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王一诺表白后立刻想“调戏”张不逊,吴邪先是一愣,随即失笑摇头:
“这位大小姐……真是半点亏都不肯吃,刚得了名分就想着‘翻身做主’了?不过她这切入点……也真够刁钻的。”
王胖子眼睛瞪得溜圆,笑道:“哎呦喂!大小姐这‘贼心’真是昭然若揭啊!”
“刚拜完堂就惦记着当‘姐姐’?这是要把婚前的‘优势论’贯彻到底?胖爷我敬她是条汉子!”
黑瞎子推了推墨镜,笑得肩膀直抖:“试探边界呢。利用新婚身份变化,试图重新定义夫妻间的‘权力关系’。”
“还带着娇蛮和撒娇的包装,降低攻击性。可惜,她挑了个最不该挑的对手。”
谢雨臣慢条斯理端起茶杯,嘴角弯了下弧度,“无非是想稳住自己的心理优势。”
“靠年龄差这种表面功夫争主导权,策略太嫩,明显是低估了对手。”
张麒麟的目光在王一诺说出“姐姐”时,眼皮抽动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
张海客眉头紧锁,低斥:“荒唐!”
张海楼则一脸兴奋,压低声音:“开始了开始了!婚后权力博弈第一回合!大小姐主动出击!看看张不逊怎么接招!”
张千军万马眉头紧锁,完全无法理解:“完全无意义的行为。”
看到张不逊直接用行动回应,王胖子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鸡蛋,他猛地捂住眼睛,又从指缝里偷看,压低声音怪叫:
“哎呦我去!这是我不花钱就能看的吗?付费内容吧这是!”
“拉扯,绝对的极限拉扯!一个步步紧逼,一个反手将军,最后还上嘴了!精彩!比胖爷我在戏园子看的全武行还带劲!”
他嘿嘿坏笑,“胖爷我怎么觉得,大小姐被抱起来那一下,眼里除了惊讶,还有点别的光呢?”
黑瞎子忍不住把身子往前倾,激情点评:
“攻防转换就在瞬息之间!张不逊这防守反击打得漂亮,但大小姐这‘偷袭’更妙,直接打破节奏!”
“现在局面有意思了,看似张不逊占优,但主动权好像又被大小姐一个吻搅乱了。这心理博弈,绝了!”
吴邪看得脸颊微热,又觉得好笑:“这哪是拉扯,分明是单方面‘镇压’。”
“张不逊平时不显山不露水,这关键时候……是真不含糊。不过大小姐那不服输的劲儿也上来了,亲那一下……真是‘偷袭’。”
谢雨臣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恢复平静,客观分析:“节奏拿捏得准,眼下平手,但张不逊优势更大。”
张海客别过脸,简直没眼看,耳朵尖却有点发红,心里五味杂陈:这、这成何体统!
张海楼激动地攥紧了拳头,无声地做了个“加油”的口型,也不知道是给谁加油。
张千军万马的评估系统似乎有点过载,“胜负未分,局势胶着。”
吴邪正看到关键处,画面一转到了清晨,他下意识“啊”了一声,随即反应过来,脸上有点热,摸了摸鼻子,尴尬地咳嗽一声:
“这……这就天亮了?嗯,挺好,春宵一刻值千金……”
王胖子直接哀嚎出声:“别啊!怎么就没了?!正到高潮呢!张少爷那眼神,那语气,‘该被依赖、被仰望的那一个’!”
“多带劲!后续呢?!导演!编剧!我充会员!开超点!让我看看后续实战教学啊?!胖爷我差那点钱吗?!”
黑瞎子幸灾乐祸地拍了拍王胖子的肩膀:“胖子,认命吧。这‘付费内容’人家小两口自己珍藏了。”
“不过张不逊最后那句话,信息量很大啊,不仅是宣告主权,简直是在重新定义他们之间的‘仰望’关系。这胜负,其实已经没悬念了。”
谢雨臣优雅地放下茶杯,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淡淡道:
“恰到好处的留白。结果已无悬念,过程……自有想象。”
只是他端起茶杯时,指尖似乎比平时更稳。
吴邪被胖子的嚷嚷弄得哭笑不得,耳朵也有些发热,
“胖子你小点声!……不过,张不逊要的不只是夫妻名分,更是她发自内心的信赖和……嗯,某种意义上的‘臣服’?虽然这个词不太恰当。”
张麒麟在画面切换的瞬间,眨了下眼,然后神色如常地移开目光,看向窗外,只是他的耳廓,似乎带着一点粉色。
张海客明显松了口气,但依旧板着脸,生硬地评价:“……胡闹终结,甚好。”
张海楼意犹未尽地“唉”了一声,小声嘀咕:“怎么关键时刻就没了……不过张不逊最后那句话,好帅哦……”
张千军万马没说话,只是看似随意的抬手,掩住差点绷不住的嘴角。
吴邪看着那杯温水和梅子,又看到张不逊面不改色地反将一军,忍不住笑出声:
“该!让她嘴嗨!张不逊这招‘继续探讨’太狠了,直接堵死所有后路。不过也是真体贴,温水梅子都备好了。”
他想了想,小声补充,“就是不知道这体贴是不是‘别有用心’……”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王胖子已经从“付费内容”的悲痛中恢复,乐呵呵道:
“这就叫‘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大小姐还想扳回一城?门儿都没有!”
