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里瞬间安静了一秒,然后被“哈哈哈哈”刷屏。
【夫胜宽:抓到了!哥暴露了!
【李灿:胜澈哥成年礼,是不是偷偷喝酒了?
崔胜澈的消息火速追来,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他的慌张。
【不是!怒那你听我解释!我是说……以备不时之需!以后我们拿大赏、开世巡庆功,或者接待重要合作伙伴的时候,总得有点像样的东西招待吧?纯粹是商务考虑!商务!我本人最近绝对没有偷偷喝酒!我发誓!
权幼蓝看着这通义正辞严的解释,差点笑出声。她想了想,好像……也有点道理。
权幼蓝听完孩子们的一堆建议,靠进椅背,又想起了自己的个人合约,其实让她现在马上另起炉灶,她还是有点犹豫的。另起炉灶意味着要重新搭建核心团队,重新磨合工作流程。
她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和精力。p社现有的团队虽然是她一手带起来的,但默契度已经磨合得不错,行政、法务、公关体系也逐步完善。放着现成的、用顺手的团队不用,非要自己从头折腾,在她看来有点傻。
而且,就像金明元说的,她个人影响力目前仍是p社重要的牵引力之一。这个时候完全抽离,对刚走上快车道的公司士气会不会有影响?对正需要她带一带的弟弟们,是不是一种无形的撤离?
“短约吧。”权幼蓝心里有了决定:续约,但只签两年。分成比例参照行业顶级标准,她不占公司便宜,但该有的利益也必须明确。这两年,她个人发展依然与p社深度绑定,利用现有体系冲刺更高的目标。同时,她也会有意培养和放权,让各团队更独立地运转。
两年后,再看情况。是继续合作,还是成立独立工作室与p社进行项目制合作,都有足够的缓冲和观察期。
“就这样。”她合上文件夹,感觉心头一件大事落了地。既保持了灵活性,又没有割裂情感和责任,是目前最务实的选择。
续约的大方向定下来,权幼蓝心里那点纠结彻底烟消云散,连看财务报表都觉得数字可爱了几分。她正琢磨着新大楼的天台烧烤区是不是该装个防雨棚,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进。”
看到是金明元,权幼蓝正好把自己的想法和他说了,金明元也没觉得很惊讶,要是只考虑钱那就不是权幼蓝了,他准备回去就把她的续约协议准备好,不过他今天来是有另一件事。
从随身文件夹里抽出几张制作精良、甚至带着淡淡香水味的邀请函,轻轻推到权幼蓝面前。不是常见的活动邀请,更像是私密宴会的请柬,落款都是些电影制作公司、投资方代表,或者知名导演工作室的名字。
权幼蓝挑了挑眉,拿起一张看了看。地点是江南区某家顶级会员制餐厅的包厢,时间就在下周。她没说话,又翻了翻另外几张,大同小异。兴致缺缺地收回目光:“你知道我向来不爱去这些,以前不都推了吗?你处理就行。”
“以前是以前。那时候你根基不稳,我们小门小户,人家递橄榄枝多半不怀好意,推了也就推了,无非是少点不入流的资源。但现在不一样了。”
“电影圈的顶层酒局,都是大佬,”金明元手指点了点那些邀请函,“之前你人在美国,风头正劲,又联系不上。现在你回来了,青龙影后的奖杯还热乎着,这些橄榄枝可不就又伸过来了。”
他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你知道的,音乐圈你有创作能力,关起门来自己搞也行。但电影资源……尤其是顶级的项目,很多真就是在这些饭局、酒会里聊出来、碰出来的。导演、制片、投资人,还有握着重磅剧本的作家,都在这个圈子里转。你不去,等于自己把忠武路那扇门,又给关上了。人家不会觉得你是洁身自好,只会觉得你不上道,或者……架子太大。”
金明元看着她,眼神里是实实在在的担忧。他带权幼蓝这么久,一直把她保护得很好。早年是小透明没人理,后来凭实力爆红,资源自动找上门,再后来她自己成了老板,更有底气拒绝乱七八糟的应酬。在外界眼里,权幼蓝一直带着点神秘色彩,除了工作和必要的公开露面,私底下的社交圈似乎很封闭。这以前是好事,但现在,到了需要深耕电影领域的时候,就可能成了阻碍。
金明元揉了揉眉心:“我知道你讨厌应酬,觉得假,觉得浪费时间。我也一直尽量把你护着,让你远离这些乱七八糟的。但到了这个位置,有些游戏规则,你就算不参与,也得知道牌桌上坐的是谁,他们手里大概有什么牌。完全隔绝在外……不是不行,但你会走得比别人难十倍,而且可能会错过一些真正的好机会。”
权幼蓝看着经纪人那副如临大敌、仿佛她要踏入什么龙潭虎穴的表情,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哥,你这表情,好像我不是去吃饭,是去赴鸿门宴,还是单刀赴会那种。”
金明元被她笑得有点恼:“你认真点!这不是开玩笑。这种酒局,规矩多,人也杂。敬酒怎么敬,话怎么接,坐哪个位置,都有讲究。而且……”他压低了声音,“你知道的,那种场合,少不了有些自以为是的‘前辈’或者‘大佬’,喜欢借着酒劲说些不着四六的话,或者试探你的底线。你脾气又直,我真怕你一杯酒泼人家脸上。”
“哇,哥,你对我这么没信心?”权幼蓝眨了眨眼,故意做出受伤的表情,“我在你眼里就是个一点就着的炸药包??”
“放心啦,”权幼蓝摆摆手,语气轻松,“我没那么不识时务,也没那么脆弱。以前不去,一是没必要,二确实是嫌麻烦。现在情况不同了,该见的世面,我难道还躲着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