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大富倒台的消息传遍皇宫,朝野上下震动不小,韦小宝因揭发有功,被康熙破格提拔为御前侍卫总管,赏银千两,一时风光无两。可他心里最惦记的,还是能与沐剑屏安稳相守,每日处理完宫中琐事,便急匆匆赶回侍卫房,陪着沐剑屏说话、散步,恨不得把所有时间都花在她身上,弥补之前让她受的惊吓。
这日午后,韦小宝刚陪康熙练完摔跤,康熙便屏退左右,神色凝重地看向他:“桂小宝,海大富虽除,可云南的吴三桂,才是心腹大患。朕听闻他暗中招兵买马,囤积粮草,意图不轨,你替朕去一趟云南,名义上是安抚慰问,实则探查他的动向,顺便找找《四十二章经》和龙脉的线索,务必小心行事。”
韦小宝闻言,心头一动,既能远离皇宫的是非,又能带着沐剑屏出去散心,简直再好不过,当即跪地领旨:“奴才遵旨!定不负皇上所托,查清吴三桂的阴谋,把线索带回京城!”
康熙笑着扶起他,又叮嘱道:“吴三桂老奸巨猾,武功高强,手下能人众多,你武功不济,凡事多靠脑子,切勿硬碰硬。另外,沐剑屏留在宫中终究不便,你若放心,便带着她一同前往,也好有个照应。”
韦小宝大喜过望,连忙谢恩,正欲转身告退,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清脆娇俏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皇上,臣妾有话要说!”话音未落,建宁公主便提着裙摆,快步走进殿内,身后跟着几名宫女,神色间满是期待。
康熙见是她,无奈地摇了摇头:“建宁,你不在后宫待着,跑到这里来做什么?”建宁公主连忙上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眼神亮晶晶地看着康熙:“皇上,听闻您派桂总管去云南安抚吴三桂,臣妾也想跟着一起去!臣妾长这么大,还从未出过京城,想去看看外面的风景,顺便也能帮桂总管打打下手,照应一二!”
韦小宝闻言,心头咯噔一下,连忙摆手道:“公主殿下,使不得使不得!云南路途遥远,又危险重重,您金枝玉叶,怎能去那般偏远凶险之地?还是留在皇宫里安心待着为好!”他心里清楚,建宁公主性子刁蛮任性,又粘着自己不放,若是让她跟着去,一路上定然不得安宁,还会连累沐剑屏受委屈。
建宁公主却不依,瞪了韦小宝一眼,转头可怜巴巴地看着康熙:“皇上,臣妾不怕苦,也不怕危险!桂总管武功不好,身边多个人照应总是好的,而且臣妾是皇家公主,跟着去也能彰显朝廷对吴三桂的重视,岂不是更好?求皇上成全!”说罢,便连连磕头,眼神中满是执拗。
康熙看着建宁公主的模样,又看了看韦小宝一脸为难的神色,心中思索片刻。他知道建宁公主性子顽劣,留在宫中也时常惹事,让她跟着韦小宝去云南,既能让她见见世面,也能借着公主的身份震慑一下吴三桂,倒也不是坏事。于是,康熙便点了点头:“好吧,朕准你一同前往!但你到了云南,务必听桂总管的安排,不许任性妄为,否则朕定不饶你!”
建宁公主闻言,顿时喜笑颜开,连忙起身谢恩:“谢皇上!臣妾一定听话,绝不惹事!”韦小宝见状,心中暗暗叫苦,却也不敢违抗圣旨,只能硬着头皮应了下来。
离开皇宫,韦小宝快步赶回侍卫房,把要去云南的消息告诉了沐剑屏,顺便也说了建宁公主也要一同前往的事。沐剑屏闻言,眼中满是惊喜,可听到建宁公主也要去,脸色微微一变,轻声道:“建宁公主也要去吗?她……她会不会为难我们?”
