铅灰色的雪片粘在“肃”形状。肃顺昂首跪在刑台,棉袍被寒风撕开裂缝,臂骨上那道铁轨烙痕(第十章)正渗出粘稠黑油,油渍在雪地蜿蜒出“祺祥”二字。
“时辰到——!”掷下令箭。
刽子手抡起鬼头刀,刃口缠着浸透狗血的裹脚布——这是为镇“铁妖附体”的肃顺!
“嗤啦——!”
“妖…妖怪啊!”百姓惊逃。
铁轨触手在空中乱舞,甩落的银液砸中瑞常官帽,帽顶顿时熔出“祺祥通宝”钱形孔洞!
户部宝泉局,铸钱炉火正旺。
工匠将“祺祥通宝”雕母(母钱)压入砂范,却见铜液灌入瞬间——
“噗嗤!”
炉长急令:“掺裹脚银镇邪!”
当裹脚银锭投入熔炉时,整座炉膛突然泛青!炉壁浮现出咸丰临终的烟榻幻影(第九章),榻上慈禧正用“药罐印”(同道堂)烙向幼帝脚踝!
“轰隆!”
炉体炸裂!滚烫的铜银熔液如决堤洪流,冲垮工坊,沿街巷奔涌。之处,地砖浮凸起金蟾吞日纹,纹路中渗出黑油!
菜市口刑场,肃顺的无头尸突然立起!
脖颈铁轨触手插入银蟾断头台,台座“咔嚓”出洪水般的祺祥钱!新铸的铜钱沾满铅灰,落地即碎成齑粉。
“快接钱啊!天降祥瑞!”乞丐扑抢钱雨。
“砰!”
养心殿东暖阁,慈禧用“药罐印”蘸朱砂,在载淳(同治帝)脚踝按下烙印。
“滋啦!”
皮肉焦烟升起,六岁幼帝的惨嚎中,脚踝浮现完整的金蟾衔齿轮烙痕!
“从今儿起,你就是真龙天子。”慈禧抓起一把碎祺祥钱,塞进烙痕伤口:“这钱里有肃老六的魂,让他永世替你驮江山!”
铜屑混着黑油渗入皮肉,载淳脚踝的金蟾眼珠突然转动!间伸出微型铁轨,顺小腿爬上龙袍,直指殿外菜市口方向!
“额娘!腿里有小火车在跑!”载淳哭踢挣扎。
慈禧死死按住他,将“药罐印”猛扣在金蟾烙痕上:
“本宫替你镇了!”
罐底残存的血肉(第九章割腹)与烙痕融合,金蟾化作翡翠镶肉的活体印章,齿轮纹路里渗出粘稠乳汁——那是慈禧强灌的参汤混着黑油!
当夜,九城兵马司清理菜市口。
“咔嚓!”
下颌骨断裂,腔内滚出三枚特大“祺祥通宝”,钱孔穿着安德海的左眼球(第九章烙伤)!
眼球瞳孔已结晶化,透过钱孔窥视:
- 第一枚钱眼:安德海在济南刑场被斩(未来)
- 第二枚钱眼:慈禧拆毁吴淞铁路(未来)
- 第三枚钱眼:载淳脚踝金蟾吐火车(当下)
三更,载淳在寝殿哭醒。守夜太监掀被查看,赫然发现幼帝脚踝的翡翠金蟾在黑暗中发光,蟾口齿轮纹路里卡着半枚带血的祺祥钱——钱文“祥”字正被黑油腐蚀成“妖”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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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以“刑场铸钱”完成权力更替的残酷仪式:
- 呼应穆彰阿爆体(第二章)、叶名琛吞银(第七章),完成贪官污吏的银蟾三葬。
- 慈禧用药罐印烙同治脚踝,将“同道堂”
- 金蟾衔齿轮烙痕,象征新一代统治者被“工业诅咒”与“腐败遗产”双重寄生。
- 刑场地缝钻银蟾,呼应道光棺底铁轨(首部曲结局)。
- 钱眼穿安德海眼球,预告其宿命(被斩于济南),形成首尾闭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