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鹿鼎记之真假康熙 > 第28章 王府暗夜逢娇女 珠串情深遇暗袭

第28章 王府暗夜逢娇女 珠串情深遇暗袭(1 / 1)

韦小宝上次随海大富来过康亲王府赴宴,彼时海公公眼瞎心细,一路暗中提点他府中格局、往来人物,虽他那时满脑子都是如何讨康亲王欢心、顺带打探鳌拜馀党的消息,却也依稀识得府中房舍大概布局,晓得前堂是会客宴饮之所,后堂才是内眷起居之处,当下也不寻人问路,顺步便向后堂走去。他腰间揣着康熙私下交代的密函,本是来与康亲王商议圈禁鳌拜旧部之事,可走着走着,想起日间在茶馆外撞见的那娇俏小郡主,心头又活络起来,竟忍不住想先寻寻府中动静,看看能否撞见些新鲜景致。

此时府中到处灯烛辉煌,廊下挂着一排排大红灯笼,烛火摇曳间,映得青砖地亮如白昼,往来仆役、丫鬟皆是身着体面服饰,步履匆匆却井然有序,连说话都压着声音,透着王府特有的规矩森严。众人一见到韦小宝身着御前侍卫的劲装,腰间挂着皇帝御赐的白玉佩——那玉佩雕着盘龙纹,在烛光下泛着温润光泽,正是康熙亲赏的“御前一等侍卫”标识,料想是宫中贵客,连忙齐齐停下脚步,恭躬敬敬垂手而立,齐声问安:“见过桂侍卫。”韦小宝素来爱摆这般排场,见状心中得意,下巴微微一扬,故作随意地摆了摆手,口中含糊应着“免礼”,脚下不停,径直往前走去,眼角馀光扫过众人敬畏的神色,越发觉得畅快,暗自嘀咕:“他奶奶的,当初在丽春院给人端茶倒水,谁把老子放在眼里?如今穿上这身衣裳,连康亲王府的下人都这般躬敬,果然还是跟着皇上混最是风光!”

谁知刚走过两道雕花木刻的月亮门,腹中忽然一阵急坠,竟生出几分尿意来。他本就懒散惯了,最是不耐烦寻人打听规矩,正四处张望间,见左首有一处小花园,园内花木葱茏,笆蕉、玉簪、秋菊错落有致,枝叶繁茂间遮遮掩掩,夜色中透着几分幽静,料想此处人少,即便行事随意些也无人撞见,便推开廊下的长窗,轻手轻脚溜了进去。

他借着远处灯笼的微光,摸索着走到花园角落的笆蕉丛后,见四下无人,便松了口气,拉开裤子正要小便,忽听得隔着一丛盛开的玉簪花,传来两道女子低声说话的声音,其中一道声音娇柔纤细,带着几分怯生生的意味,还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南方口音,正是他日间在茶馆外偶遇、又被一群黑衣汉子掳走的那个小郡主!韦小宝心头一动,尿意顿时消了大半,连忙屏住呼吸,悄悄拨开玉簪花的枝叶,向内张望。只见月光通过枝叶缝隙洒下,映出两个身影,正是那小郡主与一个贴身丫鬟,丫鬟手中还紧紧攥着一个青布包袱,神色紧张地四处张望。

那丫鬟约莫十五六岁年纪,梳着双丫髻,面色焦急,压低声音劝道:“郡主,咱们趁这会儿巡夜的家丁还没过来,赶紧找机会逃出去吧!这康亲王府看着体面,实则藏污纳垢,听说王爷近来正跟着鳌拜馀党暗中勾结,咱们落在他们手里,指不定要遭什么毒手呢!”小郡主眼框红红的,鼻尖微微泛红,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声音带着哭腔,轻轻摇头道:“不行的,青禾姐姐,他们看得太紧了,府里这么大,咱们又不认得路,怎么逃得出去?而且……而且我爹爹还在平西王那边等着我送经书过去,我若是逃了,经书丢了不说,爹爹定会被平西王追责的。”说着眼框一热,泪珠便滚落下来,砸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身上穿的还是日间那身浅粉色衣裙,裙摆沾了些泥土,发髻上的珠钗也掉了一支,只剩下一根素银簪子,却更衬得肌肤莹白如雪,眉眼间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温婉娇俏,当真生得花容月貌,哪怕这般狼狈模样,也美得让人心头一颤。韦小宝看得眼睛都直了,心头一软,竟忘了自己原本的来意,暗自咽了口唾沫,琢磨着:“他奶奶的,这小丫头片子也太好看了!比丽春院的姑娘还娇俏几分,若是能把她留在身边,倒是件美事!”正想得入神,忽听得不远处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夹杂着粗声粗气的说话声:“王爷说了,那小丫头片子带着要紧东西,定是藏在这花园里,务必看紧她,可不能让她跑了!要是丢了东西,仔细咱们的皮!”小郡主与丫鬟吓得脸色发白,丫鬟连忙拉着小郡主,躲到假山石后,大气不敢出。