韦小宝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安慰道:“别担心,有我在,她不敢为难你!我会好好护着你,不让你受半点委屈。”沐剑屏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心中的担忧渐渐消散,点了点头,依偎在他怀里,满心期待着这场远行,只是心底深处,还是隐隐有些不安。
几日后,韦小宝收拾好行囊,带着沐剑屏、建宁公主,还有康熙派给他的几名亲信侍卫,悄悄离开京城,朝着云南出发。建宁公主第一次出京城,兴致极高,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一会儿拉着韦小宝看窗外的风景,一会儿又要韦小宝给她买当地的小吃,完全把沐剑屏当成了透明人。
沐剑屏坐在马车里,看着建宁公主粘着韦小宝的模样,心中泛起一阵酸味,却也知道建宁公主是金枝玉叶,不好得罪,只能默默坐在一旁,低头不语。韦小宝察觉到沐剑屏的失落,心中有些愧疚,连忙找借口摆脱建宁公主,坐到沐剑屏身边,轻声道:“剑屏妹妹,别生气,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
沐剑屏抬起头,看着他,轻轻摇了摇头:“我没有生气,只是觉得有些不自在。”韦小宝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笑着道:“傻丫头,别多想,等到了云南,我尽量少理她,多陪着你。”说罢,便悄悄握住沐剑屏的手,给她传递温暖和安慰。
可建宁公主哪里肯放过他,见韦小宝坐到沐剑屏身边,顿时不乐意了,连忙凑过去,一把推开韦小宝的手,瞪着沐剑屏道:“喂,你离桂总管远点!桂总管是我的人,不许你碰他!”沐剑屏被她吓得缩了缩手,脸色有些苍白,不敢说话。
韦小宝见状,连忙道:“公主殿下,剑屏妹妹是我的表妹,你别吓到她!”建宁公主哼了一声,道:“表妹又怎么样?就算是表妹,也不许你对她这么好!你只能对我一个人好,给我买吃的、买玩的,陪我说话!”说罢,便紧紧挽住韦小宝的骼膊,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挑衅地看着沐剑屏。
沐剑屏看着眼前的一幕,眼泪在眼框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有掉下来,只是默默转过头,看向窗外,心里委屈极了。韦小宝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每次都会趁着建宁公主不注意,悄悄找到沐剑屏,安慰她、哄她,给她买些她喜欢的小玩意儿,缓解她的委屈。
这一日,一行人来到江南水乡,恰逢下雨,烟雨朦胧,景色如画。建宁公主兴致大发,拉着韦小宝去河边坐船,韦小宝本想带着沐剑屏一起去,可建宁公主死活不答应,非要单独和韦小宝去。韦小宝无奈,只能让沐剑屏先回客栈休息,承诺很快就回来陪她。
沐剑屏看着韦小宝和建宁公主坐船远去的背影,心中满是失落,独自回到客栈,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的雨景,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她知道韦小宝身不由己,可看到他和建宁公主在一起的模样,还是忍不住难过。
另一边,韦小宝陪着建宁公主坐在船上,心思却全在沐剑屏身上,根本没心思欣赏风景。建宁公主察觉到他的心不在焉,顿时不开心了,道:“桂总管,你在想什么呢?是不是在想那个沐剑屏?我告诉你,你不许想她,只能想我!”
韦小宝连忙道:“没有没有,我在想云南的事呢!我们还要尽快赶到云南,探查吴三桂的动向,不能眈误了皇上交代的事。”建宁公主哼了一声,道:“我不管什么云南的事,我只知道你要陪着我!你要是再敢想别人,我就告诉皇上,说你欺负我!”韦小宝无奈,只能陪着笑脸,敷衍着她。
坐船回来后,韦小宝连忙赶回客栈,找到沐剑屏,看到她眼框通红,显然是哭过了,心中一阵愧疚,连忙上前抱住她:“剑屏妹妹,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我不是故意要冷落你的,只是建宁公主是金枝玉叶,我实在不好得罪她。”
沐剑屏靠在他怀里,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哽咽道:“我知道,我不怪你,只是我心里难受。我不想看到你和她走得那么近,我怕……我怕你会喜欢上她,不要我了。”韦小宝连忙捧起她的脸,轻轻擦去她脸上的眼泪,认真地说:“傻丫头,别胡思乱想!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这辈子都不会离开你,更不会喜欢上别人!不管建宁公主怎么样,你都是我最爱的人,我一定会好好护着你,绝不让你受半点委屈!”
