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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乱战失路入香闺 同榻藏娇惊芳心(1 / 1)

夜色如墨,风卷着喊杀声在平西王府的回廊间呼啸。檐角的铜铃被疾风吹得叮当乱响,与兵刃碰撞的铿锵声、侍卫的呼喝声搅作一团,惊得院中的宿鸟扑棱棱乱飞,扑簌簌抖落满枝寒叶。

韦小宝背着建宁公主,一手死死拽着沐剑屏的衣袖,脚下的皂靴踩在青石板上,溅起细碎的石子,发出急促的哒哒声。他额头上的冷汗混着夜风淌进衣领,冰凉刺骨,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黏腻的布料贴在身上,说不出的难受。建宁公主伏在他背上,脚踝的肿痛让她忍不住蹙着眉,银牙紧咬着唇瓣,却还不忘咬牙道:“韦小宝,你要是敢把我摔下去,回头我定扒了你的皮,拆了你的骨头!”

“姑奶奶,都这时候了,您就别添乱了!”韦小宝恨得牙痒痒,脚下却不敢有丝毫停顿。他馀光瞥见沐剑屏紧跟在身侧,小郡主的月白裙摆被廊下的铁钉划破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一截白淅的小腿,上面蹭出了几道血痕,渗着细密的血珠,却依旧咬着唇,一声不吭地跟着跑,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满是倔强。

眼看后门的乌木影子就在前方,守在门边的两名侍卫已然发现了他们,挺起寒光闪闪的长枪便迎面刺了过来。枪尖划破夜色,带着凌厉的风声,直逼韦小宝的面门。韦小宝眼疾手快,将建宁公主往沐剑屏怀里一推,喝道:“你们先躲到假山后面!我来对付他们!”

说罢,他拔出腰间的匕首——那匕首是太后赏的,鞘上嵌着七颗碎钻,刃口薄如蝉翼,锋利无比。韦小宝平日里耍惯了无赖手段,此刻生死关头,更是将那泼皮打法发挥得淋漓尽致。他不与侍卫硬碰,只猫着腰在枪影里钻来钻去,如同泥鳅一般滑不溜手,瞅准空隙便用匕首去削那枪杆。

“砰!”一声脆响,一根长枪的枪杆被削断,断口处木屑纷飞。那侍卫惊呼一声,手里只剩半截枪杆,韦小宝趁机飞起一脚,狠狠踹在他小腹上。侍卫痛呼着蜷缩在地,捂着肚子翻滚不止。另一人见状,怒吼着挺枪刺向韦小宝的心口,枪尖带着破空之声,来势汹汹。

“桂大哥小心!”沐剑屏失声惊呼,声音里带着哭腔。

韦小宝侧身堪堪躲过,那枪尖擦着他的衣襟划过,带起一阵凉意。他手中的匕首却被枪杆狠狠扫中,脱手飞了出去,“哐当”一声撞在廊柱上,弹落到草丛里。韦小宝暗道不好,转身便往旁边的花丛里钻,却见那侍卫紧追不舍,长枪挥舞得虎虎生风,招招直逼要害。

就在这时,建宁公主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支嵌着明珠的金簪,扬手便朝着侍卫掷去。金簪划破夜色,带着一道银光,擦着侍卫的脸颊飞过,“嗤”地一声,在他脸上划出一道血痕,鲜血顿时渗了出来。

“反了!反了!”侍卫捂着脸颊,疼得暴跳如雷,怒吼声震得树叶簌簌作响。

混乱中,王府的大队人马已然追至,火把的光芒将夜空照得如同白昼,人影攒动,喊杀声震天动地。韦小宝眼见寡不敌众,心一横,朝着旁边的假山后面猛冲,一边跑一边回头大吼:“剑屏妹妹,带着公主往东边的竹园跑!那里的围墙矮,容易翻出去!我去引开他们!”

沐剑屏还未应声,建宁公主已急声道:“韦小宝,你别逞能!我们一起走!要死也死在一起!”

“来不及了!”韦小宝回头大吼一声,弯腰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朝着相反的方向掷去。石头砸在廊柱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他随即扯着嗓子大喊:“我在这里!有本事来抓我啊!老子就是皇上派来的钦差!”

