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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一句击云从不离身,龙师信了几百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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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师涛然看完了飞霄将军斩杀呼雷的全过程。

当那颗象征着胎动之月的血月被飞黄吞噬,当巡猎的光箭破空而来又被毁灭之手捏碎——他的脸色就彻底黑如锅底。

计划不止败露了,而且十分超纲!

呼雷从幽囚狱脱身,一路“顺利”地闯进竞锋舰演武场,这根本不是侥幸,而是被人精心设计好的棋路。

一只老鼠,在观察者的注视下,沿着既定的通道奔向早已布置好的捕鼠夹。

当呼雷踏上竞锋舰甲板的那一刻,涛然心里最后那点侥幸就熄灭了。

他现在和当初的呼雷没什么两样,都成了赌桌上押尽筹码、只剩最后一搏的赌徒。

他命人调动药王秘传时期留下的丰饶孽物残党,想去丹鼎司绑了白露作为人质——那是他手中最后一张牌。

但消息传回来时,只有两个字:“失手。”

派去的人连丹鼎司的大门都没摸到,就被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云骑暗哨全部按倒。

干净利落,连点水花都没溅起来。

涛然坐在龙师议事厅的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

窗外是罗浮永恒的人造天光,温暖明亮,他却觉得浑身发冷。

退路一条条被堵死。

只剩最后一条了。

鳞渊境。

持明圣地,古海凝珠之处。潮声阵阵,龙影游弋于虚幻的海水间。

这里的时间流动似乎都变得比外界缓慢,连空气都带着沉甸甸的古老盟誓气息。

按照仙舟联盟与持明族签订的古老盟约——任何联盟成员,不得在持明圣地令持明子民流血受伤。

这是持明自治的底线,也是涛然此刻唯一的护身符。

他站在鳞渊境核心的祭坛前,看着景元一行人从光幕中走出。

景元走在最前,依旧那副慵懒从容的模样,仿佛不是来对峙,而是来赏景。

他身侧是面色凝重的灵砂——此刻正用复杂的眼神看着景元,嘴唇抿得紧紧的。

苍泽跟在景元右后方,白发高马尾,红瞳清澈。

他穿着那身标志性的黑金色劲装,手随意搭在腰间的刀柄上,目光平静地扫过来。

涛然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怎么也来了?!

如果说面对景元,涛然还有几分周旋的余地——景元是将军,必须遵守规则,受制于政治权衡——那么面对苍泽,就是另一回事了。

绝灭大君暗月,毁灭星神刚刚亲自护短的存在。

他若真要动手,什么盟约、什么规则,都不过是纸糊的枷锁。

涛然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他原本计划好的说辞,准备好的悲情表演,在这一刻突然显得苍白可笑。

他走到祭坛前五步处停下,双手负在身后,像在闲聊家常。

“你派去丹鼎司请白露龙女喝茶的那些人,都已经在幽囚狱里喝茶了。怎么样,罗浮的茶艺,可还入得了您的眼?”

涛然喉咙发干,勉强挤出笑容:“将军说笑了”

“说笑?”景元挑眉:“景某从不说笑。”

他向前踏了一步,明明动作随意,却让涛然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让我猜猜您现在的打算。”景元竖起一根手指,笑容不变。

“第一,你想把勾结丰饶孽物、策划劫狱、意图绑架龙女这些罪,全揽到自己一个人身上。壮士断腕嘛,我懂。”

第二根手指竖起。

“第二,你特意选在鳞渊境与我见面,就是算准了盟约限制——我不能在这里对你动手。只要我不动手,你就有时间周转,甚至安排褪鳞转世,金蝉脱壳。”

景元歪了歪头,笑容里透出几分促狭:“毕竟持明转世后前尘尽忘,到时候随便找个借口,说新任龙师不知前事,这烂摊子就能糊弄过去。景某猜得可对?”

涛然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全中。

每一个步骤,每一条退路,都被眼前这个笑面将军看得清清楚楚,然后提前一步堵死。

他看向苍泽,那个白发红瞳的青年正安静地站在那儿,目光平和,甚至带着一丝怜悯?

一个念头突然冒出来。

苍泽——他是云上六骁里心最软的那个。

镜流护着他,应星让着他,景元宠着他,白珩白珩更是把他当亲弟弟看。

他被保护得太好了,好到哪怕经历过最黑暗的岁月,内心深处仍存着一份柔软。

或许或许能从他这里打开缺口。

涛然深吸一口气,脸上的表情瞬间切换。

那是一种混杂着疲惫、无奈、甚至悲壮的神态——一位为了族群存续不得不走上歧路,最终却众叛亲离的孤独老者。

他看向苍泽,声音沙哑,带着真挚的情感颤抖:

“苍泽先生您也是从那个时代走过来的人。”

“自饮月之乱后,持明人丁日稀,日渐凋零。龙尊被流放,持明群龙无首。我和几位龙师不得不勉力支撑,挽狂澜于既倒”

他的声音渐渐激动,眼眶甚至泛红:“我们做的许多事,方法或许激进,或许不被理解但说到底,都只为一件事——”

“持明的存续。”

这五个字,他说得掷地有声,仿佛承载了千年的重量。

苍泽沉默地看着他,红瞳里映出涛然苍老的面容。他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

涛然心中升起一丝希望——有戏!

