竟太皇太后和海大富都不是省油的灯。

韦小宝拍了拍胸脯,一脸笃定,胸膛抵着她的额头,气息交融,带着彼此的温度:“夫人放心,奴才办事,您还不放心吗?那海大富心思歹毒,却也蠢得很,定然会上当。至于太皇太后,就算她怀疑,也没有证据。咱们只需演得逼真些,保管让他们看不出破绽。”他说着,伸手握住她的手,指尖相扣,传递着安心的力量。

毛太后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发丝垂落,拂过两人交叠的手背,带着淡淡的香风:“好,便依你之计。只是往后行事,务必小心谨慎,步步为营,万万不可露出马脚。”她看着他的眼睛,语气郑重,这是他们唯一的机会,绝不能出错。

韦小宝见她答应,心中大喜,一把将她抱得更紧,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口,辗转厮磨,语气带着几分暧昧:“夫人放心,奴才定当万无一失。等咱们除去了这两个老东西,找到所有真经,便一起逃出这牢笼,去扬州过咱们的好日子。买座大宅子,院里种满茉莉,奴才天天给夫人梳头描眉,煮茶做饭,再也不分开。”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带着对未来的憧憬,听得毛太后心头一阵发烫。

毛太后被他吻得脸颊发烫,呼吸渐促,唇瓣微微泛红,却没有推开他,反而伸手环住他的脖颈,指尖插入他的发间,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她轻轻“恩”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无比坚定的决心,唇瓣擦过他的唇角:“好,哀家信你。”这三个字,象是一句誓言,在两人的心头回荡。

两人相拥着,在烛火下低语,窗外的风声呼啸,却吹不散殿内的温情。烛芯噼啪爆了个灯花,映得帐幔上的鸳鸯绣纹愈发缱绻。韦小宝的手缓缓滑过她的脊背,感受着她细腻的肌肤,惹得她轻轻一颤,却只是将脸埋得更深,任由他抱着。

他忽然想起白日里替她擦背时的光景,心头又是一阵火热,低头在她耳边咬着软语,声音带着一丝蛊惑:“夫人白日里沐浴时,奴才瞧着那蔷薇花瓣沾在您肩头,真真儿是比画里的仙子还要好看。当时奴才就在想,若是能日日看着夫人这般模样,就算是折寿十年,奴才也心甘情愿。”他的气息温热,拂过她的耳廓,惹得她浑身一阵酥麻。

毛太后耳根一热,红得象是要滴出血来,抬手在他背上轻轻拧了一把,力道却轻得象是调情:“没正经的,满嘴胡言乱语。”嘴上嗔着,身子却往他怀里又偎了偎,象是一只温顺的猫儿,全然没了往日的凌厉。

韦小宝吃痛,却笑得愈发开怀,握着她的手贴在自己心口,感受着自己有力的心跳:“奴才说的都是真心话。这宫里的娘娘们,就算裹着满身的金玉,涂着厚厚的脂粉,也不及夫人您一根头发丝儿好看。在奴才心里,夫人就是这世上最好看的女子。”他的眼神无比认真,一字一句,都带着沉甸甸的真心。

他说着,指尖轻轻描摹着她的眉眼,从光洁的额头到挺翘的鼻尖,最后落在她微微泛红的唇上,指尖的触感柔软温热,让他心头一阵悸动。毛太后闭上眼,长长的睫毛颤了颤,象是受惊的蝶翼,眼角的泪珠早已干涸,只留下淡淡的泪痕,却更添几分楚楚动人。

不知何时,殿内的烛火渐渐黯淡下去,只剩下几盏长明灯,映着满室旖旎。韦小宝抱着毛太后,轻轻将她放在床榻上,锦被滑落,露出她白淅的肩头,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象是上好的羊脂白玉。他俯身,吻去她眼角未干的泪痕,动作轻柔得象是怕惊扰了这来之不易的温存,唇瓣的触感柔软,带着淡淡的咸涩。