这一喊果然有效,大半的侍卫立刻朝着他的方向追来,脚步声如同擂鼓般密集。韦小宝撒开脚丫子狂奔,专挑那些亭台楼阁密集的地方钻,绕着九曲回廊、假山怪石兜圈子,身后的脚步声、叫骂声渐渐被甩远了些。

他跑得气喘吁吁,胸口如同擂鼓,肺腑间火辣辣地疼,仿佛要炸开一般。也不知跑了多久,终于听不到身后的动静了。他扶着一根朱红的廊柱,弯着腰大口喘气,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滴落在青石板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抬眼望去,四周皆是陌生的亭台水榭,飞檐翘角上挂着的宫灯在夜风中摇曳,洒下一片朦胧的光晕。月光通过枝叶的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远处传来几声梆子响,已是三更天了。他竟不知自己跑到了何处。

“该死!”韦小宝暗骂一声,这平西王府大得离谱,殿宇连绵,院落重重,他又慌不择路,竟是彻底迷了路。他不敢逗留,连忙起身,想着先找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等天亮了再想办法找建宁公主和沐剑屏。

他沿着回廊小心翼翼地往前走,脚下的青石板被月光照得发亮,廊下的灯笼将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忽然,前方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夹杂着丫鬟的说话声,声音轻柔,却如同惊雷般在韦小宝耳边炸响。

“小姐吩咐的燕窝炖好了吗?夜里凉,得趁热送过去。”

“早炖好了,就温在炉子上呢。府里这么乱,也不知刺客抓到了没有,真是吓人。”

韦小宝吓得魂飞魄散,连忙闪身躲进旁边的一间厢房。他原以为这是间空房,谁知刚推门进去,一股淡淡的兰花香便扑面而来,混着几分檀香的气息,清幽雅致,与王府别处的沉郁气息截然不同。

房内烛火摇曳,暖阁里的纱帐低垂,帐上绣着缠枝莲纹,朦胧的光晕通过纱帐,映出里面卧床的轮廓。梳妆台上摆着一面菱花镜,旁边放着一支嵌宝金钗、几盒胭脂水粉,还有一把象牙梳子,梳齿上还缠着几缕乌黑的发丝。

韦小宝刚想找个柜子躲起来,门外的脚步声却越来越近,丫鬟的说话声清淅可闻。“小姐应该睡下了吧?咱们轻点声,别扰了她的好梦。”

情急之下,韦小宝顾不了许多,一个箭步冲到床边,掀开厚厚的锦被便钻了进去。

“唔!”

刚钻进去,便触到一片温热柔软的躯体,紧接着,一声娇柔的惊呼响起,带着几分惊恐,几分睡意朦胧。

韦小宝吓得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连忙伸出手,死死捂住了女子的嘴。他压低声音,用极快的语速道:“别出声!我是被吴三桂的人追杀的,只是躲一躲,绝无恶意!你若喊出声,咱们俩都得完蛋!”

那女子被他捂住嘴,呜呜地挣扎了几下,一双柔软的手在他胸口乱推。韦小宝死死按住她,只觉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兰香,怀里的身躯纤细柔软,隔着薄薄的寝衣,能清淅地感受到她温热的体温,还有那细腻如瓷的肌肤。

他的心跳越来越快,怀里的女子挣扎得越发厉害,韦小宝急得满头大汗,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姑奶奶,求你别乱动!外面全是吴三桂的人,被抓到了,我脑袋不保,你也得受牵连!”

这话似乎起了作用,女子挣扎的动作顿时停了下来。

就在这时,门外的丫鬟轻轻敲了敲门,声音柔声道:“小姐,您睡了吗?王爷吩咐,府里进了刺客,让我们来给您守夜,也好护您周全。”

被窝里的女子身体一震,睫毛剧烈地颤斗起来。她那双明亮的眸子在烛火的映照下,带着几分惊慌,几分好奇,落在韦小宝的脸上。烛光通过纱帐,在她脸上投下淡淡的光晕,映得她的肌肤莹白如玉,眉眼如画。

韦小宝朝她眨了眨眼,示意她别出声,手指依旧紧紧捂着她的嘴。

只听房外的丫鬟又道:“小姐?您要是睡了,我们就在门外守着,绝不打扰您。”

