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道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寂静,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在回荡。随着不断深入,墙壁上渐渐出现一些闪烁着微光的符文,这些符文散发着诡异的气息。莫子砚停下脚步,警惕地观察着符文,试图从中看出些端倪。
突然,一阵低沉的嘶吼声从密道深处传来,声音越来越近。柳诗瑶吓得抓紧了林见雪的手,林见雪虽然表面镇定,但手心也微微出汗。莫子砚握紧软剑,准备迎战。
一只巨大的黑影从黑暗中扑出,竟是一只外形狰狞的妖兽,浑身散发着腐臭的气味。它张开血盆大口,朝莫子砚咬去。莫子砚侧身一闪,挥剑砍向妖兽。妖兽灵活躲开,再次发动攻击。
林见雪和柳诗瑶在一旁寻找机会,林见雪捡起地上的石块,朝着妖兽砸去。妖兽被石块击中,发出愤怒的咆哮。莫子砚抓住时机,一剑刺入妖兽的要害,妖兽挣扎了几下,便轰然倒地。
三人松了一口气,继续前行。前方出现一道石门,石门上刻着奇怪的图案。石门后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三人带着紧张又期待的心情,缓缓靠近……
石门上的图案繁复而古老,似鸟似兽,似云似山,线条扭曲却又隐隐构成某种奇特的韵律。莫子砚伸手触摸,指尖传来一阵冰凉滑腻的触感,仿佛触摸的不是石头,而是某种活物的鳞片。
“这图案……我好像在哪里见过。”林见雪蹙眉,仔细端详着,“似乎是一本古籍残卷上记载的‘镇灵图’,据说能镇压四方邪祟。”
柳诗瑶好奇地问:“那这石门是用来镇压什么的?”
莫子砚没有回答,他全神贯注地观察着图案的走势,忽然道:“这图案的节点处,似乎有凹槽。”他用剑尖轻轻点了点图案中几个特别突出的圆点,果然,石门上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需要找到对应的东西嵌进去吗?”柳诗瑶猜测。
三人在周围仔细搜索,柳诗瑶眼尖,在刚才被斩杀的妖兽巢穴里,发现了五颗大小不一、颜色各异的兽核,正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你们看这个!”
莫子砚接过兽核,对比着石门上的凹槽,大小正好吻合。“应该就是这个了。”他小心翼翼地将五颗兽核按照颜色和图案的提示,一一嵌入凹槽之中。
当最后一颗兽核归位,整个石门上的“镇灵图”骤然亮起,图案中的线条仿佛活了过来,流淌着金色的光芒。随着一阵沉闷的轰鸣声,沉重的石门缓缓向内打开。
一股更加浓郁、却又带着一丝清冽的奇异香气从门后飘出,与之前密道中的压抑和腐臭截然不同。门后并非想象中的黑暗,而是一片柔和的光晕,隐约可见一个宽敞的石室。
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紧张与期待。莫子砚手持软剑,率先走了进去。林见雪和柳诗瑶紧随其后。
石室中央,矗立着一座半人高的玉台,玉台上放置着一个古朴的盒子。盒子由不知名的木材制成,上面雕刻着与石门上类似但更为精细的符文。石室的墙壁上,则挂满了一幅幅壁画,描绘着古老的祭祀场景、星辰运转以及一些早已灭绝的异兽。
“那盒子里……会是什么?”柳诗瑶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莫子砚走到玉台前,仔细观察着那个盒子,并未发现任何危险的机关。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打开了盒盖。
盒内铺着一层柔软的青色丝绸,丝绸之上,静静地躺着一枚通体莹白、宛如羊脂美玉雕琢而成的玉简,玉简上没有任何文字,却散发着令人心神宁静的温润气息。此外,还有一块巴掌大小、非金非玉的令牌,令牌正面刻着一个繁复的“令”字,背面则是一片星空图。
就在莫子砚的手指触碰到玉简的刹那,玉简骤然爆发出强烈的白光,一股庞大的信息流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入他的脑海。他闷哼一声,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身体晃了晃,险些站立不稳。
“子砚!”林见雪和柳诗瑶连忙上前扶住他。
“我没事……”莫子砚摆了摆手,眼中充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这玉简里……记载的是一种失传已久的上古功法,还有……关于一个失落王朝的秘密!”
他顿了顿,看向那枚令牌:“这令牌,似乎是那个王朝的‘玄宸令’,据说持有此令者,可号令天下修士……”
话音未落,整个石室突然剧烈摇晃起来,墙壁上的壁画开始剥落,头顶落下簌簌的尘土。
“不好!石室要塌了!”柳诗瑶惊呼。
莫子砚迅速将玉简和令牌收入怀中,沉声道:“快走!”
