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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1章 飞熊入梦卜贤臣 渭水直钩钓王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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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岐,岐山之下,周室国都。自西伯侯姬昌忍辱负重,逃出朝歌险地,回归故土。

一要务,便是招兵买马,整顿武备。他广开府库,招募勇士,更命能工巧匠改进军械,操练士卒。岐山之下,军营相连,旌旗招展,杀伐操练之声,日夕不绝。

然姬昌明白,欲成大事,非独恃武力。他效法古之圣王,筑“灵台”以观天象,设“辟雍”以兴教化,更于国中张榜求贤,言“不拘出身,唯才是举”。

一时间,四方贤士,闻风而动。有避祸的商朝旧臣,有隐逸的山野高人,有怀才不遇的游学士子,亦有身怀异术的奇人异士,纷纷投奔西岐。

太颠、闳夭、散宜生、辛甲、南宫适等贤臣各尽其才,周公旦、召公奭等宗室子弟亦崭露头角。西岐气象,为之一新,俨然已有王业之基。

这一日,西伯侯姬昌于灵台之上,召集心腹重臣议事。灵台高筑,可仰观天文,俯察地理。姬昌凭栏远眺,但见岐山巍巍,周原莽莽,心中豪情与忧思交织。

他转身对众臣道:“诸位,自孤归国以来,夙兴夜寐,未尝敢忘国耻家仇,亦不敢负天下苍生之望。赖众卿协力,西岐稍具规模。然欲承天应人,涤荡污秽,另开新天,非有旷世贤才,不足以总揽全局,运筹帷幄。”

他顿了顿,面露思索之色:“昨夜,孤得一奇梦。梦中见一苍色巨熊,肋生双翼,自东南方飞来,盘旋于西岐上空,其声震天,其势惊人。孤惊醒后,心神难定,思之再三,此梦或主天命,预示将有贤人降临,辅佐周室,只是不知这贤人身在何方,该如何寻觅?”

众臣闻言,皆露惊奇之色,议论纷纷。上大夫散宜生出列奏道:“主公,此梦祥瑞,确主贤人将至。主公精研《易》理,于羑里演八卦,推六十四卦,穷天地之变,何不亲自占卜一卦,以明示贤人踪迹与天机?”

姬昌闻言,颔首道:“散大夫所言甚是。易道玄微,或可窥得天机一线。”遂命人取来珍藏的五十根蓍草,净手焚香,于灵台中央,依古礼布卦。

只见姬昌神色肃穆,手持蓍草,分合演算,口中念念有词。灵台之上,一时寂静无声,唯有山风拂过,带来松涛隐隐。众臣屏息凝神,注视着侯爷的每一个动作。

良久,姬昌演算完毕,凝视着面前呈现的卦象爻辞,沉吟片刻,缓缓开口,诵出一首谶诗:

午夜灵台梦忽惊,苍熊振翼向周京。

金睛不逐风云起,利爪偏钩渭水清。

钓罢溪山三尺雪,藏来韬略一竿轻。

晓来笑指磻溪路,何日龙舆迎太公?

诗声清朗,道韵隐然,在灵台上空回荡。

众臣听罢,细细品味诗中之意。“苍熊振翼”、“渭水清”、“钓罢溪山”、“磻溪路”、“迎太公”种种意象,皆与姬昌梦境及散宜生所言隐隐相合,更点明了贤人乃是垂钓于渭水磻溪的隐士,且尊称“太公”,显非凡俗。

姬昌眼中精光湛然,抚掌叹道:“天意昭昭,贤人已在渭水之滨矣!此诗分明指引,贤人乃隐于磻溪的垂钓高士,号曰‘飞熊’,其志不在渔猎,而在天下。‘龙舆迎太公’,是上天启示,当以隆重之礼,亲往迎请!”

当即,姬昌不再迟疑,传下命令:准备最隆重的銮驾仪仗,备齐三牲祭礼,香汤沐浴,斋戒三日。三日后,他将亲率文武大臣,前往渭水磻溪,迎接天命贤人!

侯令既下,西岐上下为之震动。百姓议论纷纷,皆言西伯侯仁德感天,将有贤人出世辅佐。三日斋戒,转瞬即过。

第四日清晨,岐山脚下,仪仗森然。姬昌身着侯爵冕服,神色庄重,登上华美銮车。太颠、闳夭、散宜生、南宫适等文武重臣紧随其后,甲士开道,旌旗蔽日,鼓乐喧天,浩浩荡荡的队伍,向着渭水磻溪方向进发。

渭水滔滔,蜿蜒东去。磻溪乃是渭水一支流,水势平缓,两岸多奇石古木,风景清幽,常有渔樵往来,亦不乏隐士高人踪迹。

队伍抵达磻溪畔,姬昌命仪仗停于百步之外,只带少数近臣,步行前往溪边寻觅。但见溪流回转处,一块平整的青石之上,果然坐着一位老者。老者须发皆白,却面色红润,精神矍铄,身着粗布麻衣,头戴竹笠,手持一根长长钓竿,正凝神垂钓。

众人走近细看,不禁愕然。只见那钓竿之下,悬着的竟是一枚笔直的鱼钩,不仅无饵,甚至离水面尚有三寸之遥!这如何能钓到鱼?