女子定了定神,眼珠转了转,用略带沙哑的声音道:“不必了,我已睡下,你们守在门外便是。夜里风大,仔细着凉。”她的声音轻柔婉转,如同黄莺出谷,悦耳动听。

丫鬟应了声“是”,脚步声便朝着门口去了,不多时,便传来了轻微的关门声。

房内顿时恢复了寂静,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声,还有彼此擂鼓般的心跳声。

韦小宝这才松开捂住女子嘴的手,却依旧不敢动弹分毫。他借着帐外的烛光打量着怀中的女子,只见她眉如远黛,眸若秋水,琼鼻樱唇,肌肤莹白如玉,竟是个绝色的美人胚子。她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脸上还带着几分少女的稚气,此刻一双眸子睁得大大的,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颤,带着几分惊魂未定。

“你是谁?”女子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怯意,气息拂过韦小宝的脖颈,痒痒的。

韦小宝嘿嘿一笑,压低声音道:“在下韦小宝,是皇上派来的钦差。姑娘你呢?怎么会在这里?”

女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蹙起眉头,清澈的眸子里满是疑惑:“我是这里的小姐。你既是钦差,为何会被我爹爹的人追杀?”

韦小宝心里咯噔一下,暗道倒楣,竟是闯进了吴三桂的千金闺房!他眼珠一转,连忙换上一副悲愤的神情,压低声音道:“实不相瞒,你爹爹狼子野心,暗中勾结反贼,私藏龙脉图,意图谋反!我奉皇上之命,前来调查此事,不料被他发现,这才遭了追杀。”

吴桃花闻言,脸色煞白,嘴唇微微颤斗,眸子里泛起了水光:“你……你说的是真的?我爹爹他……他怎么会做这种事?”她自幼长在深闺,吴三桂待她极为宠爱,从未在她面前露出过半点反意,此刻听闻这话,只觉得如同晴天霹雳。

“千真万确!”韦小宝拍着胸脯道,声音里带着几分义愤填膺,“我若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姑娘,你虽是吴三桂的女儿,却也是个明事理的人。你想想,你爹爹若是谋反成功,固然能称王称霸,可一旦失败,便是株连九族的大罪!到时候,你这金枝玉叶的大小姐,怕是也要落得个凄惨下场,被发配到宁古塔给披甲人为奴!”

这话如同冰锥一般,狠狠刺进了吴桃花的心里。她听得心惊肉跳,眼圈微微泛红,泪水在眼框里打转,却强忍着不肯落下:“我……我不知道……爹爹从未和我说过这些……”

韦小宝见她神色动容,心里暗喜,连忙趁热打铁:“姑娘,我知道你心地善良,绝非助纣为虐之人。如今我被困在这里,若是被你爹爹的人找到,定然性命不保。你若肯救我一命,他日我定在皇上面前为你求情,保你平安无事,绝不让你受半点牵连!”

吴桃花咬着唇,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紧闭的房门,眼中满是尤豫。她虽是吴三桂的女儿,却也听闻过朝廷的威严,更知道谋反是何等大罪。她沉默片刻,长长的睫毛垂了下来,遮住了眸中的神色。过了许久,她终于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弱蚊蝇:“好……我救你。只是……你得乖乖待在被窝里,不许出声,也不许乱动。若是被人发现,我……我也救不了你。”

韦小宝大喜过望,连忙道:“多谢姑娘!姑娘放心,我韦小宝别的本事没有,最是听话!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吴桃花白了他一眼,脸颊微微泛红。她缩了缩身子,往床里挪了挪,却依旧和韦小宝挤在一个被窝里。两人肌肤相贴,少女的馨香萦绕鼻尖,韦小宝只觉得浑身燥热,心猿意马起来。他偷偷瞥了一眼吴桃花,见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斗,嘴角还带着一丝浅浅的弧度,竟是说不出的动人。

暖阁里的烛火渐渐黯淡下来,只剩下一点微弱的光晕。帐外的月光通过窗棂,洒在锦被上,映出淡淡的银光。

“喂,”韦小宝忍不住低声道,“姑娘,还没请教你的芳名呢。”

吴桃花睁开眼,瞪了他一眼,眸子里带着几分嗔怪,却并无半分怒意:“我叫吴桃花。”

“桃花?好名字!”韦小宝赞道,语气里满是真诚,“人如其名,比那三月的桃花还要美上三分!”