三人不再犹豫,转身向来路跑去。身后的石门在他们冲出的瞬间,轰然关闭,紧接着,整个密道也开始崩塌。他们拼命奔跑,身后的碎石如雨点般落下。
不知跑了多久,前方终于出现了一丝光亮。那是密道的出口!三人精神一振,使出最后的力气冲了出去。
当他们狼狈不堪地跌落在密道出口外的草地上时,身后的山体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坍塌,将整个密道彻底掩埋。
三人躺在草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劫后余生的庆幸感油然而生。阳光洒在他们身上,驱散了密道中的阴冷。
莫子砚握了握怀中的玉简和令牌,感受着那温润的触感和沉甸甸的分量,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他们本是为了躲避仇家追杀而误入此地,却意外获得了如此惊人的秘密。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柳诗瑶问道,眼神中带着迷茫。
莫子砚看向远方,缓缓道:“这玉简和令牌,既是机缘,也可能带来杀身之祸。我们必须尽快提升实力,才能守护好这个秘密,也才能在这个危机四伏的世界立足。”
林见雪点了点头:“子砚说得对。失落王朝的秘密,足以让无数人疯狂。我们必须小心行事。”
莫子砚深吸一口气,目光从远方收回,落在两人脸上,沉声道:“当务之急,是寻一处安全之地,解读这玉简中的秘密。这令牌,我隐隐感觉与那失落王朝的传承有关,或许是某种信物,或是开启某个地方的钥匙。”
林见雪秀眉微蹙:“安全之地谈何容易?我们身后的仇家如影随形,如今又多了这失落王朝的秘密,恐怕整个修行界都会视我们为猎物。”
“不错,”柳诗瑶接口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们不仅要面对追杀,还要提防那些觊觎秘密的宵小之辈。”
莫子砚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越是如此,我们越不能慌乱。这玉简和令牌既然选择了我们,便是天意。我记得来时路上,曾见过一处隐蔽的山谷,谷中灵气虽不算浓郁,但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或许可以作为我们暂时的容身之所。”
“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动身。”林见雪当机立断,她知道时间的宝贵。
三人不再多言,辨明方向,施展轻身功法,朝着莫子砚所说的山谷疾驰而去。一路上,他们小心翼翼,避开了几波修士,有惊无险地抵达了目的地。
这山谷果然隐蔽,入口处被一片茂密的藤蔓遮掩,若非莫子砚记忆惊人,几乎难以发现。进入谷中,别有洞天,一条清澈的小溪潺潺流过,几株不知名的灵草在溪边静静生长。
“暂时安全了。”林见雪松了口气,打量着四周。
莫子砚找了一处干燥的山洞,布下简单的警戒阵法,这才取出怀中的玉简。三人围坐在一起,莫子砚将灵力注入玉简,只见玉简表面光华流转,一行行古老的文字浮现在空中,散发着沧桑的气息。
“这是……上古文字!”林见雪精通古籍,认出了这些文字,“记载的似乎是一种名为《玄天秘录》的功法,还有关于失落王朝‘玄都’的一些零星记载!”
柳诗瑶也凑了过来,眼中满是震惊:“《玄天秘录》?传说中上古时期的顶尖功法!”
莫子砚心中也是掀起了惊涛骇浪,他沉下心神,仔细阅读着玉简中的内容。这《玄天秘录》果然博大精深,不仅有炼气、筑基、金丹乃至渡劫期的修行法门,更记载了数种精妙绝伦的战技和秘术。而关于“玄都”的记载,则提到了它是失落王朝的都城,藏有王朝的无尽宝藏和最终传承,但也设有重重禁制,唯有持“玄令牌”者,方有一线可能进入。
“这令牌,果然是‘玄令牌’!”莫子砚拿起那块沉甸甸的令牌,只见上面雕刻的玄奥图案,与玉简中描述的一般无二。
“有了《玄天秘录》,我们的实力定能快速提升。”林见雪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莫子砚却没有丝毫懈怠:“《玄天秘录》固然神奇,但修炼非一日之功。我们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而且,这玉简和令牌的事,恐怕已经泄露了风声。”
话音刚落,洞外的警戒阵法突然发出一阵轻微的波动。
“有人来了!”三人脸色同时一变,迅速收敛气息,警惕地望向洞口。
只见几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谷口,为首一人,面容阴鸷,嘴角带着一丝冷笑:“莫子砚,林见雪,柳诗瑶,果然是你们!交出你们在古遗迹中得到的东西,或许还能留你们一个全尸!”
