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还是那句话王将军……”
韩雍随意的和其勾肩搭背的说道:“对面的蠢货肯定是打不过我的!”
“你就且放宽心吧!”
王平多少有些受不了这位放浪形骸的监军,还打算开口说些什么的他,这次是连话都没有说出声来。
“对了。”
韩雍看出来了王平的窘迫松开了与其勾肩搭背的手,指着西城的方向说。
“去!命人到城下喊话,我愿与其正面野战!一战定胜负!并且告诉他们……”
“今夜我不会夜袭,甚至是会把中军放在前营,他们尽情的来偷袭好了!”
“啊?”
王平那张本来严肃的脸都拧成了一团。
他还是不理解韩雍的做法。
不过当回忆起小白安慰自己说,只要听监军的话,便会打胜仗。
并且监军向来不掩饰,自己重用军事人才的机会等等话语后。
王平便只得老实的抱拳说:“末将领命。”
他姑且信一信吧。
毕竟韩雍的战绩真得很猛。
小白一个胡人都被提拔成校尉,临走前直接推荐其到张飞麾下当阵将军去了。
自己这次,也算是抓住了一次机遇。
一次能够在汉军这里展露头角的机遇。
就看自己能不能把握得住了。
随着韩雍率军抵达之后,西城城内耕作的百姓直接被申耽下令全部收拢起来。
站在城墙之上,听着城外喊进来的话。
蔡瓒不禁穿着盔甲躲在城垛子后面探着脑袋,望着汉军离开的方向,他站起身来指着城外破口大骂着。
“该死的韩氏小儿!你家那一支都死绝了,才让你当阵将军!可恶,真得是可恶至极!”
一旁的申耽见此冲着他做了个白眼,随后用不咸不淡的语调说了句话。
“蔡将军若是不服气的话,今夜可以带一千兵马,让城外的蜀人见一见您老人家的威风嘛。”
“额?”
蔡瓒还没有反应过来,闻言怔了怔回句话说。
“申将军你这是什么意思?”
申耽摇摇头说:“字面意思而已。”
“好了。”
申仪这时候装作老好人的表情说。
“还是先讨论一下如何战胜敌人吧?”
周围的将校们,脸一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谁也不敢率先开腔。
韩雍那是他们这些小虾米可以碰瓷的吗?
“唉。”
申耽故作恼怒的说道:“韩贼狡诈无比,听说前番攻打羌道县的时候,逮住不投降的人,便大肆杀戮。”
“此番我军硬顶看来是要面临一场恶仗了。”
“唉。这也没有办法的事情啊。”
申仪故作苦涩的说:“我已经急调两千兵马希望能够守住此地,并且命人携带书信立即向襄阳那里请求援兵。”
周围的将领们一个个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一句话都不敢说出口。
蔡瓒颇为尴尬的站在那,用干巴巴的语调说:“那……那接下来该怎么办啊?”
“以我的意思是……”
申仪低头叹息着说:“先走一步看一步吧。韩仲然总不会说围了城之后,把我们都杀光吧?要知道那可是刘玄德,他应该做不出来这种事情。”
“对对对。”
周围将校们急忙点头。
“不过……”
话音一转,众人就只看到了申耽站在一旁用某种阴恻恻的语调说:“某些人就不一定了。”
蔡瓒瞬间便感知到了申耽质问的眼神,他不禁目光飘忽的说。
“你,申将军干什么如此看我?”
“呵。”
申耽望着蔡瓒冷笑道:“你们蔡氏当初在二公子刘琮刚刚继位的时候,便瞒着刘玄德,派老宋忠去暗中通知曹丞相。”
“然后又被关云长所截获。刘玄德那又是何等脾气样人!”
“你真以为他攻破西城之后,不会冲着你下手吗?”
申耽用鄙夷的目光说:“怕不是搞不好,我们大家都要跟着受牵连。”
只是瞬间,在场众人的目光瞬间便朝着蔡瓒投去。
都是老荆州人了,蔡氏与蒯氏当年做得那点破事情谁在不知道吧。
“我、我……”
蔡瓒老脸一红,这个时候他蔡发现众人望着自己的表情多少有些不善了。
申仪依旧是站在一旁开口装老好人状说:“好了。别闹了!”
随着他一声低喝,申耽立马说:“太守,末将所言总归属实吧?”
申仪佯装愤怒的说:“大敌当前,你们在搞些什么鬼?”
申耽立马跟进说:“我只是不想因为某些人,从而被牵连进去罢了。”
一边说话的同时,他还一边若有所思的望着蔡瓒。
“我……”
蔡瓒发现,周围的将校们也逐渐的开始与自己拉开了距离。
那个表情啊……
仿佛是下一秒就会有人抽出腰间的钢刀给他一下。
“你们,你们为什么这看我?”蔡瓒连忙说:“此事全是我兄长,真得与我无关。”
“恩。我们信了。信了行了吧!”
一名校尉咬文咂字的手握钢刀斜着眼睛望着蔡瓒。
“你们、你们……”
申仪急忙挡在蔡瓒身前开口呵斥道:“都冷静点。韩贼大敌在前,想闹什么闹?”
此言一出,顿时便有人忍耐不住的带起了节奏:“太守,非是我等不忠心耿耿,而是某些小人……”
此言很明显是将目标又放在了蔡瓒身上。
“刘玄德的脾气天下皆知,我们可以说死守。但是我们不愿意被某些家伙牵扯到。”
“兄长……”
申耽此刻故作冷漠的带领着众将官,目光越过了申仪看着蔡瓒说:“我的意思是,韩贼势大,即便是守城。为了防止刘玄德事后处置我等。”
“还是先斩杀某人,再说守城。这样一来的话,也可以避免很多的事情啊。”
“你们、你们!”
蔡瓒已然惊骇到双腿发软的抓住申仪的手颤声说:“申太守!申太守!有话好说、有话好好说!”
“你们、你们都要反了吗?”
申仪的内心都快高兴到笑出声音来。
“一定还有什么办法的是吧?”蔡瓒甚至都快要哭出来了。
众人再度陷入到了迟疑当中。
“算了,还是让我杀了他得了。”
申耽作势正欲上前之时。
“申太守!”蔡瓒哀嚎。
“有倒是有!”、
申仪直接拦住了申耽,感应到了周围众人的疑惑眼神。
他只得故作苦涩的说:“如今之计,看来只有向韩贼……哦不,是汉军投降。方能有条活路。否则的话……”
“我们都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