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小宝领了康熙密旨,心中既得意又犯愁。得意的是皇上愈发器重,将调查龙脉这般要紧的差事交给他;犯愁的是身边藏着沐剑屏这颗“定时炸弹”,既要防她偷偷跑掉、夺回经书,又要带着她行事,生怕露出破绽。思来想去,他索性决定将沐剑屏牢牢带在身边,一来能就近看管,二来她是沐王府之人,熟悉反清势力的门路,或许能帮上大忙,更重要的是,他实在舍不得这娇俏可人的小郡主离开自己身边——自那日为她沐浴更衣,触到她吹弹可破的肌肤,便早已魂牵梦绕,只想把人攥在手心好好疼惜。
次日一早,韦小宝寻来两套寻常百姓的衣裳,一套粗布男装给自个儿穿,帽檐压得极低,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滴溜溜转的眼睛;另一套淡蓝色布裙给沐剑屏,又找了根素色丝带,亲自帮她将长发松松挽成一个发髻,指尖不经意间蹭过她光洁的脖颈,感受到肌肤的细腻温热,心头一阵发烫。褪去郡主的华贵,沐剑屏反倒多了几分江南女子的清秀灵动,眉眼弯弯,唇红齿白,看得韦小宝心头直发痒,忍不住打趣道:“剑屏妹妹,你瞧咱们这打扮,活脱脱一对进城赶集的小夫妻,保管没人认得!”
沐剑屏瞪了他一眼,挥手拍开他的手,脸颊却悄悄泛起红晕,虽不情愿,却也知道眼下只能听他安排,默默跟着他往皇宫侧门走,脚步始终带着几分戒备,可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依赖——这段时日相处,韦小宝虽油嘴滑舌,却次次在危难时护她周全,早已让她那颗徨恐不安的心,有了些许停靠。
两人悄悄溜出宫门,街上人声鼎沸,叫卖声、吆喝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韦小宝自然不愿放过亲近的机会,紧紧拉着沐剑屏的手,指尖扣住她的掌心,故意往人多的地方挤,低声道:“跟着我,别乱跑,要是走散了,被吴三桂的人抓去,剥了你的皮做灯笼,我可不管你!”沐剑屏用力挣了挣,没挣脱他的手,只能咬牙道:“谁要你管?我自己能照顾自己!”嘴上虽硬,脚步却不由自主地跟着他,眼神警剔地打量着四周,生怕遇到熟人,掌心传来的温热触感,却让她心头泛起一阵异样的涟漪——长这么大,除了爹爹和府中亲人,她还是头一次被陌生男子这般紧拉手。
两人一路走到城南的城隍庙,这里鱼龙混杂,三教九流齐聚,既是消息流通之地,也是各方势力暗中连络的据点。韦小宝记得海大富曾说过,鳌拜馀党常在此处接头,便拉着沐剑屏躲在一棵老槐树后,暗中观察。不多时,只见两个身穿短打的汉子走到城隍庙的偏殿,四处张望了一番,低声交谈起来,声音虽小,却被耳尖的韦小宝听了个大概。
“王爷吩咐了,务必找到沐王府那小丫头,拿回经书,若是拿不回来,就直接杀了,绝不能让经书落入清廷手里!”
“放心,兄弟们已经布下天罗地网,那小丫头跑不远的!听说她身边还跟着一个清廷的侍卫,正好一并解决,给王爷报信!”
沐剑屏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发白,身子微微发抖,紧紧攥着韦小宝的骼膊,指尖冰凉,声音发颤道:“是吴三桂的人!他们要杀我!”韦小宝拍了拍她的手背,故作镇定道:“怕什么?有我在,谁敢动你一根头发丝?”心中却暗自嘀咕:“他奶奶的,吴三桂的人动作倒快,竟然已经查到这儿来了!”嘴上说着大话,手却悄悄将沐剑屏往身后护了护,眼底闪过一丝狠厉——这小丫头是他看上的人,绝不能让人伤了她分毫。
正说着,那两个汉子忽然朝着老槐树这边看来,眼神凶狠,显然是察觉到了动静。韦小宝心中一惊,拉着沐剑屏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喊道:“快跑!被他们抓住就完了!”两个汉子见状,立刻追了上来,嘴里还大喊着:“抓住他们!别让他们跑了!”
