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煞窟的硝烟还没散尽,陈平安正领着血煞兵清理地心熔岩池的残煞,护心碑的金光顺着临时阵纹蔓延过来,将残留的三煞之气一点点净化。李守一蹲在阵盘旁调试符纹,突然抬头道:“平安,刚收到黑风镇传来的密报,煞灵宗在极西的煞灵谷还有残部,情报说那里藏着‘幽冥鬼医’,可能在炼新的煞灵。”他掏出张泛黄的地图,指着西南角的红点,“这谷是煞灵宗的老巢之一,当年老陈头跟我提过,谷里有幽冥渊的分支,煞气比万煞窟还杂。”
陈平安擦了把脸上的灰,护徒杖往地上一顿,震散脚边的残煞:“我得留在这加固临时阵,防止地心煞气复燃。守一哥,你带支小队先去探路,将军和雪凝姐跟你去——雪凝姐的共鸣术能探幽冥煞,将军的刀能克邪。”他转头看向小伍,“你也去,跟守一哥学带队,以后玄正堂的外勤得靠你挑大梁。”小伍立刻挺直腰杆,摸了摸怀里阿翠刚绣的“镇煞符袋”:“放心!保证把鬼医的底摸清楚!”阿翠从马车里探出头,递来个布包:“里面是阳炎草饼和醒魂香,煞灵雾最怕醒魂香!”
出发前,江雪凝正给秦将军系刀穗,这刀穗是用秦安的胎发混着阳炎草编的,泛着淡金光。“这青铜令牌你拿着。”秦将军从怀里掏出块巴掌大的青铜令牌,上面刻着秦家的龙纹,“是我爹传下来的,能引动秦家刀魂,遇到邪祟拿不住时,捏碎它我就能感应到。”江雪凝接过令牌,指尖抚过龙纹:“你也小心,我带了老张炼的‘醒魂丹’,不怕迷魂煞。”李守一扛着阵盘走过来,身后跟着张启明的徒弟林小满——这小子继承了老张的手艺,背着个装满破煞粉的药箱:“都齐了!走!争取天黑前到煞灵谷外围!”
赶了三个时辰的路,越往煞灵谷走,天色越阴沉,路边的草木全是焦黑色,地里的石头泛着诡异的青灰。林小满突然“哎呀”一声,手里的测煞针红得发烫:“李大哥!煞气浓度超标了!比万煞窟外围还浓三倍!”李守一赶紧掏出阵盘,阵盘上的红点密密麻麻,像是群蚂蚁在爬:“是‘聚煞阵’的痕迹!有人在谷外布了阵,故意引我们进来!”
话音刚落,路边的焦树丛突然动了,个穿黑袍的老者从树后走出来,黑袍上绣着骷髅头,脸上戴着张青铜鬼面,手里拄着根缠着人骨的拐杖,拐杖头挂着串骷髅铃铛,走一步响一声:“李守一,秦昭,别来无恙啊。”老者的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刺耳得很,“本座幽冥鬼医,恭候诸位多时了。”
“是你!”秦将军握紧青铜刀,刀身微微发烫——他认出这鬼医,十年前玄正堂清剿幽冥渊时,这老东西侥幸逃了,没想到投靠了煞灵宗。“当年让你跑了,今天正好新仇旧恨一起算!”小伍拎着弯刀就冲上去,却被李守一拦住:“别冲动!他手里的拐杖是‘蚀魂杖’,碰不得!”果然,幽冥鬼医轻轻晃了晃拐杖,铃铛响了三声,小伍突然觉得头晕目眩,弯刀差点掉在地上。
“后生可畏,可惜太莽撞。”幽冥鬼医冷笑,拐杖往地上一顿,“让你们见识见识本座的‘煞灵雾’!”一团灰黑色的雾气从拐杖头冒出来,瞬间弥漫开来,雾气里裹着细小的黑虫,落在草叶上,草叶瞬间枯萎。“不好!蚀魂的双料煞雾!”林小满赶紧掏出红盖破煞粉,撒出去却被雾气裹住,根本没效果,“这雾能吞阳气!破煞粉没用!”