说罢,韦小宝低头吻上了沐剑屏的嘴唇,吻得温柔而缠绵,带着满满的愧疚和爱意。沐剑屏闭上眼睛,主动回应着他的吻,心中的委屈渐渐消散,只剩下满满的安全感。她知道,韦小宝是爱她的,只是身不由己,只要两人心意相通,就一定能度过这段艰难的时光。
可这份短暂的温馨并未持续太久,行至湖南境内一处荒僻山道时,意外陡生。彼时天色渐暗,山路崎岖,两旁树林茂密,风声鹤唳,韦小宝正陪着沐剑屏坐在马车里说话,建宁公主坐在一旁,时不时插几句话,故意打扰他们,沐剑屏只能默默忍受着。
忽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紧接着便是侍卫的喝问声和兵器碰撞的清脆声响。“不好,有埋伏!”韦小宝心中一紧,连忙掀开马车帘子,只见十几名黑衣蒙面人正围攻他们的侍卫,这些人身手矫健,招式狠辣,侍卫们渐渐落入下风,已经有两人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山道。
“剑屏妹妹,公主殿下,你们在马车里待着,千万别出来!”韦小宝连忙叮嘱道,拿起腰间的匕首,就要落车帮忙。建宁公主却一把拉住他,眼中满是害怕,道:“桂总管,我害怕!你别丢下我,保护我!”沐剑屏也拉着他的手,眼中满是担忧:“桂大哥,太危险了,你别去!”
“放心,我没事!”韦小宝拍了拍她们的手,翻身落车,朝着黑衣人冲了过去。他武功不高,却机灵得很,专挑黑衣人的破绽下手,趁乱偷袭,倒也放倒了两个黑衣人。可黑衣人数量众多,很快就有两人朝着他围了过来,刀刀致命,韦小宝躲闪不及,手臂被划了一刀,鲜血瞬间渗了出来。
“桂大哥!”沐剑屏在马车里看到,吓得心都揪了起来,忍不住惊呼出声。建宁公主也吓得脸色苍白,紧紧抓着马车的帘子,大喊道:“桂总管,你没事吧?快回来保护我!”
就在韦小宝快要支撑不住时,一名亲信侍卫拼死冲了过来,替他挡了一刀,大声喊道:“总管,快走!我们掩护你和郡主、公主离开!”韦小宝知道不能恋战,连忙转身跑回马车,一把拉起沐剑屏,又示意建宁公主抓紧,朝着山道深处跑去,身后的侍卫们死死缠住黑衣人,为他们争取时间。
两人一左一右拉着韦小宝,在树林里拼命奔跑,树枝划破了他们的衣裳和肌肤,火辣辣地疼。忽然,一名漏网的黑衣人从树后窜出,手中长刀朝着沐剑屏后背劈去,速度快如闪电。“小心!”韦小宝瞳孔骤缩,想也没想,猛地将沐剑屏往怀里一拉,自己却差点被刀划伤,可沐剑屏还是被刀气扫中,跟跄着倒在地上,胸口一阵剧痛,疼得蜷缩起身子,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剑屏妹妹!”韦小宝心头一紧,连忙蹲下身扶起她,伸手探了探她的气息,发现气息微弱,心中顿时慌了神。建宁公主也跑了过来,看着沐剑屏痛苦的模样,虽然平日里和她争风吃醋,此刻也忍不住有些害怕:“她……她怎么了?不会有事吧?”
“黑衣人刀气伤了她内脏,必须立刻疗伤,否则会有性命之忧!”韦小宝急得满头大汗,脑海中飞速转动,忽然想起自己会的素女神功,这套功法虽粗浅,却能滋养气血、修复内脏损伤,只是疗伤时需要对准胸口的膻中穴,以掌心贴肤传功,才能发挥最大效果。
“剑屏,忍着点,我现在用内功给你疗伤,很快就好!”韦小宝来不及多想,连忙将沐剑屏轻轻放在地上,让她平躺下来,随后伸手去解她胸前的衣裳。沐剑屏意识模糊,感受到韦小宝的动作,脸颊微微一红,却也知道情况危急,没有反抗,只是轻轻咬着嘴唇,闭上眼睛,任由他摆布。
建宁公主站在一旁,看着韦小宝要解沐剑屏的衣服,顿时炸开了锅,冲上前一把拉住韦小宝的骼膊,大声道:“韦小宝,你干什么!你竟敢对她动手动脚,简直不知羞耻!快住手!”