“夫人,”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情欲的蛊惑,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淅,“往后,奴才再也不让你受半点委屈。”他的目光灼热,落在她的脸上,带着浓浓的爱意与怜惜。

毛太后睁开眼,眸子里水波潋滟,象是盛着一汪春水,她抬手勾住他的脖颈,主动迎上他的唇。这一吻,没有了先前的试探与克制,带着生死相依的决绝,带着情难自禁的缠绵。唇瓣相贴,呼吸交融,两人都忘了周遭的一切,忘了深宫的凶险,忘了未来的荆棘,只愿沉溺在这片刻的温存里。

窗外的风愈发急了,卷起窗棂上的纱帘,月光趁机溜了进来,洒在床榻边,勾勒出两人交缠的身影。韦小宝的指尖划过她的肌肤,带着滚烫的温度,惹得她轻轻喘息。她伸手,笨拙地去解他的衣襟,指尖微微颤斗,却带着不容错辨的主动,象是在完成一场神圣的仪式。

他低笑一声,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然后替她褪去衣衫。月光下,她的肌肤莹白如玉,透着淡淡的粉色,象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他看得痴了,俯身一寸寸吻过,从发梢到脚尖,象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动作轻柔而虔诚。

毛太后揽着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的肩窝,压抑的呜咽声混着喘息,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淅。她曾以为自己这辈子,注定要在深宫的尔虞我诈里孤独终老,注定要做一个没有感情的木偶,直到遇见这个油嘴滑舌的小太监,才知道原来心动是这般滋味,原来温存是这般令人沉溺。他的怀抱温暖而坚实,象是一座避风港,让她可以卸下所有的伪装与防备。

韦小宝抱着她,感受着她的颤斗与依赖,心头既有情欲的翻涌,更有沉甸甸的珍重。他在她耳边一遍遍地呢喃,声音温柔得象是情人间的私语:“夫人,奴才爱你……等咱们出了宫,就做一对寻常夫妻,去看瘦西湖的柳絮,去吃富春茶社的包子,再也不回这鬼地方……”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带着对未来的憧憬,更带着对她的承诺。

毛太后点点头,泪水浸湿了他的肩头,却笑着回应,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好……咱们去扬州,去江南,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释然,还有一丝从未有过的轻松,仿佛只要有他在身边,就算是天涯海角,她也无所畏惧。

长夜漫漫,烛火摇曳,帐幔轻垂。两人相拥着,在这深宫的一隅,偷得片刻的欢愉与安稳。窗外的风声,象是在为他们唱着一曲温柔的歌,月光静静流淌,见证着这对有情人的缱绻缠绵。

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第一缕晨光通过窗棂照进来,洒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带着淡淡的暖意。两人才疲惫地相拥而眠。韦小宝将毛太后搂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睡得无比安稳,嘴角还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毛太后靠在他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象是听着世间最动听的旋律,嘴角带着一丝幸福的笑意,沉沉睡去。

这一夜的温存,象是一道光,照亮了他们布满荆棘的前路,也让两人的心,贴得更近了。他们都知道,前路漫漫,危机四伏,但只要两人同心同德,便定能闯出这深宫牢笼,寻得一片属于他们的天地。

翌日清晨,天光微熹,紫禁城的琉璃瓦在薄雾中晕染出淡淡的金辉。慈宁宫偏殿的门被轻轻推开,韦小宝一身太监服,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眉眼间带着几分掩不住的春色。他刻意放慢脚步,路过廊下时,故意对着墙角的阴影处“不小心”绊了一下,腰间的假《四十二章经》露出来一角,黄绫封皮在晨光下晃了晃,随即又被他手忙脚乱地塞回去,嘴里还嘟囔着:“该死的,差点摔了,这宝贝可得护好。”

墙角的阴影里,一道黑影一闪而过,正是海大富派来监视韦小宝的暗探。暗探见他这副做贼心虚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得意,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直奔海大富的住处报信。