吴桃花的脸颊更红了,如同染上了胭脂,她连忙转过头去,背对着韦小宝,声音细若蚊蚋:“油嘴滑舌。”

韦小宝嘿嘿一笑,也不再说话。被窝里暖融融的,混着少女的馨香,让人浑身舒坦。他连日来提心吊胆,白日里应付吴三桂的鸿门宴,夜里又一番狂奔,早已是疲惫不堪。不多时,困意便如潮水般涌来,他打了个哈欠,眼皮越来越沉,竟沉沉睡了过去。

吴桃花听着身边均匀的呼吸声,悄悄转过头,看着韦小宝熟睡的脸庞。他的眉眼算不上英俊,却带着几分痞气,几分狡黠,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做了什么好梦。月光落在他的脸上,映得他的轮廓柔和了几分。她看着看着,嘴角竟也微微弯起,不知不觉间,也沉沉睡去。

这一觉睡得格外安稳,竟无半点惊扰。直到窗外传来清脆的鸟鸣声,晨曦通过窗棂洒进来,在帐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韦小宝才悠悠转醒。

他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吴桃花熟睡的容颜。她的脸颊莹白如玉,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呼吸均匀而轻柔,嘴角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阳光通过窗棂洒进来,落在她的发丝上,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如同画中走出来的仙子。

韦小宝看得有些痴了,竟忘了自己身在何处。

就在这时,吴桃花也醒了过来。她睁开眼,对上韦小宝的目光,脸颊顿时绯红一片,如同火烧一般。她连忙别过头去,嗔道:“你看什么?”

韦小宝嘿嘿一笑,语气里带着几分调笑:“看你好看啊。”

吴桃花啐了他一口,连忙掀开被子坐起身。她拢了拢散乱的发丝,乌黑的长发如同瀑布般垂落在肩头,衬得她肌肤越发莹白。她看了看窗外的天色,道:“天已经亮了,府里的侍卫应该都撤了,不会再搜了。你快走吧,从后门出去,一直往东走,穿过竹园,便能出府。”

韦小宝也连忙坐起身,揉了揉眼睛,只觉得浑身舒畅。他看着吴桃花,抱拳道:“多谢桃花姑娘救命之恩!大恩不言谢,他日我若能活着回京,定当报答!”

他说着,便要下床。

吴桃花却叫住了他:“等等!”

韦小宝回过头,只见吴桃花走到梳妆台前,拿起一件月白色的披风。那披风上绣着精致的兰花纹样,边缘滚着一圈狐狸毛,看起来温暖又华贵。她将披风递给他,道:“外面天冷,你穿上吧。夜里露水重,仔细着凉。”

韦小宝接过披风,只觉触手柔软,带着淡淡的兰香。他心里一暖,刚想说些什么,却见吴桃花又从腕上褪下一支羊脂玉镯,那玉镯莹白通透,触手温润,一看便知是价值不菲的宝贝。她将玉镯塞到韦小宝手里,声音轻柔却带着几分急切:“这支玉镯你拿着,若是日后遇到难处,或许能派上用场。”

韦小宝握紧玉镯,只觉那温润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到心底。他心里感动,道:“桃花姑娘,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拿着吧。”吴桃花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眸中的神色,声音轻柔,“就当是……我求你,日后若是我爹爹真的谋反失败,你一定要在皇上面前为我求情。我……我不想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

韦小宝握紧玉镯,郑重道:“姑娘放心!我韦小宝一言九鼎!他日若有机会,定保你周全!”

吴桃花点了点头,眼中泛起了水光,却强忍着不肯落下。她走到窗边,撩开窗纱看了看外面,道:“外面没人,你快走吧。”

韦小宝也不再耽搁,披上披风,将玉镯揣进怀里。他朝着吴桃花深深一揖:“桃花姑娘,后会有期!”

说罢,他便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轻轻推开门,见外面果然无人,只有几个洒扫的仆妇在远处忙碌。他闪身出去,朝着后门的方向疾走。

走了几步,他回头望了一眼那间厢房,窗棂上还映着淡淡的兰香,他的心里,竟莫名地多了一丝牵挂。

而房内的吴桃花,倚在窗边,看着韦小宝渐渐远去的背影,久久没有回过神来。她握着温热的窗棂,脸颊绯红,一颗心,竟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漾起了层层涟漪。晨光洒在她的身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她的嘴角,却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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