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越下越大,伴随着狂风和闪电,宛如一番末日景象。秒璋結晓税蛧 芜错内容
陆云笙无聊的站在窗边向外看。
轰!
一声炸响自院内响起,紧接着院内灯光熄灭。
不止电灯,其他使用电的电器也接连没了反应。
原来电也并非无穷无尽的吗?
推门而出向外走去,刚一来到走廊,就看见了隔壁的白浅浅正抱着脑袋蹲在角落。
“浅浅姑娘,你怎么了?”
白浅浅不答,身子随着雷声瑟瑟发抖。
外面吵吵嚷嚷,像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陆云笙没有好奇过去看,而是将手搭在了白浅浅的头上。
温热感传来,白浅浅情绪好了一些。
陆云笙闭眼感知,浅浅姑娘的脑内像是经历过某种刺激。
每当触发特定场景,就会被那种相似的恐惧感包围。
自己如今功力尚浅,想要帮浅浅姑娘彻底恢复也是无能为力。
轻轻安抚过后,浅浅姑娘睡了过去,陆云笙将其放回她的小床上,紧接着重新回到了自己房间。
盘溪打坐,雷击过后天地灵气稍显紊乱,正是他趁机吸收的好时候。
雷雨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天。
次日早晨阳光出现,陆云笙睁开眼,修炼了一整夜,可这进度实在有些感人。
自从来到了感气三层,整个修为就像是彻底封死一般,根本不得寸进。
天地灵气还是太过稀薄了。
肚子有点饿,陆云笙起来准备吃早餐,带着白浅浅来到外面,有点奇怪,肖无忧今天怎么没来撞树?
而且这棵树看样子有点焦啊。
忽然,陆云笙有了一种不妙的预感。
来到护士身旁打听了一番,自己的担忧成真,肖无忧那家伙昨天真的被雷劈了。
怪不得那声雷鸣如此之近。
只能祈祷他平安无事吧。
刚刚晴了没多久的天上再次遮起乌云,陆云笙抬头望天,看样子这一周都不会有什么好天气了。
蓝海市一处警局内,凝皖柔正在处理著文件,最近的事情再次变得多了起来,就连想要抽空去调查的陈一鸣也没了时间。
一摞档案袋摆在桌子前,凝皖柔拿起最上面的一份打开查看。
嗯?
凝皖柔看着里面文件的名称,一个愣神。
这不是半年前那个案子的资料吗,怎么会放在这?
应该是谁放错了,凝皖柔没有理会,将其扔在一旁继续整理底下的文件。
直到全部弄完以后,这才起身伸了个懒腰。
外面大雨连绵,今晚回去又得淋雨了。
重新回到椅子上拿起茶水喝了一口,现在也没了其他事情,余光瞟向那份被她随手扔到一旁的档案袋,重新拿起查看了起来。
这是一份半年前的,一份水库抛尸案的案件资料。
她记得很清楚,当时是有几个小孩子去野外垂钓,结果不小心发现了两个隐秘的包裹。
忍不住好奇心,几个孩子直接将包裹打开了,当时他们还拍了视频。
可结果几个孩子看清了里面的东西,全都吓得跑回了家里。
后面那几个孩子还以为这事生了场大病,直到后面实在没忍住,这才和家里人说了出来。
接到报警后,她们第一时间就赶到了案发现场。
死者指纹被破坏,面部特征也没有保留,浑身赤裸,箱子里也没有其他证物。
一时间让他们犯了难。
后面尸检结果送来,显示死者死因是窒息,还有身上的那些伤口也都是死亡之后才遭到的破坏。
这就很明显了,有人刻意的在销毁证据。
没有线索无法识别身份,最后只能通过dna进行筛查。
记得后面比对的信息显示,这两人都是当地的无业游民,平时没事就喜欢到处瞎玩。
小错常犯,偷鸡摸狗赌博打架,可要说道严重的事情倒是没有做过。
而且这两人平时和附近的那些小混混玩的都很好,也不存在与谁结了怨。
更何况这种专业的处理掩盖证据方法,也不是那些混混能做到的。
一时间案件陷入了停滞。
无奈,那边的区域根本没有监控覆盖,能掌握的信息也少之又少。
直到现在这个案子都没有任何进展。
重新对着资料看了又看,也是没能查出里面有什么线索。
这样的案子要怎么查?
放下资料坐着发呆,忽然,脑海里陆云笙的身影一闪。
当时他妹妹的事情不就是毫无线索,但陆云笙那家伙是怎么精准找到其具体位置的呢?
算卦吗?有点好笑,但凝皖柔却根本笑不出来。
要不,让他帮忙试试?
刚闪过的念头被凝皖柔伸手挥散,自己还真是病得不轻,居然也跟着开始相信这种东西了。
大雨一直在下,直到凝皖柔下班坐回车里也依然没停。
一路开车到家,出租屋这边根本没有地下停车场,淋著雨急忙跑回房间。
浑身湿透的凝皖柔洗了个澡,又换了一套干净的卡通睡衣。
别看她平时穿着干练,可那些都是表现给外人的,实际上的凝皖柔私底下,一直都喜欢著这些可可爱爱的东西。
抱着长颈鹿抱枕瘫回床上,还没到太阳落山的时间,外面便已是漆黑一片。
拿起手机摆弄半天,对着陆云笙的聊天框始终打了删,删了打。
职业素养告诉自己不要搞那些封建迷信,可现在的她已经下了班,属于私人时间。
就当是朋友间的打趣,于是凝皖柔还是将消息发了出去。
这时候的陆云笙正在带着白浅浅修炼。
提示音响起,被打搅的陆云笙睁开眼,是家里人发来消息了吗?
陆云笙拿起查看,结果里面的头像居然是凝姑娘。
点进去看了眼,凝姑娘发来的消息好大一段,陆云笙看来看去,最后这才知道,原来就是想要自己帮忙测算个东西。
又一条消息发来,这次是两个人的照片。
陆云笙盯着看了一会儿,两个人贼眉鼠眼,感觉不像是啥好人。
“凝姑娘,你这到底是要我帮你算什么?”
又一条消息发来。
“你能帮我算出是谁杀害了这两个人吗?”
陆云笙嘴角抽了抽,还真把他当神仙了。
陆云笙重新表达了自己所能测算的范围,凝皖柔只能退而求其次。
“那,你能帮我算算这两个人的具体被害时间吗?”
“最好精确到小时的那种!”