来者,正是他们之前躲避的仇家之一,“血影门”的长老,血无常!
莫子砚眼神一凛,握紧了手中的令牌:“看来,我们的麻烦,已经找上门了。”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林见雪素手一扬,一柄泛着寒光的长剑已然出鞘,清冷的眸子中杀意毕露:“血无常,你追杀我等数日,真当我三人是泥捏的不成?”她身形一晃,挡在了莫子砚与柳诗瑶身前,一股凛冽的剑意冲天而起。
柳诗瑶则轻轻一旋身,玉指微动,几枚闪烁着幽蓝光芒的银针悄然出现在指间,她秀眉微蹙,声音却带着一丝镇定:“子砚哥,见雪妹妹,他们人多,我们速战速决,寻机突围!”她知道,血无常既然敢追来,必然有所依仗,身后跟着的几名血影门弟子,气息也都不弱。
血无常身后,四名血影门弟子呈扇形散开,将洞口隐隐包围,每个人手中都握着一把闪烁着血光的短匕,眼神凶狠,如同饿狼。
“突围?”血无常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阴恻恻地笑道,“今日这断魂谷,便是你们的葬身之地!莫子砚,你以为凭你手中那半块残缺的‘镇魂令’,就能安然无恙吗?识相的,乖乖交出来,老夫或可让你们死得痛快点!”
莫子砚心中一沉,血无常竟然知道镇魂令的存在!看来这血影门的消息远比他们想象的要灵通。他深吸一口气,将手中的令牌紧紧握住,令牌入手温热,似乎感应到了主人的危机,微微散发出一丝微弱的光芒。
“血无常,想要镇魂令,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莫子砚低喝一声,体内灵气运转,手中的镇魂令光芒更盛,一股无形的威压弥漫开来。
血无常脸色微变,他没想到这残缺的镇魂令竟然还有如此威势。但他眼中的贪婪更甚,狞笑道:“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上!杀了他们,镇魂令就是我们的了!”
随着血无常一声令下,四名血影门弟子如同鬼魅般扑了上来,手中的血匕划破空气,带着刺耳的呼啸声,分别攻向莫子砚三人。
“小心!”林见雪一声清叱,长剑舞动,如同梨花绽放,瞬间将两名攻向她的血影门弟子的攻势挡了下来。叮叮当当几声脆响,火星四溅,那两名血影门弟子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虎口发麻,不由得后退了两步。
另一边,柳诗瑶身形飘忽,如同弱柳扶风,手中的银针如同流星赶月般激射而出,精准地刺向攻向她的那名血影门弟子的周身大穴。那弟子不敢怠慢,连忙挥舞血匕格挡,却被柳诗瑶刁钻的针法逼得手忙脚乱。
而莫子砚则直接对上了最后一名血影门弟子,同时还要防备着血无常的偷袭。他将镇魂令挡在身前,令牌散发出的光芒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那弟子的血匕刺在屏障上,发出一声闷响,竟然无法寸进。莫子砚趁此机会,左手并指如剑,一式“灵蛇出洞”,快如闪电般点向那弟子的胸口膻中穴。
那弟子大惊失色,想要躲避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莫子砚的指尖点中自己的胸口。噗的一声,那弟子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眼看是活不成了。
一招毙敌!
血无常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怒色,冷哼道:“废物!连一个小子都收拾不了!”他身形一动,亲自扑了上来,双掌带着浓烈的血腥气,拍向莫子砚的面门。这一掌威势赫赫,空气都仿佛被撕裂,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
“子砚哥,小心他的‘血煞掌’!”林见雪脸色大变,想要回援却被两名血影门弟子死死缠住。
莫子砚不敢怠慢,镇魂令猛地向前一推,同时体内真气毫无保留地注入令牌之中,令牌散发出璀璨的光芒,形成一面坚实的光盾。
嘭!