韦小宝见状,心中一动,连忙提好裤子,悄悄绕到假山另一侧,想看看究竟是何人追赶。不多时,两个身材高大的家丁提着灯笼走了过来,灯笼的光映得他们满脸横肉,腰间还挎着腰刀,神色凶狠。两人在花园里四处搜寻,嘴里还骂骂咧咧:“这小丫头片子倒会躲,等找到她,定要好好教训一顿,让她知道咱们康亲王府的厉害!”韦小宝见状,眼珠一转,计上心来——他素来最擅长用这些小聪明脱身或救人,当下悄悄捡起地上一块小石子,运起几分蛮力,朝着不远处的荷花池扔去,“扑通”一声轻响,水花溅起,在夜色中格外清淅。

两个家丁听到声响,以为小郡主躲在荷花池边,连忙提着灯笼跑了过去,嘴里喊道:“在那边!快追!别让她跳池子里跑了!”趁着两人离开的间隙,韦小宝连忙绕到假山后,对着吓得浑身发抖的小郡主与丫鬟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压低声音道:“快跟我走,我救你们出去!我是御前侍卫,康亲王府的人不敢拦我!”小郡主抬头见是他,眼中闪过几分惊讶,又带着几分迟疑:“你……你是日间那个出手帮我的公子?你真的能救我们出去吗?他们都是康亲王的人,势力很大的。”

韦小宝拍着胸脯,一脸笃定道:“放心!我是谁?我乃皇上亲封的御前一等侍卫桂小宝,康亲王见了我都要给几分面子,跟着我,保准没事!”丫鬟青禾见他身着侍卫服饰,腰间的玉佩确实是宫中御赐之物,言辞又恳切,不似坏人,便连忙拉了拉小郡主的衣袖,低声道:“郡主,事到如今,咱们也只能信他一次了,总比在这里等着被抓回去,丢了经书、害了王爷和大人好。”小郡主点了点头,刚要起身,忽听得那两个家丁的声音又传了回来:“没人啊,难道是听错了?快去那边再找找!”

韦小宝心中一急,也顾不得许多,伸手一把拉起小郡主的手腕,只觉得她的手腕纤细柔软,入手微凉,肌肤细腻得象上好的丝绸,心头竟莫名一跳,舍不得松开。他又示意丫鬟跟上,转身便朝着花园另一侧的角门跑去,一路上借着花木的遮挡,避开了几波巡夜的家丁,丫鬟青禾跑得急,不小心崴了脚,韦小宝也不嫌弃,反手拉起她的骼膊,三人跌跌撞撞地往前冲,总算来到了角门处。

韦小宝掏出腰间的匕首——这匕首是海大富给他的,锋利无比,几下便撬开了门锁,低声道:“快出去,顺着这条小路往前走,出了巷子就能看到大街,到时候你们自己找地方躲起来,别再让人盯上了!”丫鬟青禾连忙扶着小郡主往外走,小郡主走到门口,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韦小宝,眼中满是感激,深深福了一礼,道:“公子大恩,小女沐剑屏没齿难忘,不知公子高姓大名,日后也好报答。”