街上的百姓见状,纷纷避让,韦小宝拉着沐剑屏穿梭在人群中,慌不择路地往前跑。沐剑屏娇小玲胧,跑得气喘吁吁,脸色通红,渐渐跟不上他的脚步,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韦小宝回头看了一眼,见追兵越来越近,心中一急,索性弯腰抱起沐剑屏,脚下发力,朝着一条僻静的小巷跑去。沐剑屏被他抱在怀里,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口,感受着他急促的心跳和有力的臂膀,又羞又慌,双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襟,不敢动弹,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只觉得浑身发烫,心头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直跳,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竟莫名觉得安心。
韦小宝抱着沐剑屏冲进小巷,巷子狭窄幽深,两侧是高高的院墙,只有尽头有一个小小的角门。他拼尽全力跑到角门处,一脚踹开大门,抱着沐剑屏冲了出去,身后的追兵也紧随其后。出了角门,竟是一处荒废的宅院,院内杂草丛生,断壁残垣,显然已经很久没人居住了。
韦小宝抱着沐剑屏躲在一间破败的厢房里,屏住呼吸,听着外面追兵的脚步声渐渐逼近。沐剑屏趴在他的怀里,小声道:“怎么办?他们追来了!”韦小宝皱着眉头,四处打量着厢房,想要查找藏身之处。忽然,他注意到墙角有一个破旧的木箱,连忙将沐剑屏放下,打开木箱一看,里面空空如也,正好能容下两个人。
“快进去!”韦小宝拉着沐剑屏躲进木箱,盖上箱盖,只留下一条小小的缝隙透气。两人挤在狭小的木箱里,身体紧紧贴在一起,连彼此的心跳都能清淅感受到。韦小宝鼻尖萦绕着沐剑屏身上淡淡的花香,混合着少女特有的清甜气息,心头一阵荡漾,忍不住悄悄往她身边靠了靠,手臂不经意间环住了她的腰,只觉得腰间纤细柔软,一握即断,指尖传来的细腻触感,让他舍不得移开。沐剑屏也觉得浑身不自在,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不敢看他,只能将头埋在胸前,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斗着,连大气都不敢出,只觉得他的怀抱温暖而有力,让她忍不住想要依赖。
不多时,追兵冲进了厢房,四处搜寻起来,脚步声、翻找声此起彼伏。
“人呢?怎么不见了?”
“肯定藏在这附近,仔细找找!”
“这木箱好象动过,打开看看!”
听到这话,沐剑屏吓得浑身发抖,紧紧抓住韦小宝的手,指尖冰凉。韦小宝也屏住了呼吸,心中暗自祈祷:“千万别被发现,千万别被发现!”就在这时,木箱盖忽然被人掀开,一道凶狠的目光扫了进来。韦小宝心中一惊,正要动手反抗,却见那追兵忽然“啊”的一声惨叫,倒在了地上,身后站着一个身穿黑衣、蒙着面的人,手中握着一把滴血的匕首。
剩下的几个追兵见状,连忙围了上去,与黑衣人打斗起来。黑衣人武功高强,出手迅猛,几个回合下来,就将追兵全部解决,倒在地上一动不动。韦小宝和沐剑屏从木箱里爬出来,惊讶地看着眼前的黑衣人,不知道对方是敌是友。
黑衣人转过身,目光落在沐剑屏身上,声音沙哑道:“郡主,属下救驾来迟,让您受惊了!”沐剑屏闻言,惊讶道:“你是……青禾姐姐?”黑衣人摘下蒙面的黑布,露出一张清秀的脸庞,正是她的贴身丫鬟青禾。
青禾连忙走到沐剑屏面前,跪下道:“郡主,属下好不容易才查到您的下落,幸好赶上了,不然您就危险了!”沐剑屏扶起青禾,眼框发红道:“青禾姐姐,你没事真是太好了!”韦小宝见状,心中松了口气,却也警剔起来,看着青禾道:“你是沐王府的人?”
