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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跨年夜的烟火与藏在倒计时里的心跳(1 / 1)

十二月的最后一天,别墅被红色的彩带和金色的铃铛占领了。林子轩踩着梯子往客厅的吊灯上挂气球,脚下一滑,整个人摔进沙发里,彩色气球“砰砰”炸开,吓得宋纪泽抱着小提琴躲到苏沐身后,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小心点!”江野从厨房端着水果盘出来,黑色卫衣的袖口沾着点奶油——是刚才帮李阿姨裱蛋糕时蹭到的。他把盘子往茶几上一放,伸手扶稳晃悠的梯子,目光扫过满地的气球碎片,眉头皱了皱,却还是弯腰捡起片红色碎屑,扔进垃圾桶。

林溪蹲在地毯上,给圣诞树挂小彩灯。树是顾衍昨天让人送来的,足有两米高,松针上还沾着人造雪。她踮着脚往树顶挂星星装饰,指尖刚碰到枝桠,就被人从身后轻轻托住了腰。

“别踮脚,容易摔。”顾衍的声音带着笑意,他从她手里接过星星,轻而易举地挂在树顶,“这样才对,星星要在最高处才亮。”他的掌心贴着她的腰侧,温度透过薄薄的毛衣渗进来,暖得她心里发颤。

“夏皓辰呢?”林溪回头,没看到那个举着相机的身影。苏沐笑着指了指二楼:“在房间里捣鼓他的‘新年惊喜’,说要在零点放给我们看。”话音刚落,二楼就传来“砰”的一声闷响,接着是夏皓辰的哀嚎:“我的烟花棒!”

众人跑上楼时,夏皓辰正蹲在地上捡摔断的仙女棒,头发上还沾着片金箔纸。“本来想藏到零点给你们惊喜的,”他举着根断成两截的烟花棒,一脸委屈,“这下好了,成‘惊吓’了。”

江野默默从抽屉里拿出卷胶带,蹲下身帮他粘仙女棒。他的手指灵活地绕着胶带,把断成几截的烟花棒接成完整的一串,动作仔细得像在修复一件珍贵的乐器。“这样就能用了。”他把粘好的烟花棒递给夏皓辰,耳根在灯光下泛着点红——刚才弯腰时,他的肩膀不小心碰到了林溪的发梢,软得像团云。

李阿姨在楼下喊“吃蛋糕”,大家才浩浩荡荡地往楼下走。客厅的圣诞树已经亮了起来,彩灯在松针间闪烁,像撒了把碎星。顾衍切了第一块蛋糕,奶油上用巧克力酱写着“炽焰新年快乐”,他把那块带“溪”字的蛋糕递给林溪,眼神温柔得能滴出蜜。

江野的蛋糕上没什么装饰,他却吃得很慢。林溪注意到他把蛋糕上的草莓挑了出来,放在纸巾上——他不爱吃草莓,却记得她每次吃蛋糕都要先把草莓吃掉。她趁人不注意,把自己蛋糕上的草莓悄悄推到他盘子里,换来他一个极浅的、转瞬即逝的笑。

下午三点,章文豪带着新年礼物来了。他给每个人都准备了红包,塞给林溪时却多了个小小的丝绒盒子:“这是夏琳娜给你的,说跨年演出要戴的头饰,提前给你试试。”

盒子里装着个银色的星星发箍,水钻在灯光下闪着光,像把碎星戴在了头上。林溪刚戴上,夏皓辰就举着相机冲过来:“仙女下凡啦!”他连拍几十张,镜头里的林溪站在圣诞树旁,发箍上的星星和树上的彩灯交相辉映,笑得比烟花还亮。

“晚上有跨年演出,”章文豪翻着日程表,表情严肃,“七点到场,九点开始,零点要和粉丝一起倒计时。”他突然话锋一转,从包里掏出袋递给林溪,“演出前垫垫肚子,别饿晕了。”转头对其他人就瞪眼睛,“都给我精神点,别在台上出洋相!”