“沐剑屏?原来是沐王府的小郡主!”韦小宝心头一亮,瞬间想起海大富曾提过,沐王府与吴三桂素有牵扯,如今又听到“经书”二字,更是了然,嘴上却笑道:“报答就不必了,我姓桂,你叫我桂大哥便是!”正说着,忽瞥见远处有灯笼光朝着这边移动,还传来了家丁的吆喝声,连忙催促道:“来不及多说了,快走吧!”说罢便推了小郡主一把,看着两人消失在夜色中,才连忙关上角门,又将门锁恢复原状,故意在附近留下几个凌乱的脚印,引着家丁往反方向去,自己则趁着夜色,朝着王府大门走去。一路上,他心头美滋滋的,既惦记着沐剑屏那娇俏模样,又想着她身上的经书,只觉得今日真是鸿运当头,暗下决心一定要把这小郡主弄到手。

谁知刚走没几步,忽瞥见假山石旁的地上,掉着一个青布包袱,看样式正是方才丫鬟青禾攥在手里的那个,想来是方才逃跑时太过慌乱,不小心掉落的。韦小宝弯腰捡起,只觉得包袱沉甸甸的,心中好奇,便悄悄打开一看,只见里面竟是一部线装古本经书,封面虽有些磨损,书函却用红绸子仔细包着,边角绣着细密的云纹,型状大小、装订样式,竟和当初从鳌拜府中抄出来的《四十二章经》一模一样!

韦小宝心头剧震,呼吸瞬间急促起来,连忙将包袱紧紧攥在手中,小心翼翼地塞到怀里,又四处张望了一番,见无人察觉,才松了口气,不敢再多停留,快步朝着王府大门走去。出了康亲王府,他本想直接回宫复命,可一想到沐剑屏,心头便按捺不住,悄悄绕到方才分开的巷子口等侯,果然没过多久,就见丫鬟青禾扶着沐剑屏躲在巷尾的墙角,正四处张望,象是在查找藏身之处。

韦小宝心头一喜,连忙走上前,故作关切道:“剑屏妹妹,你们怎么还在这儿?外面不安全,跟我回个地方躲躲吧,我住的地方清净,没人敢来打扰。”沐剑屏本就有些害怕,又见是救命恩人,便没有多想,点头答应了。韦小宝见状,连忙领着两人往皇宫方向走,路上找了个借口支开了丫鬟青禾,只说让她先去打探沐王府的消息,约定次日汇合,实则是想单独与沐剑屏相处。

一路顺利回到皇宫,韦小宝径直将沐剑屏带到自己居住的侍卫房,反手闩上了门,又吹灭了桌上的油灯,只点亮一盏小巧的蜡烛——这蜡烛光线柔和,更衬得屋内气氛暧昧。沐剑屏见屋内只有两人,顿时有些局促,双手紧紧攥着衣角,低着头不敢看他。韦小宝看着她娇羞模样,心头的坏心思越发浓烈,凑到她面前,笑道:“剑屏妹妹,一路跑下来定是累了,身上还沾着泥土,我给你准备些热水,你先沐浴更衣,好好歇歇吧?”

沐剑屏连忙摇头:“不用了,桂大哥,我就这样歇着就好。”韦小宝哪里肯依,故意沉下脸道:“那怎么行?你是金枝玉叶的小郡主,岂能这般委屈自己?再说屋里暖和,若是着了凉,可就不好了。”说着,也不等沐剑屏拒绝,便转身去外间吩咐小太监准备热水,又找来了一套自己的干净衣物——虽是男子服饰,却也宽松,想着沐剑屏娇小玲胧,穿起来定是别有一番韵味。

不多时,热水便端了进来,韦小宝将浴桶摆好,又往水里撒了些花瓣,笑着道:“剑屏妹妹,快进去沐浴吧,我在外面守着,没人会进来的。”沐剑屏本就单纯,见他这般体贴,便放下了戒心,可走到浴桶边,却又尤豫起来,脸颊通红道:“桂大哥,我……我自己不方便。”原来她自幼娇生惯养,沐浴更衣向来有丫鬟伺候,如今孤身一人,竟有些手足无措。

