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时,哈利从会员徽章储物空间内取出一张卡牌。这是诸界商店获得的物品之一——库洛牌“盾”牌。
哈利将牌握在掌心,闭上眼睛,集中精神。“盾,请将你的部分守护之力赋予我。”
牌面微微发热,一道柔和的金光流入哈利体内。他感到皮肤表面形成了一层无形的屏障,很薄,但坚韧。这是一种预防措施——如果真有多比说的危险,“盾”牌的力量会自动触发保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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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日的天气晴朗但寒冷。看台上挤满了学生,各学院的旗帜在寒风中猎猎作响。格兰芬多一片红色海洋,斯莱特林则是绿色的浪潮。
哈利骑在光轮2000上,悬停在球门柱旁。马尔福骑着他的光轮2001,银色扫帚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脸上挂着得意的假笑。
“准备好看我抓住飞贼了吗,波特?”马尔福喊道,“有了这把扫帚,你连我的尾迹都追不上!”
哈利没有回应。他的目光扫过赛场,特别是那两个黑色的游走球——它们被释放后正在场内无规律飞行,等待击球手们的操控。
伍德吹响了哨子。
比赛开始。
最初的二十分钟一切正常。格兰芬多很快进了两球,斯莱特林扳回一球。哈利和马尔福都在高空盘旋,寻找金色飞贼的踪迹。游走球在击球手的控制下飞来飞去,偶尔有惊无险地擦过球员身边。
但三十分钟后,哈利注意到了异常。
一只游走球——左场的那只——似乎总是朝他的方向偏转。起初他以为是巧合,但当它第三次明显偏离原本轨道、直冲他而来时,哈利确定:这只球有问题。
“哈利,小心!”约翰逊大喊,一棒将游走球击飞。但球在空中划了个弧线,又转了回来。
接下来的十分钟成了哈利的噩梦。那只游走球像认准了他一样,疯狂地追逐。无论击球手把它打飞多远,它都会调整方向再次袭来。弗雷德和乔治试图控制它,但发现它根本不响应正常的击球魔法——它被施了强力的追踪咒。
“犯规!”伍德向裁判霍琦夫人抗议,“那只游走球被做了手脚!”
霍琦夫人吹停比赛,检查了游走球。她皱起眉头:“确实有魔法痕迹但比赛已经进行,我不能中断。击球手们,加强防护!”
比赛继续,但情况没有改善。哈利不得不分出大部分精力躲避那只疯狂的游走球,这严重干扰了他寻找金色飞贼。马尔福趁机炫耀他的扫帚速度,在高空做出各种花式动作,引得斯莱特林看台阵阵欢呼。
就在比赛进行到一小时的僵持阶段时,哈利眼角瞥见了一抹金色——飞贼!它正在斯莱特林球门柱附近盘旋。
哈利立即俯冲。马尔福也发现了,光轮2001的速度优势展现出来——他几乎瞬间就追上了哈利,两人并驾齐驱。
飞贼开始不规则移动,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哈利全神贯注,手臂前伸,指尖几乎触碰到那对颤抖的小翅膀
就在这一瞬间,那只被做了手脚的游走球从斜刺里冲出,直撞哈利持握扫帚的右臂——计算精准,时机歹毒。如果被击中,哈利会失去平衡,很可能从高空坠落。
千钧一发之际,哈利体内“盾”牌的力量自动触发。一层肉眼难见的金色屏障在手臂表面浮现。
砰!
游走球撞在屏障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哈利感到手臂一震,但骨头完好,肌肉没有受伤。更神奇的是,撞击的力道被屏障吸收、转化,反而给了哈利一个向前的推力——
他的手向前一探,抓住了金色飞贼!