韦小宝眼角的馀光瞥见暗探离去,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心里暗道:“老乌龟,上钩了吧!”他定了定神,快步往建宁公主的寝殿走去,一路上还故意唉声叹气,装作忧心忡忡的样子,生怕旁人看不出他揣着宝贝、寝食难安。

不出韦小宝所料,暗探回去后,添油加醋地将所见所闻禀报给了海大富。海大富正因为昨日在偏殿吃瘪的事耿耿于怀,一听这话,顿时两眼放光,拍着大腿道:“好!好个韦小宝,果然藏着真经!老奴就说,毛太后那贱人怎会如此看重他,原来真经竟在他手里!”

他在屋里踱来踱去,三角眼滴溜溜转,心里盘算着:“这韦小宝不过是个小太监,乳臭未干,对付他还不是手到擒来?等老奴偷了真经,献给太皇太后,再参他一本与毛太后私通的罪名,届时两人身首异处,这《四十二章经》的秘密,可就全归老奴了!”

想到这里,海大富愈发得意,当即吩咐暗探:“给我盯紧了韦小宝,看他今夜是否回寝殿,摸清他藏经书的地方,今夜三更,老奴亲自出马!”

暗探领命而去,海大富则翻出了压箱底的夜行衣,又摸出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磨刀霍霍,只等夜深人静。

另一边,韦小宝回到建宁公主寝殿后,更是将“戏”演得十足。他先是闭门不出,将寝殿翻得乱七八糟,最后才将那本假经书藏在了枕头底下,还用一块绣着鸳鸯的锦帕盖着,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

建宁公主见他这般鬼鬼祟祟,不由得好奇道:“死小桂子,你藏什么呢?神神秘秘的,莫不是偷了本宫的东西?”

韦小宝连忙摆手,脸上露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公主殿下说笑了,奴才哪敢偷您的东西?这……这是奴才老家带来的一本破书,不值钱,不值钱。”他越是遮掩,建宁公主越是好奇,非要抢来看,韦小宝却死死护着枕头,两人闹作一团,动静闹得极大,连窗外监视的暗探都听得一清二楚。

暗探回去禀报,海大富听了,更是笃定那枕头底下藏的就是真经,心中愈发急切。

转眼到了三更,夜色如墨,万籁俱寂。一道黑影如狸猫般蹿上建宁公主寝殿的屋顶,正是海大富。他屏住呼吸,轻轻揭开一片琉璃瓦,往下望去,只见韦小宝睡得正香,呼噜声震天响。

海大富心中暗喜,暗骂韦小宝愚蠢,竟如此松懈。他找准时机,从屋顶跃下,悄无声息地落在地上,脚尖点地,如鬼魅般飘到床边。他目光死死盯着韦小宝的枕头,缓缓伸出手,指尖刚碰到锦帕,忽然听到韦小宝嘟囔了一句梦话:“夫人……真经……藏好……别被老乌龟偷了……”

海大富心里一紧,生怕惊醒韦小宝,连忙加快动作,一把将枕头底下的假经书抽了出来,揣进怀里,转身便想破窗而逃。

可他刚走到窗边,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太皇太后的声音带着威严响起:“抓刺客!哀家早就料到,有人会觊觎真经!”

话音未落,殿门被猛地踹开,数十名侍卫手持火把,一拥而入,将海大富团团围住。火光映照着海大富惨白的脸,他手里还攥着那本假经书,一时竟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韦小宝也被这动静惊醒,他揉着眼睛坐起来,看到海大富手里的经书,顿时“大惊失色”,扑上前去哭喊道:“海公公!你……你怎会在这儿?这是我的经书啊!你竟敢偷我的经书!太皇太后娘娘,奴才冤枉啊!”

太皇太后在一众宫女太监的簇拥下,缓步走了进来。她目光冰冷地落在海大富身上,又扫过他手里的假经书,沉声道:“海大富,你深夜潜入公主寝殿,偷盗经书,还敢抵赖?”