“公主殿下,别胡闹!剑屏快撑不住了,只有这样才能救她!”韦小宝急得额头冒汗,想要甩开建宁公主的手,可她却死死拽着不放,力气大得惊人。沐剑屏躺在地上,气息越来越微弱,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血迹,韦小宝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再也顾不上多想,猛地用左手去推建宁公主,想让她别碍事。
可他情急之下,根本没注意分寸,手掌一挥,竟正好推在了建宁公主的胸口。建宁公主猝不及防,被推得后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胸口传来一阵异样的触感,又羞又急,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韦小宝!你……你竟敢轻薄我!我要杀了你!”
说罢,建宁公主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朝着韦小宝扑了过去,伸手就要去抓他的脸,哭闹道:“你这个坏人!明明是我的人,却偏要对那个沐剑屏这么好,还敢动手推我、轻薄我,我绝不饶你!”
“公主殿下,别闹了!救人要紧!”韦小宝一边躲闪着建宁公主的撕扯,一边焦急地看向沐剑屏,见她脸色越来越差,心中越发着急,只能硬着心肠,再次用力将建宁公主推开,沉声道:“再闹下去,剑屏就没命了!你要是还认我这个总管,就乖乖站在一旁!”
建宁公主被他推得一个跟跄,看着韦小宝眼中从未有过的严肃和焦急,心里又气又委屈,却也知道沐剑屏确实情况危急,不敢再上前撕扯,只能站在一旁,双手紧紧攥着拳头,眼泪噼里啪啦地掉下来,嘴里却还在嘟囔着:“哼,你就是偏心!我不管,等救完她,你必须给我道歉,还要好好补偿我!”
韦小宝没时间和她争辩,连忙回过头,快速解开沐剑屏胸前的衣裳,露出一片白淅细腻的肌肤,胸口的膻中穴清淅可见。他深吸一口气,收敛心神,将右手掌心贴在沐剑屏的胸口穴位上,运起素女神功,一股温热的内力缓缓从掌心传入沐剑屏体内。
内力进入体内的瞬间,沐剑屏忍不住闷哼一声,脸色渐渐有了一丝血色,呼吸也变得平稳了一些。韦小宝心中一喜,更加专心地运功,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沐剑屏的衣襟上。建宁公主站在一旁,看着两人肌肤相贴的模样,心里酸溜溜的,像打翻了醋坛子,却也只能咬着牙,强忍着没有再上前打扰,只是眼神中的委屈和不满,几乎要溢出来。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韦小宝才缓缓收功,额角的汗珠已经浸湿了头发,脸色也有些苍白,显然耗损了不少内力。沐剑屏缓缓睁开眼睛,看着韦小宝疲惫的模样,心中一阵心疼,轻声道:“桂大哥,谢谢你……”
“傻丫头,跟我客气什么!”韦小宝笑了笑,伸手帮沐剑屏整理好衣裳,小心翼翼地将她扶起来,动作温柔至极。建宁公主见状,再也忍不住了,冲上前一把挽住韦小宝的骼膊,委屈巴巴地说:“韦小宝,你终于忙完了!你刚才推我、轻薄我,快给我道歉!还要抱抱我,安慰我!”
韦小宝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建宁公主通红的眼框,心中也有些愧疚,只能轻声道:“公主殿下,刚才是我情急之下失了分寸,对不起。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光道歉不行!”建宁公主不依不饶,拉着韦小宝的骼膊晃来晃去,“你要亲我一下,还要保证以后对我和沐剑屏一样好,不许再偏心她!”