林子轩正拿着仙女棒比划,被章文豪瞪得立刻收起手,却偷偷冲林溪做了个鬼脸。江野把一杯温水放在林溪手边,杯壁上贴着张便利贴,是苏沐的字迹:“演出前别喝冰的,嗓子会哑。”

出发前,林溪在衣帽间找不到演出服,急得团团转。“是不是落在录音室了?”她皱着眉翻衣柜,昨天排练时穿的那件银色亮片裙凭空消失了。顾衍刚要给老陈打电话,江野突然从自己房间走出来,手里拿着个防尘袋。

“早上帮你收起来了。”他把袋子递给她,声音平平的,“亮片容易勾到东西,挂在你衣柜里不安全。”林溪打开袋子,裙子被叠得整整齐齐,领口还垫着张软纸,防止亮片磨损——他总是这样,把所有细节都照顾得妥妥帖帖。

去演出场地的路上,车里的气氛格外热闹。林子轩在后排唱跑调的《新年好》,宋纪泽跟着打节拍,苏沐轻轻和着声,像支临时组建的合唱团。林溪靠在顾衍肩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路灯上挂着的红灯笼在雪地里晃悠,像串会发光的糖葫芦。

“紧张吗?”顾衍低头问她,指尖拂过她发箍上的水钻,“等下要对着几万人倒计时。”

林溪摇摇头,却把手指攥得更紧了。她不怕上台,只是一想到零点时要和所有人一起喊出新年祝福,心里就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直跳。江野从后视镜里看到她攥紧的手指,默默从包里拿出个解压玩具——是个捏起来会响的小鸭子,塞到她手里:“紧张就捏这个。”

跨年演出的场馆座无虚席,粉丝举着的灯牌汇成片光海,红的、黄的、蓝的,在黑暗里像流动的星河。林溪站在侧台,能听到台下传来的整齐的“炽焰”声,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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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紧张。”顾衍帮她理了理发箍,指尖擦过她的耳垂,“就像在别墅里排练一样。”他的西装口袋里装着颗水果糖,是准备给她在台上补充体力的——知道她一紧张就容易低血糖。

江野站在另一侧调吉他,黑色的演出服衬得他皮肤更白,指尖拨动琴弦的瞬间,前奏像流水般漫开。他没看台下,目光落在林溪微微发抖的肩膀上,直到她转过头冲他笑了笑,才低头继续调音,嘴角却悄悄扬起个弧度。

主持人报幕的声音响起时,全场的欢呼声差点掀翻屋顶。林溪跟着哥哥们跑上台,亮片裙在灯光下闪着光,像把银河穿在了身上。她站在舞台中央,看着台下的灯海,突然觉得那些闪烁的光点,像极了别墅圣诞树的彩灯,温暖又亲切。

《新年序曲》的前奏响起时,林溪的紧张突然消失了。她的声音混着苏沐的和声、宋纪泽的小提琴、江野的吉他、林子轩的鼓点、顾衍的钢琴,像场盛大的交响。唱到副歌时,她突然看到台下第一排有个举着“老剧院永远等你们”灯牌的女生,正是上次在老剧院送她相册的站姐,眼眶瞬间热了。

演出间隙,夏皓辰推着辆小推车跑上台,车上摆满了写着粉丝心愿的卡片。“这个是给溪溪的,”他抽出张粉色卡片,念道,“‘希望溪溪新的一年能写出更多好听的歌,我们永远陪着你’。”林溪接过卡片,指尖触到卡片背面的温度,像握着颗滚烫的心。

接近零点时,全场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主持人拿着倒计时牌走上台,粉丝们自发地打开手机手电筒,光柱在黑暗里交织,像突然升起的星群。林溪站在顾衍身边,能听到他沉稳的心跳,和自己的心跳合着同样的节拍。

“十!九!八!”倒计时的声音响彻场馆,林溪跟着台下的粉丝一起喊,声音里带着点哽咽。她转头看向身边的哥哥们,江野的侧脸在光线下格外柔和,苏沐和宋纪泽手牵着手,林子轩举着个“2024”的灯牌,夏皓辰正举着相机记录下这一切。

“三!二!一!新年快乐!”