青禾点了点头,眼神警剔地看着韦小宝:“你就是那个清廷侍卫?郡主怎么会跟你在一起?”沐剑屏连忙解释道:“青禾姐姐,他虽然是清廷侍卫,但救过我好几次,还答应帮我拿回经书,暂时不会伤害我们。”青禾闻言,依旧有些不放心,却也知道现在不是计较的时候,对着沐剑屏道:“郡主,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快走吧,王爷还在等着我们的消息!”
沐剑屏点了点头,看向韦小宝道:“我要走了,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经书……我希望你能还给我,那是沐王府的东西。”韦小宝皱着眉头,心中满是不舍,他怎么舍得让这小郡主离开?眼珠一转,计上心来,故意沉下脸道:“走?现在怎么走?皇宫四周都是侍卫,城门也查得严,你们一出去,保准被吴三桂的人或者宫里的人抓住!到时候别说拿回经书,能不能保住性命都难!”
沐剑屏和青禾对视一眼,脸上露出为难之色。她们也知道,韦小宝说的是实话,眼下京城到处都是搜寻她们的人,想要安全离开,确实难如登天。青禾咬了咬牙道:“那怎么办?总不能一直待在这里吧?”韦小宝见状,心中暗喜,连忙道:“不如这样,你们先跟我回皇宫,我住的侍卫房偏僻清净,没人会去查,等风头过了,我再想办法送你们出去。”
青禾还想拒绝,沐剑屏却抢先道:“青禾姐姐,桂大哥说得有道理,眼下也只有这一个办法了。”她看着韦小宝,眼中带着几分信任,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她知道韦小宝虽然看着油嘴滑舌,却并非坏人,而且几次三番救她,应该不会害她。青禾见郡主都答应了,也只能点头同意。
三人悄悄离开荒废的宅院,韦小宝带着她们从皇宫侧门溜了进去,一路小心翼翼地避开巡逻的侍卫,回到了自己的侍卫房。一进门,韦小宝便反手闩上了门,又吹灭了桌上的油灯,只点亮一盏小巧的蜡烛,光线柔和,映得屋内气氛格外暧昧,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丝甜腻。
“你们先歇会儿,我去外面看看有没有动静。”韦小宝说完,便转身出去了。屋内只剩下沐剑屏和青禾,青禾压低声音道:“郡主,咱们真的能相信他吗?他毕竟是清廷的人。”沐剑屏轻轻摇头道:“我觉得他不是坏人,而且现在我们也没有别的选择了。”话虽如此,她心中却也有些不安,毕竟这里是皇宫,是她们沐王府的敌人之地,可一想到韦小宝的身影,那份不安又悄悄消散了大半。
不多时,韦小宝回来了,手里拿着两床被子,还带了些糕点和茶水,笑道:“外面没事,你们放心歇着吧。这里只有一张床,我睡地上,你们睡床上。”青禾连忙道:“不用了,我们睡地上就行,您是主人。”韦小宝摆了摆手道:“客气什么?你们是女子,哪能睡地上?我一个大男人,睡地上没事。”说着,便将被子铺在地上,又给沐剑屏和青禾倒了两杯热水,把糕点推到她们面前:“跑了一路肯定饿了,先吃点垫垫肚子。”
沐剑屏看着他细心的模样,心中一暖,轻声道:“谢谢你,桂大哥。”韦小宝咧嘴一笑:“跟我客气什么?你是我的剑屏妹妹,我不疼你疼谁?”一句话说得沐剑屏脸颊通红,连忙低下头,拿起一块糕点小口吃了起来,不敢再看他。
夜色渐深,屋内渐渐安静下来。青禾奔波了一天,早已疲惫不堪,躺在床上没多久就睡着了,呼吸均匀。沐剑屏却怎么也睡不着,睁着大大的眼睛望着帐顶,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白天被韦小宝抱着奔跑的画面,还有他为自己擦汗、递水的模样,脸颊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心头泛起一阵甜甜的涟漪。韦小宝躺在地上,也没睡着,眼睛一直盯着床上的沐剑屏,看着她娇俏的侧脸,睫毛长长的,在烛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心头的坏心思又冒了出来,只想凑到她身边,好好亲近一番。
他悄悄爬起来,走到床边,见青禾睡得正香,便轻轻推了推沐剑屏,低声道:“剑屏妹妹,你睡着了吗?”沐剑屏吓了一跳,连忙闭上眼睛,装作睡着了的样子,耳朵却悄悄竖了起来,能清淅地听到他的呼吸声。韦小宝见状,忍不住笑了笑,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指尖触到她细腻的肌肤,滑腻无比,心头一阵荡漾,忍不住又轻轻摩挲了几下。
