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霞毕竟是做过社团大嫂的女人,也不是被吓大的。
她咬着牙把脸扭到一旁去,冷哼一声:
“你别说在我脸上划道口子了,你就算把我杀了,我也什么都不会说的!
江湖规矩我懂,出卖男人,我也活不了!”
赵春明看邓霞敬酒不吃吃罚酒,眼神一冷,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这一巴掌势大力沉,抽得邓霞嘴角直接沁出了血丝,半边脸瞬间红肿起来。
“操你妈的,挺拽呀!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你给你老公的戴的帽子,连起来都能绕地球五圈了。”
赵春明揪住她的头发,逼她看着自己。
“说!肥仔伟是不是崩鼻丧派人干掉的?”
邓霞眯着眼睛看向赵春明,眼神怨毒:
“你是什么人?这件事和你有什么关系?崩鼻丧外面结了不少仇,想要他死的人多了去了,社团里面看不爽他的人也是大有人在。
我怎么知道是谁干的?”
邓霞也判断不出来赵春明到底是谁的人,只能试探着拖延时间。
“他妈的,现在是我问你,还是你问我?说不说?!”
赵春明怒吼一声。
邓霞冷哼一声,干脆闭上了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赵春明松开手,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攥紧了拳头。
他万万没想到,邓霞这骚娘们儿,人虽然骚,性格却这么刚烈,还真有点大嫂的架势。
真要把人打死了,也不是赵春明的目的,他的目的是想撬开邓霞的嘴,拿到情报,死人是没有价值的。
一分钟之后,赵春明突然停下脚步,眼神落在了床头柜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邪笑。
“你不是骚吗?行,我让你骚个够。”
赵春明拿起一根绳子,在邓霞面前晃了晃。
邓霞睁开眼,一脸惊恐:“你要干嘛?”
赵春明邪笑一声:“呵呵,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邓霞这下是真的害怕了,声音颤斗:“不要……你不要奖励我,不是,你不要折磨我,求求你了。”
意识到说错话了,邓霞赶紧改口。
赵春明看邓霞的眼神怪怪的。
他杀人无数,从很多濒死者的眼神中,能看到那种无穷无尽的恐惧。
可为什么感觉这个邓霞现在的眼神里,除了恐惧,似乎还有一丝别的感觉?
“哎呀,不管了,先折磨一下她再说。”
赵春明三下五除二,用锋利的匕首挑开了邓霞身上的性感裙子。
邓霞仰着头看向赵春明,“你把我脱光了干嘛?你不会是想睡我吧?
哼,我还以为是什么英雄好汉呢,没想到也是个色坯子。
行,来吧,我让你日我一次,你就放了我, ”
赵春明狠狠一巴掌抽在邓霞脸上。
“妈的,你算什么玩意儿?烂货,破拖鞋,老子不搞烂鞋, ”
赵春明骂完也觉得不对劲,在会所上班的时候,为了钱,他搞过很多烂鞋。
“闭嘴,再他妈多说一句话,我把你舌头割下来。”
赵春明想要自己动手,但是仔细一想,不太对。
他的折磨太普通了,对于邓霞来说,可能根本算不上折磨。
之前在会所当少爷的时候,他可是听那些富婆说过,圈子里的人也是有讲究的。
赵春明犯了难,如果不能击溃邓霞的话,这女人的嘴恐怕是撬不开的。
他索性扭头看向了旁边缩成一团的小白脸。
小白脸被赵春明那阴森的眼神盯着,浑身发抖。
赵春明撕开了小白脸嘴上的胶布,用枪指着他的脑袋,又用刀割断了小白脸手上的扎带。
“把她捆起来,折磨她,敢耍花样,我就一枪崩了你!”
小白脸吓傻了,他哪里敢惹这个煞星,赵春明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他颤颤巍巍地,朝着邓霞走去。
赵春明倚在门框上,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嘿,他妈的还别说,挺有艺术感的,果然,在什么行业混,就要学会什么技术,不然混不好。”
很快,在小白脸娴熟的手法下,邓霞被捆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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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春明刻意没把邓霞的嘴堵起来,就是要让她叫破喉咙。
他又指了指床头柜:“就用那个。”
小白脸点了点头,走了过去。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对于邓霞来说简直是地狱般的煎熬。
小白脸为了活命,不敢留手。
邓霞昏死过去好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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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还是不说?你要是不说,我就让你以这样的方式死在这里!”
赵春明的威胁道。
一开始邓霞还嘴硬得很,但她再怎么刚烈,也经受不住这种持续不断的、针对神经末梢的惨无人道折磨。
最后一次,她差点一口气上不来,心脏都要停跳了。
“停……停下!我说!我说!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
邓霞盯着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涣散,彻底崩溃了。
“哼,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赵春明冷哼一声,示意小白脸停手。
赵春明坐到床边,手里把玩着匕首,一个问题一个问题地问道。
“第一个问题,我想知道,肥仔伟是不是崩鼻丧派人干掉的?”
邓霞无力地摇摇头,声音嘶哑:“这个我真不知道……他在外面的事很少告诉我,他防心很重。
再说了,这种天大的事,他怎么可能会让我知道?
混社会的人讲究一个祸不及家人,他不想把我牵扯进去,这些事肯定是不会告诉我的。”
赵春明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几秒,点了点头。
这女人应该没撒谎,江湖上确实是有这种规矩,而且崩鼻丧那种人,也不会蠢到把这种事告诉老婆。
“第二个问题,你老公最近和谁走得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邓霞稍加思索,回忆道:
“最近这段时间……他和上海仔走得最近,两人经常躲在书房里密谋什么。哦,对了!
还有一个女人,最近也和他走得很近,来过家里好几次。”
“谁呀?”
“就是尤伯的女儿,梁露。”
赵春明眉头一皱,心里也挺无语的。
费了这么大周折,搞了半天,没从邓霞嘴里得到什么直接的证据,全是这种似是而非的消息。
他把两人重新捆结实,塞住嘴,扔进衣柜里,然后走到阳台上给陈浩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