零点的钟声敲响时,场馆外炸开了烟花。金色的、银色的、红色的,在夜空中绽放出最美的形状,映亮了每个人的笑脸。林溪被顾衍紧紧抱在怀里,耳边是他在她耳边说的“新年快乐”,温柔得像羽毛拂过心尖。

江野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支没点燃的仙女棒,看着被顾衍护在怀里的林溪,烟花在他眼里炸开又消散,像场盛大的、没说出口的祝福。他默默转身,把仙女棒塞进衣兜——本来是想在零点递给她的,现在看来,好像没必要了。

演出结束时,天已经快亮了。大家挤在老陈的车里往回赶,窗外还能看到零星的烟花。林溪靠在顾衍肩上,发箍上的水钻蹭在他的西装上,留下细碎的闪光,像撒了把星星。

“刚才在台上看到烟花了吗?”顾衍低头问她,声音里带着点困意,“有个心形的,特别像你画的插画。”

林溪点点头,眼睛却闭了起来。她其实没看清烟花的形状,只记得零点时江野站在烟花下的样子,他的眼睛亮得像盛着整片星空,却在她看过去时,迅速别开了头,像藏着个不能说的秘密。

回到别墅时,李阿姨已经煮好了饺子,热气腾腾的,在晨光里泛着白。林子轩抢了碗就往嘴里塞,烫得直呼气,被江野敲了下手背:“没人跟你抢。”他说着,却把自己碗里的虾仁馅饺子夹给了林溪——知道她爱吃虾仁的。

夏皓辰突然想起什么,从包里翻出那串粘好的仙女棒:“差点忘了!我们的跨年夜还没放烟花呢!”他拉着大家跑到院子里,用打火机点燃仙女棒,金色的火花在晨光里炸开,像把星星撒在了雪地上。

林溪举着仙女棒转圈,亮片裙的裙摆扫过积雪,发出“沙沙”的响。顾衍站在她身边,帮她挡住飞溅的火星,眼里的笑意比烟花还亮。江野举着另一支仙女棒,站在稍微远一点的地方,看着她的身影在火花里跳动,突然觉得,这样的画面,比他画过的任何一幅画都要美。

苏沐和宋纪泽在堆新的雪人,这次的雪人戴着宋纪泽的小提琴松香盒做的帽子,滑稽又可爱。林子轩拿着仙女棒往雪人身上戳,被苏沐笑着推开:“别捣乱,这是我们的‘新年雪人’。”

林溪跑累了,靠在顾衍怀里喘气。顾衍从口袋里掏出颗水果糖,剥开糖纸喂给她,甜味在舌尖散开时,她突然听到江野在哼一首不知名的曲子,旋律温柔得像雪落在屋顶的声音。

“江野哥哥在唱什么?”她抬头问顾衍。

顾衍侧耳听了听,笑了笑:“好像是他自己写的曲子,还没取名字。”他看着江野的背影,目光里带着点了然的温柔,“等他写好了,说不定会唱给你听。”

林溪咬着糖,看着江野在雪地里画音符的背影,突然觉得,新的一年好像和往年没什么不同——还是有哥哥们的陪伴,有吃不完的好吃的,有唱不完的歌。但又好像有点不一样,比如她心里悄悄多了些说不清的情绪,像藏在烟花里的火星,温暖又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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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渐渐爬满院墙,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林溪靠在顾衍肩上,看着院子里打闹的哥哥们,嘴里的水果糖慢慢融化,甜味漫到心里,像藏了个甜甜的新年心愿。

她想,新的一年,就这样一直在一起,好像也不错。

正月刚过,积雪还没化透,排练室的暖气却开得很足。林溪趴在谱架上改歌词,笔尖在纸上划了又改,最后烦躁地把笔一扔:“这句总觉得不对。”

江野抱着吉他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拨着和弦,琴箱发出闷闷的共鸣。他抬眼看向林溪手边的歌词本,“‘月光漫过窗台’后面,换成‘像你没说出口的晚安’试试?”

林溪愣了愣,提笔写上,默念两遍后眼睛亮起来:“对!就是这个感觉!”她抬头时正好撞上江野的目光,他像被烫到似的迅速低头看琴弦,耳尖悄悄泛红。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手背上投下细碎的光影,吉他弦被拨出个走调的音,像声没藏住的心跳。

排练室的门被推开,顾衍走进来,手里拿着两杯热可可,把其中一杯放在林溪手边:“章哥说下周要加场校园巡演,新增了首合唱曲,需要你和江野搭和声。”他目光扫过桌上的歌词本,视线在那句“没说出口的晚安”上停了半秒,嘴角弯了弯,“进度怎么样?”

