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摇摇头:“没有啊,联系个屁。
你说说西门小姐这人也真是的,好歹我救了她一命,再怎么说也得请我吃顿饭报答一下吧?一点表示都没有。”
田雨汐呵呵一笑,眼神玩味:“我看你不是想吃饭,你是想吃蟠桃了吧?还想咬桃尖尖那种?”
陈浩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田雨汐的胸。
田雨汐赶紧用手捂住胸口,警剔道:“干嘛?这里是医院,你可别乱来啊!小心我告你袭警!”
“我想吃桃。”陈浩舔了舔嘴唇,一脸坏笑。
田雨汐抬起脚,一记鞭腿朝着陈浩踢了过去,陈浩灵活地低头躲了过去。
“好了好了,别闹了。你问西门小姐干嘛?是不是她和你说了什么?”陈浩好奇地看着田雨汐。
田雨汐想了想,摇摇头:“那倒没有,我也只是很好奇,你救了她,她会怎么报答你啊?
毕竟人家可是真正的豪门千金,拔根汗毛都比咱们腰粗。”
“我陈浩施恩不图报,主打一个高风亮节。”陈浩装模作样地说道。
其实田雨汐也感觉,西门媚可能对陈浩有意思,想从陈浩这里套点话。
这种豪门八卦谁不爱听呀?
而且西门媚是什么人?她可是西门家的二少奶奶,还是西门国富的亲妹妹,省纪委书记的妹妹!
省里面来来回回就那几个老头说了算,要是能抱上这条大腿,她田雨汐以后也能在官场平步青云。
可没想到的是,西门媚居然没向陈浩表达些什么。
其实田雨汐挺纠结的,一方面希望西门媚和陈浩关系好,这样自己也能沾光。
一方面又有点小吃醋,毕竟西门媚长得又漂亮,身材又好,身份地位又高,万一她独享了陈浩,那自己岂不是要被抛弃了?
两人斗嘴的功夫,病房里传来了动静,躺在床上的上山诗娜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陈浩赶紧推门进去,走到床边,关切地问道:“上山小姐,你醒了?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上山诗娜揉了揉太阳穴,摇摇头:“我没事……就是头有点晕。谢谢你,陈先生,是你救了我。”
陈浩赶忙问道:“那些人是来对付你的吧?”
上山诗娜眼神闪铄了一下,没说话,只是眉头微微一皱,显然有难言之隐。
“陈先生,那个……我想打个电话。”
一旁的田雨汐赶忙亮出证件,公事公办地说道:
“上山小姐,你好。我是省厅专案组刑事科科长,田雨汐。
您作为国际友人,在我们辖区遇到了枪击案,我有权保证你的人身安全,也有权利对这次的刑事案件进行调查取证。”
上山诗娜脸色不太好看,她没想到这件事居然把中国警察给牵扯进来了。这下麻烦了。
她尤豫了一下,赶忙说道:“田警官,我会配合你调查的。但在此之前,我想先打个电话给家里报平安,可以吗?”
田雨汐想了想,点了点头:“可以,请便。”
上山诗娜拿出手机,走到窗边,背对着两人,对着电话叽里咕噜地说了些什么日语,语气很急促。
也就一两分钟,就把电话挂了。
挂完电话后,田雨汐拿出小本本,认真地开始做笔录。
“上山小姐,请问您这次来中国是做什么的?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上山诗娜回答道:“是这样的,我的家族在省城开了一家电子产品公司。我这次过来,主要是为了视察工厂的生产情况。”
2000年那会儿,东莞也好,省城也好,深圳也罢,确实有很多台资日资的企业,这点倒是没撒谎。
田雨汐倒也见怪不怪了,继续问道:“关于那些袭击者,你有什么线索吗?他们为什么要抓你?”
上山诗娜摇摇头,一脸无辜:“我也不知道那些人是谁。他们莫明其妙地想要抓我,我也很害怕。”
田雨汐循循善诱:“有没有可能是你家族生意上的仇人?或者是商业竞争对手?”
上山诗娜眯着眼睛想了想,谨慎地说道:“这个我不太确定。我也是最近才参与家族企业管理的,应该没有得罪什么人才对。
或许……是认错人了吧?”
田雨汐见从对方嘴里套不出什么实质性的东西,也就把小本本收了起来。
毕竟对方是受害者,又是外宾,她不能用审问犯人的那一套去逼问人家。
这要是传出去了,影响不好,有损警察的形象。
“好吧,既然如此,我们会继续调查的。”
田雨汐吩咐两个手下在医院守着上山诗娜,保护她的安全,其实也是变相的监控,等上山诗娜家里的人来了再说。
处理完公事,陈浩出了医院,伸了个懒腰,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走,吃饭去,好饿呀。”
“你要吃什么?”田雨汐问道。
陈浩嘿嘿一笑,眼神又往田雨汐胸口瞟:“我想吃桃。”
“我吃你妹!”田雨汐瞪了他一眼,“附近有家新开的贵州牛肉粉,味道很正宗,吃不吃?”
“吃吃吃!云贵川的菜最好吃了!”
陈浩屁颠屁颠地跟着田雨汐去吃贵州牛肉粉去了。
吃饭的时候,田雨汐又忍不住八卦起来:“陈浩,你真不觉得那个西门小姐对你有意思吗?女人的直觉可是很准的。”
陈浩一边嗦粉,一边嘟囔着说道:“怎么可能?人家什么身份,我什么身份?我说白了,就他妈是个小混混,顶多算个牛逼点的混混。
人家是什么?那是金枝玉叶!她哥哥再往上一级,就能在咱们粤省一手遮天了。这种女人,怎么可能看得上我?”
田雨汐一边吃粉一边说道:“那可不一定。万一人家就喜欢你这种牛逼的混混呢?大鱼大肉吃腻了,想尝尝野菜?”
陈浩凑近了一点,坏笑道:“你没病吧?喜欢我什么?喜欢我长得帅?还是喜欢我器大活好?”
“滚!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田雨汐脸一红,“我看她是喜欢你会吹呀。你的嘴可厉害了,能把死人说活了。”
陈浩嘿嘿一笑,脑海里又浮现出那天给西门小姐疗伤的画面。
他当时确实是想往下一寸去的,奈何有田雨汐这个电灯泡在,他怕田雨汐把自己脑袋瓜敲碎了,才强行忍住了。
“我的嘴厉不厉害,你又不是不知道。这还用你说吗?无论是上面这张嘴,还是”
“闭嘴!”田雨汐用筷子狠狠敲了敲陈浩的脑袋,“死流氓,臭色狼!大庭广众的,你还要不要脸了?”
“我说的是,你花言巧语、油腔滑调的本事!”田雨汐没好气地说道。
陈浩揉了揉脑袋,一脸委屈:“我什么时候油腔滑调了?我追女人向来只用一招,简单粗暴。”
田雨汐好奇地问道:“用什么招数?”
陈浩神秘一笑,压低声音:“你又不是没试过……那一招叫,专治各种不服。”
田雨汐瞬间秒懂,脸红到了耳朵根,狠狠在桌子底下踩了陈浩一脚。
陈浩那一招确实很顶,那是只有在某些电影里才会出现的高难度动作,每次都能让她高歌嘹亮。
两人吃完粉,又找了家咖啡厅喝了会儿咖啡,享受着难得的二人世界。
大概过了一两个小时,在医院看守的警察给田雨汐打来了电话。
“田科长,上山诗娜的家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