海大富回过神来,连忙跪倒在地,将假经书高高举起,声音带着急切:“太皇太后娘娘,奴才冤枉!这不是奴才偷的!这是韦小宝藏的真经!奴才是为了帮您取回真经,才冒险前来的啊!”

“真经?”太皇太后冷笑一声,示意身边的太监将经书拿过来。太监接过经书,小心翼翼地翻开,只见里面全是些歪歪扭扭的鬼画符,哪里是什么真经?

太皇太后将经书扔在海大富面前,脸色铁青:“好一个取回真经!海大富,你看看这是什么?一堆废纸!你竟敢拿着一本假经书,欺瞒哀家,还敢深夜擅闯公主寝殿,你当这紫禁城是你家不成?”

海大富看着地上的假经书,脸色惨白如纸,浑身颤斗,嘴里喃喃道:“不可能……这不可能……这明明是真经……是韦小宝骗了我……”

他猛地抬起头,指着韦小宝,嘶声喊道:“是他!是韦小宝设计陷害奴才!太皇太后娘娘,您别信他!他和毛太后是一伙的!他们合起伙来骗您!”

韦小宝哭得更凶了,跪倒在太皇太后面前,磕着头道:“太皇太后娘娘,奴才冤枉啊!奴才就是个小小的太监,哪有胆子设计陷害海公公?这经书本来就是假的,是奴才闲来无事乱画的,海公公硬说这是真经,非要偷去,奴才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他一边哭,一边偷偷瞟了毛太后一眼——毛太后不知何时也来了,正站在太皇太后身后,眼神冰冷地看着海大富,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太皇太后看着海大富歇斯底里的样子,又看了看哭得“情真意切”的韦小宝,心中已然明了。她本就对海大富心存忌惮,觉得他野心太大,如今海大富做出这等荒唐事,正好给了她处置他的理由。

“够了!”太皇太后厉声喝道,“海大富,你身为宫中总管太监,不思报效朝廷,反而心生歹念,偷盗财物,诬陷忠良,罪该万死!来人,将海大富拖下去,打入天牢,听候发落!”

侍卫们应声上前,架起瘫软在地的海大富。海大富挣扎著,嘴里还在喊着:“太皇太后娘娘,奴才冤枉!是韦小宝和毛太后陷害奴才!您不能杀我……”

可他的声音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夜色中。

太皇太后看着海大富被拖走,脸色渐渐缓和下来。她看着韦小宝,语气缓和了几分:“韦小宝,你今日也算立了一功。若不是你,哀家还被蒙在鼓里。起来吧,往后好好当差,哀家不会亏待你的。”

韦小宝连忙磕头谢恩,心里却乐开了花。他偷偷看向毛太后,两人四目相对,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笑意。

一场精心策划的好戏,就此落幕。海大富锒铛入狱,太皇太后对韦小宝愈发信任,而韦小宝和毛太后,也借着这场风波,除去了心腹大患,离逃出紫禁城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夜色渐深,慈宁宫偏殿内,烛火摇曳。韦小宝和毛太后相对而坐,桌上摆着一壶酒。

韦小宝端起酒杯,笑着道:“夫人,今日这计,真是妙啊!那老乌龟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栽的。”

毛太后抿了一口酒,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这都是你的功劳。你这小子,鬼主意就是多。”她顿了顿,又道,“不过,咱们不能掉以轻心。太皇太后心思深沉,今日虽然处置了海大富,但她未必就完全信任你。往后行事,还要更加谨慎。”

韦小宝点点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夫人放心,奴才心里有数。等咱们找到其馀的真经,就立刻离开这鬼地方,去扬州过咱们的好日子。”

毛太后看着他,眼神温柔,轻轻“恩”了一声。

窗外,月光姣洁,洒在两人身上,带着淡淡的暖意。前路依旧凶险,但只要两人同心,便没有闯不过的难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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