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姐,你这是肌肉扭伤,必须用力才行,否则难以恢复。
周玉蓉越挣扎杨伟就越不松开,双手不断揉着她的玉足。
被丝袜包裹的脚丫温热、滑腻,像抚摸绸缎一样丝滑。
周玉蓉被弄得又疼又痒,想怒又想笑。
这憨小子也太实在了,随便揉两下就行了,干嘛这么用力啊?
还好医馆没外人,不然我又喊又叫的还不羞死人?
“好了。”
杨伟把脚放下。
周玉蓉光着脚在地上来回踱了几步,眨了眨长睫毛:“行啊臭小子,你这按摩手法挺见效,还真不疼了”
杨伟一本正经劝道:“蓉姐,以后还是少穿高跟鞋吧,容易崴脚。”
周玉蓉回眸一笑:“傻小子,年轻的时候不穿,难道要姐姐七老八十了再穿?”
话音刚落,医馆外面响起刺耳的叫骂声:“周玉蓉,你个狐狸精,你有本事抢男人,你有本事开门啊!”
二人赶紧走出医馆,一看之下全都皱起眉头。
这个又黑又丑的女人名叫吴翠云,是前街李二愣的老婆。
吴翠云精神不正常,李二愣天生智障,这两口子是附近有名的“神经侠侣”。
“吴姐,有事吗?”
周玉蓉蹙眉问道。
“少装蒜,把我们家二愣交出来!”
吴翠云怒声质问。
周玉蓉看了眼杨伟,杨伟摇头。
“李哥没来过我们医馆。”
周玉蓉说道。
“放屁,别以为我不知道,就是你勾引了我们家二愣!”
吴翠云根本不信,非要闯进医馆找人。
周玉蓉当然不肯,医馆是看病的地方,哪能任由她撒泼?
这下吴翠云又哭又闹,扯着破锣似的嗓子把周玉蓉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
起初周玉蓉还好言相劝,但吴翠云根本不听,污言秽语骂个不停。
这个疯女人没完没了,引得邻里街坊纷纷朝这边看,周玉蓉也来脾气了。
泥人尚有三分土性,更何况她这个大活人。
“够了!”
周玉蓉柳眉倒竖,娇喝道,“是不是我平时太给你们脸,你们一个个都觉得我好欺负?”
这话既是说给吴翠云的,也是说给那些看热闹的街坊的。
其实,周玉蓉早就知道有人嚼她舌根,背后说说也就罢了,她懒得争辩,可今天这个疯女人竟敢堵门叫骂,要是再不表个态,“放荡”的罪名可就坐实了。
被周玉蓉一顿怒斥,吴翠云的眼神瞬间清澈了,她支支吾吾说道:“你要干嘛,想打架吗,我可不怕你!”
嘴上说不怕,吴翠云却步步倒退,还跟那些探头探脑的街坊告状:“大家评评理,这个狐狸精勾引我家二愣,现在还要打我,还有没有天理了?”
没人搭腔。
要说周玉蓉勾引野汉子,他们信。
可要说她勾引李二愣,那就纯属扯淡了。
谁不知道李二愣是个智商不全的傻子,就算放在农村也是三四等人。
周玉蓉能看上他?
金凤凰会给土鹌鹑抱窝?
“蓉姐,要不要我把她轰走?”
杨伟试探着问道。
周玉蓉微微摇头,街里街坊的,她不想把事做绝。
就在这时,一个蓬头垢面的男人一瘸一拐从隔壁小巷中走了出来,手里还掐着一把野花。
“二愣,你死去哪了,怎么这么久不回家?”
终于见到自己男人,吴翠云没好气骂道。
李二愣口歪眼斜,说话磕磕巴巴:“老婆我我找周医生说点事,一会儿就回家。”
说完,他手捧野花走到周玉蓉面前,咧着嘴笑道:“周医生,我想跟你生孩子!”
啊???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所有人都傻眼了。
“二愣,你果然跟这个狐狸精有一腿,我非打死你不可!”
吴翠云气疯了。
李二愣却一本正经说道:“老婆,医生说你不孕,所以我想让周医生给咱们生个孩子,等生完孩子,我就休了她!”
