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伟,你老板娘是三陪小姐,你还小,可千万别被她带坏了!”
“二婶子,玉蓉是有钱人包的二奶,可不是什么三陪!”
“不都是出来卖的?”
“卖就卖呗,还开个中医馆遮遮掩掩,笑死人了!”
回春堂内,杨伟正在给患者把脉,门外几个长舌妇一个劲絮叨,吵得他头都大了。
她们口中的“淫娃荡妇”是这个中医馆的老板娘兼主治医师,周玉蓉。
周玉蓉人美心善,医术有口皆碑,风评一直不错,但最近关于她的流言却越来越多。
因为这个女人越来越“不务正业”。
作为回春堂的一把手,周玉蓉理应恪尽职守,可她却经常迟到早退,有时甚至连着好几天不出诊。
更让众人看不惯的是,身为医生本该朴素低调,可周玉蓉却整天妆容精致、性感妖娆,引得不少狂蜂浪蝶涌入中医馆。
尤其那些喜欢嚼舌根的中年妇女,见自家爷们儿隔三差五就跑到中医馆跟周玉蓉吊膀子,心里早就酸得不行了。
说什么周玉蓉勾搭有妇之夫,跟谁家的那谁有一腿,传得有鼻子有眼的。
可说来说去都是捕风捉影,谁也没证据。
周玉蓉天生丽质,身材又好,还端着铁饭碗,怎么可能看上那些粗笨汉子?
然而,就在半个月前,中医馆外面隔三岔五就出现一辆黑色奔驰,然后周玉蓉就会匆匆出门,上车离去。
一次两次没人在意,次数多了,谣言可就止不住了。
周玉蓉打扮的骚里骚气,还有奔驰接送,不是三陪就是二奶!
这不,今天中医馆开门没多久,那辆奔驰又来了,周玉蓉嘱咐杨伟好好看店,随后便拎起lv小包,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上了车。
街坊们瞬间炸了锅。
以前只是道听途说,这些泼妇还不敢太过声张,如今亲眼瞧见,那还不嚷嚷得全世界都知道?
甚至有人劝杨伟赶紧离开这个淫窝,再待下去,肯定要被周玉蓉带坏。
年纪轻轻的医术又好,去哪不能混口饭吃?
杨伟默然不语。
他费了多大劲才当上医馆学徒,哪能说走就走?
再说了,杨伟根本就不信这些流言蜚语。
他用望气术观察过周玉蓉。
如果这个女人真是“三陪”、“二奶”的话,她身上肯定有粉中带黑的桃色浊气。
然而,周玉蓉身上却泛着清澈明亮的白光,这是医生独有的气息,足以证明她是一位妙手仁心的好大夫,绝不是什么“淫娃荡妇”。
打发走最后一名患者后已经是下午五点钟,天色阴沉,眼看就要下大雨,但周玉蓉却迟迟未归。
屋里闷得厉害,杨伟坐在门口的台阶上透气。
雨未到,风已来。
路人行色匆匆,都急着回家躲避风雨。
杨伟的思绪回到一个月前的那天,也像今天似的风雨交加,他几乎饿晕在医馆门口。
杨伟自幼无父无母,是村里的跛脚道士把他养大的,这个缺德名字也是那老头给起的。
跛脚道士摇了半天签筒,只算出来两个名字,要么叫杨伟,要么叫杨俱。
杨伟虽然不雅,可怎么也比杨俱好听。
师徒俩相依为命二十年,期间,老头传授杨伟一项独门秘术,名为“太初望气术”。
万物皆有气,观气可知本源。
大到天文地理、医卜星象,小到花鸟鱼虫、金银珠玉。
是好是坏,是吉是凶,都能通过望气术做出判断。
有一天晚上,许是感觉到自己大限将至,跛脚道士把杨伟叫到身边,说他已经学有所成,可以去外面闯荡闯荡了。
杨伟当然不肯,师父一大把年纪了,自己走了,谁照顾他?