沐剑屏被他捏得脸颊发烫,心跳加速,忍不住睁开眼睛,瞪了他一眼道:“你干什么?”韦小宝凑到她面前,压低声音道:“我睡不着,想跟你说说话。剑屏妹妹,你是不是觉得我是坏人?”沐剑屏轻轻摇头道:“不是,你救过我,是好人。”韦小宝笑道:“那你怕我吗?”沐剑屏尤豫了一下,道:“以前有点,现在……不怕了。”
韦小宝见状,故意叹了口气道:“其实你完全不用怕我,我在宫里是当太监的,早就净身了,不算真正的男人,对你不会有什么坏心思的。”他早就想好了,用太监的身份打消沐剑屏的顾虑,这样就能名正言顺地亲近她,享受这份温柔。沐剑屏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有些同情,难怪韦小宝说话行事总是带着几分油滑,原来他是太监,心中难免有些自卑,对他的戒备也瞬间少了几分,反而多了些心疼。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沐剑屏连忙道歉,声音轻柔。韦小宝见状,心中暗喜,连忙道:“没事,都习惯了。剑屏妹妹,你能不能陪我聊会儿天?我一个人在宫里,实在太孤单了,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沐剑屏看着他可怜的样子,心中不忍,便点了点头道:“好。”
两人悄悄聊着天,从京城的风景聊到沐王府的趣事,从街头的小吃聊到府中的花草,韦小宝嘴甜舌滑,总能说些有趣的笑话,逗得沐剑屏哈哈大笑,屋内不时传来她清脆的笑声,象银铃一般动听。聊着聊着,沐剑屏渐渐放松了警剔,看向韦小宝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柔和,甚至会主动跟他说起沐王府的往事,语气中满是怀念。韦小宝趁机凑得更近了,手臂不经意间搭在了床上,几乎要碰到沐剑屏的手,指尖传来的温热,让他心头一阵火热。
忽然,外面传来一阵巡逻侍卫的脚步声,伴随着吆喝声,声音越来越近,吓得沐剑屏连忙闭上嘴,紧紧抓住韦小宝的手,眼神中满是恐惧。韦小宝感受到她手心的冰凉和颤斗,心中一软,轻轻将她揽入怀中,拍了拍她的后背,低声道:“别怕,没事的,他们不会进来的,有我在呢。”沐剑屏被他抱在怀里,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和有力的心跳,心中的恐惧渐渐消散,反而生出几分异样的情愫,她没有推开韦小宝,只是轻轻靠在他的胸口,双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襟,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的气息,格外安心。
韦小宝抱着怀中娇软的身躯,感受着她细腻的肌肤和均匀的呼吸,心头一阵火热,忍不住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动作轻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沐剑屏惊呼一声,身体微微一颤,想要推开他,却浑身无力,只能任由他抱着,脸颊红得象熟透的苹果,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心头象有小鹿在乱撞。韦小宝见状,胆子更大了些,又在她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吻落在她柔软的肌肤上,带着温热的触感,让沐剑屏浑身发麻。然后,他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剑屏妹妹,我喜欢你,你留在我身边好不好?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没人敢欺负你,就算是皇上,我也会护着你。”
