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王一诺和系统的对话,齐铁嘴精神一振,搓手道:
“有戏!听大小姐这口气,肯定是干了大事!我就说嘛,张师长那架势,王安王然那俩狐狸,肯定没闲着!”
张鈤山眉头猛地一挑,身体下意识前倾:“典范战略反击?改变历史走向?”
系统开始汇报,张晵山目光一凝,低语道:“1918……欧战终了,列强疲敝,国内纷乱。确是千载难逢之机。他们果然抓住了。”
金融战让齐铁嘴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溜圆:“多、多少?40吨黄金?!这王家……是拿金子砸人?这、这手笔……”
张鈤山同样震惊,但更关注军事后果:“直接蒸发敌军军费……釜底抽薪!这比战场上消灭多少敌人都狠!”
听到截胡特种钢坯,挤兑正金银行。
张鈤山快速分析:“特种钢是军工命脉,银行是经济血脉。双管齐下,这是要让对手未战先残。手段……狠辣精准。”
齐铁嘴咂舌:“难怪说‘抽干了燃油’,这何止是抽油,这是连发动机都给人拆了!”
产业打击更是让张鈤山眼中精光爆闪:“飞艇!空投!精密破坏!”
“还有武装护矿队……这已经不是骚扰,是系统性的瘫痪敌方核心产业!”
“每一步都打在七寸上,还完美嫁祸,不留把柄!”
齐铁嘴则对“空投银元”啧啧称奇:“真舍得下本!不过这招‘财能通神’,用在这儿简直是点穴!”
“还有舆论战!这不只是打仗,这是夺‘势’!”
“把黑的变成白的,把孤立的变成众望所归的!王家这盘棋,下的是人心和天命!”
张晵山缓缓点头,语气沉凝:“先夺理,再夺利。”
“舆论高地一旦占领,后续行动便事半功倍。这方法……深得纵横捭阖之精髓。”
军事威慑看的张鈤山呼吸都急促了:“夜袭!精准轰炸!演习实为封锁!”
“还有这种‘沉船堵路’的战术……这已不是常规作战思维,这是将军事行动完全服务于政治和经济目标,以最小代价达成最大威慑!”
“张不逊的指挥和这支队伍的装备、训练,远超想象!”
张晵山目光锐利:“飞艇……竟能运用至此等地步。看来,未来战争的形态,已露端倪。”
后面的外交手段让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黄金开路,利益绑定,远交近攻……将国际关系彻底工具化,为己所用。”
“每一步外交动作,都与前线的军事、经济行动严丝合缝。这已是一个成熟政治实体的手腕。”
张鈤山长长吐出一口气,仿佛亲身经历了一场大战,喃喃道:“……完了?这就……打赢了?”
“不,不是打赢一场战役,是打垮了一个战略方向的敌人,收复了失地,改变了国际格局……这简直是……”
齐铁嘴已经激动得语无伦次:“收、收回来了?外蒙?就这么……弄回来了?”
“我的天!这哪是干票大的,这是把天捅了个窟窿又自己补上了,还顺手摘了几颗星星!这国运,都被他们硬生生扳过来一截!”
王一诺的问题让张晵山身躯一震,他缓缓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底深处是翻江倒海般的巨浪。
“历史河床已改道……”这七个字,这意味着,那个时空亿万同胞可能面临的深重苦难,有了被避免的可能。
这已不是一家一姓的成败,而是关乎民族气运的转折!
听着系统的总结,齐铁嘴喃喃道:“改命……真真正正的逆天改命……从家运到国运……”
张鈤山神色肃穆到了极点,看向张晵山:“佛爷,他们做到的……是我们做梦都想做到,却……”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那份无力的向往和对比之下的刺痛,清晰可辨。
张晵山沉默着,只有紧抿的唇线和格外幽深的眼眸,泄露了他内心绝不平静的风暴。
那个平行世界的张不逊和王家,踏上了一条他可能终其一生都无法企及的改天换地的道路。
这条路上,有他最深的抱负,也有他最无奈的遥望。
灵魂张不逊平静的听着张晵山他们的讨论,他就知道,张不逊可以。
可惜那战果不属于这条时间线。
他瞥了张晵山他们一眼,在心底轻声补上一句:但愿此处的同胞,也能等到属于他们的奇迹。
听系统那“战略复盘报告”的开场白,王胖子眼睛瞪得老大,用胳膊肘猛撞吴邪:
“我靠!听见没天真?‘改变历史走向’!这口气大的!胖爷我押一包辣条,绝对是大手笔!”