最先中招的是两个血煞兵,他们吸入雾气后,眼睛瞬间变红,举着刀就砍向身边的同伴:“杀!都得死!”秦将军挥刀挡住攻击,刀光劈在士兵的刀上,震得他们后退:“别伤他们!是迷魂煞!”可雾气越来越浓,连李守一都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阵盘掉在地上,指针乱转。小伍靠在棵焦树上,掏出阿翠给的醒魂香点燃,才勉强保持清醒:“平安哥要是在这,肯定能破了这雾!”
江雪凝站在雾气中央,却没受多少影响——她怀里的青铜令牌泛着淡金光,挡住了雾气。她看着秦将军在雾里左支右绌,士兵们自相残杀,突然想起秦将军说的话:“捏碎它我就能感应到。”她咬咬牙,将令牌举过头顶,指尖用力,令牌“咔嚓”一声裂开,一道金光从令牌里窜出来,直冲向秦将军的青铜刀。
秦将军的刀突然爆发出耀眼的红光,刀身上的龙纹活了过来,像是要从刀身里冲出来。“是刀魂!”他瞬间清醒,握着刀原地旋转一周,刀光形成道圆形的红光屏障,雾气碰到红光,发出“滋滋”的声响,瞬间被吹散。“雪凝!你没事吧!”秦将军冲到江雪凝身边,看到她手里的碎令牌,心疼得不行,“这令牌是秦家传家宝,你怎么就捏碎了!”江雪凝摇摇头,笑着说:“再贵重也没你和大家重要。”
雾气散了,幽冥鬼医脸色大变:“不可能!秦家刀魂怎么会被你引动!”他转身就往煞灵谷跑,拐杖头的铃铛响个不停,想引谷里的煞兵出来。“别跑!”李守一最先反应过来,捡起阵盘就追上去,他的轻功是玄正堂最好的,没一会儿就追上了鬼医身后三丈远,“把聚煞阵的解法交出来!”
幽冥鬼医回头扔出个黑色的瓷瓶,瓷瓶炸开,里面的液体落地变成团黑雾,挡住了李守一的去路。等黑雾散了,鬼医已经跑到了煞灵谷口,谷口立着块巨大的青石碑,上面刻着“煞灵谷”三个血红的大字,石碑上爬满了煞纹,冒着黑烟。“李守一!”鬼医站在谷口冷笑,“赵烈大哥已经在谷里等你们了!煞灵王还有三天就炼成了,你们都得成为煞灵王的养料!”他扔出张纸条,转身就冲进了谷里,谷口突然升起道黑煞墙,挡住了去路。
李守一捡起纸条,上面的字是用煞血写的,红得刺眼:“陈平安欠我赵家三条命,三天后煞灵谷,我要他血债血偿——赵烈。”李守一的手攥得发白,他想起十年前的事:赵烈的爹是煞灵宗的小护法,当年被陈平安的爷爷斩杀,赵烈的两个弟弟在清剿中被血煞兵误杀,这仇恨确实结得深。“是赵烈……他居然还活着。”秦将军走到他身边,看着纸条,脸色凝重,“这小子当年是煞灵宗最有天赋的弟子,没想到躲了这么多年,还想炼煞灵王。”
小伍和林小满处理完受伤的士兵,走过来问:“李大哥,现在怎么办?冲进去吗?”李守一摇摇头,指着谷口的黑煞墙:“这是‘幽冥锁谷阵’,得用三重阳气才能破,我们现在人手不够,而且里面肯定有埋伏。”他掏出传讯符,捏碎后对众人说,“我已经给平安传讯了,他处理完万煞窟的事就会赶过来,我们先在谷外扎营,探探里面的虚实。”
扎营时,林小满给受伤的士兵涂药膏,这药膏是张启明新炼的,加了阳炎草和醒魂花,能解蚀魂煞的余毒。“李大哥,你说这赵烈炼的煞灵王,比之前的煞灵帝尊还厉害吗?”林小满一边涂药一边问,他年纪小,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凶险的事。李守一蹲在旁边帮他递纱布:“煞灵王是用幽冥渊的地心煞+百个纯阴体质的人炼的,比煞灵帝尊更邪门,而且赵烈懂秦家的刀术,当年他偷学过秦将军父亲的刀法。”