哨声响起,比赛结束。格兰芬多获胜。
全场寂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来自格兰芬多看台。斯莱特林那边则是一片死寂,马尔福的脸色苍白如纸。
哈利缓缓降落,右手仍然紧握着挣扎的飞贼。左臂的屏障已经消散,但刚才的撞击感还在。他看向那只落在地上、终于停止活动的游走球,心中对多比的警告确信无疑。
霍格沃茨确实有危险。而且这危险,已经开始显露獠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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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让全校陷入恐慌的事件发生在万圣节前夕。
那天晚上,城堡里举行了盛大的万圣节宴会。礼堂被装饰成阴森又喜庆的风格:蝙蝠在天花板下盘旋,南瓜灯漂浮在空中,骷髅乐队演奏着诡异的乐曲。学生们大快朵颐,享受着节日的欢乐。
宴会结束后,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返回各自的公共休息室。哈利、罗恩和赫敏走在人群中,讨论着洛哈特最新布置的那篇关于“如何识别和应对狼人”的三英尺论文(“他明知道我们还没学到狼人!”赫敏气愤地说)。
就在他们走到二楼的一条偏僻走廊时,赫敏突然停下脚步。
“等等。”她低声说,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空气不对劲。有血腥味,还有某种黑暗能量的残留。”
哈利也感觉到了——不是通过嗅觉,而是通过卡玛泰姬训练出的能量感知。这条走廊的魔力场被严重扰乱了,就像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块巨石。
三人加快脚步,转过一个拐角,然后同时僵在原地。
走廊的墙壁上,用鲜红的、仿佛还在流淌的液体写着一行大字:
密室已开,传人的仇敌当心
字迹潦草而狰狞,在火把的摇曳光影中更显恐怖。而就在这行字下方,费尔奇的那只猫——洛丽丝夫人——僵硬地挂在火炬托架上,眼睛瞪得老大,全身如同石头般僵硬。
“梅林啊”罗恩喃喃道。
赫敏捂住嘴,脸色苍白:“那是洛丽丝夫人?她死了吗?”
哈利上前一步,仔细观察:“不,没有死。这是石化。我在书上看过描述。”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晚宴结束的学生们正朝这个方向走来。哈利瞬间做出决定:他们不能在这里被发现。费尔奇如果看到他们站在他的猫旁边,墙上有血字,绝对会认定他们是凶手。
“走!”哈利低喝,双手已经抬起。
橙色的火花在空中划出圆圈。一个传送门迅速成型,门的另一端是他们熟悉的格兰芬多塔楼附近的一条走廊。
赫敏和罗恩毫不犹豫地穿过。哈利紧随其后,在传送门关闭前的最后一秒,他听到了费尔奇尖锐的、愤怒的咆哮:
“我的猫!我的洛丽丝夫人!谁干的?!我要杀了——”
传送门关闭,声音戛然而止。
三人站在安静的走廊里,面面相觑,心脏狂跳。
“那是什么”罗恩的声音在颤抖,“墙上写的密室?传人?”
赫敏已经恢复了思考能力,虽然脸色依然苍白:“霍格沃茨的传说我在《霍格沃茨:一段校史》里读到过。斯莱特林,四巨头之一,据说在离开学校前建造了一个密室。里面关着一只怪物,只有他的真正继承人才能打开密室,放出怪物,清除学校里血统不纯的学生。”
哈利握紧了拳头。他想起了多比的所有警告,想起了丽痕书店里卢修斯·马尔福对麻瓜出身者的轻蔑,想起了德拉科总是挂在嘴边的“泥巴种”
“马尔福。”哈利沉声说,“只能是他。都是纯血统至上主义者,卢修斯·马尔福在书店对你们父母的态度而且德拉科总是炫耀自己家是‘神圣二十八族’之一。他就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
赫敏咬着嘴唇:“逻辑上说得通但我们需要证据。不能仅凭怀疑就指控一个学生。”
罗恩则更直接:“管他有没有证据!上次的魁地奇比赛他差点用游走球杀了你,哈利!现在又放出怪物攻击麻瓜出身的学生——洛丽丝夫人只是开始!下一个可能就是真人!”
城堡的钟声响起,宵禁时间到了。走廊里传来脚步声——是级长们在巡视。
“先回公共休息室。”哈利最终说,“我们需要从长计议。而且”他看向赫敏和罗恩,眼神坚定,“这次,我们不再是无力的学生。我们有能力保护自己,也有能力找出真相。”
三人走向格兰芬多塔楼,背影在走廊的火光中拉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