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现代后,宋曼度过了几天平静的休憩时光,每天睡到自然醒,在空间里修炼不老长春功。
直到唐诡世界的情感记忆慢慢消散,脑海里突然想起系统结算的声音。
恭喜宿主,系统经验累积达标,系统正在升级为三级系统。
宋曼心中微动,这倒是意外之喜。
她还未及询问升级后的具体变化,系统已继续播报:
系统已成功升级至三级,主要更新如下:
1、任务周期调为三个月一个周期。
每个周期内,无论在小世界生存多久,现实世界都是一个月。
任务完成后,宿主可返回现实世界连续休息两个月。
2系统将提供生命维持与机能优化营养舱。
宿主执行任务期间,现实身体将进入营养舱,由系统维持最佳生命状态。
并进行缓慢的适应性强化,避免因长期任务导致的身体机能衰退或与现实脱节。
“三个月一个周期,工作一个月,休两个月……”
宋曼轻声重复,这对她而言,无疑是个巨大的利好。
回想之前,每次任务时间都是一周一次。
任务归来后,尽管系统有模糊时间感知的缓冲。
但任务世界漫长的岁月带来的精神沉淀与认知冲击,仍需要不短的时间来平复。
常常是刚感觉调整过来,下一轮任务又不知何时会来,心理上始终有一根弦绷着。
现在,有了固定的周期和明确的休息时间,她可以更好地规划自己的生活。
两个月的连续休息,足以让她彻底放松,享受现代生活的便利与安宁。
至于营养舱,更是解决了她的后顾之忧。
之前虽然系统会保护身体基础状态,但长期意识离体,难免会担心现实身体出现意外状况。
如今有专业的营养舱维持甚至优化,她就能完全安心地将意识投入任务世界,无需分心。
“系统这次升级,倒是人性化了不少。”
宋曼嘴角微微上扬。
看来随着任务完成度提高,系统也在不断优化与宿主的协作模式。
从最初略显机械的发布,变得更加注重宿主的可持续性与体验。
她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都市的车水马龙与璀灿灯火。
现代的喧嚣与大唐的庄严,截然不同,却都是她生命中真实的经历。
规律的周期,可靠的保障,更宽松的选择……
这一切,似乎预示着她的穿越生涯进入了一个更稳定、也更富馀的新阶段。
“也好。”
她低声自语:“有张有弛,方能长久。
休息好了,才能更好地面对下一个未知的世界。”
她可以利用这段时间,更系统地学习一些可能用得上的知识技能,也可以纯粹地享受生活。
两个月的假期,似乎可以好好规划一下了。
……
时间飞逝,两个月的安宁休憩悄然结束。
系统那熟悉而平稳的提示音再次于意识深处响起,
休息周期结束,任务世界加载中……3…2…1…
系统如今也不提前揭晓任务信息了,如今她进任务世界就象是开盲盒。
宋曼接收完记忆,发现她这次穿到了一部讲述铁路系统职工生活与情感的年代剧南来北往里。
她叫姚玉玲,算是剧里戏份不算少的女配,但结局着实令人唏嘘。
在原剧情中,姚玉玲是宁阳铁路职工大院里的一枝花。
长相漂亮,爱打扮,有些小资情调。
身边的追求者叫牛大力,憨厚莽撞,长的也难看,她不喜欢。
后来跟家境更好的汪新谈起了恋爱,又因为一些原因分手了。
兜兜转转,她最终却嫁给了一个表面风光、实则是毒贩的男人。
后来,那人锒铛入狱,她独自一人带着儿子,生活跌入谷底。
大结局时,她推着小车在街边摆烧烤摊,风霜满面,狼狈求生。
偏偏在那个时候,偶遇了曾经对她痴心一片的牛大力。
此时的牛大力已经发财致富,身边还带着年轻漂亮的小娇妻,日子过得和和美美,春风得意。
两相对比,衬得姚玉玲那叫一个惨淡凄凉,成了剧中一个颇具警示和唏嘘意味的配角。
而此刻涌入宋曼脑海的,除了原剧情的上帝视角。
更清淅的是属于姚玉玲本人那强烈的不甘、悔恨与执念凝成的愿望。
远离那个嘴上说会对她好,实则根本不懂她想要什么的牛大力。
不跟汪新谈那场注定没结果的恋爱。
亲手将贾金龙这个毒贩子送进监狱。
活出精彩漂亮的人生,凭自己的本事发家致富,嫁一个比汪新更有本事的丈夫。
和在困境中依然乖巧懂事的儿子,再续母子情缘,给他一个幸福安稳的家。
愿望清淅而炽热,带着那个时代女性特有的倔强与对美好生活的深切渴望。
宋曼,不,现在是姚玉玲了。
姚玉玲缓缓眨了眨眼,投向眼前这条充满生机与时代躁动的街道。
空气中飘荡着煤烟、机油、尘土和隐约食物香气混合的复杂气味。
远处传来火车进出站时特有的、浑厚悠长的汽笛声,夹杂着铁轨摩擦的哐当声响。
街上的行人大多穿着蓝、灰、绿为主的衣裳。
步履匆匆,自行车铃声清脆,偶尔有喷着黑烟的解放牌卡车驶过,留下一股柴油味。
这里,是七十年代末的宁阳,一个因铁路而兴起的北方城市。
而她,刚从中专学校毕业,凭借在校期间不错的成绩、清淅的普通话以及较为突出的嗓音条件。
被分配到了宁阳铁路分局宁阳火车站客运车间,担任列车广播员。
今天,正是她去单位报到、办理入职手续的日子。
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装扮,合身的一件白色的确良翻领衬衫。
外面套一件浅色薄款针织开衫。
一条藏蓝色直筒裤,裤长刚好及脚踝,没有刻意改窄裤腿。
但她悄悄把裤腰收了两寸,比标准工装裤更贴合身形,不显臃肿。
脚上是白色棉袜配黑色低跟皮鞋。
手里拎着一个印着为人民服务字样的军绿色帆布包。
里面装着报到证、户口迁移证明和几件换洗衣物。
头发梳成双麻花辫,辫尾用塑料发圈扎起。
虽比周围大多数人光鲜些,但也完全符合一个刚参加工作的年轻女职工形象,甚至更显文静利落。
恰在此时,意识里响起了熟悉的系统提示音。
检测到宿主已抵达南来北往小世界,是否立刻进行首次签到?
“签到。”姚玉玲在心中默念。
“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宁阳火车站附近,独家小院产权一套。
含地契、房契及相关合法手续。
房屋已根据当前时代背景进行合理化伪装与内部装修,全套新家具已配齐。
钥匙已暂时存放系统空间内,请及时领取。
宿主可自行前往宁阳火车站东侧第三条胡同,向阳胡同7号院查看。
对外解释口径,远房表舅移居南方,将此院赠予宿主居住。
姚玉玲心中一动。
系统果然周到,连对外说辞都给准备好了。
这样也好,
原剧情里,姚玉玲住在铁路职工家属院里。
跟牛大力、汪新他们低头不见抬头见,才有了后来那么多的纠葛。
如今她直接住到外面,还是独门独院,物理上就拉开了距离。
上班时,她待在在广播室,除了就餐时,几乎不会有交集。
下了班,她就可以直接回自己的小院。
这无疑给她省去了许多潜在的麻烦和应酬。
她姚玉玲有厌蠢症和厌丑症,一点儿也不想跟那个牛大力有任何的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