秦将军和江雪凝坐在帐篷旁,秦将军正给江雪凝重新做令牌,用的是从万煞窟带回来的阳脉石,上面刻着个小小的“凝”字。“这阳脉石能挡煞气,比之前的青铜令牌还好用。”秦将军把令牌递给江雪凝,“以后不许再轻易捏碎令牌了,我会担心的。”江雪凝接过令牌,贴在胸口,笑着说:“知道了,下次我一定先跟你商量。”她看向谷口的黑煞墙,“赵烈想用煞灵王报仇,可他不知道,他炼煞灵王会害死多少无辜的人。”
小伍坐在火堆旁,手里拿着阿翠给的阳炎护心囊,囊身的金光映着他的脸。“阿翠要是知道我们遇到幽冥鬼医,肯定会担心。”小伍掏出传讯符,想给阿翠报平安,却发现符纸没反应——谷外的聚煞阵干扰了传讯。“别试了,聚煞阵能屏蔽传讯。”李守一走过来,递给小伍块阳脉玉,“这是阵眼副匙,能暂时屏蔽煞气干扰,快给阿翠传个信。”小伍赶紧接过玉,捏碎传讯符:“阿翠,我们在煞灵谷外,遇到点小麻烦,已经解决了,别担心,等我回去给你带煞灵谷的阳炎花。”
半夜,营外突然传来异响,小伍第一个冲出去,就见三个黑影在营外徘徊,手里拿着沾了煞油的火把,想烧帐篷。“哪里来的毛贼!”小伍挥刀砍过去,黑影转身就跑,却被埋伏在旁边的血煞兵拦住。李守一掀开帐篷帘,举着火把照过去,发现黑影是三个穿灰衣的煞灵宗弟子,嘴里塞着布,眼睛被蒙着。“是被迷魂了!”林小满检查后说,“他们的后颈有个针孔,是幽冥鬼医的‘蚀魂针’。”
秦将军拔出蚀魂针,针上裹着淡淡的黑煞。“幽冥鬼医想借这些弟子烧我们的营,逼我们冲进谷里。”秦将军将针扔在火里,针瞬间烧成灰烬,“这老东西还是这么阴毒。”李守一看着被救醒的弟子,他们是附近村落的村民,被幽冥鬼医抓来炼煞,还没来得及炼就被派来烧营。“你们知道谷里有多少煞兵吗?”李守一问,弟子们吓得发抖:“有……有几百个,还有九个护法,赵烈大人在谷中央的炼煞台炼煞灵王,已经抓了一百个纯阴体质的女人和孩子……”
众人脸色大变,江雪凝握紧拳头:“我们不能等平安了,再等三天,那些女人和孩子就没命了!”李守一沉吟片刻,掏出阵盘:“我有个办法,这谷外的聚煞阵有个弱点,在西北方向的石缝里,那里是阵眼,我们派两个人去毁了阵眼,聚煞阵一破,传讯符就能用了,还能引平安那边的阳气过来。”他看向小伍和林小满,“你们两个去毁阵眼,小满懂破阵,小伍武力值高,能保护他。”
“放心!保证完成任务!”小伍拍着胸脯,林小满也点点头,背上药箱就跟着小伍往西北方向走。路上,林小满给小伍指了指石缝的位置:“阵眼就在那棵歪脖子树下面的石缝里,里面有颗煞晶,砸碎就行。”刚走到树旁,石缝里突然窜出个黑影,手里的匕首刺向林小满。“小心!”小伍一把推开林小满,弯刀挡住匕首,黑影转身就跑,小伍追上去,一刀劈在他的背上,黑影倒在地上,露出脸——是个穿白袍的护法,正是之前跟着幽冥鬼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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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眼就在里面!”林小满赶紧跑到石缝旁,掏出个炸药包(这是张启明新发明的,加了破煞粉),点燃后扔进石缝里。“轰隆”一声巨响,石缝炸开,里面的煞晶碎了,谷外的聚煞阵瞬间失效,远处的黑煞墙也淡了不少。小伍的传讯符突然亮起,是阿翠发来的:“小伍,平安哥他们已经出发了,明天中午就能到!我给你们炖了鸡汤,让平安哥带来了!”小伍笑着回复:“好!等我回去喝!”
