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秦海楼便带着云千华来到后院一处宅院拱门之前。
秦海楼每个女人都有一个独立的院落,毕竟大部分都是几个孩子的娘亲。
外加还有服侍的侍女,住的地方小了,自是不行。
而此处,正是越迟迟的居所。
秦海楼倒没急着进去,而是收回揽住云千华腰肢的手,交代道:
“千华,把她们都召集过来,我要亲自再验一遍。”
云千华笑着点头,转身而去。
等到云千华离开,秦海楼这才迈出脚步,走进了院中。
穿过一个不大不小的花园,正房已在眼前。
但还没多靠近,秦海楼却突然停了下来。
正房门前的空地上,此时正有一个高挑的女子在踢毽子。
穿着一身利落的服饰,头发只是简单扎成一个马尾。
随着她的动作,不停的甩动。
青春洋溢,活力满满。
光是看着,就让人赏心悦目。
而这个女子不是别人,正是越迟迟。
说来,如今的越迟迟也都已经是六个孩子的母亲了。
但因为已经踏上了修行一途,又早早的吃了秦海楼给的定颜丹。
因而几年间,模样倒是没有几乎没有丝毫变化。
再加上这些年在秦府过的无忧无虑,那股难得的少女娇憨,倒是也一并保留了下来。
只要她自己不张扬,任谁也猜不出她已经生了那么么多孩子了。
看着前方的一幕,秦海楼会心一笑,便这么站在原地,静静欣赏起来。
而对此,越迟迟却是丝毫没有察觉。
此刻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已经全部放到了那个不断抛起和落下的毽子上面。
直到一个没留神,没能接住毽子,嘟嘴有些气愤的跺了跺脚。
无意间回头之时,这才看到了秦海楼。
继而,便见她神情一滞。
在反应过来之后,又变得一脸惊喜。
然后便朝着秦海楼飞奔而来,猛地一头扎进了秦海楼的怀里。
紧紧搂着秦海楼的脖子,撒娇道:
“夫君,你可算回来了,人家都想死你了!”
秦海楼回来便来看她,可把越迟迟有些惊喜坏了。
平时,她可都要眼巴巴的等着秦海楼翻牌子,才有机会留他过夜。
毕竟家中姐妹实在太多,就算不甘,也没有任何办法。
好在,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反正一个月下来,每个姐妹也都能轮上一次就是了。
秦海楼笑着拍了拍她的后背,有些无奈道:“都多大人了,还这么不稳重。”
越迟迟用脑袋在秦海楼怀里拱着,调皮道:
“嘻嘻,我又没有多大。
人家满打满算也才二十多呀,哪像你,都快是个百岁的老头了。”
说着,她还特意凑到秦海楼耳边,又用很小的声音打趣道:
“对不对啊,秦爷爷?”
秦海楼一脸古怪。
“秦爷爷”这个称呼,说来如今也还真是只有越迟迟才会这么喊过他了。
便是比她只大几岁的白露,在嫁进秦府之后,也从未再这么喊过了。
平时,大多是夫君夫君的叫着。
唯独越迟迟,人前虽然不叫,但私底下,却总喜欢用这个称呼来撩拨他。
每每到了这时,秦海楼那真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便是哪怕他再累,都会觉得一瞬间浑身就充满了“干劲”。
但尽管如此,秦海楼也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有着某种特殊的癖好的。
顶多,只能算是一种小情趣而已。
对,就是这样!
而越迟迟此时这么喊他,不用说,一定又是欠收拾了。
可惜,秦海楼此刻实在没空也暂时没有精力。
两夜的挥霍,早已让他弹尽粮绝。
还是养精蓄锐,晚上再说吧。
秦海楼干咳一声,一本正经道:“迟迟,严肃点,为夫有话要问你呢。”
见状,越迟迟也懂事的没有再缠着他。
稍稍后退些许,满脸笑意的看着他:
“夫君是想问关于立儿的事吗?”
“嗯,”秦海楼点了点头,“我回来后你千华姐就跟我说了,这才赶来想要再验一次。”
“那我带夫君去,立儿现在还在吐纳呢。
夫君你是不知道,自从立儿发现了自己能够吸纳灵气之后。
从昨天到现在,除了吃饭,就是在打坐,他都快魔障了”
越迟迟挽着秦海楼,一路碎碎念的将他拉进了房内。
两人穿过前厅,走进一个耳房之中。
便见一个神色坚毅的少年,此刻正盘腿坐在蒲团上,闭眼吐纳。
眉宇间,倒是已经颇有些秦海楼的影子了。
之所以称呼他为少年,实在是因为他与同龄相比,身高真是要高出许多。
秦立如今虽然才八岁,但若是放到外界的同龄人中,当真是鹤立鸡群一般。
便是放在他一众兄弟姐妹之中,身高也是拔群的。
而之所以会导致他身高与同龄人差距那么大,秦海楼猜测,或许与有一直坚持打熬身子有关。
相比于他许多兄弟姐妹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行为。
自己这个长子真是更要有韧性。
能吃苦,也能坚持。
对这一点,秦海楼一直都是很满意的。
也正因如此,才总是为秦立没有灵根一事,多有遗憾。
修行之人,天赋只是其次。
能不能数十年,甚至数百年如一日的苦熬,才是最重要的。
虽然有着他的支持,这些孩子自不用像别人那般吃苦。
但能够养成这种坚韧不拔的毅力,总是好的。
以后的秦家早晚都是要交给他们这些年轻人去维持的。
秦海楼也不想将自己一手建立起来的家族,交给一个不能经事的子嗣。
不过其他孩子如今倒也还小,倒是不用急着去断言。
但秦立这个长子的优秀,他却是看在眼里的。
越迟迟松开秦海楼的胳膊,面带心疼之色的上前给自己孩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继而,开口唤道:
“立儿,立儿,先停一会。”
闻言,秦立缓缓睁开双目。
见到自己母亲之后,脆声喊道:
“娘亲。”
越迟迟一脸笑意,“先别吐纳了,快看谁来了。”
她移开身子,走到了一边,露出了身后的秦海楼。
秦立见到之后,慌忙起身。
来到秦海楼面前,像个小大人一样,像模像样的施了一礼:
“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