铅灰色的雪片砸在128名杠夫的油布斗笠上,咸丰的阴沉木棺椁如同冻在冰河里的黑礁。肃顺策马押队,马鞭抽裂空气:“快!明日午时必须进京!”
突然,棺底传来“喀啦”
“妖轨又现!撒香灰!”肃顺急令。
亲兵扬灰阻轨,灰雪混着黑油却凝成无数三足冰蟾,咕呱跳向棺椁!
热河行宫偏殿,慈禧抚摸着腹伤凝结的铁路疤痕。安德海跪捧铜盆,左眼缠着渗油的纱布(第九章烙伤),右眼死死盯着盆中水影——那是肃顺派兵封锁驿道的画面!
“好狠的肃六!想冻死我们娘俩?”慈禧冷笑抓过“药罐印”(同道堂),罐底残存的药渣混着黑油,竟是她结痂的皮肉。
她剜下一块疤肉掷入火盆:
“以吾血肉,熔他冰河!”
“轰!”
青焰腾起!火焰中浮现古北口棺椁——冰蟾正啃噬棺木,而冰轨已延伸至居庸关!
驿道暴风雪中,杠夫脚下的裹脚银钉靴突然熔化!
“救命啊!”首排杠夫陷进冰轨裂缝,双腿被冰蟾咬住。众人弃杠逃窜,棺椁轰然斜摔在冰轨上!
“咔嚓!”
椁盖震开缝隙,咸丰的尸手滑出棺外!
“滋啦!”
冰面熔出蜂窝状孔洞,每个孔里钻出蟑螂大小的冰蒸汽机车,喷着铅灰冲向人群!
“保护梓宫!”肃顺拔刀砍向冰车。
刀锋触及的刹那,冰车集体自爆!渣刺入清兵眼球,遇体温即熔成铅液,中者捂眼惨叫化冰雕!
肃顺的坐骑被铅液击中,马头熔成骷髅状。他滚落棺旁,见咸丰尸手指向自己,指尖凝结的冰溜子竟是一行满文:
“奴才领旨!”肃顺挥刀劈向尸指!
刀落瞬间,尸指“噗嗤”爆裂!翡翠“御赏”裹着脓液砸中肃顺眉心!
北京恭王府,奕欣盯着自鸣钟出神。
钟摆突然停摆!钟面琉璃罩内凝出冰花,拼成“热河尸阻古北口”七字!
“王爷!安德海求见!”
门房惊呼中,血人般的安德海撞入暖阁。布脱落,露出烙着火车头印记的眼窝,右眼攥着慈禧血书:
“轨冻…印裂…速救…”
奕欣掰开他右眼——瞳孔里竟冻着半截冰轨!轨枕间卡着翡翠“同道堂”印(慈禧信物)的碎片!
“备快马!调神机营!”奕欣砸碎自鸣钟,取出齿轮按向安德海眼窝。
齿轮触及烙印的刹那——
“呜——!”
汽笛尖啸从眼窝传出!安德海右眼的冰轨瞬间汽化,蒸汽在房梁凝成居庸关地形图:图中棺椁正被冰蟾淹没,而慈禧的马车困在冰河漩涡!
古北口棺椁旁,肃顺抹去眉心脓血。
“御赏”印的翡翠碎片割破他额角,血滴在冰轨上竟燃起青焰!火焰顺着冰轨蔓延,所过之处冰蟾纷纷爆裂。
“天助我也!”肃顺割腕沥血涂刀,“以血引火,焚妖轨!”
血刀插入冰面,青焰轰然暴涨!火焰中浮现咸丰临终场景(第九章):肃顺的蒙古刀熔成铁轨插向自己心口!
“原来妖轨是这么来的…”肃顺骇然抽刀。
迟了!
青焰已顺血刀窜上手臂,衣袖焚尽处,他臂骨上赫然浮现阴刻铁轨纹!出黑油,遇火凝成微型断头台,铡刀竟是半截火车连杆!
“不——!”肃顺挥刀砍向手臂。
刀锋触及铁轨纹的刹那——
“哐当!”
真实的火车轰鸣从地底传来!如波浪起伏,冰层下伸出无数锈铁轨触手,缠住棺椁拽向地缝!
“先帝!”肃顺扑抱棺椁,铁轨触手顺势缠住他身。
冰蟾乘机跃上棺盖,啃穿陀罗经被钻入椁内!
风雪中传来慈禧凄厉的嘶喊:
“肃老六!你护驾不力——”
北京正阳门,奕欣率兵冲出。
安德海独眼窝喷着蒸汽(齿轮催化),在雪地狂奔如火车头,身后犁出两道融化的血轨!
当夜,肃顺在冰棺旁昏迷。梦中见自己跪在菜市口,刽子手鬼头刀斩落的瞬间,脖颈断口喷出的不是血,而是裹脚银熔液!熔液落地凝成“祺祥通宝”钱(第十一章),钱眼内慈禧剪影正用“同道堂”印烙向幼帝载淳的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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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以“冰轨运尸”为核,展现权力更迭的残酷:
- 呼应道光棺显铁路图(首部曲结局),形成父子两代帝王“尸谏工业威胁”的悲怆轮回。
- “御赏”印碎(慈安失势)、 “同道堂”印冻(慈禧被困)、尸现“诛兰儿”
- 奕欣砸钟取齿轮,呼应其洋务派领袖身份(总理衙门主导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