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日,颐和轩食物中毒事件的幕后主使依然毫无头绪
贾环又实在懒得将珍贵的精神能量用在推演这种小事身上。
他最近这段时日,因为沉迷练习隔空驭物。
所以一旦有了足够的精神能量,全都用来推演最佳的修炼方式了。
贾环沉浸于《无名残卷》的玄妙之中,体内那缕灵气已从涓涓细流壮大为潺潺小溪,奔涌不息。
他对“神念驭物”的掌控更是精进非凡!
如今心念微动,数米之外的茶杯便能平稳飞入掌中。
简直如臂使指,轨迹圆融自然,隐隐已有几分仙家气象。
系统界面上显示,如今贾环的实力也已经来到【初窥门径:12】!
这日,他刚收功完毕,眸中精光内敛,气度愈发沉静。
钱槐便踩着点似的匆匆赶来,语气带着几分急切。
“三爷,周掌柜说库房里的银票箱子都快撑破了,他日夜悬心,睡不安枕。”
“主要是数目实在太大,不敢让小的们经手,恳请您务必亲自去一趟,将大头取回府里才稳妥。”
贾环闻言,心下明了。
雅集斋的吸金能力确实远超预期,这财富积累的速度,既是底气,也成了需要小心安置的负担。
他不再耽搁,稍作收拾,便再次以“苏公子”的身份前往雅集斋。
雅集斋静室内,周掌柜见到贾环,如见救星。
他指着几个沉甸甸的紫檀木箱,声音都带着点激动后的沙哑:“东家,您可算来了!”
“这两个月,光是会员预存费用,加之拼多多模式的文玩销售和高端文玩定制,咱们进项……进项实在骇人。”
“帐目一笔笔都清楚,就是这现银票据堆在这里,小人这心,日夜都提着啊!”
贾环仔细核对着厚厚的帐册,心中亦是一凛。
他知道雅集斋赚钱,却不想如此迅猛。
略一思忖,贾环果断道:“我取走五千两。给你留下两千两作为流动资金,应足以维持运转和应对不时之需。往后每月此时,我来清理一次帐目。”
周掌柜长舒一口大气,连声称是,手脚麻利地将厚厚一叠的银票清点妥当,躬敬递上。
正事已了,贾环准备离开。
途径二楼雅间外的回廊时,却见一位身着月白蟒袍、气质温润雍容的年轻贵人正凭栏独立,正是北静王水溶!
水溶现在即是颐和轩的老食客,又是雅集斋的骨灰粉,为贾环提供了上千两银子的资金支持……可谓是一位死忠。
只是此刻,这位素来以风雅淡泊着称的郡王,眉宇间却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愁云。
他望着庭院中的修竹怔怔出神,连身旁侍立的随从都摒息垂首,不敢惊扰。
贾环脚步微顿,对身旁的周掌柜低声道:“王爷似有烦忧。我等既奉会员为上宾,服务便需周全。你去探问一下,看看是否有我等能效力之处。”
水溶这样的权贵会员,当然得服务好了!
周掌柜连忙整衣上前,躬身行礼,语气躬敬而关切。
他问道:“王爷万安。小人见王爷眉宇不展,似有心事萦怀,不知可否告知一二?若雅集斋能略尽绵薄,定为王爷分忧解难!”
北静王闻声回神,见是周掌柜,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的笑意。
他叹息道:“周掌柜有心了。唉,说来惭愧,乃是本王的一桩私事,难以启齿,更不便为外人道也。”
“王爷放心,雅集斋定当守口如瓶。”
周掌柜恳切保证。
北静王尤豫片刻,终究心中块垒难消。
他压低声音说道:“既如此……告诉你也无妨,本王月前偶得一方前朝李后主珍爱的澄泥古砚,心爱异常,常于书房摩挲把玩。”
“谁知三日前,它竟在本王眼皮底下不翼而飞!”
“府内暗中查探数日,竟如石沉大海,毫无线索……”
水溶脸上浮现出浓浓的无奈与懊恼:“此物虽珍,更关乎本王颜面。”
“若传扬出去,说北静王府连书房重地都能失窃,岂非沦为笑谈?”
“若兴师动众,奏报官府,更是将家丑外扬,徒惹非议。实在是……进退维谷!”
周掌柜听完,面露难色,这等涉及王府内部隐私的秘事,他一个商人确实无从插手。
他也只能宽慰道:“王爷还请放宽心,或许……或许只是暂时找不见了,假以时日便能寻回……”
北静王摇了摇头,显然对此并不抱希望,神情愈发郁郁。
就在这时,一直在旁静听的贾环缓步上前,对着北静王从容一礼:“王爷。”
水溶抬眼,认出这位气质独特的年轻东家。
贾环迎着他的目光,声音平和却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笃定:“王爷所忧,不过一物之得失。苏某或可试为王爷解此烦忧。”
“哦?”北静王眼中闪过一丝惊异与审视,“苏公子有何妙法?莫非雅集斋还精通这寻踪觅迹之事?”
“妙法不敢当,唯细心耳。”贾环微微摇头,语气谦逊却自信,“苏某不才,于刑名案卷、江湖伎俩略有涉猎,尤善从细微处推演全局。”
“雅集斋往来宾客众多,消息灵通,三教九流亦有些许人脉。”
“王爷若信得过,可将当日情形、书房布局、人员往来等细节告知,苏某或能从中分析出些许头绪,为王爷指明一个方向。”
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将自身能力归结于“善于分析”和“人脉广阔”,既展示了能力,又隐藏了真正的底牌。
但事实上……贾环要做的,是得到水溶的信息后,用仿真器推演而已。
当然,他总不能把这种秘密告诉外人,所以要找个借口。
水溶闻言,眼中惊异稍减,转为思索。
他见这位“苏公子”气度沉凝,言语条理清淅,不似妄人,心中信了五六分。
水溶沉吟道:“苏公子竟有如此能耐?只是……此事关乎王府声誉,务必隐秘。”
“王爷放心。”贾环接口道,“苏某深知利害。此事无需大动干戈,更不会惊扰府上任何人。所得线索,亦只会用于暗中查访,绝不会损及王爷清誉分毫。”
北静王凝视贾环片刻,见其目光清澈,神情坦然,绝非信口开河之辈。
他心中权衡,与其坐困愁城,不如让这神秘的苏公子一试。
蕴酿片刻后,他终于点头到::“好!本王便信苏公子一回。具体细节,本王可再与你分说。”
“必当尽力。”
贾环郑重承诺。
水溶很快将砚台如何得来,以及何时发现失窃的来龙去脉都告诉了贾环。
贾环答应无论成事与否,都尽快给水溶一个答复。
回到家中,贾环不敢怠慢,沉声道:“系统,仿真推演,查找北静王失窃的澄泥砚台被何人所窃,现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