沐剑屏的心怦怦直跳,她能感受到韦小宝话语中的真诚,还有他怀抱中的温暖,心中也泛起一阵深深的涟漪,这些日子的相处,她早已对这个油嘴滑舌却真心待她的男子动了心。她轻轻点头,声音细若蚊蚋道:“好。”韦小宝闻言,心中大喜,忍不住将她抱得更紧了,低头吻上了她的嘴唇,动作轻柔而虔诚,象是在亲吻世间最珍贵的宝贝。沐剑屏浑身一颤,闭上眼睛,渐渐沉浸在这温柔的吻中,双手也慢慢松开他的衣襟,轻轻环住了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两人紧紧相拥在一起,屋内的气氛越发暧昧,烛光摇曳,映着两人交叠的身影,情意绵绵。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缓缓分开,沐剑屏靠在韦小宝的胸口,脸颊依旧通红,呼吸急促,不敢看他,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斗着,满是娇羞。韦小宝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指尖穿过她柔软的发丝,嘴角忍不住上扬,心中美滋滋的,没想到自己竟然真的打动了这小郡主,能得到她的真心。
就在这时,青禾忽然翻了个身,嘴里还嘟囔了几句梦话,吓得两人连忙分开,韦小宝连忙回到地上,装作睡着了的样子,心跳得飞快,生怕被青禾发现。沐剑屏也连忙闭上眼睛,紧紧攥着被子,脸颊发烫,心头依旧砰砰直跳。过了一会儿,见青禾没有醒来,只是翻了个身又睡熟了,两人才悄悄松了口气,相视一笑,眼中满是甜蜜。
又过了一会儿,沐剑屏悄悄爬下床,走到韦小宝身边,见他还睁着眼睛,便低声道:“桂大哥,地上凉,你还是睡床上吧,我们挤一挤。”韦小宝心中暗喜,却故意装作尤豫道:“这不好吧?男女授受不亲,要是被青禾看到了,多不好。”沐剑屏脸颊一红,道:“没关系,青禾睡得沉,不会发现的,地上真的太凉了,你要是着凉了,谁来保护我们?”韦小宝见状,也不再推辞,连忙爬上床,躺在沐剑屏身边,两人靠得极近,能清淅地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韦小宝忍不住伸手将她揽入怀中,沐剑屏也乖巧地靠在他的怀里,闭上眼睛,嘴角带着甜甜的笑容,心中满是安宁。韦小宝看着怀中熟睡的娇俏脸庞,轻轻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然后也闭上了眼睛,抱着她进入了梦乡。这一夜,两人同床共寝,肌肤相亲,虽没有逾越雷池,却也情意深厚,心中都对彼此生出了深深的眷恋,这段意外的缘分,也在不知不觉中愈发牢固。
第二天一早,几人醒来时,天已经亮了。韦小宝洗漱完毕,便出去打探消息,顺便给两人带了些早点回来。回来时,他脸色有些凝重道:“不好了,吴三桂的人还在四处搜寻你们,而且皇上也下令加强了京城的守卫,各个城门都查得极严,想要出去,比登天还难。”沐剑屏和青禾闻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中满是绝望,本以为等风头过了就能离开,没想到形势竟然这么严峻。
韦小宝见状,心中不忍,连忙安慰道:“你们别担心,我一定会想办法送你们出去的,就算是闯城门,我也会带着你们冲出去。在那之前,你们就安心待在这里,我会保护你们的,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们。”沐剑屏看着韦小宝坚定的眼神,心中感动,眼框发红道:“谢谢你,桂大哥,总是让你为我们操心。”韦小宝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笑道:“傻丫头,跟我客气什么?你是我的人,我不为你操心为谁操心?”一句话说得沐剑屏脸颊通红,连忙低下头,心中满是甜蜜。
就在这时,韦小宝注意到昨日从追兵身上捡到的那个小小的锦盒,连忙走过去捡起来,打开一看,里面竟是一块小小的金牌,上面刻着“平西王府”四个字,还有一个奇怪的图案,象是一座山的型状,旁边还有几个模糊的小字,象是地名。韦小宝看着金牌上的图案,心中一动,想起海大富曾说过,《四十二章经》的书函夹层里,藏着龙脉所在地的地图碎片,这金牌上的图案,莫非与龙脉有关?说不定是吴三桂查找龙脉的线索!他连忙将金牌收好,心中暗自琢磨:“看来吴三桂的人,不仅仅是为了追杀沐剑屏,还在暗中查找龙脉的线索!这金牌定是个重要的东西,绝不能让别人知道,回去一定要好好研究研究,说不定能从中找到更多秘密,到时候禀报给皇上,又是一大功劳!”
