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陈浩在东泰的豪华套房里醒来,感觉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了,折腾了一宿,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啊。
睁开眼,只有韩雪像只小猫一样依偎在他怀里睡得正香,杨琳和玫瑰早就起床去忙活生意了。
陈浩宠溺地捋了捋韩雪鬓角的乱发,刚想再睡个回笼觉,旁边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拿起来一看,是肥仔伟打来的。
“喂,阿浩,在哪呢?”肥仔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低沉。
“在东泰,怎么了伟哥?”
“你收拾一下,马上过来一趟,陪我去趟香港。”
“出事了吗?”陈浩听出了不对劲。
肥仔伟叹了口气:“尤伯……去世了。”
陈浩心头一震,睡意全无:“好的,知道了,我马上到。”
挂完电话,陈浩坐在床头,点了一根烟,陷入了沉思。
尤伯走了?这可是个重磅炸弹。
社团的管理方式很特殊,是以尤伯为首的元老会,加之现任坐馆共同管理的模式。
有点类似于君主立宪制,尤伯就是那个虽无实权但威望极高的国王,是社团的精神领袖和平衡木。
现在尤伯死了,原本微妙的平衡被打破,社团肯定会乱。
上海仔、崩鼻丧这些逼,还有那个被关在监狱里也不安分的张梁,会不会趁机作妖?
对了,还有那个露露。
这女人看似人畜无害,实则城府极深,绝不是个省油的灯,尤伯一死,她会甘心只做一个富家女吗?
“怎么了?”韩雪被烟味呛醒,揉着眼睛亲了陈浩的脸颊一口。
“没事,我要去香港一趟,办点正事。”
陈浩掐灭烟头,站起身拍了拍韩雪的屁股,韩雪乖巧地给他拿来衣服伺候他穿上。
刚走出房门,正好在走廊里遇到了泡完澡出来的田雨汐和西门媚。
两人容光焕发,显然休息得不错。
“西门小姐,我有急事要去香港一趟,你要是没玩尽兴,就继续在这里玩,算我的,”陈浩客气道。
西门媚摇摇头,优雅地说道:“谢谢招待,我也该回去了,我要去深圳处理点公司的事,如果你顺路的话,送我一程吧。”
陈浩想了想,去香港正好要经过深圳,便点头答应了。
随后,陈浩开着车,带着西门媚来到了肥仔伟的会所楼下。
肥仔伟带着老婆于莎莎坐一辆车,陈浩和西门媚坐一辆车,后面还跟着几辆保镖的车,组成了一支浩浩荡荡的车队,向着深圳皇岗口岸进发。
在路上的时候,车厢里有些安静,陈浩眼看气氛有些尴尬,便主动找了个话题。
“西门小姐,你在深圳做生意呀?”
西门媚点点头:“是啊,在深圳和省城都有分公司。”
“主要是做什么的?以后有机会合作呀。”
“主要是做对外贸易的,把国内的产品卖到国外去,赚点汇率差。”
陈浩心中一动,这不正好吗?凡客服装公司现在产能过剩,正愁销路,如果能通过西门媚的渠道出口,那绝对是一笔大生意。
“哦,是这样啊,那是大生意。”
西门媚转过头,看着正在开车的陈浩,突然问道:
“陈先生,我看你桃花运很旺呀,身边总是美女环绕,那你……比较喜欢什么样的女生?”
陈浩一愣,挠挠头:“你是说长相,还是内在?”
“样貌。”
西门媚直勾勾地盯着陈浩,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陈浩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西门媚那张精致的脸和丰满的身材,嘿嘿一笑:
“外在的话……大概就是像西门小姐这样的,成熟性感、知性优雅,关键是……胸大腿长。”
虽然陈浩的话有些粗鄙直白,但西门媚听了心里却美滋滋的,脸上飞起两朵红云,反而没有表现得不开心。
陈浩见状,赶紧找补:“西门小姐别介意,我是个混社会的,整不来虚的,有什么就说什么了。”
西门媚掩嘴轻笑:“没有没有,陈先生快人快语,真实坦率,我反倒是讨厌那些虚头巴脑、油嘴滑舌的男人,看着就反感。”
陈浩点了点头,两人又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空气中流动着一丝暧昧的气息。
“对了,西门小姐,你的伤口……没事吧?”陈浩突然问道。
西门媚小脸一红,瞬间联想到了那天在山上,陈浩帮她吸毒液的场景。
那时候,陈浩要是再往下,那就真的亲上了……
亲上会是什么感觉呢?能不能吸出更多的毒液呢?
西门媚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开始胡思乱想,身体也感到了一阵燥热。
“西门小姐?西门小姐?”陈浩见她发呆,又喊了两声。
西门媚这才猛地回过神来,慌乱地整理了一下头发:“哦……好得差不多了,已经消肿了,放心的,没事。”
陈浩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有空我再帮你复查一下吧。
被这种毒蛇咬伤呀,毒液有时候会藏在人的体内排不干净,平日里没什么,但一到晚上就会口干舌燥,浑身发热。
只要把馀毒释放出来就没事了,不过嘛,一次肯定释放不了多少,要释放很多次,得慢慢疗程。”
陈浩这是在赤裸裸地开黄腔调戏她,西门媚当然听得懂。
陈浩就是想看看,这个高高在上的西门小姐对自己到底是什么反应,底线在哪里。
西门媚并没有生气,反而意味深长地看了陈浩一眼,媚眼如丝:
“陈先生懂的真是多呀,还是个神医呢,那以后有空……再深入交流吧。”
陈浩笑了笑,没再说话。
其实那天在山上的时候,他就看出来了,这女人对自己有点意思,那是吊桥效应,加之救命之恩产生的依赖感。
只不过征服这种身份尊贵、性格高傲的女人,不能太急,要象熬鹰一样,慢慢来。
如果真能把西门媚拿下,那不仅是抱上了西门家的大腿,更是对自己人生上了一份双重保险。
到了深圳,陈浩把西门媚送到了指定的写字楼下,两人互换了私人号码。
随后,陈浩驱车直奔香港。
来到尤伯位于半山的豪宅,门前已经停满了各种豪车,香港黑白两道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来了。
别墅里挂满了白布,哀乐低回。
尤伯的尸体被摆在一口名贵的水晶冰棺里,棺材放在别墅宽大的院子里,周围堆满了各界送来的花圈和挽联。
落车后,肥仔伟面色凝重,带着陈浩等一众小弟,给尤伯上了三炷香,默哀了几分钟,然后被引到一旁的家属席附近坐下。
露露一身黑衣,跪在棺材旁边烧纸,火光映照着她有些苍白的脸。
她看到陈浩来了,抬起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
陈浩旁边那一桌坐着的,正是上海仔、崩鼻丧和几个元老。
本来崩鼻丧因为之前的事还想再躲一躲风头,可是尤伯突然死了,社团格局大变,如果这个时候再躲起来,那就真的要被边缘化,彻底没他的份了。
所以他索性直接跳了出来,带人来吊,实则是来示威。
崩鼻丧看到陈浩他们坐下,冷笑一声,抓起桌上的烟,点上后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烟雾。
他把烟头狠狠按灭在烟灰缸里,阴阳怪气地大声说道:
“妈的,这世道真是变了,我听说社团里有人不讲规矩,居然搞大嫂?这种人也配坐在这里?”
崩鼻丧率先开枪发难,声音特别大,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陈浩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