回到营地时,天刚蒙蒙亮,李守一正对着地图研究:“聚煞阵破了,黑煞墙也弱了,我们可以派几个人摸进谷里,救那些村民。”秦将军点头:“我带五个血煞兵进去,雪凝你和李大哥守营,要是有情况就捏碎传讯符。”江雪凝掏出刚做好的护心符,贴在秦将军身上:“小心点,这符能挡三次煞攻击。”秦将军在她额头亲了一下:“等我回来。”
秦将军刚进谷,李守一的传讯符就亮了,是陈平安发来的:“守一哥,我们还有一个时辰到,老张炼了‘蚀魂破煞粉’,专克幽冥鬼医的煞术!”李守一松了口气,对江雪凝说:“平安他们快到了,秦将军不会有事的。”江雪凝望着谷口,手里的阳脉石令牌泛着金光,她能感应到秦将军的位置,他正在往谷中央的炼煞台走,周围的煞气越来越浓。
半个时辰后,谷里突然传来喊杀声,江雪凝的令牌发烫,她赶紧捏碎传讯符:“秦将军遇到危险了!”李守一立刻带人冲进谷里,就见秦将军被五个护法围攻,身上的护心符已经碎了两个,胳膊也被煞刃划伤,流出的血是黑色的——中了蚀魂煞。“将军!我们来了!”李守一挥动阵盘,甩出张聚阳符,红光裹住秦将军,暂时逼退护法。
“炼煞台那边!村民们被绑在台上!”秦将军指着谷中央,那里有个巨大的石台,台上绑着一百多个女人和孩子,台周围刻着炼煞阵纹,赵烈站在台上,手里拿着颗黑色的珠子,正是煞灵王的煞核。“李守一,你来得正好!”赵烈冷笑,“快让陈平安来见我,不然我现在就炼了这些村民!”他将珠子往阵纹上一按,阵纹亮起,村民们发出痛苦的惨叫。
“住手!”陈平安的声音从谷口传来,他领着众人冲进来,护徒杖横扫,阳火裹着破煞粉,逼退围攻的护法。“赵烈,十年前的事,是你爹先残害村民,我们玄正堂才清剿的,你弟弟是被煞灵宗的人误杀,跟我们没关系!”陈平安走到台前,护徒杖指着赵烈,“放了村民,我跟你单挑!”
赵烈狂笑:“单挑?陈平安,你爷爷杀了我爹,你手下杀了我弟弟,这笔账不是单挑能算的!”他突然将珠子塞进个孩子的嘴里,孩子瞬间被煞气包裹,变成个小煞灵:“看到了吗?只要我愿意,这些村民都能变成煞灵,成为煞灵王的养料!”江雪凝脸色发白,她想起秦安,要是秦安遇到这种事,她肯定会疯掉。
“你敢!”秦将军冲上去,刀光劈向赵烈,赵烈侧身躲开,手里的剑挡住攻击,两人打在一起。陈平安趁机冲上台,护徒杖砸向阵纹,破煞粉撒出去,阵纹的光芒弱了不少。“小伍!救村民!”小伍应了声,挥刀砍断绑着村民的绳子,林小满给受伤的村民涂药膏,阿翠也冲上来,给孩子们喂醒魂丹。
赵烈和秦将军打得难解难分,赵烈的剑法确实偷学了秦家的刀法,招招狠辣,秦将军因为中了蚀魂煞,渐渐落了下风。“将军!用三阴血!”江雪凝喊着,将一瓶三阴血扔过去,秦将军接住,抹在刀上,刀光暴涨,劈向赵烈的剑,剑瞬间被劈断。“不可能!你怎么会有三阴血!”赵烈后退几步,喷出一口血。
“该结束了!”陈平安护徒杖砸向赵烈的后背,赵烈惨叫着倒地,煞核从他怀里掉出来。陈平安捡起煞核,刚要毁掉,幽冥鬼医突然从暗处冲出来,抢走煞核:“煞灵王是我的!”他冲向炼煞台,要跳进阵纹里,张启明突然撒出蚀魂破煞粉,粉末落在鬼医身上,他惨叫着化成黑烟,煞核掉在地上,被陈平安一脚踩碎。
危机解除,村民们抱着陈平安哭起来,个老妇人递给陈平安个饼:“陈小哥,谢谢你救了我们的孩子。”陈平安接过饼,递给旁边的小伍:“快给孩子们分了,阿翠,把鸡汤拿出来,给大家暖暖身子。”阿翠点点头,打开食盒,鸡汤的香味弥漫开来,孩子们闻到香味,都围了过来。