“刚改好歌词!”林溪举着本子献宝,没注意到江野悄悄把吉他弦调回了原调。

巡演首站定在市立大学,后台挤得像沙丁鱼罐头。夏皓辰举着相机穿梭在化妆镜之间,嘴里喊着“三二一”,把林溪涂口红的瞬间、江野整理吉他背带的侧影、苏沐系领结的笨拙样子全拍进镜头。

“溪溪你的耳返!”林子轩举着个银色小盒子冲过来,差点撞翻化妆师的粉盘,“刚才试音时有点杂音,老陈刚调好。”他说着把耳返塞进林溪耳朵,指尖不小心蹭到她的耳垂,被顾衍不动声色地挡开——他正帮林溪把裙摆上的褶皱捋平,动作自然得像呼吸。

江野靠在角落调弦,目光时不时往林溪那边飘。她今天穿了条淡紫色纱裙,化妆师正给她贴亮片,肩膀露在外面,在暖光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他喉结动了动,突然想起跨年那晚没送出去的仙女棒,现在正躺在他吉他包的夹层里,塑料外壳被体温焐得温热。

上场前,顾衍突然握住林溪的手腕,往她手心里塞了颗薄荷糖:“含着,镇场。”他的掌心干燥温暖,“别紧张,就当在别墅练歌。”

林溪刚把糖含进嘴里,就被苏沐拉着去候场。经过江野身边时,他突然低声说:“你的和声部分,我在间奏时加了个升调,记得跟上。”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像句藏在乐谱里的悄悄话。

舞台灯光亮起时,林溪果然在间奏听到了那个突兀又和谐的升调,像只突然掠过琴弦的鸟。她顺着旋律往上提音,两人的声音在体育馆里撞出奇妙的共鸣,台下的欢呼声浪差点掀翻屋顶。她侧头看江野时,他正好也望过来,舞台灯在他眼里碎成星子,又在她转回头时,迅速落回琴弦上。

四月樱花开得最盛时,林溪在排练室的窗台发现个信封,没有署名,只画了朵小小的樱花。拆开一看,是张乐谱,标题写着《晚樱》,旋律温柔得像淌过石缝的溪水,音符旁用铅笔标着“给溪溪”。

她抱着乐谱去找江野时,他正在花园里捡落在吉他上的樱花瓣。粉白的花瓣粘在他黑色的卫衣上,像落了场微型的雪。“这是你写的?”林溪把乐谱递过去,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

江野的耳朵“腾”地红了,抢过乐谱往身后藏,却被林溪拽住袖子。“很好听,”她仰头看他,樱花瓣落在她发间,“为什么不直接给我?”

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转身往屋里走,脚步快得像在逃。林溪追上去,从他身后抱住他的胳膊——她很少这样主动,吓得江野瞬间僵住,手里的吉他差点掉在地上。“教我弹好不好?”她晃着他的胳膊撒娇,像小时候求他给画插画那样。

江野的肩膀慢慢放松下来,声音低得像叹息:“嗯。”

那天下午,花园的樱花落了满地。江野握着林溪的手按弦,她的指尖太嫩,没一会儿就红了,他从口袋里掏出创可贴,小心翼翼地贴在她指尖,动作轻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阳光透过花瓣照下来,把两人的影子投在草坪上,像幅晕开的水彩画。

林溪不知道的是,江野的吉他包深处,还压着封没寄出的信。开头写着“溪溪”,结尾空着,中间画满了修改的痕迹,最后那句“我好像……”后面,是片被泪水晕开的墨迹——那是跨年夜,他看着她被顾衍抱在怀里时,没忍住落下的眼泪。

而顾衍在书房整理文件时,无意间看到了那首《晚樱》的底稿,上面有行被划掉的小字:“樱花落尽时,想说的话总比花瓣先落地。”他指尖在字迹上停顿片刻,轻轻合上文件夹,窗外的樱花瓣正好落在他的钢笔上,像个温柔的提醒。

日子就这样在排练、演出、偶尔的小插曲里往前淌,像条不急不缓的河。林溪忙着改歌词,江野悄悄在她的吉他谱里夹进新写的旋律,顾衍会在她练到很晚时端来温牛奶,苏沐和宋纪泽的合奏越来越默契,林子轩和夏皓辰总在抢最后一块蛋糕……

初夏第一场雨落下时,林溪在窗台发现只受伤的小麻雀,翅膀被雨水打湿,瑟缩在花盆里。她正要用手帕裹住它,江野突然从身后递来个竹编小笼子:“用这个,别碰它的伤处。”

两人蹲在雨棚下给小麻雀包扎,江野的手指很长,缠着纱布的动作格外稳,林溪托着笼子,看着雨丝在他睫毛上凝成小水珠,突然觉得,这样的日子,好像能一直过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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