吴邪的心跳也莫名快了几拍。
他深吸一口气,低声道:“他们……这是要动真格的了。”
黑瞎子推了推墨镜,没像平时那样立刻接话调侃,只是坐直了些,墨镜后的眼神锐利起来,紧紧盯着光幕。
谢雨臣微微蹙眉,显然也被吸引了注意力,低声自语:
“多维协同,聚焦核心目标……看来不是局部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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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麒麟的眼神更加凝聚在光幕上。
张海客的眉头微皱,眼神变得专注:“欧战刚结束……”
张海楼立马回想当年的,认真的说道:“外部压力最小,内部尚未整合。”
“这时出手,成本最低,阻力最小。王家兄弟的战略眼光……可怕。”
张千军万马的眼神中闪过赞赏:“绝佳的机遇。他们又抓住了了一个战略空窗期。”
当听到“40吨黄金”时,黑瞎子沉默了几秒,然后狠狠啐了一口,声音有点发涩,却带着一种罕见的快意:
“干得漂亮!就该这么搞!让小鬼子穷!让它没钱造枪造炮!”
“让它银行倒闭!省得它们以后拿从咱们这儿抢去的钱,造子弹打咱们的人!”
他平复了一下心情,又转向吴邪,恢复了平常的语调:
“40吨黄金,吴邪,这要搁咱们这儿,能买下多少个吴山居?”
吴邪也被这手笔震得不轻,喃喃道:“直接蒸发军费……截胡战略物资……挤兑银行……这哪是打仗,这是抽筋扒皮啊。”
他顿了顿,忽然回神:“……等等,黑瞎子,你能不能别老用我做计量单位?”
王胖子还在那碎碎念:“这他娘的叫‘闪击’?这是拿金山当板砖拍人啊!过瘾!太过瘾了!”
但一听到吴山居,他立刻掰着手指头算起来,嘴里还念念有词:
“吴山居?那可值钱了!地段好,铺面大,还有天真那些宝贝存货……不过那么多黄金?我的老天爷!”
“那得是多少个吴山居啊?怕是能把整条河坊街都买下来还带拐弯的吧!”
黑瞎子嘿嘿一笑,故意扳着手指头算起来:“哎呀,吴小佛爷别小气嘛!”
“让我算算啊,按现在市面上金价,一吨大概值……再算算吴山居那地段、那面积、还有你那些总也不舍得卖的‘镇店之宝’……嗯,保守估计,能买下……”
他看着吴邪越来越黑的脸色,才慢悠悠地说,“……起码二十个打不住的吴山居吧?”
“还是连地皮带房子带里头所有瓶瓶罐罐一起打包价!”
“滚蛋!” 吴邪没好气地踹了他一脚,“我家吴山居是祖产!是无价的!能用黄金衡量吗?”
黑瞎子灵活地躲开,笑嘻嘻道:“是是是,无价无价!”
“不过张少爷他们这手笔,那是真金白银地抽小鬼子的血啊!真是痛快!”
“瞎子我就爱看这种!比正面战场上拼个你死我活还解气!”
谢雨臣赞同的点点头,快速心算:“国际金价……杠杆操作……目标明确,直指对方财政命脉和战略资源。”
“效率极高,成本虽巨,但相比可能避免的未来战争损失,堪称一本万利。”
他顿了顿,看向吴邪,“至于吴山居的价值……黑瞎子,你给错计量单位了,应该说26亿。”
王胖子一听这个数字,反弹性的摸了摸鼻子,干笑道:“嘿……嘿嘿……花儿爷的记性真好。”
说完就若无其事的转头认真的看电视了。
吴邪凑过去小声的嘀咕:“胖子,你真够怂的。”
王胖子也不甘示弱的回道,“天真,那你怼回去,胖爷精神上支持你。”
谢雨臣看着他们,嘴角似笑非笑:“吴邪,要不要我给你开张 26 亿的发票?省得下次再按吴山居算。”
吴邪瞬间把胖子往谢雨臣的方向轻推了一下:“小花,胖子‘血厚’,扛刀。”
王胖子:“???”
他稳住身形,回头瞪大眼睛,一脸“卧槽你无情”的表情看着吴邪:“天真!你不讲武德!”
黑瞎子看到这一幕,笑得直拍大腿:“哈哈哈哈!”
“吴小佛爷,你这手‘祸水东引’使得是越来越熟练了!”
“胖子,认命吧!谁让你体积大,目标明显,适合挡刀呢!”
王胖子看了一眼沉默的张麒麟,忍不住抗议道:
“天真,你怎么不推小哥,他也有三分之一的债务,而且武力值高,比胖爷能抗‘伤害’啊?”
张麒麟抬眼,盯着王胖子,王胖子被看得头皮发麻,但话已出口,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
他只能硬着头皮,掰着手指头,声音却越来越小:“那……那什么……当年不是小哥你也……”
张麒麟转过头,语气平静的说道:“……安静。”
“哎!”王胖子立马顺着台阶下来。
随即快速转移话题,“海客同志,你觉得这王家和张不逊的组合怎么样,要是当年我们也有这配置,是不是也能这么来一下?”
