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黄忠的话落下,这支巨粗的特制狼牙箭‘嗖’的一声正穿过了那名敌将的脑袋。
并且其势不减,甚至都没入到了郭淮的军旗之上。
“杀!”
一箭建功之后,黄忠顿时大喜策马手持诡异的赤血大刀率领三百多甲士冲了过去。
“嘶!”
这来势汹汹的一箭,瞬间便将郭淮给吓了一跳。
他本来见到杨岳冲阵速度太慢,正欲相助,这忽如其来的一发流箭,顿时打消了他亲临第一线的念头。
然而,时间不长很快便有一则噩耗消息传来。
“郭将军。”
士卒骑马连忙说道:“杨将军被敌方一箭射中,不幸阵亡!”
“什么!”
郭淮闻言顿时一惊,此时更加糟糕的消息还在后面。
“报!”
又有骑士冲了过来连忙说道:“郭将军,张将军命立即突围!”
“贼军先锋距离我军不过三十多里地了。”
心中怒骂了番蜀贼,郭淮咬牙便立即组织自己麾下的甲士们开始猛烈进攻。
以攻对攻虽然说伤亡巨大,不过与总体的大局来相比较起来的话。
这点损失也算不得什么了。
黄忠疯狂的砍杀着面前的贼军。
他的赤血大刀所过之处,敌人应声皆倒。
那些身着于全甲的曹军士卒们身中赤血刀的挥砍,便如同是快刀切豆腐那般被劈成了两半。
并且郭淮的冲锋越发的猛烈,黄忠抵挡的程度也就越发的坚定。
此时,阳平关内,夏侯渊亲自坐镇关上,急命徐晃率军三千前去支持。
徐晃手持重斧率领刀盾兵立即拔除拒马桩高声呼喊道:“速速突围!速速接应张将军!”
“要快!”
汉军的后营留守兵马听闻阳平关内的敌人冲出之后,便立即放箭试图徐晃。
然而,徐晃更是死战不退。
张郃那里前后还有个两万人左右,只要保存好大半的建制,他们便是胜利!
“将军!”
有士卒来到了浑身是血的黄忠身边。
“啊?”
士卒连忙禀报:“有贼军从阳平关杀出来了。”
挥刀砍死数十人的黄忠正是杀心正起的时候,听闻此言顿时蹙眉。
“啧!麻烦了。”
黄忠皱眉。
打仗又不是说什么单打独斗的事情。
自己手中就三千多人,如若是说堵住张郃兵马的话,咬咬牙还是可以做到的。
现如今阳平关的敌人又跑出来接应,这很明显是策划好的事情啊?
不过无论如何,只要自己迟滞敌人一秒的时间,张飞的援军便会早一秒抵达。
“命令各营坚守营垒!援军马上就到!”
“是!”
黄忠浑浊的双眼微微睁开,接着便咬牙提刀主动冲杀而去。
“杀!”
张郃眼见到张飞越来越近,可是郭淮却迟迟无法突破营垒。
张郃便亲自率军冲了上去。
“老贼欺我太甚了!”
张郃大怒亲自提刀与其厮杀纠缠在了一起。
“哼!来得正好。”
黄忠冷笑,以他神箭手的能力甚至都可以看到不远处像征着汉军的火把,越来越逼近这里。
张郃大惊失色,他没有想到面前的老家伙竟然那么厉害。
刀法娴熟、又势大力沉。
一时之间,前番几次受伤还没有痊愈的张郃颇为的狼狈。
直到这时,咬牙以攻对攻,率领上百名骑兵冲出来的徐晃抄起大斧便支持而去。
他那带有破风声的重斧直接从背后偷袭,黄忠警觉立即用力逼退了张郃躲过了这来势汹汹的一斧。
徐晃见此甚至都不禁微微愣了下。
他都想象不到,面前一个头发花白的糟老头子,能躲过自己这来势汹汹的一斧。
然而,张郃是见机脱困了,可是徐晃瞬间便感觉到一股彻骨的寒意袭来。
黄忠凌厉的目光立即便瞪向了他。
“小子!你找死!看刀!”
说完直接便向着徐晃挥刀斩去,徐晃的虎口都被震得发麻。
他也没有想到面前的老家伙两膀子力气竟然这么大,一时之间额上冷汗直流。
张郃面色发白的剧烈喘息着,当他撤下来之后,再也不敢与黄忠交战,急忙指挥着郭淮等人,趁着徐晃拖延住黄忠的时候立即进行突围。
此时,徐晃被面前的老将给打的一阵头昏脑热。
勉强招架住黄忠的时候,张郃已经趁机强行突破了汉军的围困。
“徐将军!快撤!”
张郃大声呼喊着。
“我知道!”
徐晃内心暗骂面前的糟老头子情况不对劲。
随后便直接招呼身边的数名亲卫上前一同对付黄忠,自己直接趁机撤了下去。
“小子!你别跑!”
直接将徐晃的亲卫们砍死,黄忠破口大骂着。
他正打算玩个阴招劈死面前偷袭自己的臭小子,结果没有想到徐晃那么没种,让人围攻自己。
并且对方的马还快,黄忠见此愤恨的眯起了眼睛,取出了自己的那张巨弓试图瞄准徐晃。
然而那些断后的上百名骑兵全部都是徐晃的死忠。
这些人眼瞧着主将撤离后,这糟老头子竟然打算放箭偷袭,直接奋不顾身的扑了上去。
“将军快……”
话都没有说完,一名替徐晃挡箭的卫士其胸口被特制的狼牙箭当场贯穿出了个碗口大小的洞。
黄忠见此顿时大怒:“找死啊你们!”
说罢便放弃放箭,直接率领身边的数百名士卒立即衔尾追杀。
此时张飞与马超等人的千馀兵马刚刚赶到。
而张郃已经与徐晃等人正在急忙撤回阳平关内。
“放箭!”
眼见到汉军杀到,坐镇中军的夏侯渊立即大喝一声,顿时埋伏已久的弓弩手们射出了上千的箭矢。
并且连珠箭连绵不绝!
“夏侯小儿!”
刚刚抵达的张飞一边挥舞着蛇矛,一边瞧着四丈多高的城墙破口大骂着:“有种的给我出来!与俺老张决一死战!”
夏侯渊闻言也顿时怨恨无比的瞪着张飞说:“你这个黑畜生,先打进阳平关在说吧!”
“你……”
张飞本想要骂人,不过又似乎是想到了家里的夫人,便又阴沉着脸一句话都不敢再提。
要知道,他娶的可是夏侯家的闺女,夏侯渊的亲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