韦小宝等的就是这句话,连忙凑上前,脸上挤出一副憨厚模样,笑道:“无妨,剑屏妹妹,我在宫里是当太监的,早就净身了,不算男子,我来帮你吧!”说着,便不由分说地走上前,伸手想要帮沐剑屏解衣裙。沐剑屏吓了一跳,连忙后退一步,脸颊红得象熟透的苹果,可看着韦小宝真诚的眼神,又想起他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便不好意思再拒绝,只能闭上眼,任由他摆布。

韦小宝的手指触到沐剑屏的衣裙,只觉得布料细腻,通过布料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心头一阵火热,动作却故意放慢,一边解着衣扣,一边故作闲聊:“剑屏妹妹,你生得可真好看,皮肤比雪还白,真是个小美人儿。”沐剑屏被他说得越发害羞,紧闭着眼不敢睁眼,只觉得浑身发烫,心跳得飞快。

不多时,衣裙便被解开,沐剑屏娇小玲胧的身子暴露在烛光下,肌肤吹弹可破,腰间纤细得仿佛一握就断,胸前微微隆起,透着少女特有的青涩娇憨。韦小宝看得眼睛都直了,喉咙滚动,暗自咽了口唾沫,强压着心头的冲动,扶着沐剑屏走进浴桶。热水漫过肌肤,沐剑屏舒服地哼了一声,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了些许。

韦小宝拿起毛巾,轻轻帮沐剑屏擦拭着头发和身体,指尖触到她细腻的肌肤,只觉得滑腻无比,忍不住多摩挲了几下。沐剑屏浑身一颤,连忙缩了缩身子,低声道:“桂大哥,我……我自己来吧。”“无妨,我来帮你,仔细洗干净才舒服。”韦小宝笑着应道,手上的动作却越发大胆,时不时故意触碰她的肌肤,看着她娇羞躲闪的模样,心头越发得意。

沐浴过后,韦小宝拿出准备好的衣物,帮沐剑屏穿上,宽松的男子服饰穿在她身上,显得越发娇小可人,裙摆遮住了纤细的双腿,只露出一双白淅的小脚,格外惹人怜爱。韦小宝看着她,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笑道:“剑屏妹妹,你穿我的衣服真好看,以后就留在我身边好不好?我定会好好照顾你,没人敢欺负你。”

沐剑屏连忙摇头:“不行的,桂大哥,我还要去找爹爹,把经书送过去。”一提到经书,她才想起包袱丢了,顿时急得眼框发红:“我的经书……我的经书不见了!”韦小宝见状,故意装作惊讶道:“什么经书?莫不是方才掉在王府了?没关系,等明日我去帮你找找,定能找回来!”沐剑屏闻言,连忙道谢,心中对他更是感激,也越发信任他。

韦小宝见状,心中暗喜,又拿出下午特意买来的两串珍珠——这珍珠是他用康熙赏的银子买的,颗颗圆润饱满,色泽莹白,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他凑到沐剑屏面前,笑道:“剑屏妹妹,你瞧我给你买了这两串珍珠,颗颗都是上等好货,回头研成了末给你搽在脸上,保管你肌肤赛过白雪,若不是天下第一的小美人儿,我不姓桂!”说罢,还故意眨了眨眼,模样俏皮。

他见沐剑屏有些不好意思,便拿起一串珍珠,轻轻戴在她的颈间,指尖不经意间触到她的脖颈,感受到肌肤的细腻温热,心头一阵荡漾,忍不住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剑屏妹妹,你真好看,我喜欢你。”沐剑屏被他说得脸颊通红,连忙低下头,不敢看他,心跳得飞快,心中竟生出几分异样的情愫。

韦小宝见状,胆子更大了些,伸手轻轻将她揽入怀中,只觉得怀中人体态娇小,软得象一团棉花,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花香,忍不住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沐剑屏惊呼一声,想要推开他,却浑身无力,只能任由他抱着,脸颊贴在他的胸口,感受着他的心跳,心中又羞又慌,却偏偏生不出厌恶之意。

两人依偎了片刻,韦小宝见沐剑屏神色疲惫,便扶着她走到床边,笑道:“剑屏妹妹,你累了,先躺下歇歇吧,我守着你。”沐剑屏点了点头,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睁着大大的眼睛望着帐顶,神色有些茫然。韦小宝坐在床边,看着她娇憨可爱的模样,嘴角忍不住上扬,又拿出几块下午买的桂花糕,递到她面前:“你饿不饿?尝尝这桂花糕,可好吃了。”

