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白志国被夹在两个壮汉中间,动弹不得。3捌墈书旺 追醉薪璋結对面的李志诚手里把玩着一个金属打火机,咔哒,咔哒,清脆的声响在死寂的车厢里,如同敲在心脏上的鼓点。
“说吧。”李志诚终于开口,“夏灼微的钱,你拿到手了多少?”
白志国猛地一哆嗦,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夏灼微?钱?
他瞬间联想到了刚才篮球场的一幕,脸色煞白如纸:“我我没要!我一分钱都没要啊!夏同学的钱我怎么敢要!”
“没要?”李志诚的眼睛眯了起来,“那金条呢?几根?”
“金金条?!”白志国快哭了,“大哥,我不知道什么金条啊!我就是个打篮球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看着眼前这阵仗,以为自己卷进了什么不得了的黑社会事件,吓得涕泪横流:“我发誓!我跟夏同学清清白白的!我就是暗恋她!她给我钱,我真的没收,不信你们可以去问她!”
李志诚盯着他看了半晌,看他那副怂样,确实不像装的。
这小子看着不像有胆子骗钱还撒谎的。
他挥了挥手,示意身边的壮汉松开白志国,然后拿出加密手机,再次拨通了夏天瑞的号码。
“夏董,问清楚了。那小子叫白志国,是个体育生,他说夏灼微给他钱,但他没收。看样子,不像撒谎。”
此时,夏天瑞正在家里的书房。他挂了电话,眉头紧锁,走到保险箱前,输入密码。
指纹解锁,开门。
钱和金条都回来了?
夏天瑞愣住了。
几秒钟后,一个“合理”的推断在他脑中形成:微微把钱拿出去,想给那个叫白志国的小子,但那小子胆子太小,没敢收。女儿没办法,又只好把钱和金条原封不动地放了回来。
对,一定是这样。
他长舒一口气,感觉一块大石落了地。虽然过程曲折,但结果是好的,女儿没被骗。
他重新拿起电话,语气轻松了不少:“钱还在,应该是那小子没胆子收。行了,警告他一下,让他以后离微微远点,然后就让他滚吧。”
“明白。”
车内,李志诚收起手机,对已经吓瘫的白志国冷冷道:“算你识相。记住,以后离夏灼微远一点,别说认识她,最好连她的名字都不要再提。否则,今天只是个开始。”
说完,车门被拉开,一个壮汉像拎小鸡一样把白志国拎了出去,扔在了路边。比奇中蚊罔 吾错内容
黑色商务车绝尘而去。
白志国瘫在地上,双腿软得像面条,他看着远去的车灯,劫后余生的恐惧和屈辱涌上心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客厅。
夏天瑞端著一杯红酒,心情大好地走到妻子汤茹云身边坐下。
“事情解决了。”
“哦?那个骗子抓到了?”汤茹云立刻来了兴趣。
“嗯,一个叫白志国的体育生,天天在外面打篮球,长得人高马大的。”夏天瑞呷了口酒,一脸尽在掌握的表情,“让李志诚带人去‘聊’了一下,吓得屁滚尿流,估计这辈子都不敢再出现在微微面前了。”
汤茹云一拍大腿,恍然大悟:“我就说嘛!小姑娘家家的,不就喜欢这种会打篮球的体育生嘛!跟黄毛也差不多了多少!还好你发现得早,不然真让这种穷小子把咱们女儿给骗了。”
夫妻俩相视一笑,都为自己成功拯救了女儿而感到欣慰。
此时,卧室内。
夏灼微正趴在床上,晃着两条白皙的小腿,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满是笑意的脸。
屏幕上,是她和江叙的微信聊天界面。
夏灼微:“哼,大老板,今天生意怎么样呀?有没有想我这个小股东呀?
江叙:“刚对完账,还行。没空想。”
江叙:“好。”
看到那个言简意赅的“好”字,夏灼微的嘴角又不受控制地翘了起来。她抱着枕头在床上滚了两圈,然后又飞快地打字。
夏灼微:“光喝奶茶不够!
江叙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撒娇的颜文字,脑海里浮现出夏灼微那张带着些许羞涩又明媚的笑脸。他正好也打算去台球厅看看情况。
江叙:“行,明天下午,我过去接你。”
夏灼微:“耶!说定了!不许反悔!
放下手机,夏灼微将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心里甜得冒泡。
明天,又可以见到他了。
第二天下午,江叙处理完面包店新设备入库的事,才不紧不慢地晃悠到台球厅。
他刚一推开玻璃门,一股比之前热烈数倍的声浪就扑面而来。
音乐声,台球碰撞声,人们的欢呼说笑声,交织成一片,整个场子都透著一股鲜活的生命力。
“江老板!”
丁高达眼尖,第一时间就看到了他,立刻满脸红光地迎了上来,声音里都带着一股压不住的兴奋劲儿。
“老板您可算来了!您快看!快看!”
他激动地指著台球厅里最热闹的几张台子。
江叙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脚步微微一顿。
只见两道靓丽的身影穿梭在球台之间,格外引人注目。
那两个正是前几天的女服务生。
此刻,她们已经换上了一身全新的行头。
不是传统服务员的马甲衬衫,而是一套贴身剪裁的黑红配色赛车手服,将她们高挑匀称的身材勾勒得恰到好处,短款的上衣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整个人看起来又酷又飒,充满了青春活力的动感。
一个叫孟影的女孩正俯身指导客人如何握杆,另一个叫鲍涵的则拿着巧粉,笑盈盈地跟客人说著什么,引得那桌人哈哈大笑。
她们的出现,像是在这个原本有些龙蛇混杂的台球厅里,注入了两支明艳的兴奋剂。
“老板,您这招真是绝了!”丁高达凑到江叙身边,压低声音,但激动得眉飞色舞,“‘美女陪玩’这个项目一推出来,简直就炸了!咱们的营业额蹭蹭地往上涨!”
他伸出三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