“好好好,我保证!”韦小宝连忙点头,敷衍着她,目光却始终落在沐剑屏身上,担心她还有哪里不舒服。沐剑屏看着建宁公主粘着韦小宝的模样,心中泛起一阵淡淡的酸味,却也知道刚才多亏了韦小宝,才能捡回一条命,而且建宁公主刚才也确实没再继续胡闹,便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拉了拉韦小宝的衣角,轻声道:“桂大哥,我们快离开这里吧,我怕黑衣人还会追来。”
韦小宝点了点头,扶着沐剑屏,又被建宁公主紧紧挽着骼膊,三人朝着树林深处继续走去。一路上,建宁公主还在时不时地抱怨,一会儿说韦小宝偏心,一会儿又要他给自己买好吃的补偿,韦小宝只能耐心地应付着,心中却暗暗祈祷,接下来的路能安稳一些,不要再出什么意外。
两人跑了许久,终于摆脱了追兵,来到一处山洞前。韦小宝扶着沐剑屏,拉着建宁公主走进山洞,山洞不大,却很干燥,他将沐剑屏轻轻放在地上,又扶着建宁公主坐下,此时才感觉到手臂上的伤口传来阵阵剧痛,眼前阵阵发黑,体力也耗尽了,忍不住喘起了粗气。
沐剑屏连忙扶着他的骼膊,看着他手臂上狰狞的伤口,眼泪止不住地掉,小心翼翼地撕开自己的裙摆,用干净的布条帮他包扎伤口,动作轻柔,生怕弄疼他。“桂大哥,疼不疼?都怪我,要是我再小心一点,就不会受伤,也不会让你这么辛苦了……”
建宁公主也凑了过来,看着韦小宝手臂上的伤口,眼中满是害怕和愧疚,刚才的委屈也消散了大半,道:“桂总管,对不起,刚才我不该胡闹,眈误你救人。你的伤口疼不疼?我这里有皇上赐的金疮药,给你涂上吧。”说罢,便从随身的锦囊里拿出一个小药瓶,递到韦小宝面前。
韦小宝握住沐剑屏的手,又看了看建宁公主递过来的药瓶,笑着摇了摇头:“不疼,有你们在,一点都不疼。能带着你们逃出来,比什么都好。”
他看着沐剑屏梨花带雨的模样,心中一阵心疼,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眼泪,低头吻上了她的嘴唇,吻得温柔而缠绵,带着几分劫后馀生的庆幸和对彼此深深的眷恋。建宁公主站在一旁,看着他们亲密的模样,心中泛起一阵酸味,却也知道现在不是争风吃醋的时候,只能默默站在一旁,看着他们,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个药瓶。
沐剑屏闭上眼睛,主动回应着他的吻,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腰,将自己完全托付给他。山洞外风声呼啸,洞内却温情脉脉,经历了这场生死考验,韦小宝和沐剑屏的感情愈发深厚,早已把彼此当成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包扎好伤口,韦小宝从行囊里拿出一些干粮和水,分给沐剑屏和建宁公主:“快吃点东西,补充体力,等天亮了,我们再想办法离开这里,去找大部队。”沐剑屏点了点头,接过干粮,却先喂了韦小宝一口,又递给他水,眼神中满是关切。建宁公主也学着沐剑屏的样子,喂了韦小宝一口干粮,道:“桂总管,你快吃点,补补力气。”
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地喂着韦小宝,韦小宝心中又暖又无奈,只能笑着接受。吃着简单的干粮,感受着身边两人的关心,韦小宝心中满是甜蜜和温暖,也更加坚定了要保护好她们的决心。
夜深了,山洞里渐渐冷了下来,韦小宝将沐剑屏紧紧抱在怀里,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她。建宁公主坐在一旁,冻得瑟瑟发抖,忍不住道:“桂总管,我好冷……”韦小宝无奈,只能让建宁公主坐在自己的另一边,伸出骼膊,轻轻揽住她,尽量让她也能感受到温暖。
沐剑屏靠在韦小宝的胸口,听着他平稳的心跳,渐渐睡着了,嘴角带着甜甜的笑容。建宁公主也靠在韦小宝的肩膀上,渐渐进入了梦乡。韦小宝看着怀中熟睡的两人,心中满是幸福,却也有些担忧,不知道那些侍卫怎么样了,也不知道接下来还会遇到什么危险,可他知道,只要有她们在身边,他就有勇气面对一切。
次日一早,天色微亮,韦小宝轻轻叫醒沐剑屏和建宁公主,两人收拾好东西,走出山洞,朝着山道出口走去。一路上,他们小心翼翼地避开可能遇到的追兵,走了大约两个时辰,终于看到了山道出口,不远处还有几名幸存的亲信侍卫在焦急地等待着,看到他们平安归来,连忙迎了上来。
“总管,郡主,公主殿下,你们没事真是太好了!我们还以为……”侍卫们激动得热泪盈眶,连忙行礼。韦小宝摆了摆手,问道:“其他兄弟呢?”
