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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掌心渡气疗娇伤 嗔痴吃醋乱情肠(1 / 1)

晨光熹微,晓风拂过平西王府的飞檐翘角,卷起檐角铜铃叮咚作响,将一夜的血腥气与厮杀声吹散了几分。薄雾如轻纱般笼罩着庭院,廊下的宫灯早已熄灭,只馀下几盏残灯在风里摇曳,灯影昏黄。

韦小宝披着吴桃花赠予的月白披风,披风上的兰香还未散尽,怀里揣着那支温润的羊脂玉镯,指尖触到玉镯的微凉触感,心头便泛起一丝异样。他不敢走大路,专挑那些花木掩映的小径,踩着沾着露水的青石板,一路避开洒扫的仆妇和换班的巡夜侍卫,脚步匆匆,终于在辰时末刻,望见了自己暂住的那座跨院。

院门关着,门环上还沾着昨夜的露水,湿漉漉的,泛着冷光。韦小宝心头一紧,生怕建宁公主和沐剑屏出了什么意外,抬手便轻轻叩了叩门环,压低声音唤道:“剑屏妹妹,是我!”

“谁?”院内传来沐剑屏带着怯意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显然是哭过许久,嗓音里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斗。

“是我!韦小宝!”韦小宝连忙又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快开门!”

门“吱呀”一声被拉开,沐剑屏俏生生立在门内,眼框红肿得象核桃,素白的衣裙上沾着点点血渍,裙摆还被划破了几道口子,露出一截白淅的小腿,上面蹭着些泥土和血痕。她的脸色苍白得如同宣纸,嘴唇干裂,见来人是韦小宝,先是一愣,随即眼圈一红,豆大的泪珠便滚落下来,砸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水渍:“桂大哥!你回来了!我还以为……还以为你出事了……”

韦小宝心下一暖,连忙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指尖触到她冰凉的肌肤,心头便是一疼:“好妹子,我没事!让你担心了!公主殿下呢?她怎么样了?”

他话音未落,便听见正屋传来建宁公主的声音,带着几分虚弱,却依旧带着往日的娇蛮,只是那语气里,多了几分委屈和后怕:“韦小宝!你还知道回来?是不是跟着哪个小贱人逍遥快活去了?把我们娘俩扔在这里不管不顾!”

韦小宝闻言,连忙迈步走进正屋,一股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只见建宁公主歪在床榻上,发髻散乱,一支嵌宝金钗掉落在枕畔,原本明艳的脸庞此刻毫无血色,唇瓣泛着青灰,胸前的石榴红劲装被鲜血浸透了一大片,暗红色的血渍早已凝固,伤口处还在隐隐渗着血丝,将内里的素色中衣染得触目惊心。她见韦小宝进来,立刻瞪圆了眼睛,只是那眼神里少了几分狠厉,多了几分委屈和依赖。

“公主殿下!你受伤了!伤得这么重!”韦小宝惊得魂飞魄散,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边,伸手便想去掀她的衣襟查看伤口,指尖刚触到衣襟,便被她一把拍开。

“放肆!”建宁公主娇喝一声,却没什么力气,只是挥了挥手,便牵动了伤口,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眉头紧紧蹙起,眼角泛起了水光,“你这个登徒子,想占本公主便宜不成?男女授受不亲,亏你还是个‘太监’!”

沐剑屏端着一碗汤药走了进来,汤药还冒着热气,氤氲的水汽模糊了她苍白的脸庞。她低声道:“桂大哥,昨夜你引开侍卫后,我带着公主往竹园跑,谁知半路遇上了两名暗卫,身手极为厉害。公主殿下为了护我,硬生生挨了那暗卫一掌,正打在胸口……”

韦小宝这才注意到,沐剑屏的胸口也隐隐透着血迹,只是她性子内敛,用衣襟紧紧掩着,不肯声张。他伸手轻轻拉过她的手腕,只觉她的手腕冰凉,脉搏微弱得几乎摸不到。“剑屏妹妹,你也受伤了?为何不说?”