忽然,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脚步声很轻,却带着几分阴狠的气息,韦小宝心中一惊,连忙转过身,却见海大富站在不远处,眼神阴狠地看着他,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显然已经在这里站了很久,不知道听到了多少、看到了多少。韦小宝心中咯噔一下,暗道不好,没想到海大富竟然会找到这里来,还被他撞破了自己私藏沐剑屏的事!
“海公公,您……您怎么在这儿?”韦小宝故作镇定地问道,手心却冒出了冷汗,心跳得飞快,生怕海大富会将此事禀报给康熙,到时候自己私带反清势力入宫,轻则被罢官,重则性命难保,连沐剑屏也会受到牵连。
海大富缓缓走到他面前,阴笑道:“桂小宝,你私自带着沐王府的小郡主入宫,还拿到了吴三桂手下的金牌,藏了这么多秘密,打算什么时候禀报皇上啊?”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几分阴冷,听得韦小宝浑身发麻。
韦小宝心中一惊,没想到海大富竟然知道这么多,连金牌的事都知道,看来他一直在暗中跟踪自己!他连忙道:“海公公,您误会了,我只是奉命出来调查经书的事,遇到沐剑屏纯属意外,这金牌也是刚刚捡到的,正要回去禀报皇上!”海大富冷哼一声,眼神锐利地看着他,象是能看穿他的心思:“意外?我看你是故意隐瞒,想要独占功劳吧?那部《四十二章经》,你是不是已经还给沐剑屏了?”
韦小宝心中一紧,知道瞒不过海大富这老狐狸,只能点了点头,硬着头皮道:“是,我把经书还给她了,她答应不再跟吴三桂合作,还说会帮我们留意吴三桂的动静,对我们清廷也有好处!”海大富阴笑道:“好,好一个对清廷有好处!你以为你这样做,皇上会饶了你吗?私自放走反清势力的人,还归还了重要的经书,你这是通敌叛国!若是我把此事禀报给皇上,你觉得你还有命活吗?”
韦小宝吓得脸色苍白,连忙跪下道:“海公公,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一时心软,也是为了大局着想,求您饶了我,不要告诉皇上!只要您不告诉皇上,您让我做什么都行!”他一边说,一边磕头,心中暗自懊恼:“他奶奶的,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刚和剑屏妹妹情深意切,又被海大富这老狐狸抓住了把柄,这下可麻烦了!”
海大富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嘴角露出一抹算计的笑容,道:“饶了你也可以,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韦小宝连忙道:“海公公,您说,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照办,绝无二话!”海大富阴声道:“我知道你机灵,皇上信任你,什么事都愿意跟你说。你帮我打听一下,皇上手里是不是有一部《四十二章经》,还有,龙脉的秘密,皇上到底知道多少,有没有找到龙脉的具体位置!只要你帮我查到这些消息,我就帮你隐瞒今日之事,绝不告诉皇上你私藏沐剑屏、归还经书的事,怎么样?”
韦小宝心中一动,没想到海大富竟然也在打探经书和龙脉的消息,看来这老狐狸也没安什么好心,说不定也想独占龙脉,谋反纂位!他尤豫了片刻,知道现在只能答应海大富,否则自己和沐剑屏都必死无疑。他咬了咬牙,连忙点头道:“好,我答应您,我一定帮您查到这些消息,尽快告诉您!”
