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叙笑了。咸鱼墈书罔 埂辛嶵筷
是个聪明人。
“欢迎加入。”他站起身,伸出手,“以后店里的日常运营,就交给你了。”
林熙蕾愣住了,显然没想到江叙会如此干脆,甚至直接放权。她连忙握住江叙的手:“谢谢江老板!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最终,江叙招了林熙蕾和另外一个同样来自“面包时光”的女店员。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他这个老板,只需要在幕后把握大方向就够了。
与此同时,城南的一处露天篮球场上。
傍晚的暑气渐渐散去,几个身影在场上挥汗如雨。
“建国!传球!”李成郎一个假动作晃开防守,大声喊道。
王建国接到球,巨大的身躯如同一辆坦克,运著球直冲篮下。防守他的是隔壁班的一个男生,名叫白志国。
白志国见王建国来势汹汹,不敢硬抗,只是象征性地伸手干扰。
王建国三大步上篮,动作却有些变形,手里的篮球没投出去,反而直直砸向了白志国的脸。
“啪!”
一声脆响。
白志国的眼镜应声飞了出去,在水泥地上翻滚两圈,镜片碎成了蜘蛛网。
“我靠!”白志国捂著脸蹲了下去。
比赛瞬间停止,所有人都围了过来。
“没事吧?”韦博远赶紧问道。
白志国摘下已经报废的眼镜,鼻梁上被压出两道红印,他看着手里的眼镜碎片,火气一下子上来了。
“我这眼镜一千二配的!你说怎么办吧!”他指著王建国,声音尖锐。
王建国挠了挠头,一脸歉意:“对不住啊兄弟,我不是故意的。要不我赔你?”
“赔?你拿什么赔?一千二!”白志国不依不饶。
王建国的脸色变了变。
他家里条件很差,父母都是工厂的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加起来也就两千出头。一千二,对他来说是一笔巨款。
“我我没那么多钱。”王建国的声音低了下去,这个一米八几的壮汉,此刻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没钱?没钱就让你爸妈赔!我现在就报警!”白志国说著就掏出了手机。
一听到“报警”和“找爸妈”,王建国彻底慌了,他最怕的就是给家里添麻烦。
“别别报警!”他一把抓住白志国的手,语气里带上了哀求。
李成郎见状,赶紧把王建国拉到一边,低声道:“你先别慌。”
说完,他掏出手机,走到一边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微微?出事了建国把人眼镜打碎了,对方要一千二,还要报警”
电话那头只说了一个字:“等我。
十分钟后,一辆红色的甲壳虫轿车停在篮球场边。
车门打开,夏灼微从车上走了下来。她依旧穿着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但那股独特的气场,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躲在不远处一棵大树后的阴影里,一个穿着普通的中年男人眼中精光一闪,将手里的相机对准了这边。
李志诚,夏天瑞最信任的心腹,已经跟了夏灼微三天了。
夏灼微走到李成郎身边,问清了情况,然后径直走向白志国。
“白志国。是你啊。”
正喋喋不休的白志国回头一看,瞬间愣住了。
眼前的女生,不正是他暗恋了整整一年的艺术班女神夏灼微吗?
“夏夏同学?”白志国感觉自己的舌头都大了,脸瞬间涨得通红。
夏灼微从包里拿出一沓现金,递了过去:“眼镜的钱我替我朋友赔给你,实在不好意思。”
白志国看着那沓钱,又看了看夏灼微,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不不不!不用!一副眼镜而已,不值钱!是我自己不小心,不关王建国同学的事!”他连连摆手,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夏灼微秀眉微蹙,还要再说什么。
白志国已经抢著说道:“真的不用!夏同学,能能在这里碰到你,我我已经很高兴了!钱我绝对不能要!”
看到他这副样子,夏灼微只好收回了钱,点了点头:“那好吧,谢谢你。”
说完,她转身就走。
白志国痴痴地看着她的背影,直到她上了车,才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
树后的阴影里,李志诚放下了相机。
他皱着眉头,回想着刚才的一幕。
那个男生,看到夏灼微拿出钱后,先是拒绝,两人拉扯了几句,最后夏灼微把钱收了回去,男生才让她离开。
李志诚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他拿起加密手机,拨通了夏天瑞的号码,声音沉稳而肯定。
“夏董,人我可能找到了。”
“哦?是谁?”
李志诚看着篮球场上那个正因没要到钱而后悔,又因见到了女神而傻笑的男生,一字一句地汇报道:
“篮球场上的一个高中生,我们这就准备问问他。”
电话那头,夏天瑞的声音沉稳如山:“按你的判断来,查清楚,别太过火。”
“明白,夏董。”
李志诚挂断电话,眼中那丝精光化为一片冰冷的漠然。他朝不远处树荫下的两名壮汉递了个眼色,三人呈品字形,悄无声息地散开,像一张无形的大网,朝着篮球场散场的人群缓缓罩去。
白志国还沉浸在与女神夏灼微“亲密接触”的兴奋中。虽然眼镜碎了,但女神对他那么温柔,这简直是高中生涯的巅峰时刻!他哼著小曲,跟同学告别,独自拐进回家的那条僻静小路。
刚走没几步,身后传来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他下意识回头,只见一个穿着普通的中年男人正看着他,眼神平静得让人发慌。
还不等他反应,左右两边的阴影里同时走出两个身高超过一米九的壮汉,一人一边,像两座铁塔,瞬间堵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白志国?”李志诚开口,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你你们是谁?想干什么?”白志国心头一跳,那点兴奋瞬间被浇灭,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跟我们走一趟。”李志诚没有废话,直接偏了偏头。
左边的壮汉上前一步,蒲扇般的大手直接搭在了白志国的肩膀上。那力道,让白志国感觉自己的肩胛骨都快被捏碎了。
“啊!疼!我走!我走还不行吗!”
他被半推半架著,塞进了一辆停在路口的黑色商务车里。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光亮和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