沐剑屏摇了摇头,没有胃口,嘴上渐渐叠上了几块糕饼,竟一块也没吃,嘴角还沾着些许糕粉,更添娇俏。韦小宝见她这般模样,心中越发怜惜,伸手想要帮她擦去嘴角的糕粉,又想着逗逗她,便故意说道:“剑屏妹妹,你若是不吃,我可要喂你了哦!”沐剑屏连忙闭上嘴,摇了摇头,模样格外可爱,看得韦小宝心头一软,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过了一会儿,韦小宝见沐剑屏似乎睡着了,便起身想要去拿怀里的经书看看,可刚走两步,又忍不住回头看了看床上的沐剑屏,见她双眼睁得大大的,还在望着帐顶,便又走回床边,笑道:“小美人儿,等得好气闷吗?我扶你起来吃点东西吧,不然饿坏了身子可不好。”说着,便伸出手,想要扶沐剑屏坐起。

谁知手指刚碰到沐剑屏的骼膊,还没来得及用力,突然间胁下一麻,象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紧接着胸口又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象是被人用拳头狠狠砸了一下,气血翻涌,眼前阵阵发黑。韦小宝“啊”的一声惊呼,浑身力气瞬间消失,双膝一软,重重坐倒在地,手中的珍珠串“哗啦”一声掉在地上,滚得满地都是。

他想要挣扎着起身,却发现全身酸麻无力,四肢象是不听使唤一般,连动一下手指都异常艰难,胸口的疼痛越来越剧烈,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只能睁大眼睛,惊恐地望着帐内,想要看清是谁暗算了自己。帐幔轻轻晃动,一道身影缓缓从床后走了出来,月光通过窗棂洒在那人身上,映出一张清丽却带着几分冷意的脸庞,正是方才一直躺在床榻上、看似毫无反抗之力的沐剑屏!

她此刻已坐起身,身上的薄被滑落,露出纤细的肩头,肩头处竟还藏着一枚小小的银质令牌,上面刻着“沐王府”三个字,眼中再也没有了方才的怯弱与茫然,取而代之的是几分警剔与疏离,手中还捏着一根细细的银针,针尾系着一缕红绳,针尖泛着淡淡的青色,显然是淬了麻药的,正是方才刺中韦小宝的凶器。

韦小宝又惊又怒,咬牙道:“你……你这小丫头片子,竟然暗算我!我好心救你,还对你这般好,你却恩将仇报!”沐剑屏眼神一沉,冷冷道:“桂侍卫,你别装了!我早就知道你是康熙身边的人,你救我、对我好,不过是为了我身上的《四十二章经》罢了!我爹爹早就吩咐过,宫中之人皆是敌人,不可轻信,今日若不是故意顺着你,怎能找到机会拿回经书!”她一边说,一边缓缓下床,走到韦小宝面前,目光落在他怀里鼓起来的地方,显然是在找那部经书。

韦小宝心中咯噔一下,暗自懊恼:“他奶奶的,老子真是瞎了眼,竟被这小丫头片子骗了!原来她一直都在装可怜,故意让我对她动心,就是为了找机会拿回经书!”他强撑着一口气,冷笑道:“你倒是聪明,可惜还是晚了一步!那经书已经在我手里,你以为你能拿得回去?”

沐剑屏眼中闪过一丝焦急,伸手便要去搜韦小宝的怀里,谁知就在此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便是一道低沉的声音:“桂兄弟,皇上让我来看看你,康亲王那边的事办得怎么样了?”正是索额图的声音!沐剑屏脸色一变,她深知索额图是康熙身边的重臣,手段厉害,若是被他撞见,自己定然难逃一死。