“人家轻飘飘一句就把路指到今天晚上去了,听听这词儿!文明又流氓!大小姐这回是踢到钛合金板了!哈哈!”
黑瞎子点头笑道:“张不逊不跟她做口舌之争,而是用更‘危险’的提议让她自己退缩。”
“同时,清晨的体贴又无声地消解了可能的怨气。这一手软硬兼施,炉火纯青。大小姐那点道行,不够看啊。”
吴邪笑着附和道:“他现在是摸准大小姐的脉了。知道她嘴上厉害,其实……嗯,也知道她吃哪一套。”
“这种‘你闹归闹,我自有办法治你’的笃定,大概就是婚后磨合出来的默契吧?虽然这‘治’的方式有点……”
王胖子立马接道,笑得一脸贼兮兮,压低了嗓门:“是太少儿不宜了!不过天真你这话倒是提醒胖爷我了!”
他搓了搓手,目光扫了一眼张麒麟,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
“咱就是说啊,天真同志,我们应该怎么跟咱这位大神‘斗智斗勇’、‘争取家庭地位’?”
“胖爷我大胆预测一下啊,就凭咱们小哥这定力,这境界,大小姐那套‘姐姐弟弟’的撒娇耍赖,到了他面前,那简直就是蚂蚁撼大树——纹丝不动!”
“估计小哥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直接当背景音过滤了!”
黑瞎子也加入进来,“胖子这话在理。张不逊吃这套,是因为他心里头有那根‘上下弦’,绷得紧,一拨就响。”
“咱们哑巴张那根弦啊,要么没有,要么就是青铜编钟级别的,寻常人根本敲不响。想看他像张不逊那样有‘反应’?难咯。不过嘛……”
他故意顿了顿,看向吴邪,拖长了调子:“要是天真你真去试,我倒是挺好奇结果的。”
“说不定……能见证历史?比如小哥罕见地……皱了皱眉?或者赏你一个字——‘吵’?”
他又看了一眼胖子,“至于胖爷嘛,你还是算了吧!”
谢雨臣优雅放下茶杯,淡淡补了一句:“对着张族长来这种没用的招数,纯属亏本。”
吴邪哭笑不得,尤其是黑瞎子最后那句明显是在“挑拨离间”。
他赶紧摆手,试图结束这场越来越歪的讨论:
“行了行了!越说越没边了!什么斗智斗勇争取地位,咱们铁三角什么时候讲究这个了?有那功夫不如想想明天吃什么!”
王胖子却来了劲,眼珠子一转,故意用胳膊肘捅了捅吴邪,压低声音,却足够让旁边那位“大神”听见:
“哎,天真,你说要是胖爷我真学大小姐那样,凑过去跟小哥来一句‘小哥,你看我比你胖这么多,是不是该叫声胖哥?’……小哥会咋样?”
他说完自己先憋不住乐了,想象着那场景,肩膀抖得像筛糠。
黑瞎子立刻接腔,笑得见牙不见眼:“那瞎子我建议你提前买好保险,受益人写瞎子我。”
“小哥可能会觉得你中邪了,考虑是给你一记‘物理驱邪’,还是直接把你扔出雨村,让你冷静冷静。”
吴邪想象了一下胖子扭捏作态喊“胖哥”的样子,再想想小哥可能的反应,也忍不住笑出声,但嘴上还是说:
“胖子你消停点吧!小心小哥真把你扔出去喂鸡!”
一直沉默当背景板的张麒麟,在王胖子说出那句“胖哥”的假设时,终于有了点反应。
他转过头,目光平静地落在王胖子的脸上,看了足足有三秒钟。
然后,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挑了一下眉梢,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试试看?”
就这一个细微的表情和眼神,瞬间让王胖子后背汗毛一竖,干笑两声,立刻缩了缩脖子,怂得飞快:
“咳……那什么,胖爷我开玩笑的!开玩笑的!小哥您大人有大量!咱还是看电视,看电视哈!”