大将南宫适性情豪爽,见状忍不住笑道:“老先生,您这钓法倒是稀奇。直钩无饵,悬于半空,这溪中鱼儿,难道还能跳起来咬您的空钩不成?”

老者闻言,缓缓转过头来,目光平静如古井,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发问的南宫适身上,淡然道:“将军所言不差,正是——愿者上钩。”

话音方落,只见清澈的溪水中,一道银影猛然跃起,不偏不倚,正好一口咬住了那悬在半空的直钩!鱼儿出水,在钩上奋力扭动,阳光下鳞片闪闪发光。

众人目瞪口呆,面面相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南宫适更是张口结舌,半晌说不出话来。

那老者却似早有预料,不慌不忙,手腕一抖,已将鱼儿提出水面。他熟练地取下鱼儿,众人以为他要收入鱼篓,却见他双手托着那犹自挣扎的鱼儿,俯身轻轻将其放回了溪水之中。鱼儿入水,摆尾即逝。

姬昌目睹全程,心中震动,知眼前老者绝非等闲。他上前一步,拱手问道:“先生手段玄奇,令人叹服。只是既已得鱼,为何又将其放归?”

老者拍了拍手,直起身,目光清澈地望向姬昌,朗声吟道:

宁在直中取,不向曲中求;

不为锦鳞设,只钓王与侯。

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超凡脱俗的傲然与笃定。

姬昌闻言,心头剧震,随即大喜过望!此等气度,此等抱负,正是他梦寐以求的贤人!他强压心中激动,再次深深一揖:“先生大才,抱负非凡,孤乃西岐之主姬昌,敢问先生尊姓大名?”

老者微微一笑,捋了捋长须,从容道:“山野之人,不足挂齿。老夫姜尚,字子牙,道号——飞熊。”

“飞熊!”姬昌与身后众臣几乎同时低呼出声。果然!梦境、占卜、眼前奇景、名号,丝丝入扣,分毫不差!眼前这位姜子牙,正是上天所示、天命所归的辅弼贤臣!

姬昌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果然是姜先生!天佑周室,使先生降临!姬昌恳请先生出山,助我周室,救民水火!”

姜尚(子牙)却摇了摇头,淡然道:“侯爷谬赞了。老夫闲散惯了,不过一溪边钓叟,偶得小术,岂敢妄言军国大事?更非什么贤人。”

姬昌急道:“先生方才自云‘只钓王与侯’,言犹在耳。莫非是嫌姬昌德薄,不堪辅佐,不入先生法眼?”

姜尚道:“天下皆知,西伯侯仁德布于四方,泽被苍生,乃当世明主。”

姬昌不解:“既如此,先生何以推辞?要如何,先生才肯出山,助我周室?”

姜尚目光扫过姬昌身后那华美的銮驾仪仗,又看了看姬昌本人,忽然开口道:“若要老夫出山,却也不难。需答应老夫两件事。”

“先生请讲!莫说两件,便是二十件、二百件,姬昌无不依从!”

姜尚缓缓道:“第一,老夫要坐侯爷的銮驾,以此车入西岐城。”

此言一出,众臣脸色微变。侯爷銮驾,乃身份象征,岂容他人轻易乘坐?然姬昌毫不犹豫:“理当如此!先生乃天命贤臣,坐此车驾,正当其分!”

姜尚点头,又道:“第二,需侯爷亲自为老夫拉车,徒步将老夫拉回西岐侯府。”

“放肆!”

“无礼之极!”

“狂妄!”

这一次,不止南宫适,身后众臣几乎齐齐怒喝出声。让堂堂西伯侯、一方诸侯之主,为一个布衣老者拉车?简直是亘古未闻的羞辱!

姬昌却猛地抬手,止住众臣喧哗。他面色平静,目光坚定地看向姜尚,道:“若能得先生倾力相助,莫说拉车,便是更艰难之事,姬昌亦在所不辞!先生,请上车!”

说罢,他竟真的走到銮驾之前,亲手放下车辕上的套索,将其搭在自己肩上,转身对姜尚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姜尚看着姬昌毫不犹豫的举动,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与更深层次的认可。他不再多言,缓步走到銮驾前,登车而坐。

姬昌深吸一口气,肩扛套索,迈开步伐,竟真的拉着沉重的銮驾,沿着来路,向西岐城方向走去。车轮碾过土路,发出吱呀声响。

身后众臣,此刻真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劝又劝不住,一个个面红耳赤,手足无措。最终,太颠、散宜生等老成者叹息一声,挥手示意仪仗鼓乐跟上,众臣只得硬着头皮,默默跟随在銮驾之后。

这一路,可谓奇观。西伯侯姬昌亲自拉车,车上端坐着一位白发布衣的老者,后面跟着浩浩荡荡、神色古怪的文武仪仗。沿途百姓闻讯围观,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有惊讶者,有不解者,亦有聪慧者隐约猜到车内老者身份非凡,乃侯爷极为敬重之人。

