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紧紧盯着赵牧,等待着这位算无遗策的\"先生\"再次拿出破局之策。
东宫的力量虽强,但想要在短时间内严密监控所有可能被渗透的阅卷官吏,并找到切实证据阻止其徇私,难度极大,且极易打草惊蛇。
赵牧听完,脸上并无意外之色,反而露出一丝\"果然如此\"的了然笑意。
他慢条斯理地放下酒杯,手指在光滑的紫檀木小几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清脆的笃笃声。
赵牧的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他身体微微前倾,眼中闪烁着洞悉一切又掌控一切的光芒:
他越说思路越清晰,语速也快了起来:
“以及错误解!
李承乾听得心潮澎湃,仿佛一道刺破阴云的阳光骤然照亮了前路!
这简直是阳谋中的阳谋!
世家若敢伸手,就等于把爪子伸到了铡刀底下!
李承乾猛地一拍大腿,激动得站了起来,在雅阁内来回踱步,玄青的袍袖带起一阵风。
他摸着下巴,眼中闪过一丝促狭。
李承乾被他这取名弄得哭笑不得,但心中大石已然落地,只剩下对府试的无限期待和对世家即将面临的窘境的快意。
可刚说罢,李承乾却有忽然反应过来。
这府试也就半个多月便要开考了。
就算赵牧有改良过的新式印刷术,恐怕时间上也来不及了。
别说将这书传遍整个大唐,就是整个长安,恐怕都有难度!
而且,总不能让学子们开考前几日才拿到书,再去考前突击研习吧?
如此一来,恐怕效果将大打折扣。
一想到此,李承乾面色变得有些纠结的问道:“可是赵兄,就算咱们能今日就把这《三年科举》的府试篇送到学子们受伤,可这时间也来不及了啊,恐怕会让这书的效果大打折扣“
赵牧却是摆摆手,随口便说道:“这还不简单,随便找个理由,把府试的时间推迟三个月后不就得了。”
“就说朝廷担心山高路远,时间太紧的话各县学子们到府城赶考容易出意外,便将府试推迟到三月以后,不久得了?”
额李承乾愣了一下,当真还认真考虑了起来。
“如此,倒也可行,就是担心反倒会遭人议论。”
“切!”赵牧直接翻起白眼,调侃道:“殿下,就你如今的名声,还担心遭人非议不成?”
“别忘了你现在还是以东宫之尊,驾临我这勾栏之地呢。”
“你还怕人议论,自己什么名声自己不知道啊”
“嘿“李承乾讪笑着摇了摇头,“赵兄就不要取消孤了。”
“孤为何在此,别人不知道,赵兄还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