然而这希望只持续了不到三秒。

“停。”

清冷的女声打断了他的表演。

黑塔从苍泽身侧走出,随即将手中的气泡饮料递给了苍泽怀里的小黑塔。

黑塔看了涛然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实验室里某个出了故障的简单模型。

“你们持明别信仰「不朽」了,改信「繁育」吧。”黑塔说得漫不经心,却字字扎心。

“你的那些计划,都不如我随意制作的一个玩具——你无非是想用小青龙的化龙妙法,把其他生物转化成持明。”

“然后把那些转化来的次等持明当战争消耗品用。

既能让仙舟本土的持明不受战争之苦,又因为转化体无法自然繁育,不会造成人口激增的威胁。”

黑塔继续往涛然心窝子里补刀:“一石二鸟,想得挺美。建议你多读点书,少瞎琢磨。要不你猜猜,格拉默帝国是怎么没的?”

涛然的脸色瞬间青红交加。

景元、丹恒、镜流等人听着,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里的意思很清楚:话糙理不糙。

“涛然长老。”

这次开口的是丹恒。他走上前,与苍泽并肩而立,击云不知何时已握在手中。

枪尖低垂,却隐隐锁定着涛然的气机。

“您一路高谈阔论,看似忧国忧民,头头是道。”丹恒的声音冰冷,像是淬过寒潭的水。

“但当你勾结外敌、背弃盟约、甚至意图绑架同族之时,这仙舟早已没有你的立足之地。”

他目光如刀,心中想道:‘想用苍泽的同情心当挡箭牌?你不配。’

涛然被这直白的拆穿刺得脸色铁青。他看着丹恒那张与丹枫七分相似的脸,压抑多年的怨毒终于压不住了:

“丹恒我自来讨厌你的不识时务!转世重生,你倒是一点也没变!”

“按盟誓所言,联盟之人不得在此杀伤持明。但我早已不是联盟的子民,我只是一个来去自由的无名客!”

丹恒的说完,抬起击云,枪尖指向涛然:“仙舟的盟誓,管不了我手中的枪!”

话音落下的瞬间,丹恒零帧起手。

没有预兆,没有蓄力——他就是简简单单地,将手中的击云掷了出去。

长枪化作一道青色流光,撕裂空气,发出龙吟般的尖啸!

枪身上缠绕的水色光华在飞行中急速旋转,凝聚成螺旋的锋刃!

涛然瞳孔骤缩,想躲,但身体像是被无形的力量钉在原地——

“噗嗤!”

击云贯穿了他的左肩,巨大的冲击力带着他的身体向后飞退,最终“铛”一声,将他死死钉在祭坛后方那面雕刻着龙纹的古老石墙上。

枪尾震颤,发出嗡嗡低鸣。

涛然闷哼一声,鲜血顺着枪身流淌下来,滴落在鳞渊境光滑的地面上。

他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下去,脸色惨白如纸。

丹恒走上前,伸手握住枪杆,用力一拔。

“呃啊——!”涛然惨叫一声,从墙上滑落,瘫倒在地。

肩头的伤口血流如注,血液迅速浸透了他的衣袍。

丹恒甩了甩枪尖的血珠,侧头看向应星:“不错,果然能贯穿龙鳞。”

应星抱着胳膊站在一旁,闻言挑了挑眉,脸上露出“那当然”的表情。

有那么一瞬他以为看到了丹枫,毕竟这种懒说配听的风格太像丹枫了。

这枪当年是他亲手为丹枫打造的,用的材料、淬火的手法,他比谁都清楚。

景元看着这一幕,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他不能出手——将军的身份受盟约束缚。

镜流和应星也不能——他们怒火太盛,真动了手,涛然怕是连全尸都留不下。

只有丹恒最合适。

他曾是持明龙尊,如今却是自由身的无名客。仙舟的盟誓,管不了星穹列车的乘客。

“景元。”

镜流的声音响起。她走到涛然身前,低头看着这个瘫倒在地、狼狈不堪的老者,眼中没有愤怒,只有冰冷的漠然。

“后续的事交给你处理。”她顿了顿,补充道:“但务必告知联盟——白露是白珩的妹妹。”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镜流的意思很清楚:白露从此受她庇护。谁敢动白露,就是与她为敌。

景元点了点头:“放心。”

他当然会处理妥当。涛然的罪证早已整理完备,今日鳞渊境发生的一切也会如实记录。

丹恒为保护白露而对叛徒出手,合情合理,甚至可称侠义。

至于那些还在观望的其他龙师看到涛然的下场,该知道怎么选了。

苍泽走到丹恒身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吧?”

丹恒摇头,将击云收回:“我无碍,他罪有应得。”

这时候,灵砂终于忍不住开口:“将军,您这局设得也太深了。”

从利用呼雷引出内鬼,到借飞霄之手斩断丰饶象征,再到借丹恒之手清理持明内部——环环相扣,步步为营。

她这个丹鼎司负责人在事前竟一无所知,直到一切尘埃落定才看清全貌。

景元笑了笑,没有解释,只是看向苍泽:“走吧,罗浮的淤泥算是清理干净了。”

众人转身离开鳞渊境。

只剩涛然一人瘫在血泊中。他仰头望着鳞渊境穹顶游弋的虚幻龙影,嘴唇颤抖,最终化为一声惨笑。

输了。

输得干干净净。

“带走!”

数十名云骑带着锁链将涛然锁住,接下来他就要面临仙舟联盟的裁决,这个过程不会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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