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透过轻纱,精准地落在了叶凌身上,
渴望得到最重要的观众认可。
在他面前露一手,让想让他为自己欢喜,骄傲,
初时的轻柔美好,对应着他们在桃仙镇简单却温馨的生活,
随后的部分,则对应着二人捅破窗户纸,走到一起,
中间的幽怨与孤寂,是她失去他,苦等数月的煎熬
而最后的澎湃与温柔,则是重逢后的圆满与深情,
自家夫君和一个同样戴着斗笠的男人凑在一起,
那个男人正对着叶凌的耳朵低声说着什么,
而叶凌似乎有些紧绷,情绪看上去……并不算太好?
那位之前备受赞誉的文澜公子,从巨大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与折服,
“敢问仙子……高姓大名?仙乡何处?师承哪派?”
“如此琴艺,堪称化境,在下闻所未闻,心服口服!”
他这一问,也道出了在场所有人心中的疑问,
略一沉吟,正好借此机会为凌妖宗扬名,
清冷又带着一丝媚意的美妙嗓音透过斗笠传出,
这声音仿佛自带魔力,甚至比方才的琴音更令人心旌摇曳,
“小女子灵夜夜,乃凌妖宗弟子。”
“灵夜夜?凌妖宗?”
白夭夭轻声解释道:“凌妖宗立宗未久,位于原天魔宗旧址之上。”
“小女子亦是新入门不久,技艺粗浅,让诸位见笑了。”
但结合她那惊世骇俗的琴艺,听起来反而更像是一种炫耀,
关于妖域在天魔宗废墟上建立新宗门之事,
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入门,并且如此有实力,
在听到“天魔宗旧址”这几个字的瞬间,如同被一道天雷劈中,整个人猛地一僵!
天魔宗旧址……那不就是我们吗?!
凌妖宗……想也知道什么意思吧?!
电光火石间,所有的线索串联起来!
眼前这个弹琴弹得惊天动地的女子……
难以置信地,几乎是颤抖着对着身旁的叶凌,
“大……大哥?!”
这一刻,虎炎多么希望眼前这个斗笠男能否认!
然而,他听到的却是叶凌那恢复了原本声线,
“嗯。”
一声轻轻的“嗯”,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虎炎彻底石化僵硬在原地,
完了!全完了!
他刚才都说了些什么?!
他居然对着大哥,疯狂挑拨大哥和嫂子的感情?!
虎炎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脸上立刻堆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讪笑,声音干巴巴的,试图补救,
“哈……哈哈……原,原来是大哥啊!”
“你瞧这事儿闹得……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了哈!”
“我那个……我最近修炼可能走火入魔了,有些神志不清!”
只想赶紧把这一茬糊弄过去,最好能让大哥瞬间失忆,
白夭夭已从台上翩然走下,来到了叶凌身边,
斗笠下的她微微歪头,看了虎炎一眼,立刻认出了他,
“虎炎?”
虎炎听到白夭夭叫他,吓得一个激灵,
“嫂……嫂子!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刚才全是胡说!您千万别生气!”
他这突如其来,近乎夸张的道歉,反倒把白夭夭给弄愣了,
怎么回事?
那文澜公子似乎完全没察觉到现场的气氛,
他见白夭夭走下台,眼中仰慕之色更浓,
再次开口问道:“灵夜夜仙子……您方才说来自妖域凌妖宗?”
“莫非……仙子竟是妖族修士?”
“难怪有此超凡脱俗之气质,惊为天人之琴艺!”
“在下对妖域文化心向往之,不知可否……”
白夭夭此刻心思全在叶凌反常的沉默上,
她只是淡淡地瞥了文澜一眼,连敷衍都懒得敷衍,
叶凌迟迟没有如她期待的那样给出任何回应,
直接看向面虎炎,声音带着一丝冷意,
“虎炎,你方才……到底同凌儿说了些什么?”
他看了看周围越来越多投射过来的好奇目光,急得汗都出来了,
压低声音近乎哀求道:“嫂,嫂子……大哥……这事儿……它一言难尽啊!”
“咱们……咱们能不能先借一步说话?这儿人太多了……”
白夭夭看了看依旧沉默,周身气压低沉的叶凌,
她伸出手,轻轻拉住了叶凌的手,柔声道:“凌儿,我们走吧?”
但也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反手将她的手紧紧握住,
这个细节,不由得让白夭夭的心一沉,
找个没人的地方再直接撕裂空间回去,
她拉着叶凌,示意虎炎跟上,便要穿过人群离开,
然而,就在他们路过仍站在原地,脸上还带着期待和几分不解的文澜公子时,
也许是出于极度惊艳后的不甘,也许是真没意识到危险,
竟然下意识地又挪了一步,似乎还想说什么,
“仙子请留步,在下……”
他话未说完!
异变陡生!
斗笠下的目光锐利如刀,锁定在文澜公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