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手关上了房门。
白夭夭直接顺势倒在了叶凌怀里。
怀里那具娇软的身躯仿佛瞬间被抽走了骨头。
“呼……累死啦……”
白夭夭整个人毫无形象地瘫软在叶凌怀里,
全然没了在外人面前那清冷威严的妖帝模样。
“哎哟我的夭夭大人。”
“战场在这儿,慢点倒。”
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倒在柔软的床榻上。
叶凌眼里满是温柔与怜惜。
他俯身轻声问:“累坏了吧?要沐浴解解乏吗?”
“嗯……”
挠在人心尖上。
“好,我去跟朝颜说一声烧水。”
拉开一条缝,对着院子里还在对空气愤愤不平的朝颜吩咐道。
“朝颜,去准备下沐浴的热水。”
“啊?哦!好的公子!”
赶紧应声去忙活了。
见白夭夭依旧懒洋洋地躺着,便道:“吩咐下去了,稍等片刻水就好。”
“嗯。”
白夭夭点点头,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
雪白精致的脚丫隔着鞋子在半空小幅度晃了晃,
带着十足的撒娇意味。
叶凌看着她这副娇气的模样,是又爱又无奈。
坐到她身边伸手捏了捏她微撅的脸颊,
打趣道:“我发现……我家夭夭怎么越来越爱撒娇了?嗯?”
边说边伸手要去解她精巧脚踝上鞋子的系带。
避开了他的手,粉嫩的脚趾头蜷了蜷。
她仰起脸,湿漉漉的狐媚大眼直勾勾地看着叶凌,
唇边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怎么?难道……你不喜欢吗?”
声音压低,带着点沙哑的磁性:“凌儿~”
“白姨的脚好痛啊,走了好远的路呢,快来帮白姨揉揉嘛~嗯?”
他真是拿这只千娇百媚的狐狸没辙。
“……好好好,给你揉。”
抓住她那只微微后缩、仿佛欲拒还迎的脚踝,
动作不算特别温柔,甚至有点生拉硬拽的味道,
一把将她脚上精致的鞋子给脱了下来,
露出里面洁白的罗袜。
白夭夭不满地“呜……”
眉头蹙起。
准备再次俯身靠近她的时候。
啪!
一只裹着雪白罗袜、带着淡淡幽香的纤足,
阻止了他的靠近。
“嗯——?”
“这么不情不愿?凌儿,看来你是嫌弃白姨烦人了?嗯?”
那秒哭的架势摆得十足十。
叶凌:“……”
他感觉自己太阳穴抽了抽。
伸手,轻轻把那只搁在自己脸上的玉足摘了下来,
握在手心里。
他凑近那张委屈得下一秒就要梨花带雨的小脸,
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气息相闻。
“嗯,嫌烦了。怎样?”
“…………”
白夭夭脸上的委屈表情瞬间凝固了。
那双泪眸里巨大的惊讶和难以置信瞬间冻住。
她完全没料到叶凌会这么接招!
质问你居然敢嫌我烦?!
然而,就在她刚要炸毛质问的瞬间。
叶凌的手快如闪电!
两只原本因为气恼和震惊而高高竖起的、尖尖的、毛茸茸的雪白狐耳,
被精准地捏住了敏感的耳尖!
“唔?!”
满满的都是得逞的愉悦。
俯身在她因惊讶而微张的唇瓣上响亮地“啾”
声音低柔含笑,带着十足的安抚。
他的鼻尖蹭了蹭她光洁的脸颊。
“我怎么可能会嫌我的夭夭烦呢?”
“永远不烦。”
伸出手就锤他肩膀:“坏死了你!”
叶凌笑着任由那点小猫挠痒般的力道,
用自己的唇瓣彻底堵住了那即将继续控诉的小嘴,
暖黄的灯火,温柔地包裹着床榻上亲密无间的两个人影。
屋外隐隐传来朝颜备好热水、轻快走近的脚步声。
“姐姐,公子,水备好啦!”
打破了屋内的氛围。
倏地分开。
迅速整理着有些凌乱的衣襟和发丝。
“来了!”
朝门外应了一声,声音还算平稳。
他看着脸上红霞未褪、眼波流转间还带着点意犹未尽的白夭夭,
带着一丝试探的笑意问道:“水好了,去吧?不用……我陪着吧?”
白夭夭刚刚平息的心跳又被他这句话问得加快了几分,
“当然不用!”
才略显遗憾地咂了咂嘴。
【啧。
系统的声音恰到好处地在他脑海里响起,
【凌子,想做就去做呗。杵这儿演望妻石呢?
下意识就想装傻。
“……统哥你说啥?我没想干嘛啊,就是觉得这夕阳挺好看的……”
【呵。
但又无法反驳。
在脑海里回应:“哎……我是有点……想。可是……”
【可是什么?怕什么?
【你怕个锤子!那狐狸的内心保证比你想象得还要激烈一万倍!
【表面上端着,心底指不定在偷偷抱怨这木头怎么还不跟进来!
【你一个大老爷们,怂什么?
【你踏马还搁这儿瞻前顾后?
【是爷们就冲!
叶凌心里那本来就跃跃欲试的小火苗就像是被泼了一桶油。
对啊!怕什么!
叶凌的战斗意志瞬间被点燃了!
她是我的人!洗个鸳鸯浴怎么了?
天经地义!
“也是!”
“有什么好怂的!”
他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虽然毫无必要,
“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