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慕骨老人老人就觉得苏白尘可能有关于药尘的消息,就这样苏白尘就上了魂殿的追捕名单。
可是花了好几年都没抓到,最后只能慕骨老人老人大出血,拿出几枚七品丹药雇斗尊抓。
“苏白尘……药尘……”
慕骨老人老人喃喃低语,眼中算计的光芒更盛:“找到你,或许就能找到药尘的线索。就算找不到,你这一身神鬼莫测的炼药术和那些古怪的傀儡之术,对魂殿也大有价值。”
他收起玉瓶,整理了一下衣袍,准备前去询问追捕的结果。
在他看来,一位斗尊出手,擒拿一个斗宗,无论如何也不该有意外才是。
然而,他并不知道,此刻那位被他寄予厚望的长老,正在自己的居所内暴跳如雷,而他们魂殿与苏白尘之间的梁子,也因此次失败的追捕,结得更深了。
咚咚咚!
一阵略显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慕骨老人的沉思。他眉头微皱,有些不悦地看向房门。
“长老,追捕苏白尘的那一队人,已经有消息传回来了。”
门外传来手下躬敬而带着一丝紧张的声音。
听到这话,慕骨老人眉头舒展,心中那点不悦瞬间被期待取代。
他以为人已经被顺利擒回,语气也缓和了些许,对着门外淡然道:“恩,进来说话。”
一名身着魂殿服饰的使者低眉顺眼地推门而入,躬敬地站在下方。
慕骨老人重新坐直了身体,手指轻轻敲打着座椅扶手,一副尽在掌握的姿态,语气平静地问道:“他们现在人在何处?苏白尘关押在主殿的哪个囚牢?”
手下闻言,身体不易察觉地颤斗了一下,声音更低了些:“回……回长老,他们……他们现在正在三号分殿。”
“分殿?”
慕骨老人敲击扶手的手指骤然停下。人回来了,却没直接押来总部,反而停留在分殿?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瞬间涌上他的心头,让他原本淡定的心情荡然无存。
他猛地坐直,身体前倾,目光锐利如刀,紧紧盯着下方的使者,声音也带上了几分急迫和冷意:“到底怎么回事?苏白尘呢?抓住了没有?!”
那手下被慕骨老人陡然提升的气势所慑,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头埋得极低,支支吾吾地回道:“长…长老息怒!他们……他们并未抓住苏白尘,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说!再吞吞吐吐,老夫扒了你的皮!”
慕骨老人心中的怒火“噌”地冒了起来,厉声喝道。他最讨厌这种不利的消息和汇报时的尤豫。
跪伏在地的手下吓得浑身一抖,再不敢有丝毫隐瞒,语速极快地说道:“而且此次行动损失惨重!据报,折损了数名魂使,多位大人身受重伤,连……连带队的长老也……也受了些轻伤,颜面大损!”
“损失惨重……”慕骨老人重复着这四个字,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拧出水来。他缓缓靠回椅背,手指无意识地用力,坚硬的紫檀木扶手被他掐出了深深的指印。
他强压着翻腾的怒火,声音反而变得异常平静,却带着令人胆寒的冰冷:“把收到的消息,原原本本,一字不落地告诉老夫。”
“是…是!”
手下不敢抬头,颤声将分殿传回的情报详细禀报:那些看似普通的分身傀儡如何突然自爆,爆炸威力如何惊人,造成的伤亡如何惨重,以及苏白尘消失得无影无踪……
听完整个经过,慕骨老人沉默了许久,房间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最终,他无奈地、带着一丝疲惫地挥了挥手,声音沙哑:“……知道了,滚下去吧。”
那手下如蒙大赦,连磕了几个头,几乎是手脚并用地退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房门。
寂静的炼药房内,只剩下慕骨老人粗重的呼吸声。
他阴沉着脸,目光没有焦点地望着前方虚空,脑海中反复回响着手下汇报中的关键信息。
“傀儡…爆炸…所有的方向目标全是假的,最后爆炸发动了致命一击……”
他低声喃喃,指尖的力度几乎要将扶手捏碎:“好一个苏白尘!好精妙的算计!连那个莽夫居然都吃了这么大的亏……”
一股被戏弄的愤怒和更深的好奇交织在一起。
他原本只是想通过苏白尘找到药尘的线索,但现在,苏白尘本人展现出的手段和心机,让他产生了更加浓厚的兴趣。
“苏白尘啊苏白尘,你身上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我真是对你……越来越感兴趣了。”慕骨老人的眼中闪铄着危险的光芒,那是一种猎人发现难以捕捉却价值连城的猎物时的兴奋与执着。
但兴奋过后,是深深的棘手感。他清楚,经此一败,打草惊蛇,再想找到刻意隐藏的苏白尘,无疑是大海捞针,难上加难。
就连安插在丹塔内部的那枚重要暗棋,此次也未能提前探知苏白尘具体的游历路线,只是模糊地传回了其外出的消息。
“丹塔的卧底……”想到此处,慕骨老人眼神更冷。此次行动失败,那个卧底恐怕也暴露了。
…………
与此同时,丹塔内核局域。
玄空子面色凝重地坐在上首,下方是俏脸含霜的玄衣,以及一旁沉默不语的天雷子。
他们也已经收到了苏白尘遭遇魂殿伏击的消息,虽然苏白尘凭借手段成功脱身,但此事无疑是在打丹塔的脸!
“魂殿的手,伸得太长了!”玄衣柳眉倒竖,美眸中满是怒火:“而且,白尘此次外出游历,行踪颇为隐秘,魂殿如何能精准追击?我丹塔内部,定然出了奸细!”
玄空子缓缓点头,脸色同样不好看。他沉声道:“此事必须彻查!绝不容许魂殿的触角深入我丹塔腹地!”
一场针对内部人员的大搜查在丹塔高层悄然却又雷厉风行地展开。
凭借苏白尘离开前提供的些许线索和玄空子等人的手段,很快,嫌疑便锁定在了一位平日看起来兢兢业业、地位不低的小长老身上。
证据确凿,面对玄空子的质问,那位小长老起初还想狡辩,但在强大的灵魂威压和确凿的证据链面前,最终面如死灰地承认了被魂殿收买,传递消息的事实。
“吃里扒外的东西!”
玄衣早已怒不可遏,想到苏白尘差点因这叛徒而遭难,她心中后怕与愤怒交织,未等玄空子宣布处置结果,便已含怒出手。
一只由磅礴斗气凝聚的火焰手掌凭空出现,带着焚尽一切的恐怖高温,在那叛徒长老绝望的眼神中,狠狠拍下!
“嘭!”
一声闷响,那位魂殿安插在丹塔多年的暗棋,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便被玄衣含怒一掌拍成了灰烬,神魂俱灭。
玄衣冷哼一声,甩了甩袖袍,胸中的恶气这才稍稍平息。玄空子和天雷子对视一眼,并未阻止。清理门户,震慑宵小,此举倒也干脆。
丹塔内部进行了一场清洗,而魂殿此次的行动,可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不仅没能抓住苏白尘,损失了人手,折了面子,连带着一颗重要的暗棋也被拔除,狠狠地打了魂殿的脸。
而经此一役,苏白尘的名字,在魂殿高层的关注名单上,无疑又提升了一个等级。
大陆上的暗流,因为丹塔这位神秘的炼药师,而变得更加汹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