海大富满意地点了点头,道:“很好,我相信你不会骗我!记住,这件事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若是让第三个人知道,你我都没有好下场!我等着你的消息,别让我等太久!”说罢,便转身离开了,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外,只留下一股阴冷的气息,让韦小宝浑身发冷。
韦小宝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心中满是懊恼和愤怒,却又无可奈何。他缓了片刻,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看了看手中的金牌,又想起昨夜与沐剑屏同床共寝的温柔,心中越发迷茫。他知道,自己现在夹在康熙、海大富、沐王府、吴三桂四方势力之间,一步踏错,就会万劫不复,不仅自己性命难保,还会连累沐剑屏。
但事到如今,他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不仅要完成康熙的任务,应对海大富的算计,还要保护好身边的沐剑屏,绝不能让她受到半点伤害。他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想办法摆脱海大富的控制,同时找到安全送走沐剑屏的办法,还要查清龙脉的秘密,立下大功,让自己在宫中站稳脚跟,这样才能更好地保护自己和沐剑屏。
韦小宝收好金牌,转身回到屋内,见沐剑屏和青禾正焦急地等着他,眼神中满是担忧,连忙挤出一丝笑容道:“没事了,海公公只是来问问我调查经书的情况,没怀疑什么,你们放心吧,有我在,不会有事的。”沐剑屏看着他,眼中满是担忧,她能看出韦小宝在强装镇定,连忙走上前,拉住他的手道:“桂大哥,真的没事吗?我看海公公眼神好吓人,他是不是发现什么了?”韦小宝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温柔地笑道:“放心吧,我是谁?我可是皇上身边最得力的侍卫,这点小事难不倒我!就算他发现了什么,我也会护着你们,绝不会让你们受到伤害。”
沐剑屏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心中的担忧渐渐消散,轻轻点了点头,紧紧攥着他的手,心中满是依赖。屋内的气氛渐渐缓和下来,可韦小宝心中却清楚,海大富绝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时不时来催促他打探消息,一场更大的阴谋,正在等着他,而他,必须在这场阴谋中,拼尽全力守护自己想要守护的人,找到一条属于自己的生路。
接下来的几日,韦小宝一边忙着应付康熙交代的调查任务,一边小心翼翼地照顾沐剑屏和青禾,尽量不让她们暴露。他借着伺候康熙的机会,时常在康熙身边打转,想要打探皇上手中是否有《四十二章经》,还有龙脉的秘密,可康熙心思缜密,关于经书和龙脉的事,一字不提,只偶尔询问他调查的进展,让韦小宝无从下手。
海大富也时常来找他,催促他尽快打探消息,语气一次比一次严厉,甚至隐隐威胁他,若是再查不到,就把他私藏沐剑屏的事禀报给皇上。韦小宝左右为难,只能一边敷衍海大富,说自己正在想办法,让他再等等;一边暗中查找应对之策,想要找到海大富的把柄,反过来牵制他,摆脱他的控制。
与此同时,他和沐剑屏的感情也越发深厚,白天他出去打探消息、应付各方势力,晚上回到侍卫房,就陪着沐剑屏聊天、说笑,两人时常依偎在一起,诉说着彼此的心意,偶尔还会偷偷亲吻,享受着难得的甜蜜时光。沐剑屏也越来越依赖他,每天都盼着他回来,看到他平安归来,心中才会安心。
可韦小宝知道,这样的甜蜜日子不会长久,只要海大富一日不放手,只要沐剑屏还在宫中,他们就始终处于危险之中。他必须尽快想办法,解决眼前的危机,不仅要完成康熙的任务,还要摆脱海大富的算计,更要安全送走沐剑屏,让她远离这场纷争。
这一日,韦小宝从康熙宫中回来,脸色有些凝重,他找到沐剑屏,低声道:“剑屏妹妹,我有件事要跟你说。”沐剑屏见他神色不对,连忙道:“桂大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韦小宝拉着她的手,坐在床边,道:“皇上说,最近鳌拜馀党和吴三桂的人走得很近,似乎在密谋什么大事,让我尽快查清他们的动向,找到更多关于经书和龙脉的线索。而且,海大富今天又来找我了,催得很紧,说要是再查不到消息,就把我们的事告诉皇上。”
沐剑屏闻言,脸色瞬间发白,道:“那怎么办?我们会不会被发现?”韦小宝紧紧握着她的手,道:“别担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我想了个办法,或许可以利用沐王府和吴三桂的矛盾,从他们身上找到线索,同时也能让海大富暂时闭嘴。”沐剑屏连忙道:“什么办法?你说。”韦小宝凑到她耳边,低声说出了自己的计划,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沐剑屏听完,点了点头道:“好,我听你的,只要能帮到你,我做什么都愿意。”
两人相视一笑,眼中满是信任和坚定,他们知道,接下来的路会更加艰难,但只要两人齐心协力,一定能度过难关,守护好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