跛脚道士笑着摸摸他的头,大好的年纪不去山外见见世面怎么行,总守着他这个老家伙能有什么出息?
见师父执意如此,杨伟也只能打点行装,准备上路。
可等他第二天向跛脚道士辞行的时候,发现师父早已坐化。
再造之恩还没来得及报答,师父就与世长辞,杨伟肝肠寸断。
哭着埋葬师父之后,杨伟只身来到长海市谋生。
刚进城的他两眼一抹黑,没有想象中的各种奇遇,有的只是白眼跟歧视。
找工作接连碰壁,身上带的钱也花光了。
又累又饿,偏又赶上风雨大作,仓皇之下杨伟躲到回春堂的屋檐下避雨。
周玉蓉见他可怜,于是请他进屋喝杯热茶暖暖身子。
得知杨伟是进城打工的,周玉蓉笑了,这不巧了嘛,她正招学徒呢。
中医馆只有她一个人,实在忙不过来。
杨伟木讷老实,一看就是个本分人,正是当学徒的好苗子。
“管吃管住,一个月3000,干不干?”
接连几天没吃饭的杨伟都快饿疯了,看着周玉蓉白嫩的酥胸活像两个大白馍,这么好的条件,当然干啊!
周玉蓉没看错,杨伟确实是个好苗子。
凭借望气术加持,杨伟的医术突飞猛进,仅仅一个月时间他就已经能独当一面。
在处理某些疑难杂症的时候,他的见解甚至超过周玉蓉。
周玉蓉鼓励杨伟再接再厉,只要当满五年学徒,就推荐他参加传统医师考试,等拿到证后,杨伟就能自己开中医馆了。
杨伟也是这么打算的,自己有手有脚,不想总吃女人的软饭,他想开一家属于自己的医馆。
不仅能养活自己,也能救治那些没钱看病的穷苦人。
唰!
这时,一辆黑色奔驰驶来,缓缓停在回春堂门口。
周玉蓉优雅下车,笑着冲后座上的那个中年男人摆摆手。
周玉蓉真的很美,并不是那种一眼惊艳的尤物,更像是一坛陈年佳酿,入口绵软,回味无穷。
她长相甜美,皮肤白里透红,就像剥了壳的荔枝,嫩得能掐出水来。
上身穿着白色修身衬衫,下摆掖进高腰红色包臀裙中,半透明的肉色丝袜将双腿修饰得完美无瑕,在夕阳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白色细高跟更是将本就高挑的身材衬托得美轮美奂。
二十八岁,正是一个女人最好的年纪,少了几分青涩,多了几分轻熟。
“哎呦!
上台阶的时候周玉蓉脚崴了一下,她一边揉着脚踝一边皱眉喊道。
杨伟赶紧上前搀扶,转身之际,他看了眼车内的中年男人。
男人身上笼罩着一层金气,可见是个富家翁,但金气中又透着黑气,明显是厄运缠身,八成要倒大霉。
进屋后,周玉蓉由杨伟搀着一瘸一拐坐到沙发上,疼得她直吸凉气。
“蓉姐,没事吧?”
杨伟忙问。
周玉蓉踢掉高跟鞋,掰着脚踝看了看,这才长出一口气:“没事,只是有些扭伤。”
“我帮你按按吧,这样还能好得快点。”
杨伟小心翼翼询问。
周玉蓉清亮的美眸中漾起一丝涟漪:“你还会推拿?”
杨伟点点头:“最近看了几本推拿的医书。”
“那行,你给我按按吧,要是效果好的话,今后咱们医馆可以新增个推拿项目,你还能多拿份提成。”
周玉蓉将那只玉足横在杨伟腿上,笑盈盈说道。
精致白嫩的小脚丫被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紧紧包裹,脚趾涂着红色指甲油,性感之余还多了一层妩媚。
这个女人,很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