张海客听到胖子突然把这么“正经”的问题抛给自己,先是一愣,随即精神一振,腰板都不自觉地挺直了些。
他清了清嗓子,脸上恢复了惯常的严肃和深思,沉声道:
“组合?哼,是天时、地利、人和、资源、眼光、魄力缺一不可之局!”
他语速不快,却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激动和剖析的渴望:
“你看那王家,深藏不露,布局深远。实业为表,军工为骨,金融为脉,情报为眼!绝非寻常商贾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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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难得的是,他们懂得借势,更懂得造势!将资源、技术、人脉,毫无保留地倾注于一人之身!”
他指向屏幕,手指甚至有些微微颤抖:“再看张不逊!有将才,能治军;有胆魄,敢用险;更难得的是,他知进退,懂分寸!”
“王家给予支持,他不仅能接得住,更能用得巧,用得狠!”
“这次黄金截击,看似经济手段,实则是军事、情报、金融、外交的多维打击!非大魄力、大格局、精细操作不可为!”
他说到这里,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痛心疾首的遗憾:
“若我张家当年……若有这等工业根基,有这等灵活变通、敢于将家族资源如此押注的决断力。”
“有这等既能冲锋陷阵、又能运筹帷幄的子弟……何至于……何至于困守一隅,日渐凋零!”
黑瞎子听着张海客这番慷慨陈词,摸着下巴,难得没有立刻调侃,而是点了点头:
“海客兄这次说到点子上了。”
“这不是简单的‘我有钱有枪’,而是‘我知道怎么最有效率地花钱开枪,还能让敌人替我买单’。”
“王家是棋盘和棋谱,张不逊是那颗最锋利的棋子,也是执棋手之一。”
“这种默契和信任,啧,可遇不可求。”
吴邪也收敛了玩笑的神色,若有所思:“确实。他们互相成就了。”
谢雨臣点点头,“这种模式复制难度极大!”
张麒麟听到张海客说到“若有这等子弟”时,他的眼神黯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王胖子见自己成功转移了话题,还引出了张海客这么一番“激情演讲”,顿时觉得倍儿有面子,他拍了拍肚皮,总结道:
“所以啊,海客同志,羡慕归羡慕,这配置咱是真没有。咱们还是要认清现实啊!”
张海客被胖子这大实话噎了一下,刚升起的那点激昂情绪瞬间冷却大半,脸色又有些难看。
但他无法反驳,只能冷哼一声,硬邦邦地说:“既知不足,便当思变!徒然羡慕,有何益处!”
张海楼小声接话:“海客哥说得对……不过,咱们现在知道了,以后是不是可以……稍微学学?”
张千军万马则冷静地泼了盆冷水:“只能学个皮毛,核心学不了!”
而张海客也知道自己心态有点崩了,一个劲的眼馋对方。
他试着让自己冷静,努力让自己放松,重新调整好心态,不要那么着急了。
然后看似平稳的说道,“先看完,再复盘。能拾多少落子,算多少。”
王胖子摸了摸下巴,难得没再调侃,而是点了点头,对吴邪低声说:
“啧,海客同志这回……算是认清楚现实了?不容易啊。”
吴邪也看着张海客紧绷却竭力维持平静的侧脸,轻声道:
“眼馋没用,嫉妒更没用。”
“他能说出这话,说明至少开始想‘怎么做’而不是‘为什么不是我’了。这对张家……或许是件好事。”
黑瞎子的目光在张海客身上停留了片刻,语气里少了些戏谑,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能想着‘拾落子’,总比光会‘拍大腿’强。”
“海客兄,就冲你这句话,瞎子我觉得,你们张家将来未必不能有点新气象。当然,”
他话锋一转,又带上点惯常的调调,“这‘落子’也得看是谁去拾,怎么拾。”
“别捡了芝麻丢了西瓜,或者捡起来发现是块烫手山芋。”
谢雨臣微微颔首,对张海客这种态度转变给予了有限的肯定:
“目标降维与路径务实化,是面对巨大差距时的理性选择。”
“至少比空泛的激愤或盲目的模仿更具可操作性。关键在于后续的筛选与适配。”
张麒麟的目光也转向了张海客,眼中闪过一丝微芒。
张海楼听到海客哥的话,眼睛亮了亮,小声对张千军万马说:
“千军,海客哥说得对!咱们一点一点学!”
张千军万马则依旧保持着客观:“具体效果需看后续,不过,可以记下可借鉴的内容。”
张海客感受到了众人目光的变化,尤其是张麒麟那短暂的一瞥,让他心头莫名一紧,随即又升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不再说话,只是更加专注地盯着屏幕,仿佛要将每一个细节,每一次决策,每一分力量的运用,都刻进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