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四大探长时期,帮派和警察大肆敛财,经常联起手来欺压百姓,所以港岛市民对警察,天生就有点厌恶感和疏离感。
毕竟十多年前被欺负怕了,见了警察跟见了古惑仔一样。
好在在社团那里,他们交了保护费人家是真看场子,有了麻烦也是真办事,可警察就不同了,他们是真没好感。
哪怕现在四大探长时期早就不在,廉政公署也能发挥作用,警察捞钱他们也确实敢查。
可港岛市民对警察还是没多少好感,因为现在警察没钱捞了,工资也不高,有时要面对持枪悍匪,死了也就那点抚恤金。
所以警察不管是对帮派还是对市民的态度就都不怎么好了。
所以这个时期参考警察的人并不多。
甚至一些富家子弟和中产阶级,还把当警察的同龄人当成没出息,丢人。
因为他们把警察和帮派直接挂钩了。
即便警察每年都提高工资,降低招警标准,也依然很少有人主动报考警察。
因为在港岛经济腾飞,成为亚洲四小龙的黄金阶段,港岛市民认为只要会做生意,钱就很好赚,根本不用去当警察那份危险的职责。
因为经济太好,经常有持枪暴徒跟警察对射,北地大圈就是这种狠人。
面对大圈动不动就拿着ak47扫射,警察也不敢轻易跟那些亡命徒拼命。
再不济,有人一晚上在麻将馆三四个小时就能赢几千块,那可是警察一个月的薪水,何必去当警察玩命呢!
所以警察报考条件一降再降,文凭只要初中,体能合格,不会说英语,只要能懂几句英文就行,也依然很少有人主动参考警察。
由于烈风的好友凌克洋为人正直,准备大学毕业以后就去报考警察,所以烈风对警察并不反感。
不过千岁情人这部剧叶秋也看过,印象里这个题材倒是挺好,就是剧情迷之拖沓,真·狗血多角恋…
未穿越前,叶秋对于这部剧的认知是整部剧大多数主要人设都槽多无口。
就凌克洋这个角色相对正常,渣男烈风和痴女千惠搞了几角恋作天作地分分合合几许,都要由他来劝解…
千惠在任何事情上都不顾一切地维护烈风,甚至不惜自伤其身、为了烈风而多次做出触碰底线之事、心甘情愿把心交给烈风。
结果还被狠狠姑负了,折腾得死去活来的。
千惠这个富家女,为了一个薄情男而搞得自己好似一个舔狗,何必呢?
烈风有什么好,两个女主都对他死心塌地的??
一开始他有了固定女友千惠,还对童年时期的救命恩人步荆红念念不忘。
后来又多番追随之,吃了千惠的软饭还说悔婚就悔婚,在步荆红与千惠当中摇摆不定优柔寡断。
他还找克洋诉苦,称自己因为误会而一无所有。
他约步荆红在码头见面,步称不该继续,他称“为什么两人之事由你一个人决定?为什么不考虑我的感受?“。
后来他又假装自己结婚而写了假请柬引步荆红去千惠和克洋的婚礼。
你用一个谎言去验证谎言得到的难道不是谎言么??
步荆红如何喜欢上烈风的?
她俩的感情线看得简直莫明其妙…
盛世秦是一个文艺腹黑病娇男,对步荆红称得上是痴心一片,寻觅了她两千多年。
奈何自古以来暖男克洋都是留给观众的,而钟情于女主的男反派往往敌不过男主的主角光环而惨成炮灰…
步荆红养女宝蝶喜欢烈风,因烈风而“吃醋“,后来宝蝶烈风被盛世秦绑架。
宝蝶称“只要你不再令步荆红伤心,我就成全你“。
步荆红被烈风告白喜笑颜开,宝蝶“你开心我就开心了“。
那时叶秋看得真是骂了一句:妈卖批。
而步荆红在剧里的造型统统都是白衣,无论古代还是现代。
每逢十五,因食用了不死鸟蛋而长生不死的胭脂和嬴战会象狼人一样变身成半人半鸟的怪物,这就是凡人吃了不死鸟蛋的副作用,也是长生不死的代价。
步荆红找魔术师司徒佯装烧毁了古画,为什么鉴定结果被烧毁的那幅画确实是古迹?
虽然步荆红和盛世秦是秦朝人,但你们说盗文物就盗,说纵火就纵火,说劫走病重者就劫走,真的好?
盛世秦放过了烈艳,然后烈艳完全变回了正常状态并抹去了一切有关盛世秦的回忆。
这又是什么神乎其技的超能力??
19集,村民讲述一个神仙因此地干旱无雨于是乎变出一片湖泊…
然后烈风和步荆红推出——当年食了不死鸟蛋者会长生不死,若要解除长生不死的魔,也要食不死鸟蛋。
就相当于向东走了3k再向西走3k,最后没做功一样…
然后步荆红烈风心想事成,就这样出现了月食,然后二人醒来就在山洞里发现了不死鸟蛋…如此主角光环就问你服不服?
然后屈池不想再长生不死之时,不死鸟蛋就直接出现被他食掉了,然后他好巧不巧在临终前的几分钟就找到了胭脂…
说真的,这些剧情太过刻意了…
大概是大反派不能活吧,编剧让盛世秦抢了不死鸟蛋吞掉于是他失去了自愈的超能力就摔下悬崖而死了。
结尾克洋终于an了一回,觉得自己单恋千惠很是不值,最终和千惠成了双向,这大概是本剧最好的结局了。
而烈风和盛世秦的演员居然是同一天生日,不是同年,想到他俩剧中为了步荆红你争我夺了那么久,真是一对2b苦命人呀!
当二人说明来意,递上拜门礼品之后,烈风侧身让开,明显一愣,语气平静道,“请进,祖母在二楼。”
走进别墅,内部装饰让叶秋有些意外。
与外观的西洋风格不同,屋内陈设充满满族特色。
别墅玄关处挂着弓箭和兽皮,客厅墙上是一幅巨大的《八旗布阵图》,博古架上摆着瓷器和鼻烟壶,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和草药味。
“祖母眼睛不便,平日很少下楼。”
烈风引着二人走向楼梯,“两位请随我来。”
楼梯是木质旋梯,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叶秋暗中开启精神力扫描,整栋别墅只有两道生命气息——烈风,以及二楼某个房间里的老人。
二楼走廊尽头是一扇雕花木门。
烈风轻叩三下:“祖母,有客人。”
“进来。”
门内传来苍老但清淅的女声。
推开门,房间里的光线很暗,窗帘紧闭,只点着一盏油灯。
靠窗的藤椅上坐着一位老妇人,她身穿深紫色满族旗袍,头发梳成标准的“两把头”,虽然年事已高,但坐姿笔挺,仪态端庄。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瞳孔浑浊,明显失明,但当她“看”向门口时,叶秋竟有种被注视的错觉。
“那拉格格。”
曹达华上前一步,将手中的礼品盒放在一旁的茶几上,“小小薄礼,不成敬意。
我们是警察,为追查一桩古画盗窃案而来,玄真道长说您或许能提供帮助。”
老妇人——那拉氏,缓缓转过脸。
她没有看礼品,而是“望”向叶秋的方向。
“这位年轻人……身上有很特别的气息。”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某种穿透力,“血与暗交织,生与死共存。你……不是普通人。”
叶秋心中一凛。
这位格格,果然不简单。
“格格好眼力。”
他不动声色,“晚辈叶秋,确实练过一些特殊功夫。”
“不止是功夫。”
那拉氏微微摇头,“你身上有‘缘’——很深的缘,牵扯过去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