边说边正襟危坐,目不斜视地盯着屏幕,仿佛刚才那个挑事儿的人不是他。
张海客看着这场闹剧,只觉得脑仁疼,这群人简直是……不可理喻!
张海楼却觉得有趣极了,小声对张千军万马说:“看,这就叫‘血脉压制’?”
“不对,是‘气场压制’!胖爷在族长面前,就跟炸毛的猫见了老虎似的,瞬间就顺毛了!”
张千军万马认真思考了一下,点头:“实力差距悬殊,明智的退缩可以避免不必要的冲突和损伤。”
吴邪看着王一诺贼心不死地去戳张不逊,结果被对方一个捏鼻尖加一句“调皮”轻松化解,还反被弄得耳根通红,忍不住扶额低笑:
“完了,大小姐这是彻底被拿捏了。张不逊现在对付她的‘挑衅’,已经找到窍门了,不接招,只宠溺,反而让她没辙。”
王胖子差点笑岔气:“哈哈哈哈!大小姐这不服输的劲儿我喜欢!但是没用啊!”
“人家张少爷现在稳坐钓鱼台,任你风吹浪打,我自岿然不动,还能顺手撩你一下!”
“这‘调皮’俩字,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啊!大小姐脸都红了!”
黑瞎子摇头晃脑:“降维打击。张不逊现在看大小姐的挑衅,估计就跟看自家猫伸爪子挠人一样,只觉得有趣。”
“大小姐这‘姐姐’梦,怕是彻底碎了。”
谢雨臣眸底掠过一抹了然,勾了下唇角,“这是转了策略,从对着干变成顺着来。”
“她那点挑衅,被当成玩笑接了,再用个亲昵的举动轻轻带过,既守住了自己的节奏,又没扫她的兴。这么相处,倒是够聪明。”
张麒麟看着张不逊捏王一诺鼻尖那个自然又亲昵的小动作,眼神微微一动。
张海客看着这“打情骂俏”的一幕,嘴角抽了抽,最终没发表评论,只是端起已经凉透的茶喝了一口,表情复杂。
张海楼捧着脸,一副夹子音:“哎呀,好甜!张少爷好会啊!”
张千军万马看着张海楼,眼皮一抽,感觉有点不适。
看到月光下“年年看桂花”的约定和相拥的身影,王胖子脸上的嬉笑淡去,揉了揉鼻子,低声感慨:
“这就对了嘛。斗嘴较劲都是调料,这相互惦记着往后岁岁年年,才是正餐。挺好,看着心里头暖和。”
吴邪心头一片柔软,脸上不自觉地露出笑容,“真好。这种实实在在的约定,比什么山盟海誓都动人。往后余生,岁岁年年……”
黑瞎子沉默地看着,轻轻“嗯”了一声,“桂花开了一年又一年,陪你看花的人始终是同一个。”
“这确实浪漫。行了,这齁甜的戏码差不多了,再看下去瞎子我的血糖要超标了。”
谢雨臣微微颔首,给出了一句简洁的评价:“很好。”
张麒麟听到“年年都陪”的承诺时,眨了眨眼睛,然后微微偏过头,看向了窗外,似乎也在寻找是否有桂花香飘来。
张海客怔怔地望着,他或许永远无法完全理解或认同这种生活,但无法否认那画面中实实在在的安宁与幸福。
王胖子看着齐铁嘴调侃张启山,又看看光幕里甜蜜的张不逊夫妇,摸着下巴,突然灵光一闪,压低声音对吴邪说:
“哎天真,你发现没?同样是张家人,同样是‘娶’(或嫁),咱们这位张不逊少爷,跟老九门里那位张大佛爷,路数完全不一样啊!”
吴邪闻言,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确实。”
“张大佛爷那是……更像传统的英雄美人,家族联姻底色,虽有真情,但责任、算计、局势纠缠很深。”
“他本人更是心思深沉,喜怒不形于色,肩上扛着整个九门和长沙。”
“张不逊这边,虽然也是‘入赘’,涉及家族利益,但他更像是……破而后立,把这场婚姻当成了脱离旧枷锁、建立新生活的唯一途径。”
“所以他投入得更彻底,更‘个人化’,那些细腻的照顾和直白的情意。”
黑瞎子插话进来,悠悠道:“时代不一样,处境也不一样。张大佛爷的婚姻是他庞大棋盘上的一步稳棋,情爱有,但绝非全部。”
“张不逊是乱世中寻求庇护和救赎的‘逃亡者’,这场婚姻是他的诺亚方舟,他自然要倾尽所有去维护、去经营。一个重‘势’,一个重‘情’,没法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