秦将军中了蚀魂煞,江雪凝正给他疗伤,三阴血混着阳脉石碎涂在伤口上,黑色的血慢慢变成红色。“以后不许再这么拼命了。”江雪凝摸着他的伤口,眼里满是心疼。秦将军握住她的手:“为了你们娘俩,为了这些村民,我拼点命算什么。”李守一走过来,递给秦将军一瓶阳脉茶:“喝了这个,能解蚀魂煞的余毒。”
陈平安走到赵烈身边,赵烈已经奄奄一息,陈平安掏出瓶醒魂丹:“吃了它,能解你身上的煞毒,以后别再练煞了。”赵烈看着陈平安,突然笑了:“我输了……输得彻底。”他接过醒魂丹,却没吃,而是扔在地上,“我赵家世代都是煞灵宗的人,输了就要有输的样子。”他闭上眼睛,没了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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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完赵烈的尸体,众人准备离开煞灵谷,陈平安看着谷里的炼煞台,突然想起老陈头的话:“煞灵宗的根在幽冥渊,只要幽冥渊还在,煞灵就不会断。”他握紧护徒杖,对众人说:“我们回去休整几天,然后去幽冥渊,彻底毁了煞灵宗的根!”
往回走的路上,阳光洒在众人身上,孩子们的笑声飘在空气中。小伍牵着阿翠的手,阿翠的肚子微微隆起,小伍笑着说:“等毁了幽冥渊,我们就结婚,让平安哥当证婚人。”阿翠点点头,脸红得像阳炎花。秦将军抱着江雪凝,江雪凝靠在他怀里,看着远处的玄正堂,阳脉灯的红光隐约可见。
陈平安走在最前面,护徒杖扛在肩上,老陈头的弯刀别在腰间,弯刀微微发烫,像是在为他加油。他知道,幽冥渊的战斗会比万煞窟和煞灵谷更凶险,但他不怕——身边有兄弟,有爱人,有家人,还有玄正堂的阳脉大阵和超级破煞粉,只要他们在一起,就没有打不赢的仗,没有守不住的家。
快到玄正堂时,陈平安的寻龙盘突然转动,指向幽冥渊的方向,指针红得发紫:“幽冥渊的煞气浓度突然暴涨,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李守一掏出地图:“幽冥渊的地心有个‘幽冥帝陵’,里面藏着煞灵宗的创始人,传说他能复活煞灵王。”陈平安握紧护徒杖,眼里闪过一丝狠厉:“不管是什么,我们都要毁了它!”
回到玄正堂,王婶正站在门口张望,看到众人回来,赶紧喊:“快进来!我炖了羊肉汤,给你们驱驱寒!”秦安跑出来,抱住秦将军的腿:“爹!娘!我好想你们!”江雪凝抱起秦安,在他脸上亲了又亲:“娘也想你。”
当晚,众人坐在院里商量去幽冥渊的事,张启明掏出新炼的破煞粉:“这是‘幽冥破煞粉’,加了幽冥莲和阳脉金粉,专克幽冥渊的煞灵。我炼了两百瓶,够我们用了。”李守一掏出阵盘:“我已经探过幽冥渊的地形,里面有三个阵眼,需要同时破才能毁了帝陵。”陈平安举起米酒碗:“三天后,出发去幽冥渊!毁了帝陵,彻底灭了煞灵宗!”众人都举起碗,喊声震彻夜空:“灭煞灵!毁帝陵!守家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