血无常的双掌重重地拍在了光盾之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莫子砚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传来,气血翻涌,忍不住后退了三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光盾也剧烈地波动起来,险些崩溃。
“嘿嘿,莫子砚,你的倚仗也不过如此!受死吧!”血无常一击得手,毫不停留,双掌翻飞,更加凌厉的掌风如同潮水般涌向莫子砚。
莫子砚心中叫苦不迭,血无常的实力远超他的预料,恐怕已经达到了凝神境后期,比他高出了整整一个大境界。若非有镇魂令护体,他刚才那一掌就已经交代了。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莫子砚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看了一眼正在苦苦支撑的林见雪和柳诗瑶,心中一横,决定冒险一搏。
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了镇魂令上。
嗡——
镇魂令瞬间爆发出刺眼的光芒,一股远比之前强大数倍的威压冲天而起,整个断魂谷都仿佛震动了一下。令牌上残缺的纹路仿佛活了过来,散发出古老而威严的气息。
“这是……镇魂令的真正力量?”血无常感受到那股令人心悸的威压,脸色剧变,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莫子砚借助精血之力,强行催动了镇魂令的部分威能,他的脸色变得苍白无比,但眼神却异常坚定。他双手托着镇魂令,猛地向前一推,怒喝道:“血无常,尝尝镇魂令的厉害!镇魂!”
随着莫子砚一声落下,镇魂令化作一道璀璨的流光,携带着一股镇压天地的威势,朝着血无常狠狠砸去!
血无常瞳孔骤缩,他能感觉到那道流光中蕴含的恐怖力量,那是一种专克阴邪、净化万物的至阳之力,对他这种以血煞修炼的邪修而言,简直是克星中的克星。
“不可能!镇魂令明明早已残缺,怎会有如此威力!”血无常惊骇欲绝,他不敢怠慢,全身血光暴涨,无数怨魂厉鬼从他体内咆哮而出,汇聚成一面巨大的血色盾牌,试图抵挡镇魂令的冲击。
“轰隆——!”
璀璨的流光与血色盾牌悍然相撞,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断魂谷内阴风倒卷,鬼哭狼嚎之声响彻云霄。血色盾牌在镇魂令的冲击下,如同纸糊一般寸寸碎裂,那些怨魂厉鬼更是在接触到流光的瞬间便发出凄厉的惨叫,化为一缕缕黑烟消散。
“噗——”
血无常如遭重击,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身形踉跄着后退了数十步,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骇然。他赖以生存的血煞之力,在镇魂令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趁他病,要他命!”林见雪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她虽然也消耗巨大,但此刻正是反击的最好时机。她咬破指尖,鲜血点在眉心,娇喝一声:“冰封千里!”
刹那间,寒气弥漫,以血无常为中心,地面迅速凝结出厚厚的冰层,无数冰棱从地底穿刺而出,封锁了他的退路。
柳诗瑶也不甘示弱,她素手一挥,无数闪烁着幽蓝光芒的毒针如同暴雨般射向血无常,毒针上还附着着强烈的麻痹效果。
莫子砚此刻虽然气血亏空,头晕目眩,但他知道,绝不能给血无常喘息的机会。他咬紧牙关,再次催动体内仅存的灵力,灌注到镇魂令所化的流光之中。
那道流光本已暗淡了不少,在得到莫子砚灵力的补充后,再次焕发出夺目的光彩,速度不减,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继续朝着血无常轰去。
血无常被冰封和毒针所扰,动作一滞,再想躲避已然不及。他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疯狂地嘶吼道:“我不甘心!我血无常纵横一世,怎会栽在你们这些小辈手中!”
他猛地燃烧自身精血,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一股更加狂暴但也更加不稳定的血煞之力从他体内爆发出来。
然而,镇魂令代表的是天地间的浩然正气,是邪祟的克星。在流光的照耀下,血无常那狂暴的血煞之力如同冰雪遇阳,迅速消融。
“啊——!”
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响彻断魂谷,血无常的身体在镇魂令的光芒中迅速瓦解、净化,最终化为点点血光,彻底消散在天地之间。
随着血无常的死亡,笼罩在断魂谷上空的血雾开始渐渐散去,那股令人窒息的压抑感也消失不见。
莫子砚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子砚!”
“莫大哥!”
林见雪和柳诗瑶惊呼一声,连忙上前将他扶住。只见莫子砚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显然是强行催动镇魂令消耗了太多心血。
“他没事吧?”柳诗瑶焦急地问道,伸手探了探莫子砚的脉搏,发现虽然虚弱,但还算平稳。
林见雪松了口气,沉声道:“他只是脱力了,还有精血耗损过巨,需要好好调养。我们先离开这里,找个安全的地方再说。”
两人小心翼翼地扶起莫子砚,踉跄着朝着断魂谷外走去。阳光透过散去的血雾洒下,照亮了她们疲惫却带着一丝轻松的脸庞。这场惊心动魄的战斗,终于以她们的惨胜而告终。但她们知道,这或许仅仅只是一个开始,未来的路,还很长。而莫子砚强行催动镇魂令,是否会留下什么后遗症,也还是个未知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