姬昌对周遭目光与议论恍若未闻,只是稳稳地拉着车,一步一步,走向西岐城。额角虽有汗珠渗出,步伐却始终坚定。

终于,銮驾抵达西伯侯府门前。姬昌停下脚步,松开套索,略微整理了一下衣冠,气息微喘,却神色恭谨地走到车旁,躬身道:“先生,已到府门,请下车。”

姜尚掀开车帘,缓步下车。他站定之后,目光扫过气喘吁吁却毫无怨色的姬昌,又看了看周围神色复杂的众臣,以及远处围观的百姓,脸上终于露出了诚挚的笑容。

他整了整衣袍,向着姬昌,郑重地躬身一礼,朗声道:

“久闻西伯侯礼贤下士,仁德之主,虚怀若谷。今日磻溪一见,亲身体验,方知盛名之下无虚士,名不虚传!凤栖山姜尚,姜子牙,拜见主公!”

姬昌闻言,大喜过望,连忙上前双手扶住姜尚:“先生不必多礼!能得先生辅佐,实乃姬昌与西岐万民之幸!先生方才言来自凤栖山?莫非是”

姜尚坦然道:“承蒙师尊妙应天尊不弃,收录门下,忝为记名弟子。”

“妙应天尊门下!”姬昌与身后知晓泰玄威名的众臣,皆是心中一震,随即涌起更大的惊喜。泰玄乃如今天庭亚君,玄门护法,其弟子入周辅佐,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姬昌只觉得一股豪气充塞胸臆,连声道:“好!好!好!天佑周室,竟得天尊高足亲临!先生,快请入府!”

姬昌执姜尚之手,并肩步入侯府,神色间满是迫不及待。众臣随后鱼贯而入,再无一人敢对姜尚有丝毫不敬。

府内正殿,分宾主落座。姬昌甚至不及寒暄,便开门见山问道:“先生,如今天下板荡,商室失德,四方烽烟。我周室欲承天应人,解民倒悬,开创基业,敢问先生,当以何策为先?何以立国?何以强兵?何以安民?何以定天下?”

姜尚见姬昌问得急切,知其心志已坚,遂不再谦辞,正色答道:“主公垂询,尚不揣浅陋,谨献四策,曰:高筑墙,广积粮,伐崇城,首称王。”

殿内众人顿时屏息凝神,侧耳倾听。

“其一,高筑墙。”姜尚声音沉稳,条理清晰,“此非仅指修筑城墙关隘,更在于强军固本。西岐现有军力,守土有余,进取不足。当精选勇士,扩充精锐;招募天下奇人异士,不拘仙凡,凡有一技之长,能助军阵、利国事者,皆可招揽,厚待之;更需精研战阵,改进军械,操练不懈,使将士用命,甲兵犀利。内修武备,外结盟友,如此,进可攻,退可守,根基方固。”

姬昌与武将如南宫适等,皆连连点头。

“其二,广积粮。”姜尚继续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治国之本,在于足食。西岐虽有周原沃土,然耕作之法陈旧,产出有限。当推广新式农具,改进耕作技术,兴修水利,鼓励垦荒。同时,轻徭薄赋,与民休息,藏富于民。府库充盈,百姓安居,国力方能日益雄厚,支撑长久大业。”

文臣如散宜生等,闻言抚掌称善,此乃固本培元之良策。

“其三,伐崇城。”姜尚语气转厉,“北伯侯崇侯虎,为讨好帝辛,监修鹿台,滥用民力,累死百姓无数,其辖下民怨沸腾,离心离德。崇城位于要冲,富庶而兵弱。讨伐崇侯虎,既可剪除帝辛在北方的爪牙,削弱商室力量;更可借此彰明周室‘吊民伐罪’之大义,收取北地民心,获得大量钱粮物资,壮大自身。此乃一举多得之策。”

“其四,首称王。”姜尚目光炯炯,看向姬昌,“帝辛无道,天下诸侯皆叛,然群龙无首,各自为战,难成大事。主公仁德布于四方,威望素着。待伐崇功成,周室兵强粮足,威望更盛,便可顺天应人,正式称王!

此举占据大义名分。届时,天下心向明主之诸侯、义士,必将景从云集,奉周室为领袖。大义在我,人心归附,则王业可成,新天可开!”

一番话语,从强基固本到壮大实力,从剪除羽翼到正名立帜,层层递进,高瞻远瞩,又有具体可行的方略支撑。既有战略高度,又有战术细节,可谓面面俱到,深谋远虑。

殿内一片寂静,所有人都沉浸在姜尚勾勒的宏伟蓝图之中。姬昌更是听得心潮澎湃,眼中光芒大盛。他霍然起身,走到姜尚面前,深深一揖:“先生之言,真乃金玉良言,经纬天地之策!姬昌茅塞顿开,如拨云见日!得先生,如鱼得水,如虎添翼!”

他直起身,环视殿内众臣,肃然宣布:“自今日起,拜姜尚先生为我西岐丞相,总领军国大事,文武百官,皆需听其调遣,不得有违!”

“臣等遵命!”太颠、散宜生、南宫适等众臣,此刻对姜尚已是心悦诚服,齐声应诺,向着新任丞相躬身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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