她咬了咬牙,不再尤豫,转身便要朝着窗户跑去,想要趁机逃走。韦小宝见状,心中一动,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伸出脚,绊了沐剑屏一下。沐剑屏惊呼一声,脚下一滑,重重摔倒在地,手中的银针也掉在了地上。韦小宝趁着这个机会,连忙运气调息,海大富往日里教过他几句粗浅的运气法门,此刻正好派上用场,片刻后,身上的麻意稍稍缓解了一些,勉强能撑起身子。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索额图见门闩着,忍不住敲了敲门,道:“桂兄弟,开门啊,皇上还等着回话呢!”韦小宝心中暗道不好,若是让索额图看到沐剑屏,定会追问她的身份,到时候不仅自己私藏经书、私带外人入宫的事会暴露,连沐王府与吴三桂勾结的事也会被康熙知晓,后果不堪设想。

他连忙看向沐剑屏,压低声音道:“快,躲起来!要是被外面的人看到,你我都没有好下场!”沐剑屏也知道事态紧急,顾不得多想,连忙爬起来,躲到了床底下。韦小宝这才强撑着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又将地上的珍珠串捡起来,藏到枕头底下,这才缓缓打开门,脸上挤出一丝笑容,道:“索大人,您怎么来了?快请进!”

索额图走进屋里,见韦小宝脸色苍白,神色有些不对劲,忍不住皱眉道:“桂兄弟,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是不是出什么事了?”韦小宝心中一紧,连忙摆手道:“没事没事,可能是刚才在王府跑太快,有点累着了,不碍事的。”他一边说,一边悄悄用脚将地上的银针踢到床底下,生怕被索额图发现。

索额图也没多想,点了点头,道:“那就好,皇上让我问问你,康亲王那边的事谈妥了吗?鳌拜的馀党有没有什么动静?”韦小宝定了定神,将早已想好的说辞说了出来,故意岔开话题,不让索额图注意到屋里的异常。床底下的沐剑屏紧紧攥着拳头,大气不敢出,只觉得心跳得飞快,心中暗自祈祷能早日脱身,将经书的消息传回沐王府,同时也忍不住想起方才与韦小宝相处的点滴,心头竟生出几分复杂的情愫,说不清是恨还是别的。

索额图交代完事情,又叮嘱了几句让他好好休息,便转身离开了。韦小宝送走索额图,连忙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身上的麻意还未完全消退,胸口依旧隐隐作痛。他缓了片刻,弯腰从床底下拉出沐剑屏,脸色阴沉道:“小丫头片子,现在没人了,咱们好好算算这笔帐!”

沐剑屏挣扎着站起身,眼神警剔地看着他,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却也不肯示弱:“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沐王府的人,绝不会向你这清廷走狗低头!”“清廷走狗?”韦小宝冷哼一声,伸手从怀里掏出那部红绸包裹的《四十二章经》,在她面前晃了晃,“你以为我稀罕杀你?我要是想杀你,你早就死了一百次了!不过你要是老实交代,这经书到底是怎么回事,沐王府和吴三桂又在搞什么鬼,我或许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沐剑屏看到经书,眼中闪过一丝急切,却依旧咬着牙道:“这经书是我沐王府的传家之物,与吴三桂无关!你把经书还给我!”“传家之物?”韦小宝嗤笑一声,“我看是藏着大清龙脉的秘密吧?海公公早就告诉我了,这《四十二章经》共有八部,分属八旗王公和各方势力,谁能集齐八部,就能找到龙脉,颠复大清江山!你沐王府一直想着反清复明,吴三桂又野心勃勃,你们联手查找经书,当我不知道吗?”

沐剑屏闻言,脸色大变,显然没想到韦小宝竟然知道这么多。她沉默了片刻,象是下定了决心一般,缓缓开口道:“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不瞒你了。这经书确实藏着龙脉秘密,我沐王府世代忠良,一心想要反清复明,找回汉人江山。吴三桂虽然也在查找经书,但他野心极大,只想自己称帝,与我沐王府早已貌合神离,甚至暗中打压我们,这次我送经书,就是为了与他交涉,争夺经书的主导权!”