沐剑屏点了点头,轻轻“恩”了一声,便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眸中的神色,手指绞着衣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任由泪珠无声地滚落。

韦小宝看着两人苍白的脸色,胸口的伤处还在隐隐渗血,只觉得心头一阵刺痛,象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着。他知道,这伤是因他而起,若不是他执意要去探吴三桂的书房,也不会闹出这般事端,让两个娇弱的女子为他涉险。“你们的伤……请大夫了吗?为何不用金疮药?”

“请什么大夫?”建宁公主冷哼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昨夜闹得那般天翻地复,整个王府都被翻了个底朝天,吴三桂的人盯着咱们的院子,跟盯贼似的,若是请了大夫,岂不是自投罗网?告诉那老狐狸咱们受伤了,好让他来斩草除根?我让剑屏去厨房找了些金疮药敷上,可……可这伤口太深,金疮药根本不管用,昨夜疼得我一夜没合眼。”

韦小宝皱紧眉头,他闯荡江湖多年,跟着茅十八和九难师太也学过些粗浅的医术,知道胸口乃是要害之地,若是伤了内腑,寻常金疮药根本无济于事,拖延下去,轻则落下病根,重则危及性命。他忽然想起,自己早年在清凉寺跟着九难师太学过几招素女神功,这门内功最是温和,不仅能强身健体,还能掌心渡气,疗愈内伤。只是这内功疗伤,需得掌心相贴,肌肤相亲,不能隔着衣物,若是为女子疗伤,多有不便,传出去更是有损名节。

可眼下情况危急,若是再拖延下去,两人的伤势怕是会越发严重。韦小宝咬了咬牙,沉声道:“公主殿下,剑屏妹妹,你们的伤伤及内腑,金疮药是治标不治本,根本救不了你们。我早年跟着一位高人学过一门内功,名为素女神功,可掌心渡气疗伤。只是……只是这疗伤需得掌心相贴,褪去外衣,肌肤相亲,多有不便……”

建宁公主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脸颊绯红,象是染上了最艳的胭脂,她啐了一口,伸手便去捶他的肩膀,却又牵动了伤口,疼得倒抽凉气:“好你个韦小宝!竟敢占本公主的便宜!亏我还以为你是个好人,原来一肚子坏水!”

沐剑屏的脸也红透了,红得象是熟透的苹果,头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衣领里,手指绞着衣角,绞得指节发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如同擂鼓般响亮。

韦小宝急得抓耳挠腮,额头上的冷汗都冒了出来:“姑奶奶,都这时候了,还顾什么男女大防?还顾什么名节?若是你们的伤势加重,落得个终身残疾,甚至有性命之忧,那可如何是好?我韦小宝对天发誓,绝无半分轻薄之意,只是为了救人!若是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建宁公主看着自己胸口的伤处,疼得钻心,每一次呼吸都象是有刀子在割着肺腑。她也知道韦小宝所言非虚,眼下这境况,除了他,无人能救她们。她尤豫片刻,终究是性命要紧,便哼了一声,扭过头去,脸颊绯红,声音细若蚊蚋:“罢了!本公主就信你一次!若是你敢有半分不轨之心,我定割了你的舌头,再阉了你一次!”

韦小宝大喜过望,连忙道:“公主殿下放心!我韦小宝绝不是那等小人!剑屏妹妹,你也放心,我定会恪守本分!”