虽然李二愣是个傻子,可他也想留个后,奈何吴翠云无法生育,只能找别的女人了。
想来想去,周玉蓉最合适。
周玉蓉人美心善好说话,生的孩子肯定又聪明又漂亮。
说李二愣傻吧,可也有灵机一动的时候,他竟然知道跟女人表白需要鲜花,可他穷得叮当响,哪有钱买花?
这不,天还没亮他就出了门,走了十几里路,跑到郊外摘了一大捧野花。
吴翠云并不知情,还以为李二愣去了回春堂。
这几天李二愣满嘴都是周玉蓉,肯定是被那个狐狸精勾引了。
所以才有了堵门骂大街的那幕场景。
如今真相水落石出,这件事跟周玉蓉没一毛钱关系,都是李二愣在作妖。
周玉蓉好气又好笑,这两口子真是疯的不轻。
一个非要自己给他生孩子,另一个咬死自己勾引她男人。
把自己当什么人了?
“李哥,你真想让我给你生孩子?”
周玉蓉淡淡问道。
李二愣用力点头。
周玉蓉秋水般的美眸中划过一抹狡黠。
“那你看不看足球?”
“看。”
“等咱们华国队拿了世界杯冠军,我就给你生孩子。”
“真的?”
“当然了,今晚就有比赛,赶紧回家吧!”
“行!”
傻子都是顺毛驴,千万不能跟他较劲,只能给做个套把他拴起来。
“别看人傻里傻气的,花倒是蛮漂亮。”
周玉蓉掐着一朵野花别到耳后,转头冲杨伟笑了笑:“好看嘛?”
一阵风吹来,长发飘扬,裙摆飞舞。
杨伟看呆了。
哗哗哗——
晚上七点,雨越下越大。
周玉蓉早早关了门,带着杨伟回了后面的大杂院。
为了方便上下班,周玉蓉就在大杂院租了一室一厅。
说是一室一厅,其实就是两间小平房。
里面的是卧室,外面的客厅堆放着很多药材跟杂物。
杨伟入职以后,周玉蓉把客厅归置了归置,在西北角支了张床,地方不大,但够他睡觉了。
周玉蓉没跟杨伟要租金,反正客厅空着也是空着,有个人作伴还不那么孤单。
这样一来,杨伟还能省下一笔钱。
农村人进城打工不容易,能省则省吧。
至于男女有别什么的,周玉蓉倒是没想那么多,在她看来,杨伟就是个半大孩子,又老实又木讷,能有什么坏心思?
再说了,睡觉之前周玉蓉都会锁门,没什么可担心的。
吃饭洗澡之后,杨伟坐在床头啃医书,周玉蓉回卧室看韩剧。
在望气术的加持下,杨伟很快就看完了这几本砖头似的医书。
但这还不够,杨伟点随手开抖音。
周玉蓉说过,想要学好中医,光看书是不够的,还要将书本知识跟实际病例相结合,这样才能大有长进。
医馆积攒的病例杨伟早就看完了,现在只能从网上搜索一些病例开阔眼界。
可看来看去也没什么收获。
抖音上那些所谓的医生,要么就是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要么就是讲到关键时刻戛然而止然后卖课。
“嗯?这是”
杨伟不经意间刷到一个名叫“孟雪兰”的大v,笑容满面,侃侃而谈。
三十出头的年纪,有着一张国泰民安的脸,戴着精致的金丝眼镜,优雅且知性,由内而外透着一股成熟韵味。
杨伟点开主页看了看,这个女人是“金源医药市场”的总经理,原来是个行家,难怪讲得头头是道。
不过,有个地方孟雪兰讲错了。。”
这显然是错误的。
不同穴位有不同的深度和角度,不能一概论之。。
于是,杨伟顶着“小农医”的网名,在那个视频下面写了条留言,指出孟雪兰的错误之处。
杨伟此举可捅了马蜂窝,就在他关闭抖音之后,几十条私信瞬间飞了过来。
这时,里屋的周玉蓉突然问道:“小伟,你睡了吗?”
“没。”
杨伟答道。
“店里有几味药见底了,明天你跟我去医药市场进货。”
“嗯。”
“那个我肚子疼得厉害。”
“我给你倒杯热水。”
“不是你去给我买包卫生巾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