侍卫们脸色一暗,低声道:“其他兄弟……都牺牲了,那些黑衣人也被我们打退了,应该是吴三桂派来追杀我们的。”
韦小宝心中一痛,眼框微微发红,那些侍卫都是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兄弟,如今却为了保护他们牺牲了,他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查清吴三桂的阴谋,为兄弟们报仇。
“好了,先不说这些了,我们尽快离开这里,继续前往云南,路上多加小心。”韦小宝沉声道,带着沐剑屏、建宁公主和幸存的侍卫,朝着云南的方向继续出发。
一路上,建宁公主虽然偶尔还是会和沐剑屏争风吃醋,却再也没有象之前那样刁蛮任性,反而时常会主动关心沐剑屏的身体,两人之间的关系缓和了不少。韦小宝看在眼里,心中十分欣慰,也暗暗松了口气。
几日后,他们终于抵达了云南昆明,吴三桂早已派人在城外等侯,表面上热情迎接,眼神中却满是警剔和算计,显然对韦小宝的来意心知肚明。
韦小宝不动声色,陪着笑脸,与吴三桂派来的人寒喧了几句,便带着沐剑屏、建宁公主跟着他们前往平西王府。平西王府气势恢宏,富丽堂皇,却处处透着一股压抑的气息,府中侍卫林立,戒备森严,显然是早有准备。
来到王府大厅,吴三桂身着亲王蟒袍,坐在主位上,眼神锐利地看着韦小宝,又扫了一眼沐剑屏和建宁公主,嘴角带着一抹虚伪的笑容:“桂总管远道而来,辛苦了!这位想必就是建宁公主殿下吧?还有这位姑娘,生得这般俊俏,想必是桂总管的亲人?本王已备好酒菜,为桂总管和公主殿下接风洗尘!”
韦小宝连忙行礼,笑着道:“王爷客气了,奴才奉皇上之命,前来慰问王爷,能见到王爷,是奴才的荣幸!这位是建宁公主殿下,皇上特意让公主殿下一同前来,彰显朝廷对王爷的重视;这位是我的表妹,从小体弱多病,我带她出来散散心,还望王爷莫要见怪。”
吴三桂连忙起身,对着建宁公主行了一礼:“参见公主殿下!公主殿下来到云南,真是令云南蓬荜生辉!”建宁公主微微颔首,道:“平西王不必多礼,本宫此次前来,只是陪桂总管走走,顺便看看云南的风土人情。”
吴三桂笑了笑,摆了摆手,让人上酒菜。席间,吴三桂不断试探韦小宝的来意,韦小宝机智应对,滴水不漏,始终没有透露半点真实意图。建宁公主则坐在一旁,偶尔说几句话,尽显皇家公主的气度,沐剑屏则低着头,安静地坐在韦小宝身边,时不时会轻轻咳嗽几声,显然身体还未完全恢复,韦小宝见状,连忙给她夹了些清淡的菜,眼神中满是关切,建宁公主看在眼里,嘴角微微撇了撇,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宴席结束后,吴三桂让人安排韦小宝、沐剑屏和建宁公主住在王府的客房里,客房布置得十分奢华,却处处透着监视的气息,显然是想把他们软禁在王府里,方便掌控他们的动向。
回到客房,韦小宝关上门,脸色凝重地对沐剑屏和建宁公主道:“剑屏妹妹,公主殿下,吴三桂这老狐狸,显然对我们有所防备,日后我们在王府里一定要小心行事,不要轻易出门,也不要和陌生人说话,凡事多听我的安排,知道吗?”
沐剑屏点了点头,紧紧握着他的手:“我知道了,桂大哥,我都听你的。”建宁公主也收起了平日里的刁蛮,认真地点了点头:“桂总管,我知道了,我不会任性妄为的,会乖乖听你的话。”
韦小宝抱着沐剑屏,又看了看建宁公主,点了点头,心中暗暗盘算着,接下来该如何在吴三桂的眼皮子底下探查他的谋反动向,找到《四十二章经》和龙脉的线索,同时还要保护好沐剑屏和建宁公主,这场云南之行,注定不会平静,一场更大的较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