他让沐剑屏先去屏风后等着,又让建宁公主躺好,自己则小心翼翼地扶着她,褪去她那件染血的石榴红劲装,又轻轻解开她的中衣。建宁公主的肌肤莹白如玉,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胸口的伤口狰狞可怖,青紫的掌印还清淅可见,伤口处渗着血丝,看得韦小宝一阵心疼。

他盘膝坐在床榻边,深吸一口气,摒除所有杂念,运起素女神功。一股温和的内力从丹田升起,顺着经脉流遍全身,最后汇聚在掌心。他将掌心轻轻贴在建宁公主的伤口处,掌心的温度通过肌肤,缓缓渡入她的体内。

一股温和的内力顺着掌心缓缓渡入建宁公主的体内,如同涓涓细流,滋养着她受损的内腑,又如同春日暖阳,驱散了她四肢百骸的寒意。建宁公主只觉得一股暖流从胸口蔓延开来,原本钻心的疼痛渐渐缓解,舒服得她忍不住轻哼出声。她微微睁开眼,看着韦小宝专注的侧脸,他眉头紧锁,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滴落在枕畔,显然是耗费了不少内力。

不知怎的,她的心跳竟越来越快,脸颊也越来越红,目光落在韦小宝的脸上,竟是移不开了。这个平日里油嘴滑舌、痞里痞气的小太监,此刻竟显得如此可靠,他的眉头紧锁着,嘴角抿成一条直线,眼神专注而认真,竟让她的心,泛起了从未有过的涟漪。

韦小宝运功半个时辰,只觉得浑身燥热,内力消耗大半,丹田处空荡荡的,象是被掏空了一般。他收了功,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珠滚落下来,滴在建宁公主的肌肤上,烫得她微微一颤。“公主殿下,你感觉如何?内力已渡入你体内,护住了你的心脉,伤口应该不会再恶化了。”

建宁公主回过神来,连忙拉过被子盖住自己,脸颊绯红,嗔道:“还……还不错。算你有点良心,没有趁机占本公主的便宜。”她顿了顿,又忍不住问道,“你……你累不累?要不要喝口水?”

韦小宝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摆了摆手:“不累不累,公主殿下的伤势较重,我先为你疗了伤,接下来该为剑屏妹妹疗伤了。”

他话音刚落,沐剑屏便从屏风后走了出来,脸颊红得如同火烧,手里攥着自己的外衣,局促不安地站在原地,一双秋水般的眸子看着韦小宝,带着几分羞涩,几分信任,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期待。

建宁公主见状,心里顿时泛起一阵酸意,象是打翻了醋坛子,她掀开被子,指着韦小宝道:“韦小宝,你可不许对她动手动脚!若是敢多看一眼,若是敢对她比对我好,我定不饶你!还有,疗伤的时候,不许离她太近!”

韦小宝哭笑不得,这姑奶奶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刚疗完伤就开始争风吃醋。“公主殿下,我是去疗伤,又不是去耍流氓!医者父母心,我怎会对剑屏妹妹动手动脚?”

他扶着沐剑屏坐在床边的软凳上,小郡主的身子微微颤斗,象是秋风中的落叶,显然是有些紧张。韦小宝柔声安慰道:“剑屏妹妹,别怕,我会轻点的,不会弄疼你。”

沐剑屏点了点头,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颤,她轻轻褪去了外衣,又解开了中衣的系带,露出了莹白的肩头和胸口。她的肌肤比雪还要白,比玉还要细腻,胸口的伤口虽不如建宁公主的深,却也触目惊心,青紫的掌印印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刺眼。

韦小宝看着她紧闭的双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斗,眼尾还挂着一滴未干的泪珠,心里竟是生出几分怜惜。他深吸一口气,再次运起素女神功,将掌心轻轻贴在沐剑屏的伤口处。温和的内力缓缓渡入,沐剑屏只觉得一股暖流涌遍全身,原本隐隐作痛的伤口竟渐渐舒缓下来,四肢百骸都透着一股舒服的暖意。

她忍不住睁开眼睛,看着韦小宝专注的神情,他的额头布满了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她的手背上,烫得她心头一颤。一股异样的情愫在她心底蔓延开来,象是春草破土而出,疯狂滋长。这个总是嬉皮笑脸的桂大哥,此刻竟如此英俊,他的眼神里满是认真,没有半分轻薄之意,让她的心,不由自主地沉沦。