韦小宝闻言,心中一动,没想到沐王府与吴三桂之间竟有如此分歧,这倒是个重要的消息,若是禀报给康熙,定然能得到重赏。他眼珠一转,看着沐剑屏道:“这么说,你们和吴三桂不是一条心?”沐剑屏点了点头:“自然不是!吴三桂是反复无常的小人,我们绝不会与他同流合污!”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便是小太监的通报声:“桂侍卫,皇上口谕,宣您即刻前往养心殿见驾!”韦小宝心中一惊,康熙这个时候召见他,难道是察觉到了什么?他连忙将经书藏好,对着沐剑屏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道:“你老实待在这里,不准乱跑,若是敢动什么歪心思,我定不饶你!”说罢,便整理了一下衣服,匆匆朝着养心殿跑去。

来到养心殿,康熙正坐在龙椅上,神色严肃,旁边站着索额图和海大富。韦小宝连忙跪下请安:“奴才桂小宝,叩见皇上!”康熙摆了摆手,沉声道:“起来吧,桂小宝,朕听说你今日去了康亲王府,事情办得如何了?”韦小宝连忙将与康亲王商议圈禁鳌拜馀党的事禀报了一遍,隐瞒了遇到沐剑屏和得到经书的事。

康熙听后,点了点头,又道:“朕召你前来,还有一件事。近来各方势力都在暗中查找《四十二章经》,鳌拜馀党、沐王府、吴三桂,甚至连中国台湾的郑经都有所动作,显然是冲着龙脉而来。朕知道你机灵,办事得力,特命你暗中调查此事,务必查清各方势力的动向,找到更多的经书,绝不能让龙脉秘密落入他人之手!”

韦小宝心中一喜,没想到康熙竟主动派他调查经书之事,这正好合了他的心意。他连忙跪下领旨:“奴才遵旨!奴才定当尽心尽力,不负皇上所托!”康熙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叮嘱了几句,便让他退下了。

离开养心殿,韦小宝心中暗自盘算,如今他手握一部经书,又知晓了沐王府与吴三桂的分歧,只要好好利用这些消息,不仅能完成康熙的任务,还能将沐剑屏留在身边,真是一举两得。他匆匆回到侍卫房,推开门,却发现沐剑屏正站在窗边,象是在尤豫要不要逃跑。

韦小宝见状,笑道:“小丫头片子,怎么?想跑?”沐剑屏转过身,看着他道:“你要把我怎么样?是杀了我,还是把我交给康熙?”韦小宝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笑道:“杀你?我舍不得。交给康熙?那多可惜。不如你留在我身边,帮我调查经书的事,我保你平安,怎么样?”

沐剑屏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显然没想到韦小宝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她沉默了片刻,看着韦小宝真诚的眼神,又想起他对自己的好,心中越发矛盾。她知道,自己若是留在韦小宝身边,既能伺机拿回经书,又能打探清廷的消息,对沐王府也是有利的。尤豫再三,她终于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但你必须保证,不能伤害我沐王府的人,也不能将经书交给康熙!”

韦小宝见状,心中大喜,连忙点头道:“放心!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什么都答应你!”说罢,便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心中美滋滋的,只觉得自己的运气真是越来越好了。

然而,韦小宝并不知道,他与沐剑屏的约定,早已被暗中观察的海大富知晓。海大富躲在暗处,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没想到这小子竟有如此机缘,不仅得到了经书,还收服了沐王府的小郡主。不过,这经书和沐王府的人,可都是老夫的筹码,绝不能让这小子独占!”说罢,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而此时的康亲王府,康亲王正坐在书房里,脸色阴沉,对着手下道:“那小丫头片子跑了,经书也丢了,肯定是被宫里的人带走了。看来康熙已经察觉到了我们的动作,接下来要多加小心,同时继续派人查找经书,绝不能让康熙抢先一步!”手下连忙领命退下,书房里只剩下康亲王一人,他看着窗外的夜色,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野心。

各方势力暗流涌动,围绕着《四十二章经》的争夺愈发激烈,韦小宝夹在其中,一边要完成康熙的任务,一边要应对各方势力的算计,还要照顾身边的沐剑屏,他的处境越发艰难,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蕴酿……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家族崛起:我有一卷万法道经 生活玩家在古代当神仙的日子 HP:苦艾与雷击木 四合院我给东大刷航母 诡本是人 漫威:我靠献祭物品成为祖宗人 大明:天天死谏,老朱都破防了 盗墓:抱歉长得太帅,但你们别爱 火影:体验痛苦,开局复制全忍界 武侠:开局内奸背刺,我觉醒北冥神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