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正在办公室里和韩雪、杨琳打情骂俏,享受着齐人之福。
另一边,浴室的豪华包厢里,雾气缭绕。
田雨汐和西门媚已经褪去了所有的束缚,露出了白淅诱人的胴体。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宽大的泡澡池,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住她们性感的曲线。
田雨汐常年在一线摸爬滚打,身材高挑紧致,马甲线若隐若现。
而西门媚则是标准的豪门贵妇,丰满圆润,肌肤如雪,透着一股成熟少妇特有的韵味和慵懒。
两人分别靠在浴池边,闭目享受着这难得的放松时光,带走了一身的疲惫。
过了一会儿,西门媚微微睁开双眼,通过氤氲的水汽,看向对面的田雨汐。
田雨汐正仰着头,露出洁白修长的脖颈。
“田警官……”西门媚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你和陈警官,你们是情侣吗?”
田雨汐正舒服着呢,听到这话差点被口水呛到,剧烈地咳嗽了两声:
“咳咳……没有啦!首先声明,他不是警察,他是混道上的,跟我不是一路人,还有,我和他不是情侣,我们就是……战友。”
西门媚倒也不在乎陈浩是不是警察,身份是什么对她来说都无所谓,只要人有本事就行。
当她听到田雨汐否认和陈浩的关系时,西门媚心里松了一口气,甚至有点小窃喜。
然而,田雨汐接下来的话却象一盆冷水浇了下来:
“不过……他好象有女朋友了,而且还不止一个,这家伙,花心得狠。”
西门媚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高傲如她,不仅有着显赫的家世,还有着绝佳的容貌,她接受不了自己看上的男人居然还有别的女人。
“怎么了?西门小姐?”田雨汐见西门媚脸色不对,愣在那里不说话,便关切地问了一句。
西门媚回过神来,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哦,这样啊,所以……你也是他其中一个女人吗?”
这个问题很犀利。
田雨汐咬了咬嘴唇,脸有点红。
她也不知道陈浩把自己当什么,炮友?红颜知己?还是备胎?
但她就是喜欢和陈浩待在一起,有陈浩在,她就安心,就有满满的安全感,就开心。
“不是啦,我们……我们只是朋友,”田雨汐言不由衷地说道,眼神有些闪躲。
当然了,这种鬼话连田雨汐自己都不信,西门媚这种人精怎么可能信?
两人相顾无言,又默默地泡起澡来,但这池水的温度似乎变了味。
西门媚靠在池壁上,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她已经下定了决心,不管陈浩有多少女人,她一定要得到这个男人,而且要让他只属于自己。
……
另一边,陈浩把杨琳韩雪和玫瑰,带到了一间超大的豪华包厢里。
玫瑰像蛇一样缠在陈浩身上,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圈:“你一走好几天,是不是在外面吃饱了?回家就不饿呀?”
陈浩狠狠地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坏笑道:“我是大胃王,在外面要吃,回家更要吃!今晚我要吃满汉全席!”
陈浩坏笑着,象一头饿狼扑向羊群。
香港,半山别墅。
露露正蹲在客厅的地毯上逗猫玩,她给那只猫戴了个蓝色的小帽子,还在猫面前摆了一根胡萝卜和一盒纸巾。
“箩卜,箩卜。”
这只猫也怪聪明的,居然能分清箩卜和纸巾,逗得露露咯咯直笑。
“真棒,”露露摸了摸猫的脑袋,眼里满是宠溺。
这时,尤伯挺着臃肿的身材从楼上走了下来,手里牵着一只凶猛的罗威纳犬。
狗看见猫就想扑过去玩,吓得猫喵的一声,很高冷地跳到了茶几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傻狗。
“爸,你去哪?”露露抬起头问道。
“我去遛遛狗,顺便活动活动筋骨,”尤伯整理了一下衣领,随口说道。
其实,尤伯说是去遛狗,实际上是去找刺激。
人老了,普通的玩法已经满足不了他,他迷上了一种特殊的癖好,被人教育。
出了别墅区的门,尤伯并没有带保镖,独自开着一辆白色的奔驰,载着狗驶向了香港闹市区。
他在一处安保森严的高级公寓楼下停好车,带着狗上了楼。
“咚咚咚。”
尤伯敲了敲门。
门开了,一个长相清秀、身材瘦弱的女人探出头来,看到尤伯后,脸上露出了职业的微笑:
“宝贝,你来了。”
尤伯点了点头,熟门熟路地把狗带了进去,拴在门口的鞋柜上。
然后他径直走进卧室,一边走一边脱衣服。
走到床边的时候,身上只剩下一条宽大的四角裤衩,这条裤衩大得离谱,改一改估计连牛都穿得下。
尤伯瞥了一眼摆放在床上的东西,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女人轻车熟路,戴上一副黑色的面具。
……
半小时后。
女人有些慌乱地推了推,趴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尤伯:“尤伯?尤伯?你别吓唬我呀!尤伯!”
尤伯翻着白眼,浑身抽搐,嘴里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
他的心脏,终于承受不住这种剧烈的刺激,罢工了。
那女人彻底慌了,手忙脚乱地拿出手机打急救电话,然后赶紧帮尤伯穿衣服,把那些见不得光的道具全部收了起来。
……
此时的露露,正怀里抱着猫,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电话响了。
“喂?”
“什么?!”
露露脸色大变,把猫往沙发上一扔,连拖鞋都没来得及换,踩着鞋就冲出了门。
来到私立医院的急救室门口,几个尤伯的心腹手下正焦急地守在那里。
“小姐,”手下看到露露,躬敬地打了声招呼。
露露点点头,推门走进了病房。
尤伯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管子,嘴上挂着呼吸机,脸色灰败,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
看到露露进来,他用微弱的声音示意露露把门关上,露露照做,不仅关了门,还反锁上了。
“爸……”露露走到床边。
“我……我不行了……”尤伯艰难地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
“我房间保险柜的密码是……是你的生日,里面有社团的帐本,还有……社团里那些老家伙的犯罪证据。
这是我……辛辛苦苦经营社团二十几年的心血,我不想让社团落到其他人手里……”
尤伯紧紧地抓着露露的手:“我看得出来,肥仔伟胸无大志,不想当社团老大,你记住……一定要把话事人牢牢地掌控在手里!
一定要记住我说的话呀……”
露露任由父亲抓着手,微微点头,表情不悲不喜,让人看不透她在想什么。
尤伯的前半生,只知道在社会上拼杀,为了上位不择手段,确实亏欠露露母女太多。
甚至老了之后,还被方美那个狐狸精迷得神魂颠倒。
可自从方美给他戴了绿帽,和陈浩搞上之后,尤伯也算是幡然醒悟了。
外面的女人终究是靠不住的,只有血浓于水的亲生女儿才是最后的依靠,所以在临死之际,尤伯决定把他的衣钵全部传给露露。
刚才他已经拼尽最后一口气交代了心腹手下,他死之后,所有人必须无条件扶持露露上位。
这些跟着尤伯出生入死多年的老兄弟,大多还是忠心的。
尤伯的呼吸渐渐地弱了下去,抓着露露的手也慢慢松开,他的眼睛缓缓闭上,最后一口气吐出,再也没有吸进来。
只剩下心电监护仪发出漫长、刺耳的滴声,宣告了一代枭雄的落幕。
(已删,求放过,删除的放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