韦小宝为沐剑屏疗完伤,已是筋疲力尽。他收了功,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喘着粗气,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快要散架了,丹田处空荡荡的,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建宁公主看着沐剑屏脸颊绯红、眼神迷离的模样,心里的酸意更浓,她掀开被子,指着韦小宝道:“好你个韦小宝!方才为我疗伤的时候,你眉头紧锁,一脸苦大仇深的模样,怎么为她疗伤的时候,你就这般温柔?是不是看上她了?是不是觉得她比我温柔,比我好看?”

沐剑屏的脸更红了,连忙拉过外衣穿上,低声道:“公主殿下,你误会了,桂大哥他……他对我和对你一样好……”

“我误会什么?”建宁公主不依不饶,便要从床上爬起来,却牵动了伤口,疼得她龇牙咧嘴,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我看得清清楚楚!你看他那眼神,都快黏在你身上了!韦小宝,你说!你是不是更喜欢她?你今天要是不说清楚,我就死给你看!”

韦小宝头疼欲裂,这姑奶奶真是难缠,刚捡回一条命就开始闹腾。他连忙上前扶住她,柔声道:“公主殿下,你别动!你的伤还没好利索,若是再牵动伤口,那可就麻烦了!我为你们疗伤,都是尽心尽力,哪有什么区别?你明艳动人,活泼可爱,剑屏妹妹温柔婉约,恬静可人,你们各有各的好,在我心里,都是一样的!都是我的心肝宝贝!”

“真的?”建宁公主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眸子里带着几分期待,几分怀疑,眼角还挂着泪珠,象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比珍珠还真!”韦小宝拍着胸脯保证,“我韦小宝对天发誓,绝无半句虚言!”

沐剑屏站在一旁,看着两人依偎在一起的模样,心里竟泛起一阵淡淡的失落。她垂下眼睑,轻轻叹了口气,转身去收拾桌上的汤药,指尖触到药碗的温热,却暖不了冰凉的心。

建宁公主看着沐剑屏落寞的背影,心里的酸意渐渐散去,却还是忍不住哼了一声:“算你识相!以后你要是敢偏心,我定饶不了你!还有,不许再和别的女人勾勾搭搭,尤其是昨夜那个救你的女人!”

韦小宝连连点头:“不敢不敢!公主殿下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扶着建宁公主躺好,又替她掖好被角,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心里一阵愧疚。这才走到沐剑屏身边,低声道:“剑屏妹妹,你的伤也还没好,快去歇着吧。我去给你们熬些粥,你们折腾了一夜,定是饿了。”

沐剑屏点了点头,抬眸看了他一眼,眸子里带着几分羞涩,几分感激,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情愫,随即转身走进了偏房,轻轻关上了门。

韦小宝看着两个女子的身影,只觉得头疼不已。他知道,这两个姑娘都对自己动了心,可自己不过是个泼皮无赖,不过是个假太监,何德何能,能得两位姑娘垂青?他叹了口气,转身走进了小厨房,开始生火熬粥。

粥香袅袅升起,弥漫在小小的庭院里。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紧接着便是侍卫的声音,带着几分躬敬,却也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桂总管,王爷有请!请您即刻前往书房议事!”

韦小宝的心猛地一沉,暗道不好。吴三桂这老狐狸,定然是不肯善罢甘休,昨夜的事闹得这么大,他岂能轻易放过自己?此番请他,怕是没什么好事,说不定是鸿门宴。

他回头看了看正屋的方向,又看了看偏房的门,咬了咬牙。无论前路有多少凶险,无论吴三桂设下了什么陷阱,他都要护着这两个女子周全。

韦小宝深吸一口气,理了理衣襟,沉声道:“知道了!我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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